三位姐姐中,蕊姐率先到达,她一边走一边和粉丝们互动着,那股子松弛劲儿像是在自家客厅里溜达着,只不过多了一台摄像机在旁边跟着。
孟姐已经等在出口,她也戴着口罩,但蕊姐还是隔着老远就认了她。
走到跟前,两人同时张开手臂,抱了一下。
蕊姐松开手,退后半步,口罩上方那双眼睛弯了一下:“孟,你瘦了。是不是小涛最近又惹你生气了?”
孟姐拉开车门:“上车再说。他哪天不惹我生气,我还不习惯。”
蕊姐弯腰钻进车里,车窗降到一半,她朝候机厅出口那些还举着手机拍的粉丝们挥了挥手:“都回去吧,别送了,路上注意安全啊。”
粉丝们嘻嘻哈哈的跟她挥手道别。
车子启动,她才收回手,关上车窗。
她摘下帽子和口罩,凑近了车内的摄像头,确认自己的头发有没有被压塌。
“孟,咱不等大姐兰姐她们了?”蕊姐边理着头发边问。
孟姐坐在副驾驶,转过身解释道:“大姐她们的航班还有二十分钟才落地,机场这边只让停十分钟,咱们先去绕一圈再回来。”
蕊姐了然地点头,松开领口的扣子,换了个更放松的坐姿。
她靠着椅背侧过头看向孟姐:“孟,你带俩孩子来了没?有阵子没见小铃铛了,还挺想那小丫头的。”
孟姐摇了摇头:“没,让人在园里给老大补课呢。”
蕊姐一听就来了兴致,身体微微前倾:“咋,期末考得不理想?”
孟姐沉默了片刻,然后咬牙道:“语文和数学加起来,分数还没他的体温高。”
蕊姐愣了一下,然后没忍住笑出了声:“那确实是不理想。”
孟姐苦笑道:“我当时看到成绩单的时候,差点去做亲子鉴定,这孩子真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
哈哈哈……
蕊姐被这话逗的不轻,拍了下手,在那笑个不停。
连开车的小哥也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蕊姐忍住笑后,又问道:“那小涛儿啥反应?”
孟姐说:“他也被气的不轻,但他舍不得打,只能自己坐着生闷气。”
“孩子还小,正是贪玩的时候,等大点就知道学习了。”
蕊姐这句话孟姐已经听了太多次,她一脸纳闷的说:“蕊姐你说,我跟涛哥我俩,一个清北,一个山河,生的孩子咋就是不爱学习呢!愁死个人了!”
她顿了一下,“我也想好好管,但每次我想动手,叶哥他们就在旁边拦着不让我揍那臭小子。”
“怪不得俩孩子都跟小叶亲近。”蕊姐笑道:“毕竟孩子还小呢,他们护着也是应该的。”
孟姐轻轻叹了口气:“我也不是真打。就是有时候看了成绩,觉得必须得做点什么。”
“对,该管的时候必须管,不能惯着。”蕊姐一脸认同的点头。
这段关于孩子成绩的对话在花絮里播出后,弹幕几乎是在同一秒翻了个倍。
孟姐那句“语文数学加起来还没他的体温高”刚落地,屏幕上就像炸开了一样。
“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下意识看了看我儿子的成绩单——差不多。”
“孟姐你不是一个人。我女儿期末考完回来跟我说‘妈,我尽力了’,我打开成绩单一看,确实尽力了,尽力把分都丢完了。”
“清北+山河生出来的孩子不爱学习,那我这种普通大学的也不用太焦虑了。”
“孟姐那句‘我每次想管,叶哥他们就护着不让打’——这画面感太强了。葛叶护孩子,薛涛在旁边劝,孟姐提着鸡毛掸子站在门口进退两难。”
“我太懂孟姐了。每次我举起手,我妈就在旁边说‘他还是个孩子’。我说‘我小时候你也是这么打的’,我妈说‘那不一样,你小时候是亲生的,这是我外孙’。”
“蕊姐说‘孩子还小,正是贪玩的时候’,这话当年我妈也说过,然后转头就给我报了个寒假补习班。”
“涛哥和孟姐一个清北一个山河,孩子成绩不理想……我突然觉得基因这玩意儿也不是百分百靠谱。”
“不是基因问题,是孩子还没找到学习的乐趣。等他自己想学了,成绩自然会上去。”
“我现在就希望他家老大能争口气,不然孟姐下次再说‘语文数学加起来还没体温高’,我怕自己当场笑死。”
车子在高速上绕了一圈,两人就这么在车上聊着关于孩子的教育问题。
过了二十多分钟,车子再次驶回机场出口。
看着时间越来越近,蕊姐在车上激动的搓了搓手:“几天没见,我还挺想她们的。”
这时大姐兰姐的飞机也刚好落地。
(我还在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