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份“现实”。
就像是……一位弟子,一位终于胜师的弟子,此刻正在郑重的拜谢师尊,拜谢这个向他传道授业解惑之人。
也像是,在这场名为“谢师宴”的最终考核中,肖硕已然占据上风,而接下来,只需要再落一子,便可彻底绝杀。
所以这份“现实”中……
有敬重,也有挑衅。
有对同根同源、师徒二人的敬重。
也有对逆伐而上、得胜归来的挑衅。
“师父啊!我出师啦!师父!”
“师父!我赢了啊!师父!”
无声的对视中,这两道无声的呐喊,挑衅与敬重,仿佛当即出现在六耳猕猴的耳边,同时让“故作姿态”的六耳猕猴,神情逐渐变得“肃穆”。
此刻,祂虽然坐在“小课桌”上,但其浑身气质,就是如同在讲座上沉浸多年的师长一样,接着……
那位师长此刻语气有些怀念道。
此刻,那位师长神情有些感慨道。
“哈哈。”祂先是无可奈何的轻笑两声,接着……
“这本应,是在最后的最后啊!”
“这本应,是在最后的那一幕啊!”
“这本应,是伏线千里、隐藏多年的决胜手啊!”
“这本应,应是尘埃落地的最后啊!”
“肖硕,你有没有想过,这是你的“最后”啊!”
此刻,六耳猕猴的语气充满着感慨,看向肖硕的眼神中,充满了回忆…
“肖硕,你有没有想过,我既然在创造你时,留下这一手“落子”,就说明,其实我很有把握,我真的很有把握,这手能“制住你”,让你落败,让你永世不得超生,让你翻都翻不起来!”
“肖硕,你有没有想过,我既然种下这招,就说明我一定会用在关键处,同时既然我会用在关键处,就说明……”
“这招是属于……只能用“一次”的。”
“所以,告诉我啊,肖硕,你现在……是在寻死吗?”
“以死亡的代价,彻底挣脱我们的控制吗?”
“所以,肖硕,告诉我啊,你……多活一会,不好吗?”
“在最盛大的时候,在激昂的乐章演绎的最巅峰的时候,在盛夏中落幕,这样的“死亡”,远比现在…更合适不是吗?”
“你还有很多没有见识过,很多没有领略过,很多没有感受过不是吗?”
此刻,六耳猕猴的表情很是古怪,祂仿佛是在劝一个……一个即将走错路的孩子,回到正轨。
“你还没有见识过象主的厉害不是吗?”此刻,六耳猕猴的语气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你还没有见识过祂的厉害不是吗?你还没有见识过…祂的那招万物调律,万象失衡,你还没有见识过……除盘古伯贤外,一元多线轮回的传奇单挑王不是吗?”
“你还没有领略过终末大劫不是吗?”此刻,六耳猕猴的语气变得有些怀念起来……
“是的,终末大劫是可以领略的,我们是可以找到办法,去其他时间线的终末领略的,那个时候,你会看到这世间最绚烂的色彩,最激昂的轰鸣,最玄韵的道法,最极致的真理,那是那条时间线的“一切”!”
“那是那条时间线的“万事万象”,统协合一,共同面对那道能将一切结束的“大劫”时,所衍生的……最后的奇迹。”
“而当那道奇迹消散之时,而当那道“奇迹”…也同样失败之际,那个时候的“奇迹”……才是最美的。”
“你能听到万象的释然,你能看到万事的不甘,你能看到道在最后的平静,你能听到德在最后的疯狂,而属于德的…那些疯狂的不甘,会在最后,留存下来……”
“那好似是这个世界对祂们不屈的认可,那好似…这世间对祂们的敬意或是折磨,或是无可奈何,然后让那些“不甘”流向下一个世界,循环往复。”
“那是我见过的……最美的风景。”
“而且,说句实在话,你甚至都没有吃过“永恒太岁”或者是“极端完美者”的血肉呢,吃了之后你就会懂,不吃或是吃不着,你这辈子就白瞎了!”
“这辈子就纯浪费了!”
说着,那六耳猕猴当即笑了笑,而看着肖硕此刻越发决然、越发严肃的神情,六耳猕猴的笑容,也在缓缓流逝,祂无奈说道…
“所以,你不会后退的没错吧。”
“因为这一次,你成功破坏掉我们的“节奏”了,我们的大半节奏,都被你打乱了,所以你就像是……真真正正的,呼吸到第一口自由空气的囚徒一般,无法抑制,无法停歇。”
“你要彻底破坏掉我们的计划!”
“你要彻底拔除,我们对你的掌控!”
“是的。”此刻肖硕的言语仍是那么坚定、那么认真,他接着说道……
“节奏很重要,我既然已经掀了,那不如就掀的彻底一点,我不仅要对你们狠,我也要对自己狠,我知道……“釜底抽薪”与“温水煮青蛙”的区别!”
“我知道,有时候,一个“选择”,就能彻底将局势逆转……”
“我知道……”说着,肖硕深吸一口气,接着:“我知道,有时候,炸弹在这个时候爆,和炸弹在最后爆,有本质上的区别!炸弹在最后爆,就没有然后了!”
“反之,如果我在现在爆!”
“那么……”
此刻,肖硕站了起来,十分严肃的站了起来,此刻的他犹如是一个即将奔赴刑场的囚徒,也好似是一个即将胜利凯旋归来的将军!!
“反之,如果我在现在爆!”
“那么……”
“你怎么确定,我不会爬起来!!”
此刻,肖硕站起来的同时,六耳猕猴也站了起来,他们眼神对视,神情丝毫不让,接着……
六耳猕猴:“你不会爬起来!因为你是肖硕!”
“所以,告诉我,她的“名字”。”
“哼!”而这一刻,还没等肖硕对于六耳猕猴说的话进行反击,一个“突如其来”的问题,突然让肖硕的眉头微皱,脸上神情莫名其妙!
肖硕:“什么?”
“她的名字啊肖硕!我在问你啊!她的名字,回答我一下!”
“她的名字,你的母亲……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