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知道宿主为什么打喷嚏，但肉到面前不吃是傻狗。
梁崇月处理好后，看着系统就快躺在向筝脚边，就等着吃的时候，无奈汗颜。
好在系统也不是今天一天这么贪吃了，梁崇月也都习惯了。
面板上明朗并未因为蒋星辰叫了太医有多重视，反倒叫梁崇月想起秦小四脸上的伤了。
“秦缙昭最近有没有去都督府？”
他这些日子一直在养伤，没有上朝，梁崇月是知道的。
她也默许了这件事。
向筝回想了一下：“前些日子在都督府见过他，不常见到，也不知一个大男人伤在脸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为国负伤乃是荣耀。”
向筝还不知道明朗和秦小四之间的那些事。
“但他该做的都做了，想来等到伤口结痂，也就没那么在意了。”
秦小四上回进宫的时候，脸上的伤口简单处理过了。
梁崇月当时不知道有这么深，昨晚被系统带着窥视明朗的时候，才知道秦小四脸上的疤有那么深。
都已经结痂了，一直从眼角到下巴那。
瞧着是有些吓人。
这些日子有人弹劾他，你帮着挡着点。
向筝想到秦小四的家世，也是个可怜孩子。
“臣遵旨。”向筝朝着陛下行了个礼，手上因为要喂小狗吃肉，还有些油乎乎的。
也就梁崇月不觉着她冒犯了。
“今晚不能在这留宿了，不然朕明早还得赶回去。”
说这话的时候，梁崇月看向向筝的眼神都有些幽怨。
向筝是能偶尔因为起不来床告假在家，梁崇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她不行。
尤其是在这个时候，文武百官都等着看的时候，梁崇月要是罢朝，京中不知会掀起怎样的腥风血雨。
“得令，能和陛下一起偷得浮生半日闲，已是不易，快哉快哉。”
向筝将一块烤好后放凉的大肉整个给了小狗，看着小狗高兴的样子。
接过云苓递来的帕子擦干净手后，向筝悠闲的躺在陛下身边。
哼着江南小调，偶尔和陛下感慨一句：
“陛下，什么时候能带着我一起去趟江南啊。”
梁崇月还确实未和向筝一起离开京城，出去玩过。
那个场面，梁崇月不闭上眼睛都能想象得到。
向筝一定比明朗还管不住，怕是前脚刚和她同乘到了江南。
后脚下了马车就不见人影了。
“陛下，等到孩子们都大了，您一定要带着我一起去一趟江南，我不带柴烁，你也别带其他人。”
江南距离京城不算远，梁崇月想了想，最后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至于以后，以后的事，不是她能说得准的。
她自己心里也没有底。
但向筝还是听到了，猛地在躺椅上翻身凑了上来，朝着梁崇月伸出小指。
“陛下和我拉钩作保。”
瞧着她这副较真的样子，梁崇月无奈至极，敷衍了几次也没躲过去，只能顺着向筝的要求伸手同她拉钩作保。
“多大的人了，眼看着向昇都大了，怎么还这么孩子气。”
向筝扬起那张同梁崇月有着三分像的脸，眉头挑起，还是从前那副说不出的意气风发。
“陛下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都是对别人的，对我自然要不同于旁人。”
从小向筝就是在陛下的庇护下长大的，她习惯了和陛下撒娇，梁崇月也习惯了她的为所欲为。
天色渐渐暗淡下来，梁崇月带着向筝同乘一辆马车回京。
路上向筝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太阳晒多了，有些乏了，靠在梁崇月肩头就睡了。
不多时，系统的鼾声就响了起来。
有段时间鼾声大的给向筝吵醒了，也只是睁眼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口水直流的小狗，嘿嘿一笑，在梁崇月肩头寻摸了一个好位置后继续躺下。
回京的路上，有些颠簸，向筝都没睡醒，倒是梁崇月的肩膀等回到京城，将向筝送到定国公府的时候，已经酸的不行了。
“云苓来给朕揉揉肩。”
梁崇月将云苓叫了进来，系统懂事的往边上让了让。
梁崇月靠在马车的小几上，任由云苓揉肩。
回宫之后，梁崇月特意找了斐禾过来。
“将这一盒药膏给秦小四送去，那孩子脸上的伤都那么重了，朕才知道。”
梁崇月这里的东西是太医院没法比的。
她手里的这一盒，都是系统刚才商城里买来的。
斐禾接过后，感受了一下重量，像是发觉了什么。
嘴角一直扬起的弧度往下掉了掉，随即又升了上来。
“朕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那两个实在不顶事。”
但凡蒋星辰装的好些，也就没有秦小四什么事了。
楼宿雪已经让楼霄养成个小疯子了，偶尔比正常人正常一点罢了。
本来明朗娶他就是为了楼家，从一开始就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这样也好，秦小四不入东宫，也是明朗的助力。”
倒是省了她一桩烦心事。
斐禾对于陛下的一切决策都是闭着眼睛执行。
“过来给朕捏捏肩，今个向筝枕在朕的肩膀上一路，比坐在养心殿批一天奏折还酸。”
更主要的是京郊的地面没有京城里平坦，这一路上难免磕磕绊绊的。
“那陛下也由着定国公靠着。”
梁崇月伸手在斐禾手背上轻拍了一下：“这种醋你也吃，向筝在朕这里到底是不一样的。”
她当年身边只有向筝，还没开智的时候就一直跟着她。
她想做什么，只要是让向筝知道了，向筝一定是举双手双脚赞成的那个。
后来开智了，依然不改这个习惯，就黏在她身边。
结果现在她生的两个孩子也这样，每每想起向昱小时候还没开智的时候，向昇说什么是什么。
向筝和柴烁的话都没有向昇的话好用。
算算年纪，现在应该开智了，好像这层关系还是没有变化。
“人生在世，知己难得。我没吃醋。”
后面那句话的声音小了些，梁崇月没点破斐禾故意的姿态。
每每和他们相处的时候，梁崇月都想送蒋星辰和楼宿雪出去历练历练。
但凡小时候多吃点苦，也不至于现在才成婚多久，就被明朗这么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