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眼前那轻微晃悠的双脚，陈烨一脸懵。
不是？这也算奖励？
“这可不是话本里看来的，是你大师姐说的，这样对男人而言，就是一种奖励，放心，我的脚，香香的，不臭。”
墨雪说着还故意挑了挑鞋尖，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一副我对你好吧的样子。
“你们还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赵牧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他现在都有点怕见那群师兄师姐了。
“那你要不要。”
“哼~”
赵牧冷哼一声，然后弯下腰，将墨雪的双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一脸正经地道：“我这是怕你太久没洗，学习阵法的时候会臭晕我。”
“嗯嗯，我懂！”
墨雪挑眉一笑，淡淡地道：“我都懂。”
你懂？你懂个屁啊！
赵牧现在就是有种死都不肯吃亏的劲儿，同时，他也确实对墨雪的脚有点好奇，会不会真的臭气熏天。
雪白的靴子上，用金线绣了一些奇珍异兽，看起来颇为高档。
不过一上手就知道，这不是普通的靴子，而是灵器，由于没有激发看不出品级，但赵牧估摸着，最起码也得九品。
甚至......地品。
不过这次倒是没作怪，靴子上并没有需要破解的阵法，他很轻松就将其脱了下来。
但下一瞬，他傻眼了。
靴子上是没阵法，但袜子上有。
白色的罗袜上，阵纹明显，又是一个二品困阵，而且相较于之前的困阵，这个更为霸道，几乎在他脱掉靴子的瞬间，双手就被困在了罗袜上。
细细品味，不臭，甚至还有点香。
幸好，幸好。
不然，他杀人的心都有了。
“墨雪姐姐，这就是你所说的奖励吗？”
赵牧有些无语地侧眸看向对方，结果这老女人非但没有任何羞愧，反而笑嘻嘻的道：“太容易得到的东西，总是不被珍惜。”
“只有历经千辛万苦得到的东西，才会被视若珍宝，且那种成就感无与伦比。”
“有道是，梅花香自苦寒来。”
赵牧有些无语，这句诗是这样用的吗？你也不怕人作者从棺材里跳出来跟你拼命。
不过他现在进退两难，只能听之任之了。
从头到尾，她好像一直都被墨雪老祖牵着鼻子走。
可......
谁让这女人长得太漂亮，实力又强呢！
“破，破的就是阵法！”
赵牧开始专心钻研。
这个困阵，难度比之前所有的加起来都高，他盯着那些阵纹冥思苦想，持续了整整十一天，终于破解完成。
“里面不会还有阵法吧？”
赵牧现在有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感觉。
“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墨雪笑眯眯的道。
“.......”
得，他简直多问这一句，不如直接动手。
唰~
罗袜轻松被扯掉，顺利地令赵牧惊讶。
刹那间，一只堪比艺术品的脚出现在他面前，他只是看了眼，就继续后面的动作。
“怎么样！”
“比我的差点。”
赵牧口不对心的吐槽了一句后，立即上手，既然没有阵法，那他可不会客气。
众多女人中，以他的审美，武瑶的绝对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但墨雪的却刷新了他的认知，不是更完美，而是各具特色。
“不急，时间还久，等你洗好，我们再开始三品阵法的教学。”
赵牧心道一声，这可是你说的不急。
但很快，他失策了。
因为足足过了半个时辰，墨雪竟然愣是没开口阻止他，一开始只是笑吟吟的看着他，看了一会儿后，觉得无趣，索性躺了回去，眯上双眼，假寐起来。
全然不管他会做什么。
当然，赵牧也没真敢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他很清楚，以这位墨雪老祖的古怪性子，说洗脚，那就只能洗脚，但凡敢干其他的事情，搞不好又是一个阵法封印。
别到时候等回去了，连媳妇儿们都没得碰。
那就得不偿失了。
呼~
又过了一刻钟，赵牧放弃了，终于将其放到了盆里。
“呜~”
温热的药水，令墨雪发出呜咽声，眉头舒展。
老妖精，太过分了。
但他也就心里吐槽一下，没敢真的脱口而出。
他洗的并不仔细，并不是他不认真，而是这双脚根本无尘无垢，没东西可洗，这位墨雪老祖纯粹就是在戏耍他。
果然，高品级灵器罗袜和鞋子，很牛批。
洗的差不多了后，赵牧帮她擦干净，然后重新穿上罗袜和靴子。
直到这时候，墨雪才缓缓睁眼，笑眯眯的道：“小子，手法不错，以后这样的奖励，得多给你一些，我们简直双赢。”
“......”
赵牧直翻白眼，不过倒也没多说什么。
学人手艺，付出点东西很正常。
至少，墨雪没让他帮忙倒恭桶。
“可以学习三品阵法了吧？”
服侍了这老牛这么久，赵牧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继续学习。
“不是早就开始了吗？”
“什么？”
赵牧愣了下，有开始吗？
“我的脚啊，我的左脚和右脚都有阵纹，你难道没发现？那你刚才揉那么久，是在干什么？”
“.......”
赵牧顿时无语，“你故意的吧，我不信，你给我看看。”
“喏~”
墨雪非但没拒绝，甚至还主动将双脚递上，甚至还胸有成竹的看着他，脸上满是笑容。
唰唰~
赵牧的动作一气呵成，刚刚被他装进去的脚丫再次出现在眼前，他惊讶地发现，上面竟然还真有陌生的阵纹。
“刚刚明明没有，你肯定是才弄上去的。”
赵牧直接倒打一耙，反正这女人的作风，由此怀疑很正常。
“既然不是观察阵纹，那你刚才为什么那么久？”
“那不得问你啊，是你说奖励给我的，怎么？说话不算话？”
“那你觉得这个奖励如何？”
“不好。”
赵牧果断地道：“一点意思都没有，我又不是你家的洗脚工，有本事你让我当搓澡工啊！”
“咯咯咯~”
听到这话，墨雪顿时笑得花枝乱颤，伸手点了一下赵牧的眉心，打趣道：“你倒是真贪心，还想当搓澡工呢！”
“不过，也不是不行，得看你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