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回头看去,
就见一袭黑衣的申玉娇缓缓摘下了墨镜,又道:“不过,我可以给你送葬。”
“玉娇!”申保国差点晕倒,快步走向女儿,申玉娇连忙迎上来和爸妈拥抱。
众人也是一阵惊喜,但也好奇,明明是被廖国清绑架了,怎么衣着这么整齐的回来了,很明显还化了妆。
随后目光又都看向陆明远和米娅,大概也就明白了,是他们解救回来的。
陆明远来到遮阳棚下,道:“各位领导好,我是桦林市杏山县古井新区的管委会主任,我叫陆明远,不辱使命,将申玉娇救回来了。”
陆明远不跟申保国邀功,反倒跟这些官员自我介绍,差点把沈书华气笑。
熊国平激动的站了起来,道:“明远,好样的,我代表省委感谢你!”
“应该的应该的。”陆明远和熊国平握了一下手,随后跟组织部长虞风华握手。
虞风华道:“明远,不枉组织对你的培养,你是咱们东原省年轻干部的典范!”
陆明远道:“虞部长言重了,我会再接再厉!”
随后又跟沈书华握手,沈书华也只好满足他被夸赞的愿望,说了一句:“功不可没。”
随后陆明远又跟王晓方和其他局委的领导,都逐一的握手。
就这样陆明远将这些部厅级的领导都接见了一遍,又和记者也握了握手,道:“同志们辛苦了。”
弄得摄影师差点说出‘为人民服务’。
现场气氛一下子被陆明远调动起来,很是热烈,反倒将懵逼的廖国清晾在了一边。
申玉娇也被陆明远喧宾夺主的方式给整不会了,本来预备了一肚子话要和廖国清说,现在说不出来了,感觉影响氛围了。
“明远,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玉娇的!”申保国握住陆明远的手,感谢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陆明远道:“玉娇拜我父亲为师,就是陆家师门的人,必须得管啊。”
“好,明远重情重义,不像个这个狼心狗肺,还想让玉娇给他陪葬。”
申保国指了指廖国清,还想接着骂,再看申玉娇安慰着申玉兰,申保国眼角不由得湿润了,他知道,现在最痛苦的就是这个女儿了。
也不知道廖国清是否会真的自杀,自杀后申玉兰会是怎样的反应,不能让她继续留在这了。
申保国道:“雪莹,你和玉兰玉娇都回楼里休息,这里用不到你们。”
申玉兰茫然的看了眼父亲,又看了眼准备自杀的廖国清,只好努力的站了起来。
陈雪莹和申玉娇扶着站不稳的申玉兰进楼,到了楼门口,护士接过申玉兰,申玉娇转身又回来了,
亭亭玉立的站到院子中央与廖国清对视着,
憋在肚里的话不说出来,她难受。
“廖国清,我最后喊你一声姐夫,感谢你照顾我成长,你死后我可以替小辉为你下葬!”
廖国清冷笑道:“不用在那猫哭耗子假慈悲,你就是个白眼狼!”
申玉娇摇摇头,道:“我现在很相信命运,这是我和你的因果,也是我的劫数,但是,却也改变了我的人生,因为你,我认识了竹空,我知道了什么叫做大爱!所以,我也要感谢你。”
廖国清微微一怔,竹空是谁?
陆明远连忙道:“申玉娇,你回楼里照顾你姐姐去吧,别管他了,他要是死在这,我就给火葬场打电话收尸。”
申玉娇根本不听陆明远的话,又道:“竹空道长慈悲为怀积德行善云游四方,只因撞见了你,你就把他也绑架了,
你可知,他根本没有怨你,他说,是他撞进了我和你的因果,还说未必就是坏事,这才是真正的大德之人!”
“胡说,我什么时候绑架道士了?”廖国清急了。
申玉娇冷笑:“绑架我你敢承认,绑架道士你不敢承认,你这是怕死了没有道士为你超度吗?你放心,我会请道士为你超度的。”
廖国清更加懵逼了,眼睛一转:“陆明远,是不是你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