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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大撤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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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退开始的时候天还没亮。

太渊城的南门外站满了人。伤员、辅兵、后勤人员、还有几个不知道从哪个角落爬出来的平民——城破之前没来得及撤走的。所有人的脸上都是同一种颜色:灰。灰尘、灰烬、灰白的疲惫。

李子瑜走在队伍中段。右手拎着剑,左臂用夹板和绷带固定着,吊在胸前。走路的时候每一步都牵动断骨的接口,一阵一阵地发木。

云飞扬在他前面三四步远的地方,右腿的绷带已经渗透了,深色的印子在裤管上洇开。走路的姿态很古怪——右腿每落地一次就要往左歪一下,再用力把身体拽正。

“你那腿不处理一下?”李子瑜说。

“处理过了。医疗兵说缝了八针。”

“缝了八针你还这么走?”

“不走怎么办?让人抬着?担架不够。留给断腿的吧——我这个好歹还能弯。”

队伍拉得很长。前后大约四五百米的距离,走得慢,三步一停。前面有人摔倒了,后面就跟着堵上。没有人大声喊,也没有人催促。所有人都在那种极度疲劳之后的沉默里往前挪。

往南到临安台大约十二里。正常行军不到一个时辰的路。但按这个速度——至少三个时辰。

天边开始有一点灰蓝色的光。不是日出——离日出还早。是那种天要亮但还没下定决心的颜色。

李子瑜回头看了一眼太渊城。

城的轮廓在灰蓝色的天底下只剩下一个残破的剪影。北段消失了一大截,东墙缺了一个黑洞洞的口子,几处建筑还在冒烟。火光比之前弱了很多,但没有完全灭。

他在这座城里待了四十七天。从新兵报到的第一天起,每天都在城墙上巡逻、操练、看北面的荒原。四十七天。一晚上就没了。

“别回头看。”旁边一个声音说。

是赵鹏。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李子瑜旁边来的。身上还背着那个空了的弹药包,两颗爆破弹都用完了,包里现在塞的是别人的干粮。

“怎么了?”

“没什么。老兵的习惯——撤退的时候别回头看丢掉的地方。看多了走不动路。”

李子瑜把视线转回前方。

他没问赵鹏是从几次撤退里学到的这个习惯。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天开始真的亮了。东边出现了一条橘红色的线,压在地平线上面。光线照过来的时候,所有人身上那些夜里看不清楚的伤全暴露了。

李子瑜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血比想象中多得多。左臂的血顺着夹板往下滴了一夜,在裤腿外侧染了一大片。右手虎口有一道裂口——握剑的时候没感觉到,现在开始发胀。后背的军服破了好几个洞,皮肤和布料粘在一起,走路的时候一蹭就疼。

队伍里有人开始说话了。之前的那种沉默被日出打破。小声的、断断续续的交谈从各处冒出来。

“你看到那条蛇了吗?”

“废话。谁没看到。”

“不是——我是说——你看到它从地底下钻出来那一下了吗?我当时在南墙上,整个地面就这么裂开了。我差点从城墙上摔下去。”

“你算好的。北段瓮城的人直接被埋了。”

“……活着吗?”

“不知道。撤的时候没看到他们出来。”

话头到这里就断了。

李子瑜留意到队伍里少了很多面孔。那些他在操练场上见过的、在食堂里排队站过他前面或后面的、在城墙上跟他换过班的人——有些不在了。不是说他记得每一个人的长相。是那种集体性的缺失。队伍的密度变稀了。人和人之间的间距比出发前感觉要宽。

一个通讯兵从后面小跑上来,找到了走在队伍更前面的刘长空。两人低声交换了几句。通讯兵跑回去了。

刘长空减速等了一下,等李子瑜和云飞扬走到他附近。

“铁骑军的追击结束了。”他说。

“蟒皇呢?”云飞扬问。

“进了北方的深山。速度太快,铁骑军追不上。”

“三百颗雷都没炸死,它还能跑得快?”

“太古凶兽。”刘长空说这四个字的时候语气很平。“它活了多少年没人清楚。挨过的打比这狠的估计也不止一次。”

“那铁骑军打算怎么办?”

“设了三道警戒线。短期内它不会再南下了——至少不会在伤没好之前。”

李子瑜脑子里转的是另一件事。

“卵的事。”他说。

刘长空看了他一眼。

“你不该操心这个。”

“我是在问——那颗卵现在在谁手里。”

“铁骑军先遣排。”

“他们拿着蟒皇的卵到处跑。蟒皇追着卵来的。如果卵还留在前线附近——”

“铁骑军会处理。”

“怎么处理?”

刘长空没接话。

云飞扬在旁边插了一句:“你们两个能不能别在撤退的路上开军事会议?我腿疼。走路已经够费劲了,听你们吵架更费劲。”

没人吵架。但云飞扬把这个话题掐断了。

又走了一阵。太阳升起来了。光打在路面上的时候热度不大,但很亮。李子瑜眯了一下眼睛才适应过来——在太渊城里打了一整夜,眼睛已经习惯了火光和黑暗,猛然被日光照到有点发晕。

“临安台还有多远?”有人在后面喊。

“六里多。”前面有人答。

“我操。还有六里。”

“闭嘴走路。”

这个对话引起了很小范围的笑声。不是因为好笑——是因为所有人都想骂这句但只有那个人骂出来了。

队伍中间有几副担架。抬担架的人走得最慢也最稳。担架上躺着的重伤员有些已经昏过去了,有些还醒着,偶尔发出很轻的哼声。

李子瑜经过一副担架的时候看了一眼。上面躺着的人整张脸包着绷带,只露出嘴和鼻子。左半边身体的军服被剪开了,露出大面积的烧伤——皮肤表面焦黑,边缘翻卷。

他移开目光。

走到第三个时辰的前段,地形开始变了。官道两侧出现了矮丘和树林,路面从硬土变成了铺过碎石的军用路面。前方隐约能看到一组低矮的建筑群——灰色的墙、平顶的营房、两面旗帜。

临安台。

严格来说它不是一座城。它是一个中转站。北方三座前哨城之间的后勤节点。有仓库、有马厩、有两个中型营房。平时驻兵不超过二百人。

但现在——太渊城的守军需要在这里重新编组。

营门口已经有人在等了。几个穿铁骑军制服的军官站在门两侧,旁边是一排医疗帐篷。帐篷的门帘掀开着,里面能看到简易床位和忙碌的医疗兵。

队伍进了营门之后自动散开了。伤重的往医疗帐篷走,能站着的被指引到营房区域。有人给他们发水——真正的凉水,不是行军壶里温吞了一整夜的那种。

李子瑜喝了三大口,觉得喉咙里那团从昨晚开始就糊在那里的干涩终于被冲开了一点。

一个铁骑军的军官走过来。年纪不大,二十五六,肩章上是中尉衔。

“太渊城守军的?”

“嗯。”

“指挥官是谁?”

“副指挥刘长空。周程正指挥官在战斗中重伤,目前在担架上。”

中尉点了一下头。“人数清点过了吗?”

李子瑜摇头。

中尉看了看四周散落的人群。他做了一个估算的动作——眼睛从左扫到右,嘴唇动了动。

“大概多少?”

“不知道。出发前没清点。赶着撤的。”

中尉没再问。他找刘长空去了。

李子瑜在一个营房的台阶上坐下来。把剑搁在脚边。右手终于松开了——从撤退开始他就没松过手,现在手指僵成了一个弧度,张开的时候关节咔咔响。

云飞扬在旁边找了个位置也坐下了。他把右腿伸直,看了一眼渗透的绷带,没管它。

“你觉得会在这待多久?”他问。

“不知道。等上面的命令。”

“上面是谁?太渊城没了,我们归谁管?”

李子瑜没回答。这个问题他也不知道答案。太渊城的编制是北方守军第三前哨营。上级单位是北方守军总指挥部。但在战时——铁骑军到了,指挥体系可能会临时调整。

他太累了,想不了太多。

坐着不动的时候困意上来了。那种从骨头里渗出来的倦。眼皮往下坠,视野模糊。他靠着墙把头仰起来,尽量不让自己睡过去——在这种环境下睡着了,醒来的时候会更难受。

但身体不听他的。

意识在清醒和昏沉之间来回摇晃。声音变远了。旁边的交谈、帐篷里的忙碌、马蹄声、水桶磕碰的响动——全都隔了一层,像从水底下听上面的世界。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在摇他的肩膀。

“李子瑜。起来。”

他睁开眼。赵鹏的脸凑得很近,鼻尖上有一块灰。

“干嘛?”

“集合。刘副指挥让所有还站得起来的去中间那个院子。”

李子瑜从台阶上站起来。关节响了一串。左臂的夹板在坐着的时候被压歪了一点,他用右手正了正。

中间的院子原本是临安台的操练场。不大——放太渊城的全编制塞不下。但现在太渊城的全编制已经不需要那么大的地方了。

刘长空站在场中间。他换了上衣——不知道从哪找了一件干净的。但裤子还是原来那条,上面的血迹洗不掉了。

人陆陆续续到齐了。

李子瑜扫了一眼。他做了跟那个中尉一样的事——从左到右数了一遍。

不到三百人。

太渊城满编守军是八百六十人。

刘长空等了一会儿。等最后几个人到了之后,他开口。

“清点结果。太渊城守军,阵亡二百四十一人。重伤一百零三人。失踪四十六人。”

失踪。就是北段塌方里面还没挖出来的。

“轻伤和能行动的——目前在场的——二百七十一人。”

没有人说话。二百四十一。这个数字在日光底下比夜里听起来更重。夜里打仗的时候没有时间去想谁死了。天亮了以后才开始算。

“北方守军总指挥部已经收到了太渊城战报。目前的命令是:就地休整,等待后续调动。铁骑军后勤部会接管重伤员的转运。”

刘长空的声音没什么起伏。跟他平时说话一样——平的、稳的、不带多余的东西。但在场的人都听得出这个声音比昨天老了一点。

“第二件事。周程正指挥官的伤情。”

人群的注意力集中了。

“脊椎损伤。下半身暂时没有知觉。铁骑军的军医说需要转到后方做手术。能不能恢复——目前没有定论。”

又一阵安静。

“在周指挥官恢复之前,太渊城守军的指挥权暂时由我代理。有异议的现在提。”

没人提。

“散了。休息去。”

人群散开了。散的时候比来的时候安静。

李子瑜站在原地多待了一会儿。等大部分人走了之后,他走向刘长空。

“有件事我得跟你说。”

“什么?”

“我在捅蟒皇眼睛的时候——离得很近。我看到它眼睛里有东西。”

刘长空抬头看他。

“什么东西?”

“它左眼——被我捅之前就已经有伤了。不是新伤。是一道旧的疤。有人以前打过它那只眼。”

“所以?”

“所以它以前跟人交过手。不止一次。而且那次交手的人用的不是普通武器——那道疤的痕迹很规整。像是被利器精确地划过的。不是爆炸、不是兽类咬的、不是自然碰撞。”

刘长空看了他几秒。

“你的意思是——有人养过这条蟒皇?或者至少,有人近距离接触过它,并且伤过它?”

“我不知道。我只是说我看到的。”

刘长空把这个信息收了。表情没什么变化。

“休息去吧。手臂还疼不疼?”

“废话。”

“那就去吃个止疼药再睡。别硬扛。”

第9章

在临安台休整的第三天,北方守军总指挥部来人了。

不是传令兵——是一个中校衔的参谋,带着两个文书,坐着一辆从后方开上来的铁皮车。车轮碾在碎石路上的声音从营门口一直响到中院才停。

李子瑜那会儿刚从医疗帐篷出来。左臂做了正骨,骨头归位之后重新上了夹板。医疗兵说六周不能动。六周。对一个剑修来说,左手不能动就意味着连基础对练都做不了。

他站在营房走廊的阴影里看那辆铁皮车停稳。中校下车的动作很利索。个子不高,瘦,军装扣子系得非常整齐——每一颗都扣上了,连领口那颗也没放开。

前线的人从来不扣领口那颗。

这人是坐办公室的。

刘长空迎上去。两人握了手。中校说了几句什么,声音压得低,走廊这边听不清。然后两人进了临安台的指挥室——一间平时用来堆放物资清单的小平房。

门关上了。

云飞扬从走廊另一头过来。他腿上的伤恢复得比李子瑜的快,已经能正常走路了。只是走快了的时候右腿还是会打颤。

“上面来人了?”

“嗯。北方总部的参谋。”

“带了什么消息?”

“不知道。门关着呢。”

两人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太阳升到中天了,院子里亮得刺眼。几个士兵在营房后面的空地上清洗装备。水从水桶里舀出来浇在盔甲上面,锈迹和血污一起被冲掉,混成一股浑浊的水流进排水沟里。

“你昨天去看周指挥了吗?”云飞扬问。

“去了。”

“怎么样?”

“精神还行。能说话,能吃东西。就是腿——还是没感觉。”

“军医怎么说?”

“说得含糊。不是好兆头。”

云飞扬没接这个话。两个人又安静了一阵。

指挥室的门开了。刘长空走出来。中校没跟着出来——还在里面。刘长空的步子比平时快,走到走廊的时候看到了他俩。

“正好。你们两个进来。”

“干嘛?”

“进来再说。”

指挥室里面很小。一张桌子,四把椅子,墙上钉着一幅北方地形图。中校坐在桌子那头,面前摊着几份文件。他身后站着两个文书,一个在整理纸张,一个拿着炭笔在本子上记东西。

“这位是北方守军总指挥部参谋处的宋中校。”刘长空介绍了一句。

宋中校点了下头。目光在李子瑜和云飞扬身上各停了一下。停在李子瑜身上的时间更长一点。

“你就是用旗杆捅蟒皇眼睛那个?”

李子瑜没想到这事已经传上去了。

“是。”

宋中校脸上的表情不太好判断。不是赞赏也不是责备。有点像是在看一个他研究了很久的案例终于出现在面前。

“旗杆的材质?”

“普通的铁木杆。尖端包铜。”

“铜包头刺穿太古凶兽的眼球膜——”宋中校翻了一下面前的文件,“战报上写的是这样。你确认吗?”

“我没写战报。”

“刘副指挥写的。他说你刺穿了蟒皇的左眼。造成永久性失能。”

“我就使劲捅了一下。穿没穿透不太确定。当时被甩出去了。”

宋中校又看了他几秒。然后把一份文件翻到下一页。

“你之前跟刘副指挥提到的事——蟒皇眼睛上的旧伤——你再说一遍。”

刘长空把这个也报上去了。

李子瑜把那天看到的描述了一遍。旧疤的形状、位置、痕迹的规整程度。他说得简短,没有加推测。

宋中校听完之后沉默了几秒。然后把目光移到了桌上的另一份文件上。这份文件比其他的都厚——用线订在一起的,封面上有红色的密级标识。

“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在这间屋子以外不准提。”

刘长空关上了指挥室的门。

“蟒皇的卵——先遣排在北方基地截获的那批——不是只有一颗。一共七颗。六颗在运输途中已经死了。只有一颗存活。那颗存活的卵就是后来用来做引诱的那一颗。”

“七颗。”刘长空重复了一下。

“对。运输队是从东岭方向过来的。铁骑军先遣排在例行巡逻中发现了异常——一支不属于任何已知编制的运输队,用的是伪造的军方通行令,押运的货物被标注为工程物资。先遣排拦截之后才发现里面是蟒皇的卵。”

“运输队的人呢?”

“五个人。三个当场击毙,两个活口。目前在铁骑军后方营地关押。审讯进行了三天。”

“审出什么了?”

宋中校把那份红封文件推到桌子中间。

“审出了一条线索。这些卵不是野外采集的。是人工环境下孵化的。孵化设施的位置——在东岭大断层以东,一个叫的地方。”

这个名字在场的人都没听过。

“青壁不在现有的军事地图上。我们查了北方三年内的所有侦察记录——没有任何关于这个地点的报告。”

“意思是有人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养蟒皇的卵。”云飞扬的语气是那种一说出来自己都觉得荒唐的调子。

“不只是养卵。”宋中校翻开了文件的其中一页。“被俘的两个人交代了部分信息——他们受雇于一个叫的组织。这个名字在我们的情报库里有零星记录,但之前一直以为是走私军火的小团伙。现在看——规模比我们想的大得多。”

“一个走私团伙能拿到蟒皇的卵?”刘长空说。

“所以它不是走私团伙。至少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它有自己的孵化设施、有伪造军方通行令的能力、有独立的运输网络。而且——”宋中校指了一下文件上的某一行,“被俘人员供述里提到,涤生跟蟒皇之间的关系不是猎捕-采集那么简单。他们在尝试控制蟒皇。”

李子瑜的手指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控制?”

“被俘人员的原话是——。他们在做驯化太古凶兽的实验。蟒皇眼睛上的旧伤,很可能就是驯化过程中留下的。”

屋子里安静了一阵。外面传来洗装备的水声和士兵说话的声音。里面四个人谁也没吭气。

“总指挥部的意见是——”宋中校合上文件,“太渊城的战斗不是蟒皇的自然南迁。是有人在背后操控。蟒皇追着它的卵过来,卵被涤生的人从孵化设施往外运——运输路线恰好经过太渊城以北。蟒皇的追踪路线穿过太渊城。整件事有没有更深层的意图,目前不清楚。”

“不清楚。”刘长空的声音里有一点点不抑不扬的东西,“也就是说——太渊城的毁灭,有可能是别人计划的一部分。”

宋中校没有否认。

“总指挥部正在对涤生展开调查。但目前能动用的情报资源有限——北方防线的主要注意力还在蟒皇伤退之后的兽群动向上。所以——”

他看了一眼刘长空。

“总指挥部想从太渊城守军里抽调人手,协助这次调查。”

刘长空皱了一下眉。

“我的人刚从那种仗里下来。两百多个阵亡,一百多个重伤。你让我再抽人?”

“不是大规模抽调。小队作业。三到五个人。有实战经验的、能单独行动的。目标是青壁——那个孵化设施的位置。铁骑军会派一支先遣力量协同,但主体人手由太渊城守军出。”

“为什么是我们?”

“太渊城守军是唯一跟蟒皇近距离交过手的部队。你们有第一手的行为观察数据——它的移动方式、攻击策略、对卵的反应模式。这些对后续调查有价值。”

道理是通的。但李子瑜看得出刘长空不高兴。不是对任务不高兴——是对时机不高兴。兵都还没养好。骨头还没接上。

“我需要考虑一下。”刘长空说。

“三天之内给答复。”

宋中校站起来。两个文书跟着起身。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李子瑜一眼。那个目光依然不太好判断——有审视的成分,也有另一种东西。

“旗杆的事。”他说,“战功记录会上报。但我个人建议你别太把这个当回事。蟒皇没死。它会记住伤过它的人。太古凶兽的记忆力——比你想的要好。”

他走了。

门关上之后,屋子里剩三个人。

云飞扬第一个开口:“他最后那句话什么意思?蟒皇会记仇?”

“太古凶兽对威胁源有长期记忆。这个在兽学典籍里有记载。”刘长空说。

“所以——蟒皇记住李子瑜了?”

“有可能。”

李子瑜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那张地图上空白的东北角——青壁不在地图上。

“这不是好消息吧。”他说。

“不是。”

“太古凶兽,受过伤,被人尝试驯化,现在跑回北方舔伤口了。我用旗杆戳了它一眼。它以后可能会特地来找我。”

“你对自己的处境总结得很精确。”

云飞扬咧了一下嘴。不太像笑。

“那——”他看了看刘长空,又看了看李子瑜,“去青壁的那个小队,你打算怎么安排?”

刘长空没有马上说。他走到地图前面,用手指在东岭大断层的位置画了一条线。断层以东是大片的灰色区域——未勘测区。

“我还没决定。但如果要去——不能派伤号。”

他看了一眼李子瑜的左臂。

李子瑜低头看了一眼夹板。六周。医疗兵说的是六周。总指挥部给的答复期限是三天。

时间对不上。

“我去。”他说。

刘长空转过来看他。

“你左手废了。”

“暂时废了。不影响跑路。”

“调查任务不是跑路。有可能要打。”

“我右手还在。”

“一只手的剑修?”

“一只手捅了蟒皇一眼。两只手的那帮人也没谁干成过这活。”

这句话说完之后,云飞扬终于真的笑了一声——短促的、憋着的、从鼻子里哼出来的。

刘长空没笑。但他看李子瑜的目光里多了一点什么东西。不是赞同。是称量。在掂一个人的分量。

“我再想想。”他说。“你先去休息。”

李子瑜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说了一句:“蟒皇要是真记住我了——那我更得去。不找到那个孵化设施把门堵住,下次来的就不是一条蟒皇了。”

他出了门。阳光很烈。临安台的院子里有几只鸟在地上啄食。它们不怕人——大概是习惯了这个军营。

他在走廊上坐下来。把剑搁在膝盖上。剑刃上的豁口在日光下一清二楚。一、二、三——七道。有几道挺深。这把剑也差不多报废了。

赵鹏从营房那边走过来。手里端着一个碗。

“吃饭了没?”

“没。”

“给你打了粥。食堂只剩粥了。米不够,兑了红薯。”

李子瑜接过碗。喝了一口。红薯粥,温的,甜味很淡。

“赵鹏。你以前听说过这个名字吗?”

赵鹏想了想。“没有。怎么了?”

“没什么。”

赵鹏蹲在他旁边。两个人一个喝粥一个发呆。太阳从正中偏向了西边。影子慢慢变长。

“你手臂什么时候能好?”赵鹏问。

“六周。”

“六周。那差不多要到秋末了。”

“嗯。”

“秋末的话——北方的兽群会进入冬眠前的囤积期。到时候活动频率会增加。”

“你在担心什么?”

“太渊城没了。北面的防线缺了一块。如果兽群在囤积期南下——”

“铁骑军会顶上。”

“铁骑军不会在前线待太久。他们的主力要回防西路。到时候这一段——”

赵鹏没说完。但意思够清楚了。太渊城的位置是北方防线中段的关键节点。城没了,节点就空了。铁骑军能临时填补,但填不长。

这些事不该一个普通士兵来操心。但经历了昨天那场仗,“普通士兵”这个概念在太渊城守军的幸存者里已经不太适用了。能活下来的——都不普通。

李子瑜把碗里的粥喝完。碗底还有几块没煮烂的红薯,他嚼了嚼咽了。

“赵鹏。如果有一个任务——去东岭以东的未勘测区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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