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模拟之中。
“维多利亚爱情故事?又不给看正戏,这种东西已经品鉴的够多了还是快点端下去罢!”
哈士奇侧躺在地板上看着屏幕里的画面,脸上充斥着鄙夷。
涂方这次罕见的听了这只哈士奇的话,按下了快进按钮,就像这只士奇说的,这种爱情故事他们已经品鉴的够多了。
他们看过自己和游戏里面的热门干员谈恋爱,看过自己和冷门干员谈恋爱,看过自己和游戏里出现过的一些人物谈恋爱,也看过自己和游戏里面压根没有出现过的人谈恋爱。
总而言之。
这种爱情故事他们已经品鉴的够多了,上一次模拟看在特蕾西娅第一次体验模拟的份上没有全部跳过,而这一次就没必要了。
伴随着涂方的大拇指按下了快进的按钮,屏幕里的画面变化的速度更加的快了。
相熟,确认关系,热恋。
各个阶段快速的在屏幕上闪过。
眨眼间便是数年的时间。
“等一下这一段怎么有点不对劲?”
哈士奇敏锐的捕捉到了什么将进度条往回调了调。
...........
当你与自己的兄弟们介绍自己的这位女朋友的时候你兄弟之中的绝大部分,都对你表达了祝贺,但是在你没有注意到的角落。
那位手里拿着怀表的斯洛德,看你的眼神变了变似乎是某种珍贵的东西碎掉了。
............
“........不是,哥们儿?”
涂方脸上露出了3分困惑和7分的不理解。
“666,还有川剧可以看,bor,你早该意识到的,你出生在维多利亚,长得还挺不错的,九成九就要上演川剧了,‘天腐之国’这一块可不是跟你闹着玩的。”
哈士奇的表情十分诡异似乎是早有预料一般。
涂方:........
特蕾西娅:........
涂方最终看不下去了选择再次按下了加速键。
............
陈晖洁怀孕了。
当你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你其实是有些懵的,虽说那天晚上你确实想过有可能会怀孕但是当这件事真的发生的时候,你的大脑还是是有些懵的。
毕竟从概率学上讲这件事很离谱,要知道通常来说瓦伊凡的受孕几率是相对较低的,有些时候就算是准备一年也可能不会有任何结果,但是你们三年以来第一次是唯一一次鼓掌就中了头彩.......
在短暂的发蒙之后,你的大脑快速恢复了清醒,你能够感觉到你身上的担子重了不少。
你是爱着陈晖洁的,三年的点点滴滴,从相遇到现在你都能回忆起来。
你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她的,或许是某次同行,或许是互相分享某些小故事的时候。
但你可以肯定你是爱着她的,就像她爱着你一样。
于是,你抬起了头看向了坐在一旁的陈晖洁,她的也表情很复杂,有惊喜有意外也有不安。
很显然,她也没有做好一个当妈妈的准备。
“晖洁,我想.......留下来。”
陈晖洁的表情变了变,有惊喜和意外,但更多的是慌乱。
你自然知道那几分慌乱是从哪来的,你和陈晖洁们都很年轻,都有自己的目标,一个孩子,会带来许多的不确定因素。
但就算是如此,陈晖洁看着你的眼睛仍然点了点头,她爱着你,就像你爱着她一样。
..............
宁静的夜总是会引人发思。
科瓦尔·帕菲斯托,或者说科瓦尔·阿尔特琉斯,又或者说涂方,躺在他那张从小躺到大的床上。
他躺着内心有些感慨。
自己两辈子也有当父亲的时候。
不过,在感慨之外,他也在想自己该怎么养这个孩子。
陈晖洁再过个一两年就要回龙门了,她和自己说过她的未来,她要回龙门的近卫局任职。
要是带个孩子回去的话怎么想都不太合适,而自己的话.......如果没有这个孩子的话自己估计毕业之后就会去参军,看能不能混个高官。
但是现在这个情况,带着孩子参军怎么看也不太行。
涂方的你心不由得产生了要是自家爷爷还在就好了,这样的话把小崽子扔给他带自个先混出点名堂......
随着涂方思绪的转到了老一辈身上,很自然的,涂方的脑子里就想到了某只处理家庭关系能力纯纯一坨的老龙。
就是这一想
给躺在床上的涂方直接吓得坐了起来。
“补兑!有问题!”
涂方连忙前往了自己爷爷的房间把自家那本“族谱”给扒拉了出来,随后在翻阅了一番之后涂方猛然间意识到一件事情。
自己这只来历显然被隐藏过的瓦伊凡,要真的小陈见家长的话,几乎可以肯定的是自己的底裤都要被这只老龙给扒出来。
而自己暗地里其实是一只风味德拉克的事情,可以说肯定会被这只老龙得知。
虽说现在维多利亚和大炎那边各有各的破事儿,理论上来说是应当是不会被联合施压的。
但是.......
涂方回忆起了剧情之中老龙的那些骚操作.......总觉得这只处理家庭关系是一坨的老龙,很可能会给自己整个大活,到那时候棒打鸳鸯说不定都算是轻的了。
而且就算是不算老龙这个因素,回到维多利亚和大炎上,涂方也不太敢赌这俩个现在破事一大堆的国家,会不会突然注意到自己和小陈。
毕竟小陈她妈和塔露拉他爸就是个前车之鉴。
要真出事了,自己没有能力保住自己的家庭该怎么办?
自己必须得有自己的势力才行!
军队肯定是不能去了,眼下没有什么战事晋升的速度估计得按年来算.......
这一夜,这位瓦伊凡青年同时也是一位风味德拉克,坐在桌子边看着桌子上平摊开的泰拉地图,一夜未睡。
............
“哦豁?王位争夺吗!?”
哈士奇搓了搓手,显然他很想看到这个剧情,因为这代表着他就可以看到喜闻乐见的血流成河了。
“不至于。”
涂方思考着,他将自己带入了那位德拉克涂方,他是最涂方的涂方,以他自身为基准套上对应的人物经历很容易推出模拟里人物的选择。
“那个,有些好奇那位‘魏彦吾’的事情呢,模拟里面的那位德拉克,似乎对他很不待见?”
“你说老龙啊,这家伙怎么说呢?这家伙是炎国皇帝的皇子,实力或者治能力之类的都还行,但是吧,处理家事上面主打一个抽象,我们涂方一般管这玩意叫老龙,主打的就是一个不尊重。”
哈士奇主动解释,虽说可能有那么一些有失偏颇但大体上还是对的,因此涂方就没有出口纠正什么,毕竟他也不是很待见老龙。
“他干的事情怎么说呢.......自己跑路来龙门当个闲散王爷之后,和异国争权失败,经迫害后出走的德拉克爵爷结拜了。
到这里其实都还好,结果他还把自己老妹儿嫁过去了,到这里其实也还都能忍,但关键,他居然让自己老妹和那位德拉克生了个孩子.......要知道那个时候老狮王还在.......”
言到此处,哈士奇没再往下讲,只给了特蕾西娅一个你懂的眼神。
特蕾西娅虽然长时间待在卡兹戴尔,但她并非不了解泰拉上各国的政治风云,老狮王迫害德拉克的事情她自然是知道的。
因此,在听完了哈士奇的话之后,她也露出了一个微妙的表情......总之就很......那什么......
这一刻,她似乎有一些理解涂方们为什么不是很待见那只老龙了。
这一位.....确实有点抽象了.....
...........
画面继续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一切都照旧,除了陈晖洁日渐隆起的肚子之外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到了大约六个月的时候,你觉得陈晖洁需要静养,于是她暂停了学业,这并不难,毕竟维多利亚的大学在某种意义上又没有那么严格。
到第九个月的时候,你原本想让陈晖洁直接住在医院的,结果她不是很能闲得住,最后折中在医院附近租了个房子。
毕竟要知道泰拉人的身体素质普遍高于普通人类,龙类的身体素质更是普遍高于普通泰拉人,陈晖洁挺个大肚子还能活蹦乱跳的。
再往后,孩子顺利出生,一切顺利的不能再顺利,没有什么特殊的神奇展开,一切平平淡淡,就像是普通人的日子一样。
...........
“啧.......这小玩意长得真丑.......”
婴儿前,你戳了戳自己女儿的小脸,这小家伙瞪得溜圆的大眼睛盯着你的细长手指,两只肉嘟嘟但又带些褶皱的小手,向上漫无目的的抓着。
“怎么,不认了?这可本来就是你的种!”
陈晖洁没好气的拽开涂方,将那个小家伙从床里抱起眼神中满是宠溺。
“得了,你老公我玉树临风的,放在伦定尼姆那都是一等一的公子哥好不好,我老婆你那也是个沉鱼落雁闭叶羞花的主,怎么就生出这么个丑玩意儿呢?”
涂方这样说着还想往前凑,陈晖洁并不吃他讨好的话,转了个身让涂方扑了个空。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那什么,你觉得我们家这个小崽子应该叫什么名字比较好?”
“名字?你还没想好?”
“也不能说完全没想好吧,就是有些.....我举个例子吧,我给她起了个炎国名叫涂山芳芳怎么样?”
“........你是怎么想出这种意义不明的名字的?你(龙门粗口)的,是不是从某个二手市场里淘到的炎国电视剧录像带里抄的?”
涂方看着自己老婆也有些无奈,他总不能说自己其实姓涂吧,他本人对今生的这个外国姓氏没多大感觉,他还是对自己原本的姓氏更看重一些。
“那陈翠花?”
“你要敢取这个名字你以后别想上我床了。”
“啊这......陈淑芬?”
“..........”
看着自家老婆越来越冰冷的眼神,涂方意识到自己再吐不出点有文化的名字,自己今晚真的就只能与地板为伴了。
“陈千语?对陈千语!”
涂方猛然间想到了某个未来的傻子龙,她的名字似乎听起来还不错于是,立马脱口而出。
“这个名字听起来倒还不错.......不过不知道为何总感觉有些傻了吧唧的........”
陈晖洁抱着孩子思考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没有选这个名字。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干脆先叫小小陈得了,等她长大了让他自己选名字。”
“这个倒是可以......好了,你可以出去了我该给孩子喂奶了。”
“我不是买了奶粉吗?”
“还是母乳比较好吧......”
“可是她吃了我吃什么。”
“.........(龙门粗口)!你他妈多大个人了还跟孩子抢饭吃?!你害不害臊啊!”
言罢,陈晖洁奋起一脚将涂方踹出了门,而后者在懵逼之中飞了起来.....
..........
“......是啊,吃什么?”
哈士奇单手扶着下巴,陷入了深思......
“不是,你小子也想吃上了???”
涂方看了眼边上特蕾西娅,后者礼貌的遮掩了一下胸口的镂空。
“你装个屁的假正经哦,你敢说你不想吃~”
“我吃你妈!”
涂方当即奋起就想与这初生扭打作一团。
“等一下!你忘了一件事,你妈就是我妈。”
这只哈士奇当即举起双手做了个法国军礼之后补充道。
“不是,我!......你!.......哎呀!”
涂方话语卡壳不知该如何说下去,只得学着画面中陈晖洁的样子一脚踹在了这只哈士奇身上.......
.........
时光荏苒
又是一年过去,在这一年之中你们共同抚养着这个有点丑了吧唧的小家伙,看着她脱离襁褓,看着她蹒跚学步,看着她牙牙学语。
对此你和陈晖洁都有一个共同的感受,自己当初为什么(没让他)带上小孩嗝屁袋,这小玩意太折磨人了!要不是看在是亲生的份上,早都给丢了。
涂方的心里暗自表示:幸好泰拉人发育的快这才一岁多就能跑能跳的了,也不经常哭闹了,不然的话再来个一两年他肯定得神经衰弱。
而这一年一过之后,就又到了毕业的季节,陈晖洁的毕业时间比你早了半个月,然后她就等了你半个多月。
而到了你们两个都毕业的时候,也就代表你们即将分别,陈晖洁是没有邀请过你与她一同回龙门,但是你并没有同意,这有很多方面的原因(说的就是你!怕老婆的老龙!)陈晖洁尊重你的选择。
同时由于已经有了孩子的缘故,你并没有按照原定的计划去参军,而是将目光放在了哥伦比亚,这个新兴的国家。
眼下这个国家就如同那个时代的美利坚一样,到处充满机会,只要把握得当,涂方很有可能为自己赢下一片大大的“疆土”
不过,在启程前往哥伦比亚之前,你将目光移向了泰拉大陆的另一个地方,另一个盛行资本主义的地方,也就是骑士之国卡西米尔。
你打算在这个地方将自己的启动资金翻个几番。
于是在那一年,你召集了12个兄弟,告诉了他们自己的新计划,随后留下了5个在这边有牵挂的兄弟,带着剩下的7个兄弟外加自己的好大儿一起前往了那个骑士之国。
这一路上并没有什么意外发生,一些恶意的刁难也都可以轻易的用钱解决。
于是乎赶在特锦赛开赛的前夕,你们到达了大骑士领。
随后在特锦赛期间,你第一次充分的发挥了自己的赌徒天赋,同时利用着穿越前记住的信息,猛赚了一大笔。
这使得你的资金翻了53倍,随后,在决赛之前,同时也是在麻烦找上来之前,你带着自己的手下功成身退。
............
“我说,ALL!!!有没有懂的?!”
“我懂,你这样会输的裤衩子都没有。”
涂方看着哈士奇翻了个白眼。
.............
下一步前往哥伦比亚,的路途上虽然没什么大麻烦但小麻烦却是接连不断的,毕竟财帛动人心,一些在荒野上游荡的“猎人”在某些地方得知了某些消息之后组团找上门来。
而对于这些敢来冒犯你们的家伙,你的选择是让他们全都飞了起来。
成功让这些家伙认识到了什么叫顶级的瓦伊凡神力。
这种骚扰也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当你们离开了卡西米尔地界之后,就基本没有了。
接下来的日子是平淡且无聊的。
你们脚底下的这片大荒野,早已被无数探险家探遍,你们行走的,是已经被车轮碾压过千百遍的道路。
只要小心一些几乎不太可能遇到什么突发状况。
因此漫长的旅途之中,除了几件小事之外就没什么值得一说的了。
..........
这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很适合赶路。
涂方坐在买来的车里面,眼神微眯,似乎是想要打个盹儿。
旅途是无聊且漫长的,在这段时间里他变得像他怀里的好大儿一样,一样的嗜睡。
咣当!
车辆似乎碾压到了什么东西,险些失控侧翻,涂方被这动静惊醒,连忙抱紧了自己怀里的小小陈,警惕的看向了四周。
“老大刚刚我们好像碾到了什么东西,差点翻了。”
紧刹后的奥利弗心有余悸,刚刚是他开车,如果车翻了让老大的宝贝女儿受了伤,他肯定得第一个飞起来。
涂方扭头看向了那个挡在道路上的东西,那似乎是一块特别的石头,涂方对这东西起了些许兴趣。
于是跳下车,仔细看起了这块石头。
“不就是块破石头吗,看老子把它砸碎!”
后方的查理注意到了前方急停到路边的车辆,下车查看时自然也发现了这块不大不小的石头。
他是工人的孩子,性格很直来直去,随即便回车掏出他打铁时用的大铁锤,随后跃至空中,狠狠的向下砸。
但是这铁锤砸到这奇特石头上只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随后就是查理被震到后退,紧接着捂着虎口龇牙咧嘴的情形。
而涂方看着这一幕对这块石头更加好奇了,他围着这块石头转了两圈 ,随后弯下腰双手抓住石头的边缘猛的发力。
伴随“石头”被抱起来。
一双带着惊慌的眼睛与你对视。
你看着“石头”下面的小女孩忍不住发出了惊叹。
“我滴个.....龟龟啊!”
...........
“果然,83%的爆率还是太高了吗?”
“.......确实。”
涂方难得的附和了一句哈士奇。
“这个是龟龟,本名叫做蛇屠箱,平均每100个我中大概会有87个收养她。”
注意到一旁的特蕾西娅露出了疑惑的神色,涂方适时补充。
“不过既然都有龟龟了那......”
哈士奇想到了什么,涂方自然也是明白这互相表达什么意思的。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很快了,士奇这家伙说的是另外一个小家伙,一只很傻但很厉害的小狗,平均每100个我里面会有95个收养她。”
“我其实挺想吐槽一句的,概率这么高会不会是因为我们里面也出了个魔王兔之类的家伙?这家伙裁定了世界线,去除了大部分没捡到这两个小家伙的世界线,然后保留了一小部分没捡到的,这样让我们知道我们玩的不是什么养成系嘎啦给木。”
“你想象力这么好干什么?”
涂方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
仿佛有命运一般,稀里糊涂的,龟龟加入了你们的队伍,对于这只满大陆跑的龟龟来说,一个有关心她的人且能吃饱饭的地方是很有吸引力的。
而对于你来说,来自于前世的普世的价值观,实在让你看不惯一个8、9岁的小孩独自在荒野上流浪这种事。
于是乎你收养了她。
而龟龟加入队伍之后主动承担起了照顾小小陈(实际上是和小小陈玩)的职责。
这份工作对于这个小家伙来说并不棘手,她甚至有些乐在其中。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
夜晚,蹲在篝火捣鼓炖锅的你,听到了存放物资的车里面好像传来了什么动静,于是你前去查看,然后......当你从存放物资的车厢里面钻出来的之后,手里提溜着一只叼着罐头的傻狗。
你看着她,她看着你。
于是乎。
刻俄柏加入了队伍。
.........
“我就知道。”
“所以我们什么时候去捡傻狗啊。”
“随缘吧。”
涂方随口道,说是随缘,但涂方总感觉只要他们出去转上一圈,那傻狗就会自己往他们那边凑。
甚至涂方感觉如果他不是常年待在源石污染地区的话,这只傻狗自己就溜达到他家门前了。
............
走过了那片被无数人走过的大荒野。
你们来到了哥伦比亚的蒙卡托利市(老样子,瞎编出的城市),一座建成不足50年的移动城市。
到了这座城市之后之后,最开始的一段时间,你和你的兄弟们是做雇佣兵的,主要是你也想不出来,你们还能干什么。
像典型的开公司从商之类的你们是一点经验都没有,至于从政?
你们一个个屁政治能力都没有,甚至搞不清有多少个党,什么Vc党,卡米党,看的你们头晕眼花。
除此之外你能想到的就是进厂打工......但是都大老远跑到哥伦比亚了还当工人那不白跑了吗?
于是,你们就干起了雇佣兵这一行当,当然说是雇佣兵,实际上你们更类似于安保公司,基本上接的都是些武装押运,和人员保护之类的活。
极少数正面冲突的活,基本上都是当地黑帮的帮派战争。
而面对这些当地的帮派战争,你们最多只是受过伤根本不会有减员,再怎么说你们都是被那个老家伙操练过的,要知道那老家伙下手是真的黑,从来没把你们当做小孩。
日子就这样又过去了。
于是,在你来到哥伦比亚的第一个半年,在你和你兄弟们的努力下,你的雇佣兵团或者说安保公司在整座移动城市及周边的城镇都小有名气。
当然这段时间也不是没有麻烦找上门,当地的黑帮没少找你的麻烦,而这一切的原因嘛,也很简单,因为你不守规矩。
你作为外来者行事似无顾忌触动了很多人的利益因而有些人想要教会你什么叫做规矩。
而你......教会了他们什么叫做数值......
日子就这样过着,黑帮还是没有放弃教会你“规矩”而你也只能带着自己的兄弟们一次次的展示数值。
终于有一天你有点忍不了了,于是乎在你来到这座城市一年左右的时间之后,你进行了一场豪赌,一场真正的战争,而结果......你整合了当地的黑帮,自己坐上了黑老大的位置。
到了这一步,你在这座城市多少也算个人物了,但是你并不满足于此。
在第二年,你开始着手进行产业转型,黑产变灰产灰产变白产,当然组织内部也不是没有反对的声音但都被你压下来了。
而压不下来的........你只能让自己的兄弟们替代他们的位置了。
也就是在这一年初步有了些势力的你,开始将自己在维多利亚的一些旧部招到这里,同时也放一些从维多利亚那边跟到这的旧部回家探亲。
这一年一切平稳。
到了第三年,你开始想办法在政府里面寻找朋友或者培养自己的人,以此求得一些合法的权利,从而实现一些在商业上的突破。
很快,你就与一位副市长搭上了线 ,毕竟现在的你也是个人物了,还是有一些人想和你做朋友的。
于是乎你们达成了合作。
接下来在你们俩的相互扶持中,你在明面上的公司成为了在整个市都小有名气的中型企业,你的兄弟们在政府部门有了工作,而他也登上了其梦寐以求市长的位置。
是这份合作并没有持续多久。
在第四年的前半年可以说是你们的蜜月期,你某种意义上甚至可以算得上是一位荣誉市长,一字并肩王。
而到了后半年你们的关系就以种极快的速度恶化了。
这主要有3个原因。
第一个是感染者问题。
众所周知,泰拉有自己的特色斩杀线,也就是矿石病。
甭管你之前是什么高级工程师,金融大师,又或者是顶流演员,得了病之后都得给我该隐退隐退该辞职辞职。
虽说哥伦比亚在明面上来说对感染者是一视同仁的,但那也只是明面上,暗地里的潜规则里面,只要你成了感染者就算你企业自身没有理由辞退你,也会千方百计逼你自己走。
这可以说是所有的哥伦比亚企业的共识,而这些人大多都会陷入因为得病失去工作,失去工作从而失去收入来源,失去收入来源没钱购买昂贵抑制剂,病情更加恶化随后更难找工作的死循环。
但是作为外来者的你显然是不遵守这一行规的,毕竟大街上流浪的高级工程师不用白不用。
于是,在你的公司里你大肆雇佣感染者,并给他们合理的公平待遇。
但是此举显然违背了行规,于是乎其他的企业开始联手对你上压力了,同时也压力起了你的那位市长朋友。
第二个原因则是由第一个原因衍生出的产业扩大。
在大肆雇佣感染者这个廉价劳动力之后,公司的生产力得到质的飞跃,从而开始拓展出其他业务。
这显然不是你这位市长朋友想要看到的,他并不希望你一家独大,他想要看到一个相对平衡市场,因为只有多方相互牵制才能保证他的权利。
而第三个原因就更简单了。
经典的功高震主。
你的名声在底层实在是太好了,要知道这些年你可没少干“把白花花的银子散给穷人”这种事情,再加上其本身能够当上市长就有相当大一部分是因为你的助力,这使的他陷入到了一种恐惧之中。
他害怕你也像他挤走前一代市长一样,将他挤走。
与你的这位朋友不同,一直到那件事发生之前,你都认为你与自己的朋友是可以再谈谈的。
直到那件事.......
你的这位朋友在恐惧中联合其他人决定先下手为强的事.......
那一天一如往常一样,在目送小小陈骑着小刻和龟龟一起出门玩之后,你坐上了车准备去处理公司及帮派的事务。
车辆行驶在一条随机选择路线上,行驶在这一条本该有任何差错的路上。
伴随车辆经过指定地点。
埋藏在道路下方的炸弹被启动,冲天的火光伴随着大量的源石碎屑吞没了车辆。
而距离爆炸点十几米处。
“咳咳,他妈的.....”
涂方骂着,打开了自己的终端,试图叫一些兄弟来支援,但是绝大多数消息都石沉大海,少数回复的也表示自己这边也遭到了袭击,目前无法支援。
“靠!”
涂方收起了终端,想要去扶起自己的司机,同时也是自己的兄弟查理,这位壮汉虽然力量强大但敏捷上远不如涂方,刚刚那一波爆炸,他慢了几步受了些伤。
但是就在他准备行动的时候,忽然间,他有了一种强烈的心悸,涂方很熟悉这种感觉,这是危险时的第六感。
碰!碰!碰!碰!碰!
伴随着五声不同方向的枪响,涂方快速开展了行动,他先将已经失去作战能力的查理甩进了旁边的一栋屋子,然后展示了一波数值徒手掀起路面,企图抵挡子弹。
但很可惜这并没有什么用,这些狙击武器的子弹都是特制的,严格来说相较于子弹它们更类似于炮弹。
于是,连续五次相当于高爆手雷的爆炸,在涂方的头顶产生,得亏这辈子身体的素质够高不然大概率就交代在这了。
不过虽然身体还算是没什么大碍,但连续五次的近距离爆炸所产生的冲击波仍然让涂方不是很好受。
面对即将到来的下一次狙杀,涂方的大脑很快就想好了对策,其双臂再次发力撕开了路面,打穿坚硬的填充,直穿入移动城市的结构层。
然后快速找到附近的下水管道,打碎管道的墙壁,进去之后快速到达最近的井盖位置。
这一切所花费的时间约24秒。
涂方通过刚才的枪声大致知道那些狙击手的位置都在哪,24秒的时间他们肯定跑不远。
事实也确实如此,从下水管道中出来之后,涂方很快就锁定了一名狙击手,不过他没有直接过去而是挖起了一把碎石随后从中选取一颗,蓄力朝那人丢过去。
再然后正中红心。
那人倒地不起。
与此同时又是三声枪响。
涂方反应迅速,用下水井盖挡下了这三次狙击,只要不直接打在身上,这种程度的爆炸涂方还是撑得住的。
接下来涂方先是将严重变形的井盖朝着其中一人甩过去,再借力拔起边上的一根路灯当作长枪朝着第二个人掷去。
但就在他扔路灯的时候第四声枪响了。
这一枪打在他的后背,很幸运,子弹被肋骨所挡住了并没有击中心脏,这一击也使得涂方准头偏了一下路灯并没有将那位狙击手杀死。
不过好在是击中了,至少短时间内那人没有战斗能力。
只不过击中之后产生的爆炸,让涂方感觉自己的内脏撕心裂肺的疼,他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了一些腥甜的感觉。
只不过还不等他回过神,那第三个还没有来得及解决的狙击手,立刻补枪,这一枪正中他的脑袋。
随后爆炸产生的冲击波更是让涂方飞了起来,而涂方在摔落在地之后就不动了。
他满头都是血,看样子像是死了。
两名狙击手停顿了几秒钟,似乎是在确认他到底死没死,最后两人做出了相同的选择。
都选择拉栓再开一枪。
但很可惜这几秒的犹豫让他们失去了最后的机会。
因为先前被涂方丢进街道旁边房屋的查理已经恢复了过来。
他感觉着狙击手可能存在的方向,将身上所有的爆炸物都丢了过去。。
这些狙击手虽然都是精锐中的精锐,但是他们的身体素质可没法跟涂方比,几声轰响之后,也就变得东一块西一块了。
最后一个狙击手也是先前射击涂方头部的那位狙击手,眉头皱了皱立马调转枪口,但就在他转身的功夫涂方已经站了起来。
随后便以惊人的速度来到了他的身后。
“烦人......”
这位狙击手喃喃着,随即他便冷汗直流。
因为有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回过头,只看见了一头满脸鲜红的狰狞恶龙。
“你应该打我心脏的。”
涂方如此说道。
涂方的骨头很硬,尤其是头盖骨,这些狙击手的子弹无法打穿,显然这位狙击手想当然的以为涂方的弱点和以前所遭遇的敌人是一样的。
涂方看着他,这位狙击手的眼神之中惊恐的神色很快消退了,随即便是淡然,涂方没有多说什么,手部发力往脖子处一削,这位狙击手顿然感觉地面离自己越来越远......
将最后一名敌人解决,涂方靠着墙坐下,他的大脑仍然有些晕眩。
...........
“对了.....”
刚想闭眼缓一会的涂方想起了一件事,她快速在自己的衣服上翻找出了自己的终端,随后再次打开自己终端并擦去上面的血污,打了第一个电话,这个电话是负责看着小小陈她们的。
而这个电话没有打通。
涂方心里面凉了半截,他开始拨打第2个第三个,都没有接通。
涂方愣了好一会儿,最后拨通了第四个,这一次电话被接通了。
涂方好似抓住了最后的稻草般焦急的询问小小陈她们的状况,可电话那头的手下沉默了好一会儿。
“老板.......小姐的玩偶里面被人藏了炸弹......爆炸之后我们想去查看情况的,但是突然冒出了很多武装人员.......把这些人解决之后,我们十几个兄弟死伤到很严重,现在小姐她们之前在的地方已经成了一片废墟.......”
手下没再说话,他也不敢再说。
涂方终端落在地上。
他嘴巴微张,似乎想说什么,但半分声音也发不出,他想动,但浑身的肌肉仿佛锁死了一般。
他的呼吸愈发沉重。
他们怎么能.......他们怎么敢........
“呼......斯......”
不知道为什么,涂方感觉到了有什么想要喷出来啊,有什么想要发泄出来。
“他们怎么能?他们怎么敢!”
终于,伴随着这近乎于嘶哑的话语,怒火彻底自喉舌中喷出,赤红色的流火烧化了石头熔断了钢铁。
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伤口流出来的不再是血,而是一缕缕火舌。
在这极致的高温下,涂方的身体迎来进化,以愤怒为引,埋藏在血脉深处的火焰被重新点燃。
也就在此刻,涂方原本弯曲的双角再次生长,其高高的刺向天空仿若一顶王冠!
“呼......”
浊气吐出。
心跳渐渐回归平稳,涂方或者说阿尔特琉斯睁开了眼睛。
平静眼神之中的怒火仿佛已经彻底平静,但倘若与其对视,便能发现那瞳孔之中跃动的火焰从未熄灭。
............
“666还有二阶段,嘻嘻,我要看到血流成河呀!”
“我猜猜,估计接下来就要开展哥伦比亚无限制格斗大赛了,跑得快的没奖励跑的慢的有惩罚的那种....(噔噔↑噔↓噔噔↑~)哈士奇,你又在瞎配音什么?”
..........
烈火灼烧着伤口,但却并没有带来苦痛反而使其愈合。
涂方轻轻一跃落在查理面前,挥挥手其身上的伤口上燃起了烈焰。
而查理看着那突然升起的烈焰,最开始是恐惧的但随即身上传来的温暖感觉,让他的恐惧消散了。
德拉克的火焰不只是毁灭。
“伤好了就起来支援其他人。”
查理看着获得了新生的自家老大,点了点头站起身跟在了他的身后。
...........
接下来你们快速前往了各个兄弟负责的地区以秋风扫落叶之势,荡平了袭击者。
同时幸运的是小小陈没有真正的生命危险,小刻在爆炸将要发生的前几秒敏锐的察觉到了玩偶的变化将其扔开了。
而产生的冲击波则被龟龟抵消,之后龟龟和小刻合力在废墟下面开辟了一片小空间等待救援。
但是,不好的消息也是有的,她们三个都被那玩偶爆炸时产生的源石碎屑划伤了,而被埋在地下的她们又没有及时的使用阻断药矿石病感染已是无法避免了。
而涂方仍然是庆幸的,至少她们都还活着,只要还活着,其他的一切都可以想办法。
不过,家人的幸存并没有减少涂方哪怕一丝一毫的怒火,他瞳孔中的火焰仍然闪烁。
接下来他要处理内鬼问题。
自己女儿身上的玩偶,自己的行动路线,自己各个据点的密道,人员布置,警报机关。
等等一系列的泄露标志着自己的内部绝对出现了一名甚至更多内鬼,而这些内鬼里面肯定有一名攀登上了高位。
你深知攘外必先安内,如果不把内鬼解决掉接下来的一切行动,在你的那位“朋友”眼里都是透明的。
于是乎一场对内的肃清开始了。
对于当下的涂方来说肃清的方法很简单,在每个人的心里种下一枚火种,只要说谎了火种就会爆开,那些人就会感受到如烈火焚心般的苦痛。
而这一查查出来了137个人。
还有一个是自己承认的。
那是涂方的一位兄弟。
排行第六的斯洛德,他很坦然的承认了自己所做的事情,而你根本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出卖自己的兄弟。
财富,权利,地位。
你从来没有亏待过自己的兄弟半分。
“老六.......大哥我从未亏待过你半分,没想你竟做出此等背信弃义之事!往日种种你当真不记得了?”
涂方在斯洛德的面前停住质问道,他低头看向被绑在地的斯洛德,眼神之中充满了疑惑。
“往日?你说的可是往日?!哈哈哈!”
周边的众人包括涂方都没想到斯洛德的情绪会突然变得激动,都是一愣。
而斯洛德没管周遭的人,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涂方随后自顾自的唱了起来。
“Now Im seventeen~(今年我17岁).........”
歌曲嘹亮动人,内容前半段大致是一位17岁的少年跟随自己的老大去跟人打架,但是撤离的时候自己不幸被抓住了,而老大则是独自打穿了敌人来将他接走。
而后半段则是少年发现自己对自己的老大起了别样的心思,他对自己的这股感情感到惶恐,总之就是一系列拉扯他接受了自己。
然后等他准备向老大告白的时候被一位女人抢了先........
如果这一段只是舞台上的歌剧,那毫无疑问这将成为一曲经典,但是这他妈是现实。
这场审判涂方的所有兄弟都在场,他们也都是当年那场帮派战争的亲历者,他们就这样听着斯洛德唱完这一曲。
随即所有人都露出了一个很难形容的表情(ー`′ー)
一曲结束,斯洛德的眼角泛起泪光。
“若不是那妇人.....你我何至于此?”
“哈哈哈...咳咳...哈哈.....”
他捂着自己的半张脸,没忍住笑出了声,显然他被气笑了。
“你......算了,背叛者的下场你应该知道,在上路之前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再无话说,请速速动手......”
斯洛德低下了头。
涂方朝着他伸出了手,随后绝对的高温在斯洛德身上爆燃。
弥留之际。
斯洛德的视线朦胧了起来,他看着涂方伸过来的那只手,仿佛回到了当年。
当年似乎也是这么一只手朝着被围困的自己伸过来.......
.............
“呜呜呜......如果这一段只是纯粹的火星,那毫无疑问只是纯粹的恶趣味与笑话,但是那一曲高歌,那一瞬间关于过去的回眸幻视,足以见得斯洛德的用情之深切,让人恍惚间觉得两人似乎就是一对苦命鸳鸯,呜呜呜.......”
画面外的哈士奇看着画面里兄弟恩断义绝的剧情忍不住落泪。
“还特么苦命鸳鸯?!带着你的苦命鸳鸯吃大份去吧!”
涂方飞踢一脚将又要发电的哈士奇踹翻,而躺在地上的哈士奇看着涂方的眼神含泪。
“你怎可如此对我?!你忘了往日我们是如何一起玩梗的吗?”(不知道为何响起的歌声: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
“往日?”(我听闻你始终一个人~)
哈士奇这一说,涂方的脑子下意识的回忆了起来。
..........
涂方:do↑you↓ like↗玩游戏~♂
哈士奇:oh shit ~
.........
涂方(哈士奇):楼上的下来搞核酸哈基米哈基米叮咚鸡~
好学:傻逼。
..........
涂方:就快被爆炸~
哈士奇:就快被融化~
好学:就说真心话~
合:干嘛~(x3)
.........
“若不是那妇人!”
哈士奇猛的一指指向了小特。
特蕾西娅一愣怎么又扯上自己了?
“若不是那妇人,你我如今还在愉快的玩梗!”
“我(地球粗口)!”
涂方没忍住又想对这家伙施展暴力。
“等一下!”
涂方的动作一愣看向这家伙。
“还想说什么?”
“再无话说请速速动手.......”
说完,哈士奇两眼一闭侧躺在地上似乎已经认命了。
涂方:.......斯......哈哈哈.....
就如同定格画面中的那位涂方一样,现实里的这位涂方也被气笑了。
而小特看着激情互动的两人,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突然闪过了那个词。
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
..............
虽说斯洛德让涂方感觉有些抽象,但念在兄弟一场的份上涂方让他死的很轻松,几秒钟便化成了飞灰。
“斯洛德的事情.......奥利弗,让信使给斯洛德的家人捎一封信,就说他是在袭击中遇害的,抚恤金也一并安排上,就这样吧,再怎么说也兄弟一场。”
涂方吩咐完之后转身离开了,接下来他要去对其他的背叛者处刑,而这些人死的可就不会像斯洛德这么干脆了。
他已经想好了,每个人身上同时燃起治疗与毁灭两种火焰,烧足72个小时,让他们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是如何一步步变成焦炭最后化为飞灰的。
.............
肃清完内部之后,紧接着便是对外了。
不过对外之前肯定是需要打点一下关系的,毕竟再怎么说,涂方的行为是严重触犯了哥伦比亚法律,当然他的那位市长朋友也没好到哪去。
而打点的主要目标自然就是城防军了,毕竟虽然名义上他们是归哥伦比亚军方的,但是实际上每一个城市的城防军及其周边的军队基本上都是对市长负责的。
当然,这得看这个市长厉不厉害或者说军费给的够不够足,厉害的自然是能稳稳的将这股力量把握在手里;不厉害的.......你吱个声人家全当放屁了。
显然,涂方的这位市长朋友是属于不厉害的,毕竟这座城市大多数经济命脉早已经在涂方手里了,手里没钱市长朋友怎么可能把军费给的足足的呢?
于是乎.......
“先生您说的对,我们看了您提供的关于市长大人贪腐的资料,和这样的虫豸在一起怎么才能治理的好哥伦比亚呢?我相信在场的男孩们,肯定和我们的看法一样对吧?”
(涂方承诺当上市长之后给军队的每个人发12个月工资并且做出承诺的当场就发了4个月工资以表诚意。)
“是的!长官!”xN
至于眼前这个男人接下来要干的事情似乎是叛国?
拜托,如果这个男人失败了那才叫叛国好不好,成功的话那是就是一场伟大的革命!
.........
最大的困难打点完了,接下来遣散民众,封锁街道,让弟兄们准备好棒子。
于是乎第一届哥伦比亚无限制格斗大赛开始了。
跑的慢的有惩罚,跑得快的没奖励的那种。
而在此时蒙托卡利市,你要政变这件事几乎可以说是摆在台面上了,不光街道边的平民知道,甚至住在地下结构区的以及部分阴暗地块与社会脱节感染者也都知道。
而他们之中的绝大多数,对你都是支持的毕竟你是真的会把白花花的银子撒给穷人。
而我们的市长大人,此时可以说已经认命了,早在刺杀失败的第一天他就尝试过逃离这座城市但是涂方的动作更快他早已将这座城市的关口封锁,严禁任何外出。
于是乎在这一天,你看着自己的兄弟们热情高涨的冲击市政府,冲击法院,冲击市长的宅邸。
看着自己的手下是如何突破人体极限一秒挥出了18棍,把那些市长亲卫打的亲妈都不认识的。
(这些在阳光下挥棍的少年事后每人都收获到了18个月的工资,其中有一些不小心用力过猛将手腕扭伤的则是收到了24个月的工资加2个月的带薪病假,同时令人无比感动的是这些受伤的员工们,一致的表示自己不需要假期,自己要为老板的事业添砖加瓦。)
不过碍于制度的合法性,涂方没有直接结果了自己的这位市长朋友,而是成立了一个临时的傀儡政府,拖了一年多之后,在全市选举里以93%的支持率,踢掉了自己的这位朋友自己坐上了市长的位置。
而等到涂方坐上市长位置的时候,他又开始了清算,政府内部的某些派系,城防部队,又或者是某些企业。
这些当年支持刺杀,后来又转为支持自己的二五仔,涂方全都清理了一遍,换上了自己的人,毕竟........跟这些虫豸在一起怎么才能建设的好蒙托卡利巿呢?
就这样,前后约莫六年的时间,一头外来的龙,成为了一座移动城市的绝对独裁者。
当然了虽然是独裁统治,但是这座城市的人民幸福度确实很高,还是那句话涂方是真的会将白花花的银子撒给穷人的。
公共交通医疗保障,贫困补助,义务教育,甚至于矿石病补贴都出现了。
当然要实现这些光靠财政支出是肯定不行的,不过好在涂方手底下的那些公司企业,赚到的钱在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够用的。
至于少数不够用的情况嘛......
涂方:八面秋风杀气飘个人所得全上交,100转我95我的手段你清楚,剩下5块不要花,明天转我4块8,最后两毛不要动,后天找你还有用。
所以就导致了外资大量逃离本市,然后他们的产业就被涂方手底下企业的给接手了。
而涂方早就预料到了这些,而他搞了那么恐怖的税率,其实还有一层原因,因为就算税率合理,这企业大多还是要撤出蒙托卡利巿的。
原因很简单,涂方这个臭外地的根本就没有遵守过哥伦比亚的“行规”就单单大肆雇佣感染者这一项,就足以让绝大多数哥伦比亚企业联合起来制裁了。
因此这些企业撤出自然也是早晚的事,涂方此举不乏有想趁他们离开前捞一笔大的的想法。
涂方这一手罗斯福战法,基本上断了他在哥伦比亚境内贸易的路,不过有句话叫做:岂不闻天无绝人之路。
我国内搞不了,我混国外。
因此后续涂方就将贸易重心从哥伦比亚境内转向了维多利亚及莱塔尼亚,甚至于大炎。
只是一提到大炎,涂方又想起了自己N多年没见的婆娘,自己现在在泰拉上都高低算个人物了,这下子去龙门肯定不怕老魏让自己飞起来了。
于是乎,在第七年,涂方拉着自己的一部分兄弟以商务洽谈的名义(实际上是找自己的婆娘)前往了龙门........
..........
到了龙门之后,你让自己的一位体能最好兄弟看着小小陈她们三个防止她们出去玩的时候真遇到了什么事儿。
而自己则是去总督府与那只老龙会面,会谈第一阶段,在贸易问题上双方充分交换了意见。
会谈第二阶段,你们尝试攫取更多的利益。
会谈第三阶段,你们又开始尝试将对方的一些请求给驳回........
...........
“解释一下?”
陈晖洁将手里的啤酒罐在星熊眼前晃了晃。
“啊这......陈sir,你是知道我的酒这个东西,我一般只有在下班的时候才会喝上班时间我的后备箱是肯定不会有酒的这......”
“你承认这是你的后备箱了?”
“啊这......”
星熊挠了挠头,忽然间她朝陈晖洁的身后一指。
“我去!空中飞人!”
“这个并不好笑。”
陈晖洁垮着一批脸,看着自己的搭档。
直到.......
“我操?!空中飞人?”
陈晖洁看着从自己头顶飞过去的三个人影,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而就在刚刚有三个人影以极快的速度,从他的头顶也就是距离地面少说十几米的高空嗖的一下飞了过去。
而这三个人自然是涂方养的三小只了。
小小陈很好地继承了涂方的逆天体质,四五岁的时候力气就已经比一般的成年菲林要大了。
小刻自是不必多说。
至于龟龟.......这只龟龟与其他的龟龟不同从小到大跟着另外两个体质离谱的家伙一起拉练,虽说比不上她们两个但也远超一般人了。
只是小小陈在天上飞(其实是跳的高)的时候,猛然间瞥到了一个有那么一点点熟悉的身影。
她猛然停下脚步又跳了回来。
陈晖洁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小小陈吓了一跳,她没想到那个搁天上飞的东西居然是个小孩子。
“怎么了嘛怎么突然又跑回来了?”
小刻和龟龟跟了过来,看着若有所思的小小陈,有些疑惑。
小小陈被两个成年人直视一点也不露怯,她围着陈晖洁转了三圈。
然后又叫小刻过来闻了一下。
“确实闻起来和你有点像。”
小刻闻了一下陈晖洁身上的气味之后若有所思道。
“那应该错不了了,妈!”
小小陈露出了一个纯真的笑容,同时高举自己的双手对陈晖洁做了一个要抱抱的姿势。
“啊?!!!!我的发????”
比陈晖洁先有反应的是她旁边的星熊,她的双眼瞪的贼大,似乎是看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东西。
她先是仔细瞧了瞧小小陈,又瞧了会陈晖洁。
“老陈?!你什么时候铁树开花的,孩子都这么大了???”
..........
回到涂方这边。
涂方在会谈完之后却没有离开,他打算趁着这个机会联系了一下老龙的夫人,毕竟在他所知道的人里面真正能管住这只老龙的,也就只有他老婆了。
于是在会议结束之后,涂方找上了文月,表示自己想和她谈一些比较私人的问题。
文月简单的思索之后同意了。
于是......
“嗯......夫人,我觉得我只是想谈一些家常方面的事情魏总督的人,其实大可不必留在这,留一些呃.....您的人就行了。”
会客厅,涂方抿了一口茶,虽然那些黑衣服的家伙隐藏的很好但是.......在自己眼里他们的生命之火疑似有点太旺了,这tm真的是退役的禁军吗?
“嗯。”
文月点了点头,她现在也有些好奇涂方想说什么了。
涂方感受着那些生命之火远去,点了点头,随后也不端着架子了直接开口。
“伯母我长话短说,我算是晖洁的男朋友吧,我找您的主要原因其实是想让你帮忙管一下那只老.......咳咳,管一下我伯父,毕竟是真害怕伯父不然脑子犯浑干了什么蠢事.......”
“等一下......”
文月扶着自己的额头,她感觉自己好像听见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小陈的.......男朋友???
小陈会找男朋友?
“能先和我说一下你和小陈的事情吗。”
“这说来话长了,大概七年前吧......”
涂方简单的说一下自己与陈晖洁的相识与相恋,只是说到一半文月忍不住又打断了。
“等等?孩子?!你和小陈都有孩子了?!”
“呃......年轻人......有的时候脑袋一热......”
“有照片吗?我看看!”
“哦好。”
涂方将自己的终端打开随后翻到专门用来记录小小陈的相册,随后将其递到了文日的手中。
文月看着终端里面活泼的小小陈,忍不住连连发出感叹。
“这小家伙......这小家伙长得和小陈小时候确实很像,不过小陈小时候可没这小家伙这么活泼.......对了,这孩子的名字是什么?”
“还没有想好,现在就是有个小名,我叫小小陈,他明了我打算等这孩子长大了让他自己取。”
“也挺好的。”
文月又翻了几下结果翻到了当年涂方和陈晖洁谈恋爱时的旧照片,她不动声色地翻看着假装还在小小陈的样子,同时内心里感叹一句这年轻人.......
“所以伯母,伯父的事情您能帮忙拦着吗当年的事情我也是知道一些的......”
文月此时也是完全明白了涂方担忧的原因,她看出来了涂方不是瓦伊凡而是德拉克,就和当年的爱德华一样。
文月是清楚自家老公是什么性子的,如果让他知道了小陈和眼前这年轻人的故事的话保不齐真的会犯昏。
“没事你们年轻人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你伯父那边我会搞定的,对了晚上记得来伯母家吃饭,我把小陈叫回来,还有记得把小小陈也带上。”
“嗯!那就劳烦伯母了。”
..........
公事和家事都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之后,涂方打算亲自带着小小陈他们逛一逛龙门。
然后........
“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你是怎么让敢小小陈和几个孩子一在陌生的城市里面乱窜的。”
陈晖洁牵着小小陈的手后面跟着龟龟和小刻。
“啊这......”
涂方在大脑里闪过了无数的说辞比如自己找人在暗处看着她们,或者她们身体素质都很离谱一般的人奈何不了之类的。
涂但是方看着自己的老婆,感觉自己说什么都会飞起来.......
............
总督府今晚格外热闹。
只因今晚这里难得开了次宴,整个龙门的人都知道,总督绝大多数时候招待客人都是在某些酒店里公开招待的。
只有一些和总督关系特别好的人才能到总督的府邸里面去吃私宴,只不过......绝大多数人都猜错了,今天这场宴会既不是公宴也不是私宴。
应该说是......家宴。
嗯。
但是这场家宴又和其他人家的家宴不太一样,因为这场宴会的氛围有那么一些奇怪.......
三个小娃娃嘴不停,而在场的几个大人则是意味深长的看着彼此。
“那个,科.....”
某只老龙张了张嘴,看着涂方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同时有两道视线盯住了他。
“年轻人的事情我们老一辈就不要插手了,这次主要就是想一家人聚一聚。”
文月收回视线后,抿了一口茶水,而那只老龙也乖乖闭上了嘴。
老龙在得知今天与自己会谈的这位小伙子是陈晖洁的男朋友时是,格外震惊的,同时他的大脑一下子就闪过了眼前的这个家伙有没有可能是维多利亚方面的人,或者有什么特殊的谋划。
甚至于是不是某只老黑蛇的计划都想过。
“小科啊,你怎么不吃呢,是菜不合胃口吗?”
注意到涂方半天没有什么动作,文月好心的关心道。
“不是伯母,菜都很好了,我就是有些呃....不自在。”
涂方瞥了一眼自己老婆,此时的陈晖洁板着个批脸盯着他。
“呃......可能小科你大老远过来有些水土不服吧。”
文月显然是注意到了陈晖洁视线的变化,于是打了个圆场。
陈晖洁会有这样的反应也不难猜,毕竟她与这只老龙向来不和,现在自个儿几年没见的便宜老公刚一回来就让自己的娃放飞自我,现在更是一声不吭带自己来和某个看不顺眼的亲戚组饭局,能有好脸色才怪了。
文月眼见大人这边的气氛有些尴尬,于是便想通过小娃娃们打开话匣子。
“小小陈今年多大了。”
现在埋头干饭的小小陈被这突然一问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扭头问一下旁边的小刻。
“小刻,我多少岁了啊?”
小刻就下意识的问向了旁边的龟龟。
“龟龟,小小陈多少岁了啊。”
“我连自己多大都不知道,怎么可能知道这些嘛。”
文月:.........这娃娃有点傻怎么办?
只能说小小陈和龟龟不愧是和小刻一起长大的,已经被腌入味了。
“唉......”
涂方捂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他其实早就注意到自己的孩子变得越来越有点傻了吧唧的了,但是虽然看着有点傻,但孩子很开心他也就没管,想着长大之后就会开智,只是现在看来这长大可能有点晚......
“七岁。”
涂方帮自己的傻娃娃回了一句。
“哦,7岁了呀。”
文月笑着点点头,随后又笑着问道。
“怎么样小小陈,饭菜都还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就是有点少。”
小小陈是和小刻一起长大的,同时自身身为瓦一凡的身体所需要的营养也不少,饭量自然也是离谱的很。
再加上另外两个饕餮一起,此时餐桌上的菜已经被吃了大半了。
“这也太能吃了吧......”
某只老龙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
“能吃怎么了?能吃是福!再上一桌!”
文月撇了这的老龙一眼,老龙缩了缩脖子不再言语。
“小科啊,我也听晖洁说了,这些年你又要忙事业还要拉扯孩子也是不容易,有什么困难的都可以和伯母我说,伯母这边呢也可以尽量提供一些帮助。”
文月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一直盯着某只老龙显然这句话某种意义上其实是说给这只老龙听的。
“嗯不用了伯母,工作方面的事情早些时候已经和伯父谈好了的,我们双方都挺满意的,这个时候也没必要聊工作什么的,大家该吃吃该喝喝。”
虽然涂方看着这只老龙窘迫的样子,觉得有些喜感但表面上还是得装装样子的。
“咳咳,小科啊,你那边的事我也知道年纪轻轻成了一城之主,不过伯父还是想提醒一句年轻人不要太气.......”
眼见某只老龙又想长篇论调一下,文月懒得废话了直接在桌子下面踢了这个老龙一下。
“总而言之呢,伯父想提醒一句,有些事情需要把握分寸,太急的话.....”
文月这次直接踩了一脚。
“咳咳,总之在哥伦比亚那边呢要把朋友搞得多一些,炎国有句古话叫远亲不如近邻,当然真有什么困难也可以来找伯父........对了,关于贸易协商的事情确实可以再谈一谈,明天你可以随时来找伯父。”
文月终于收回了脚。
而那只老龙表面上处变不惊,但是小腿那边已经疼的发抖了。
几番聊下来气氛稍微恢复了正常,众人也就该吃吃该喝喝了。
“龙爷爷,你腿怎么一直在抖啊?”
小小陈坐的位置是偏文月那边的,因此稍微扭扭脖子就能看到那只老龙因为被踩疼而发抖的腿。
“啊这是爷爷我老寒腿犯了。”
感受着自己旁边的视线,老龙说出了非常从心的话。
“老寒腿是什么啊。”
“是一种病,像爷爷奶奶这个年纪的,腿脚可能会有些不方便。”
文月补充道。
“那我让爸爸给你们治一下吧,爸爸可会治病了,查理叔叔之前胳膊断了,爸爸用火烧一下就接上了,就是有点焦。”
魏彦吾:(额头划过一滴冷汗)?(°?°)?
涂方:呃........( ̄ー ̄*|||
陈晖洁:(盯)(ーー゛)
文月:(微笑)(???)
..........
当涂方回到休息的地方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他简单的洗漱了一下之后倒头就睡。
结果在凌晨三点的时候他被查理弄醒了。
“大哥大哥不好了!”
“怎么回事啊咋咋呼呼的。”
“伦蒂尼姆沦陷了!”
“啥玩意儿,你咋不说维多利亚灭国了,等等,你说啥?!”
涂方猛地一激灵,伦蒂尼姆沦陷了是什么鬼,维多利亚真的亡国了?!
“这萨卡兹,萨卡兹进驻了伦蒂尼姆,那些狗日的公爵放萨卡兹进城了!”
“啊?还有带路党?!”
...........
“这是?”
特蕾西娅显然也对萨卡兹能进伦蒂尼姆感到深深的意外。
“都是算计,过几年你就知道这消息了。”
“也有可能是几个月。”
哈士奇补充道。
.........
按理来说,涂方的基业在哥伦比亚,伦蒂尼姆的事跟他没什么关系,但是涂方一众兄弟的家眷都在伦蒂尼姆。
眼下萨卡兹进城,涂方虽然依稀记得萨卡兹没有搞过什么大规模屠杀,但这也很难保证自己兄弟的家眷会不会遇到什么飞来横祸。
眼下自己要是没什么作为的话人心很容易就会散了,换句话说,涂方现在必须表示有所作为至少得做出个表示。
于是涂方立马召集了随行几个兄弟商议这件事。
涂方其实很清楚最明智的选择是等个几年随后想办法和罗德岛合作,但是这样搞的话万一这期间兄弟的家眷出了什么事情,就没法挽回了。
于是在简单的商议之后,涂方打算亲自带队秘密潜入,找到人之后立马撤离。
与以往不同,这一次涂方一行人将不会以任何可以被辨识出身份的方式,进入维多利亚,涂方现在的身份在维多利亚非常敏感。
这不仅仅只是因为他是哥伦比亚的市长,更因为他现在的种族是德拉克,就算别人看不出来那些公爵们还看不出来吗?
要知道,伦蒂尼姆事件的原因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某些人想要狮子不在菲林称大王。
涂方知道现在的伦理尼姆是多位公爵争夺权力的绞肉厂,自己要是光明正大的做什么事情肯定要被集火,毕竟如果不把自己解决掉他们还怎么顺理成章的当大王?
于是,刚来龙门没多久的涂方一行人仅仅在两天之后便火急火燎地出发了,而出发之前涂方将小小陈她们留在龙门由陈晖洁照顾,此行确实不怎么适合带着孩子一起。
............
这一次行动,你召集了约300名青壮好手,这300人都装备了你最能拿得出手的装备。
这一路上,你们一副黑衣黑车的打扮,确保不会有人认出你们的身份,同时走的也是一些安全的走私路线。
而300人的体量也确保了你们不会被某些特殊的人注意。
于是大约一个多月后,你们到达了伦蒂尼姆的近郊。
不过与多年后的罗德岛不同,你们自己就知道那里有秘密通道,毕竟我们是在伦蒂尼姆长大的同时也在伦蒂尼姆混了黑帮。
就算不去干一些事情,一些走私的通道你们总归还是知道的。
现在正处于萨卡兹进驻伦蒂尼姆的最初阶段,他们不可能仔仔细细的排查每一处通道,这就给了你们机会。
于是乎你们从昆恩地区的地下管道,成功入了城。
接下来你们便分散开来,由各个兄弟带一些人寻找他们自己的家属。
而涂方本人则是不停的在各个队伍之间机动,来回传达消息,同时往自己老家那边靠,他打算回趟老家把自己的一些东西都打包一下,比如当年自己的那个写着自己族谱的本子之类的。
对涂方来说这个本子多少还是有点纪念意义的同时,他也挺害怕这个本子流传出去的,真要传出去了自己要是没及时回到哥伦比亚的话,那些公爵高低得让自己飞起来。
如预想那般,撤离并不顺利,总共8支队伍,有5支成功撤离了还有3支与萨卡兹的雇佣兵交战了起来。
萨卡兹是有宵禁政策的,而在这个政策实行的初期,自然也是格外的严格,任何在大晚上出来瞎溜达的人被逮到了只有cos隔壁高楼卢国王的份儿。
涂方这边的人自然不想cos隔壁高卢的国王于是只能打了起来。
不过好在涂方能来回机动支援,这些普通的萨卡兹雇佣兵解决的都较为轻松。
然后涂方就被城防炮炸了.......
只因涂方再杀了一队萨卡兹之后,放了一些菲林,然后其中的二鬼子告诉了其他萨卡兹这边发生的事,再然后涂方就被城防炮炸了......好在在爆炸来临之前涂方及时离开了爆炸的中心,不然他估计就得交代在那了。
“狗日的二鬼子啊!!!”
计划彻底败露的涂方忍不住仰天长啸。
“老大,那我们现在?”
“赶紧撤我他妈断后!”
“老大,那我们要不要多救几个,有些地方顺路?”
“要是能救的话就救,都他妈暴露了就不用讲究那么多了,当然遇到慢的别等他们,我顶天撑半小时!”
涂方大体上还是个好人的之前只救家眷主要是因为带的人多了容易暴露,现在已经暴露了就没必要讲究那些了。
“明白,对了老大,带太多人的话我们车可能装不下。”
奥利弗补充道。
“带他们走远点吧,附近不是没有城镇,你们集结完之后自行撤离就行,不用等我了。”
“明白。”
涂方的兄弟们自然是知道涂方自从那场刺杀之后变得格外强大,自己这些人留在这里只有拖后腿的份儿。
于是一个个都快速行动了起来,眨眼不到就离开了这片街区。
涂方在街边找了个熟悉的长椅坐下,虽然刚刚他说的霸气,但实际上心里面其实也没底儿。
他这辈子还没有真正和大陆上的顶尖强者交过手,他不知道自己的数值能不能应付得了萨卡兹里面王廷级别的精英单位。
或许是因思考而忽略了时间。
不知何时天边泛起了些许红光,而那原本由远及近的行军声,也渐渐消失。
“天要亮了?不对!”
涂方猛然看向天空那红光不是太阳升起的前兆而是某种特殊东西要将它覆盖的前兆。
忽然间,涂方感觉自己的血正在从自己的身体里飘出,而地面也逐渐翻涌似乎是要活过来。
这动静让涂方想到了一个人。
“........不至于吧.....”
...........
“杜卡雷?”
特蕾西娅作为萨卡兹的魔王自然是认出了那出场前的场景代表着的是谁。
而特蕾西娅看样子似乎也有些担心,她是知道那位血魔大君的,显然她不认为模拟中的涂方有机会战胜他。
“他从来没有使用过自己全部的力量,就算是小猫蛋卷,战胜可能有点问题但脱身应该问题不大。”
“希望如此吧。”
特蕾西娅是希望能够看到一个好结局的。
............
红色的天已盖过黑夜大半,涂方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的第六感告诉他如果彻底被困在这红色的帷幕之下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于是他动了朝着那半片的黑夜跑去。
只是就在这个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血液沸腾了他们翻涌着想要从自己的身上跳出来,同时地面也开始翻涌,蔓延的鲜血上长出难以形容的造物,他们扭曲着攀登朝着涂方涌了过来。
“他妈的......”
涂方暗骂一声,感受着身上翻涌的血液,他直接在自己的肩膀上开了道口子,随后血液不受控制的喷涌而出。
涂方并没有慌乱,而是遵循本能的指引是让自己燃烧起来,燃烧全部,血液化为流火。
那原本被融入血池中的部分血液,则是化作火种引燃了整片血池。
解决完这些阻碍,涂方控制着自己身上缠绕的火焰将它们汇聚在背后形成了德拉克的双翼,随后飞上了天空竭尽全力朝黑夜的部分冲了过去。
只是不知为何,涂方越飞越觉得那夜空越远,而那红色的天边覆盖的范围愈来愈大。
直到最后一丝黑色消弥,地平线的这头到那头都只剩下令人不安的鲜红。
也就在此时涂方的那股不安感达到了顶峰,如海般的血水自大地中涌出,它们翻滚着上涌,散发出阵阵腥臭。
而天上此时也滴下了腥臭的血滴,似乎此时的涂方正在某只巨兽的嘴巴里。
汹涌的血液,自涂方周遭的一切翻涌出来,翻涌着朝那天空中仿若一只萤火虫般的红龙绞杀而去。
当天地合而为一,血海彻底吞噬了年幼的红龙,似乎一切都归于了平静。
千米外,杜卡雷将高脚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随后优雅地放在了一位早已干枯尸体手中的托盘上。
“天分不错但太过年轻,这退场倒也算得上华丽年轻。”
这位大君点评着,仿佛对面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家伙。
他的身旁都是城中贵族的尸首,这些家伙邀请他来参加宴会现在反倒成了他的司法材料。
另一边的涂方,他现在只感觉到了浑浊与粘稠以及腥臭,这些感觉令他反胃。
他也能够感觉到自己正在变得粘稠浑浊与腥臭。
他不想这样。
于是心脏再次猛的跳动,涂方身上不再流动血液,只有炽热的火焰。
这一次与以往不同,他鼓尽了全力,他想让温度越来越高,他潜意识里觉得只要温度高了一切都会好起来。
涂方的不甘心使得他的心跳越来越快火焰的温度也越来越高,直到将那片血海煮的沸腾。
“嗯?”
小猫蛋卷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
温度越来越高那些该燃烧的及其不该燃烧的全都烧了起来,到了此时温度仍在提升。
涂方视线范围的一切都在融化。
“霸主?!”
血魔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惊讶,他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人居然是一位霸主,这可与他之前的表现不相符啊!
...........
“.......居然是霸主?!”
特蕾西娅眼神之中也有惊讶,这个时代霸主早已绝迹,这是多方面原因共同导致的因素,神民的失势,科技的发展,霸主存在必要性的丧失。
“别那么惊讶,霸主这种东西,我们随随便便就能养出来不少!”
当然在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傻狗就是了,哈士奇的内心补充道。
.........
血魔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凝重的神色,他身旁的干尸已经化为了飞灰。
“我走或者你死选一个。”
涂方的声音不大但却清楚的传到了血魔的耳朵里,他的话语之中充斥着肯定,似乎在现在的他眼里这位血魔算不上什么。
不过血魔却并没有被他的话吓到。
“在结晶时代之前曾亲手扭断霸主的头颅痛饮其鲜血,年轻的红龙.......”
涂方不再废话挥挥手,火焰裹挟着液态的金属朝那位大君的位置奔涌,随后在靠近其身侧时周遭温度再次猛地一提升将金属气化形成高温金属蒸汽,产生了剧烈的爆炸。
当血魔的身体再次凝聚的时候他似乎有些狼狈。
涂方没给他休息的机会,腿部发力朝着那位大君的方向快速接近,而这位血魔则不敢与这头年轻的红龙硬拼。
只因其周遭的气温早已超过了5000度,他周围的一切已经开始汽化了,这近乎于太阳表面的温度就算是这位大君也挺不住。
甚至在撤退的时候连表面的优雅也难以维持。
而涂方追击飞过的地方,留下了一道道沟壑,这些沟壑之中充斥着建筑物融化以及汽化的痕迹,昭示着这里曾经遭到的恐怖高温。
伴随着涂方的追击这位大君身上可用的“血液”越来越少直到到达了某个临界点。
这位大君的身体猛然迸射出火焰,这是涂方的源石技艺生效了,恐怖的高温在瞬间将这位大君烧成了焦炭。
涂方觉得这家伙大抵是死了。
于是不再停留化作一道火光离开了伦蒂尼姆。
他的状态其实也好不到哪去,他身体燃烧所迸发出的那近乎于太阳表面的温度也导致了他的严重烧伤。
这已经很离谱了,长时间待在近乎于太阳表面温度的环境里涂方的碳基身体竟然只是严重的烧伤,而不是直接汽化。
只能说这确实太离谱了,或者......源石牛逼!
..............
涂方撤离了伦蒂尼姆,在百公里外与自己的车队会合。
这一战重创了约1/20的萨卡兹雇佣兵,同时重伤了血魔大君,没错涂方终究是没有杀死杜卡雷,毕竟.......血魔是出了名的难杀,到了王庭的大君这个级别,更是只要有滴血就能活。
不过能活是能活,被伤成这样如果不缓个两三年,这位已经存在千年的王庭之主也难以恢复往日的力量。
.............
伦蒂尼姆的破事结束之后,涂方没有直接回哥伦比亚而是回龙门那边和陈晖洁一起住了一段时间,之后再回的哥伦比亚。
再往后,涂方基本上就只在龙门和哥伦比亚两头跑了,期间也掺和了一手整合运动,带着小小陈见了一下她的大姨妈。
再往后啊,就是和罗德岛合作,毕竟他们那边有着大陆最为先进的矿石病治疗技术,而自家三个小家伙都有矿石病。
同时借着罗德岛的手又参与了一次伦蒂尼姆事件,这一次彻彻底底的弄死了这只血魔。
伦蒂尼姆事件之后又过了几年,趁着总辖上天的热潮,涂方试图突破哥伦比亚多座移动城市的联合制裁.......
...........
画面流转
又是一次模拟走到了尽头。
特蕾西娅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只不过这一次涂方在结束的时候有额外的动作,他伸出了手,模拟的画面破碎变成了一阵阵数据流,这些数据流汇集到了涂方的手上,形成了一张卡片。
“这是?”
“角色卡,一种‘人格’的下位替代,简而言之,在某些需要的时候可以通过‘插入’角色卡临时变成这个角色,获得一些这个角色的能力,当然拥有能力的前提是我本身拥有与那能力相适配的硬件,比如现在的我就算插入了这张角色卡也放不出火。”
将这张角色卡递给了特蕾西娅,让她可以仔细观察,特蕾西娅看着这张角色卡,正面卡图部分是德拉克涂方的帅照,而背面则是一些文介绍(末代的龙裔,于愤怒中寻回血脉的力量,却又未被愤怒所控制,综合评价,三星上)。
在这之后涂方挥了挥手,周遭景象再次变化,进入到了一个类似于展馆的地方。
特蕾西娅朝着四周望去,发现四周的架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角色卡,这些角色卡里的人物衣着打扮各不相同样种族貌更是各不相同,但同时她也知道,这些都是涂方,这都是涂方的可能性。
“这里是泰拉图书馆里存放角色卡的地方,你可以自由看看。”
“哦,那个能请问一下泰拉图书馆是什么吗?”
特蕾西娅点了点头
“模拟的次数太多了,收集到的知识也太多了,然后就由好学负责将这些知识编撰成册,分批存放,最后就形成了一个图书馆。”
“哦。”
特蕾西娅点了点头,开始浏览起了这一张张角色卡。
这一张是一名坐在轮椅上的大叔。(一位受苦难的医生,众人信他,他便带着众人寻找安稳的生活,综合评价,四星下)
那一张是一棵参天的结晶大树(为何如此?这是一场与神明的交易,值得吗?他说值得。综合评价,四星下)
转个身,接下来入眼的是一位看起来就很劲霸强的家伙(磁场力量懂得都懂,没什么好说,综合评价三星中)
扭个头,却见那如玻璃般的框架之中的年轻人举着一把蓝色的剑(从木头开始,挖掘万物,但是这真的只是游戏吗?当双眼只剩下空洞的白光,你还是你吗?综合评价,五星下)
最后往回走,看到了在那盛大的阳光下的一张合照,上面有许多的人,但是那中间的涂方,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特征(或许有点坎坷,但这终究是一位幸运星,朋友多多,生活美满,或许少了些许刺激,但这有什么不好呢?综合评价,五星下)
“感觉怎么样?”
“感觉他们都经历了很精彩的人生,我只是浏览了一遍这些之后,我突然有了些疑问。”
“哦?”
“我在想.......我们现在的这一切是否是你的模拟?又或者........你曾经模拟过现在的这一切?”
“这个嘛.......谁知道呢?”
..............
唉,就到这里吧肥猫我也是燃尽了,大半个月时间就拿出来字,与当年的我相比这已是极大的退步了。
我本来打算在1万字左右完结掉这个模拟然后再用1万字左右开一下四皇会战的真实模拟,让哈士奇带着特蕾西娅身临其境的速通一次四皇会战。
但是由于篇幅的限制只能作罢。
顺带一提,原本德拉克涂方在伦理尼姆其实并不只是和血魔大军交手,但是如果按我原本的想法来写的话又要写一大堆于是只能删了一大部分。
不然的话我估摸着真特么得到3万字了,当然各位要是想看的话,在下一次if里面可以当附加内容来写不影响正文(但是可能会影响更新速度)
不过说到附加内容.......
算了这篇if就不写啥附加内容了。
嗯........接下来说点啥好呢?
就来说说这些模拟里面的涂方吧,这些涂方其实大多都诞生于我一两年前的灵光一现,这些想法很难真正的作为一篇if来写,但是一直搁那放着心里痒痒,然后在写这篇if的时候,忽然觉得可以添进来就写了。
涂方故事的级别在我这里大概有三个等级,分别是正文(没什么好说的,就是正常小说那种,目前足够写正文的我脑子里面有三个,但大概率写不出来,只能说还是太懒了)If (难说有几个,这玩意儿和可能性有点难区分如果可能性有办法拓展的话就能写if )可能性(某种程度的灵光一现,如果可以拓展的话就能成为if )
接下来该说点什么呢.......
嗯......如果满分是10分的话你能给这次模拟的故事打几分呢?
就这样子了,拜了个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