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机揣进裤兜,乔红波脸上,露出一抹坏笑。
阮书记待会儿就要忙了, 我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去打扰他?
还是等他们两个拉拉扯扯,斩不断理还乱的时候,我再去才更加合适。
人生最大的遗憾是什么?
是爱的不得,是情到深处的恨离别。
只有这样,余韵有香才会时时刻刻被想起。
我可爱的阮中华书记,今天晚上,我便会让你这辈子,终生难忘。
哼!
让你看我的笑话!
让你挑拨离间!
将汽车停住,然后调转车头回到酒店的门口。
没多久,便看到一个风姿绰约,身材高挑,走上一步三颤的女人,身穿一件酒红色的连衣裙,后背上背着一个黑漆面皮包,行色匆匆地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
她走的很急,似乎有种赶火车即将晚点的样子。
走进酒店的大堂,她径直来到前台,“您好,我要1404的房卡。”
前台小姐一怔,随即将房卡放在柜台上,轻启朱唇说道,“雄赳关道两扇门。”
“今日双开彩虹来。”关美彩对出了下联。
前台小姐微微一点头,“您请。”
关美彩道了谢,转身走向电梯间。
“这人是干嘛的,怎么神神秘秘的。”旁边一个年轻美丽的小姐问道。
“上面这么安排,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前台小姐说道,“咱们只需要执行任务即可,别的事情不问不管。”
“嗯。”年轻的美女点了点头。
1404房间门前,关美彩深吸一口气,然后酝酿了一下情绪,然后抬手敲了敲房门。
手里虽然有房卡,但关美彩却并没有选择使用。
用房卡进门,那属于非法入室。
而敲门,却是阮中华自愿开门的。
以自己的魅力,征服一个老登,应该绰绰有余,手拿把掐!
很快,房门打开了。
“哥!”关美彩看到阮中华的那一刻,顿时整个人的精气神,提振了许多。
而阮中华却彻底吓傻了眼。
我滴妈呀!
这母夜叉是怎么找上门来的?
一定是乔红波那龟孙想要害我!
想到这里,他连忙关门。
可是到了嘴边的肉,关美彩岂能不吃?
她猛地往前一步,半个身子嵌入门缝中,“哥,你干嘛呀!”
“你弄痛人家了,哎呀,好痛啊,好痛……。”
那他妈哪里是疼?
从她的声音里面,分明听得出很爽很爽的腔调!
“此时已经深更半夜。”阮中华急急地说道,“男女有别,不应见面,你还是走吧。”
“哥……哥!”关美彩的声音宛转悠扬,“人家想你了嘛,你不能如此不近人情吧。”
“有什么事儿,电话里说。”阮中华语气中带着几分哀求,“我求你了,给我留点脸。”
要脸?
老娘管你要脸不要脸!
今儿晚上,如果不把你拿下,老娘还得继续在医院里吃苦受罪。
“我遇到了麻烦,您必须帮我解决。”关美彩说道,“您打开门,我几句话就说清楚。”
“你在里说。”阮中华用身体挤着门,低声说道,“咱别弄得那么难堪好不好?”
关美彩心中暗忖,我挤在门缝中,都快喘不过气儿来了。
在这里说,能说几句?
想到这里,她忽然一仰起头来,伸长脖子喊道,“啊,好疼,不要啊!”
那高亢洪亮的声音,顿时在整个楼道里回响。
可把阮中华吓了一跳。
这娘们真是疯了!
为了得到自己,居然不惜败坏自己的名声!
这是大家不要命的节奏,这是要跟我玉石俱焚呀!
如果有人走出来瞧热闹,关美彩指不定会说出什么不要脸的话来。
我堂堂一个省纪委书记,如果被人知道,大半夜跟一个女人不清不楚,以后还怎么带队伍?
还怎么在江淮干下去?
“你别喊!”阮中华低声说道,“我让你进来,但是,你绝不能对我动粗!”
“行。”关美彩答应道。
她心中暗想,我一个女人,哪里有粗可以动。
倒是你,待会儿一定要粗暴一点哦。
阮中华往后退了一步,关美彩立刻进了门。
她反手将关上,然后锁死。
原本阮中华还想问,你究竟有什么事儿。
可是,当看到关美彩那目光,贪婪地直勾勾盯着自己,并且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时候,阮中华顿时懊恼不已。
这个女人,毫无诚信可言!
“你,你要,你要干什么!”阮中华倒退两步,一个不小心跌倒在地。
关美彩直接将上衣外套脱掉,摔在一旁的桌子上,脸上露出狰狞之色,“阮哥哥,上一次我被你的鬼话蒙骗住了,这一次,你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虽然是个男人,但是养尊处优,并且年龄很大的阮中华,力气哪里能比得过整天劳动的关美彩?
上一次就被她折腾的筋疲力竭,才侥幸保得住自己贞洁。
而这一次再面对她,阮中华的内心中,未战,却早已经生出怯意来。
他两只手不停地往后挪动,两条腿慌乱地往后蹬着,希望能够与关美彩保持距离。
然而,关美彩已经饿极了眼。
她猛地一把抓住阮中华的一只脚踝,往后狠狠地一拽。
阮中华立刻四肢失力,直接滑到关美彩的面前。
扭过身体,阮中华宛如一条狗一般,企图再逃。
刚爬出没有几步,又被关美彩抓住脚踝拉了回来。
如此反复几次,阮中华的内心有些崩溃了。
他心中暗骂乔红波,你个王八蛋,宋子义逼迫你,跟老子有什么关系!
你把她弄来欺负我干嘛?
等回头,老子一定要报复,狠狠地报复你!
然而,当他再爬走的时候,关美彩并没有阻拦。
而是,那火红的筒裙直接掉在了地上。
想要征服敌人,只需要击溃敌人的心理防线即可。
刚刚戏弄了他几次,此刻只需要再给他一点点的压力即可。
“哥,你别挣扎了。”关美彩笑呵呵地说道,“今天晚上,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猛地从地上爬起来,然后跳到了床上,阮中华大声说道,“妹妹,你是我的妹妹呀。”
“难道你忘了上一次,咱们谈过的,这辈子只做兄妹!”
关美彩冷哼一声,“上一次,你确实这么说的。”
“可是我在单位里被人欺负的时候,给你打过几次电话,你连接都不接!”
“现在,想起我是你妹妹,晚了!”
“我最痛恨欺骗我的人!”关美彩说完这话,出手如电,一把抓住了阮中华的小腿儿。
顿时,阮中华傻了眼。
他就像是一头牛被人牵住了缰绳一般,乖乖地来到关美彩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