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九日,周日
凡界,爱尔菲和果楠一早走在街上,依旧在寻找奉风。
天堂的转生女神,作客的米特奥拉正关心着她拜托女神制作的跨界视频通讯电视。
“米特奥拉小姐,奉风去的世界记录原本在这里,能看到他吗?”
米特奥拉期待的望着转生女神,女神手中残损的书封内,参差不齐的书页间,有黑色的雾状流动。
这是深渊世界的力量,难以想象的补全了世界记录,当然奉风借和米特奥拉的力量才维持了书的外形。
可《弱势角色友崎君》的世界记录己经改的面目全非了。
残书被接在了长手脚的电视背面,屏幕闪过雪花纹,翻到了最后几业。
学校,午间的小卖部一角,奉风独自一个人吃着午餐,听学生讨厌着毕业后是升学还是去工作。
戴眼镜周围包括日南癸在内几个女孩环绕的友崎君走向奉风,丝毫没有当被挤得东倒西歪,毫无霸气的少年样子。
“喂,怎么没有买我们的午餐,早上不是告诉你了吗?”
奉风抬头盯着面前不可一世的友崎君,或许是由于记录残损,也或许友崎君的个体数据有缺陷,现在的他只是一个“自以为是阳角的校霸”!
至于其它人更是被奉风无视,都是一些似人非人,单眼独脚,有的脑袋埋在胸口,有的更是下半身只有一个影子的异类。
“奉风,你以为快毕业了就可以无视我了?我可是学生会副主席,在你的内定评价下写几句恶言轻而易举!”
夸张的人,语言,却没有任何人觉得不正常。
这个故事本就是友崎君从弱势角色成为人气阳角,追到日南葵的故事。
事实上,友崎君和日南葵约定,一起考上同一所大学就在一起,而两人确实都考上了东大。
深渊补充的故事中,弱势角色友崎君是东大生,是学生会副主席,有众多女生恋幕。
可是,奉风却怎么看他都不顺眼。
“友崎君,你上大学的未来不会到来了!”
奉风端着餐盘放入回收处,身后日南癸安抚着气红了脸的友崎君。
“奉风,是你不顾我的颜面,就别怕我不照顾了,你就继续当你的阴沉弱势角色去吧!”
奉风嘴角抽了抽,都毕业了,什么阴角阳角,所谓班级里的阶级。
教室内的一军,二军,三军,在社会上屁用没有!
更何况,这本世界记录己经走到了尽头。
几天后,三年级生齐聚大礼堂,随着学生会长日南癸的演讲,友崎君的故事正式结束了。
学校门口,奉风松了一口气,远望收缩的天空和地平线。
背后,一只手伴着一声“呦”的招呼,日南癸拿着卷成纸筒的毕业证,从身侧走出,一脸放松。
“你这么自来熟的态度不怕男朋友吃醋吗?”
“男朋友,谁?”,日南癸一脸疑惑,视线扫过学校里的友崎君,却亳无停留。
“哦!你能放开勾我脖子的手吗?”,奉风向日南癸指了指脖子。
散场后的校门口,奉风尴尬地被日南癸勾着脖子拉走了。
“我刚甩了友崎君,去你房间打地铺可以吗?他一定会追到我家楼下的。”
“你这是求人态度吗!!”,拍着脖子上的手,奉风无奈呐喊。
学校附近,廉价公寓,日南癸背手左顾右盼。
“不用泡茶了,男生的房间也很普通啊!”
“那随便坐吧,你和友崎君同学是情侣关系没错吧?为什么甩了他?”
奉风见日南癸没回答而是走向了房间中的床,微红着脸挽裙坐在了床沿。
“奉风君,假装木头人就无趣了,因为我有了喜欢的人,这个理由还要我解释的更清楚一点吗?”
奉风咳了两声,放下准备递给她的橙子,揉了揉头发。
电话声响起,奉风松了一口气,没听日南癸和友崎君争吵,反而走向超市买起了食材。
夜晚,毕业火锅会中,一对男女坐在一起,日南癸羞红了脸。
“抱歉,我本来想坐晚班电车回家,不准备留宿,但妈妈打电话给我说友崎君会借住在我家。”
“完美的学生会主席也怕前男友啊。”
奉风的调笑中,一对男女的聊天打趣,日南癸可爱的反应让奉风的兴致更高了,调侃不断。
“呐,你能假装我的男朋友,帮我拒绝友崎君吗?”
日南癸拉奉风脸贴脸拍照,发了动态。
不过五分钟,友崎君的来电显示出现在屏幕上。
“我们吃火锅,别管那个把现实当攻略游戏的跟踪狂混蛋。”
日南癸说着夺过奉风响起的手机,都关机后丢到了床上,丢完端起了碗开吃,奉风怕她烫到只能帮她夹菜。
吃饱后两人自然地坐在了椅子上消食,日南癸哼着悲伤的情歌,目光如水。
“说点好话安慰一下我呀,我刚失恋啦!”
聊着聊着奉风和日南癸在一起互相介绍起自己的小学生活。
日南癸点了点头,微笑着质问:“奉风君毕业后准备去哪,如果我说:只要有你在身边,无论在哪里都是我最想要的生活,你会和我私奔吗?”
两人的目光交汇,仿佛能读懂彼此眼中的每一个想法。
他们静静地注视着彼此,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和美好。
“你别开玩笑了,你来年可就是东大生了,前途一片光明。”
“这样啊,我果然……失恋了啊。”
奉风挣开了日南癸抓向自己的手平静地问:“我很好奇你和友崎君的交往出了问题吗?”
日南癸的眼神里透露出深深的忧虑,将手中的巧克力棒如香烟叼在唇问,故意深吸一口,缓缓吐出,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
“奉风,我一直都在观察你,你帮友崎君成为阳角的各种努力,我都看在眼里。”
语气平静而坚定,似乎早已做好了心里备案。
“这一年的观察,我发现,比起友崎君,我更在意你。”
奉风的心猛地一紧,他没想到日南癸会直白地提起两人一直未点破的情感。
他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日南癸的下文。
“你比友崎君优秀多J,但更重要的是,我能感受到你的与众不同。”
日南癸继续补充道,“我感觉你我之间如同古代的皇子和平民,有着奇怪的身份差异一般,可你却任友崎君斯压。”
“你,有什么秘密……”
咚咚咚……
奉风刚要开口,一阵粗鲁的敲门声打断了他。
紧接着,友崎君愤怒的声音地响起:“喂奉风,开门,癸在你家对不对,让我进去,不然别怪我不把你当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