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器搂着温侯的肩膀,笑容十分意味深长。
“?”
“如...如何报复?”
温侯有些大舌头的问了这么一句。
他还能有机会报复孟德这玩意?
在温侯眼里,孟德这玩意就不是人。
虽然他自己也不是个东西,但温侯自觉自己比起孟德这家伙,还是太当人了。
起码他不会在宛城一炮害三贤。
现在有报复孟德的机会?
不干都不行。
“且听我慢慢道来。”
李君器笑容意味深长,接着慢悠悠的道来。
李君器没有说的太详细,只是说了一个大概。
“哈...哈哈哈!”
温侯的笑声在紫兰殿内回荡,惹得其余人都吓了一跳。
特别是正在一边喝酒一边对弈的白启与李敬。
奉先这货,为何又无故发笑?
“你的想法很好,我全力支持你。”
“如果此事真能办成,谁敢忤逆你,就吃我的方天画戟。”
温侯拍了拍李君器肩膀,之后甚至亲自给他斟酒。
这个剧本温侯可太爱了。
他完全就是被洗白的一方。
虽然变成了满脑子只有蝉儿的恋爱脑。
但比起那个随波逐流的三姓家奴,恋爱脑还是太眉清目秀了。
“不是,皇叔。”
“你这个玩意有人看吗?”
皇子恪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他表情一言难尽的发出疑问。
这东西完全是把人脑袋摁在地上摩擦啊。
光是看过史书的,就知道多离谱了。
皇叔得被天下文人痛骂吧。
而且皇子恪其实很喜欢周公瑾。
对于吴王,他说不上多么喜欢,但也不算厌恶。
皇子恪知晓,吴王和周公瑾也算是君臣相得了。
吴王晚年多次思念周公瑾,登基称帝同样感慨过,非周公瑾,不帝矣。
没有周公瑾,就没有他这个帝位。
让吴王质问公瑾,这江东到底谁是主?
吴王会拿剑和皇叔拼了的吧。
至于公瑾和小乔,那就更离谱了。
皇叔确定他写的是小乔,不是贾南风?
皇子恪越想,越觉得一言难尽。
“你不懂。”
李君器笑而不语。
“我要是懂了,基本上也就完了。”
皇子恪一点不避着李君器,小声嘀咕着。
“对了,你封号吴王吧?”
“要不这吴王你来演。”
李君器上下打量了皇子恪一番,眼神意味深长。
“不了不了。”
皇子恪连连摆手。
开玩笑,这些灵晶可是能够留影的。
父皇都开始留影他朝会上的英姿,就为了让后世人见见他的风采。
当然,被朝臣们怼的样子,皇帝会删减。
换句话说,现在留下的黑历史,那都是全方位无死角的。
真演了这个,往那一站,让人唠一辈子。
而且指不定死了都得被继续唠。
都不用指不定,这可以说是必然会发生的事。
“嗯...”
李君器忽然又想到了什么,摸着自己的下巴。
刚刚李君器就是开个玩笑,但通过这个玩笑,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能不能忽悠武媚拍戏?
这家伙他觉得挺有当明星的潜质的。
最好再忽悠李智一来一起拍。
给他们拍几部烂剧。
皇子公主们好像也挺好玩的。
能不能抓来当牛马?
李君器越想,越觉得有说法。
不过比起这群小屁孩,他更希望通过地脉来映照演员。
越想他想法就越多,比如让景帝和世子演兄弟戏。
又或者让其余六国君主们和秦国君主打擂台。
那才是真的有说法。
李君器越想,越觉得地脉真是个好东西。
但问题只有一个。
如何过兄长那关?
兄长懒得搭理他,那是在他没有搞出大动静之前。
以其对历史的尊重,自己敢这么搞,上一秒喊开拍,下一秒兄长就能让他升空翱翔。
“还得想想办法才行。”
李君器陷入了沉思。
紫兰殿内,依旧觥筹交错。
......
一夜时光就这么流逝,翌日清晨。
这天,皇宫少见的安静了下来。
只有文臣们不情不愿的上了朝,结果皇帝今日也休沐,把朝臣们气的血压都拉满了。
武将全都跑了,皇子公主们也欢天喜地的体会到了赖床什么感觉。
这种感觉,让皇子公主们差点落泪。
这就是无忧无虑的感觉吗?
可以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不必强迫自己清醒。
早膳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没人管他们。
别觉得皇子公主小时候享过什么福,从记事起,他们的生活就只有课业课业和课业。
现在也总算是体会到什么叫做生活了。
相比之下,更显得文臣们悲催了。
唯一让文臣们开心的,就是昨日新罗百济的使者,不知为何被打劫了。
被痛打了一顿之后,现在还在都亭驿躺着呢。
文臣们不知晓这是谁打的,但他们只想说一句义士千古。
毕竟,就是这两个破地方来的人,让他们工作量翻倍了。
周公已经开始从吏部挑选幸运儿,去新罗百济当地方官了。
那些因为自身还未上任而窃喜的年轻人们知晓这消息之后,哭了。
至于为什么哭?
这么说吧,现在皇朝天下富庶。
哪怕安南,那也是在李沉洲的治理下,显得井井有条。
但去新罗百济?
妥妥的流放。
流放就算了,夜枭卫也配备上了。
也就是说,去那里除了天寒地冻,看着一群穷苦平民和刁民之外,每日的公务还不能省下。
公务之外,教化事宜也落在这些地方官身上了。
光是想想,这群年轻人就感觉天塌了。
当然,皇城的朝臣们也不能幸免。
地方官一到位,重建事宜和土地治理,水利修缮的审批,就落到他们身上了。
这些事都是大事,马虎不得。
所以听到新罗百济中人被打,朝臣们才那么高兴。
至于皇城出现抢劫,需不需要重视?
朝臣们又不是傻子,昨天君肃出皇宫,既然没管这事,说明这就是私人恩怨,绝非抢劫。
所以朝臣们也没兴趣去管新罗百济使团被打成什么样。
乐就完了。
......
“哈哈哈哈!”
“也就是说,你是被侵犯了?”
此刻天下,也有群人很乐。
贺狞在酒楼包厢,看着言归,笑得前仰后合。
“言归啊,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
燕三思给自己夹了一筷子菜,靠着椅背,一副事不关己的嘲笑口吻。
“就是,这是好事啊。”
铁半生也是笑嘻嘻的。
唯独蛟全意和秦一行表情比较正经。
但从他们时不时抽搐的嘴角来看,很明显他们是想笑但不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