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被追得走投无路之下竟然挟持了人质,乔乔皱了皱眉,
“现在束手就擒,还能轻判,要是你们真的伤了人,那最高可就是死刑了。”
“最好放我们走,然后我就杀了他。”
人质吓的直哆嗦,一直这么僵持着也不是回事,乔乔像手中的枪交给了同事,然后双手举起慢慢的靠近,
“他吓得已经走不动道了,你们带上他也是累赘,不如换我怎么样,我会配合你们下去,只要不伤害乘客就行。 ”
“叔,能信不?”
“……”
男人看了看被挟持的人质,这一副快尿了的模样确实是个拖累,他想了想便冲着手下点了点头,
“你过来我就放他走。”
“行。”
乔乔走了过去,任由他们反绑了自己的手,等人质安全之后,她无视抵在脖子上的弹簧刀,说道,
“我们往后退一退,不要吓到百姓,有什么事都好商量。”
两个包厢交接的地方比较宽敞,乔乔让几个同事慢慢退出去,还有马魁和汪新,她会作为人质和这些人待着,直到火车停下。
不知道合作了多少次的同事们自然明白乔乔眼神中传递过来的意思是什么,他们微微点头退开,但并没有走远,只是守在车厢口那里随时待命。
汪新有些着急,他不想退开,但马魁直接捂着他的嘴把他给托到了另一边的车厢口,小声训斥道,
“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乘客最要紧,小崔肯定还有后手,你不要上去添乱了。”
乔乔在确认自己的人将乘客都隔绝开来后放下了心,冲着几个同事轻轻到了点头,这群人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中,所以松懈可以来。
就是这个时候,他们大概没想到乔乔能徒手挣开那麻绳,犹如战神附体一样在这并不宽敞的空间里把他们全部打趴下,尤其是拿着弹簧刀的手腕,就像被大铁锤狠狠的砸了似的。
事情发生的太快了,几个同事还是有经验的,第一时间就把这群人全部都带上了银手镯,马魁和汪新也赶紧上去帮忙,下一站的站台有人等着了,乔乔也跟着下了车,根本就不给汪新唠叨的机会。
憋着气的汪新一整天都沉着一张脸,就跟谁欠他几千块似的,马魁也只是斜眼看他,冷哼一声,
“都是警察差距怎么那么大呢?你还是好好和小崔学学吧。”
“学她啥呀?学她主动给人当人质啊,现在我的小心脏还扑通扑通的乱跳呢。”
“那是你无能。”
“我觉得是我的师傅无能,不然怎么可能教的徒弟没有别人的徒弟厉害,都是警察,差别怎么这么大呢~~”
汪新回之一个冷笑就赶紧撤了,他怕挨揍啊。
马魁:手痒了……
这师徒俩也是相爱相杀那一挂的,马魁和汪永革有旧怨,一开始不喜欢汪新,经常冷嘲热讽的,后来习惯有这么个徒弟了,虽然还是冷嘲热讽,但该护着的时候还会护着。
另一边乔乔回了局子换上工作服就开始了审问工作,万一有同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