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想想,我们该从什么地方开始讲呢?”米丝忒琳像是一名导游一般带着众人行走在放弃的遗迹之中。
“要不然先从你的身份讲起吧,圣痕结晶是什么?”
“当然可以了。”米丝忒琳笑着说道。
毕竟大家以后都是要共同生活的人,要成为一家人的。
一家人之间可不需要隐瞒什么秘密。
虽然她们都不知道就是了。
“我不是人类,而是圣痕计划为这个世界所带来的全新物种。”
“全新物种?”琪亚娜不解的看向米丝忒琳。
明明看上去对方就是人类呀。
“对,你们可以从我这类的存在为理型。”
“那是什么?”
“让我想想该怎么跟你解释呢...”米丝忒琳手掌轻托着下巴,似乎是在思考该怎么解释。
“哎,有了,就拿你们前不久刚刚看到的...”米丝忒琳笑着说道,“你们前不久就遇到了外表和人类有些相似的敌人,对吧?”
“你怎么知...”温蒂刚刚问出口便停了下来。
毕竟那本身就有可能是敌人的阴谋。
“这个嘛,你们以后会知道的,现在还是先说说刚刚你们都问的问题吧。”米丝忒琳开口说道,“你们遇到的是理型之种,是一种停留在不完整状态的人工生命。”
“正因为是不完整,所以在你们陷入迷宫期间,将你们视作敌人,试图消灭。”米丝忒琳十分贴心的为众人讲解了为何会袭击她们的原因。
“至于原因嘛,身份计划本就草创未就—即使是圣痕自己,也需要一些适应的过程。”
“呵,你说的倒是很轻巧,不过...所谓的圣痕计划就是创造出像你一样介于人类和圣痕之间的存在?”芽衣质问道,声音变得更加冰冷。
如果事实真的是这样,那么自己无论如何都将阻止。
“这样说可不对哦~”米丝忒琳笑着说道,“我们其实是属于手段,而非结果。”
“...这是什么意思?”琪亚娜问道。
“我们和人类一样,只不过是文明的一种载体罢了。”
“好抽象...”
“确实。”米丝忒琳点了点头,“要是这样的话,不如亲身经历一下吧。”
“什么?”
一串奇怪的对话突然窜入了几人的脑海。
“这是...什么?”
“有种令人不舒服的感觉。”
“当然了,这就是圣痕计划。”米丝忒琳说道,“它能捕获文明的信息并不只限于现在。”
“一切历史文化,只要是人类创造出的文明,都有可能成为它的养料,是不是挺像你们熟悉了另一种事物?”
米丝忒琳说这话的时候始终在看向布洛妮娅。
“奇怪...她似乎是对理之侓者抱有,难以言语的情绪?”
“我一直感到以后为什么像这样的圣痕计划可以用来对抗终焉?”芽衣质问道。
米丝忒琳微微一愣,随即便明白过来,芽衣误会了什么。
“圣痕计划并不是用来对抗终焉的方法,让我想想该怎么说呢?嗯~你可以成为拥抱并超越终焉。”
“...拥抱?”
芽衣沉默了,在以前,自己对这样的称呼有印象。
“哎呀,芽衣好像从哪里听说过这种说法,这么说起来,作为对抗崩坏的战士....”米丝忒琳目光扫过众人,嘴角不由的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由崩坏之中诞生出来的侓者,站在了人类这边对抗崩坏...
“你们一定很好奇,终焉从何而来吧?”米丝忒琳笑着问道。
毕竟有时候人类只关注于解决眼前已发生的问题,至于问题是怎么出现的?
反而是没有那么重要。
“你的意思是你们知道?”温蒂质问道,虽然是对抗崩坏的战士,但崩坏究竟是因何而来的,始终不清楚。
“当然了,毕竟我们是那个逐火之蛾的后继者。”米丝忒琳笑着说道,“只不过要讲这个故事...我们还得换一个地方,你们可要记得跟上我。”
米丝忒琳身形一转,便走向一旁的走廊。
众人立刻跟了上去,然后入眼的便是一处巨大的陨坑。
终焉的陨坑,那是终焉残骸形成的一个巨大的陨坑。
“如果我一开始就等在这里,是不是就可以用这样的台词来欢迎你们了?”米丝忒琳笑眯眯的说道,“这里曾是往昔的一代代文明为自己的命运而殊死搏斗的舞台,人类一次次失败,一次次轮回。”
“无数截然不同的意志,创造出大同小异的命运。”
“最终纷纷定格于此。”
“身为律者的你们可以不入轮回,这是多么幸运而又悲伤的事。”
“轮回....”
“世界的循环往复,毁灭与新生。你们不也搜集到了一些信息吗?”米丝忒琳笑着问道。
“如果不是5万年前某个人剪断了命运的丝线,这种所谓的轮回还会不断的在地球上演。”
五万年前...她是在指,爱莉希雅....
“但即便丝线已断,只要人类不能与崩坏彻底共生,虚数的能量就还是会源源不断的注入终焉之茧,催化出新的终焉之律者。”
“那这么说来,如果我们摧毁掉那个什么终焉之茧—”琪亚娜立刻明白要怎么做了。
“世界蛇也很想这么做,但那是不可能的,琪亚娜。”米丝忒琳颇为遗憾的说道,“毕竟想要见到终焉之茧,多半你本身就得拥有终焉之力。”
“特别的,对于你而言,琪亚娜,那意味着你自己要成为....终焉律者。”
“我...?”
“对呀,不过...”米丝忒琳手轻轻托起下巴,若有所思的看着琪亚娜,“但那种事情怎么可能呢?”
不知为何,琪亚娜总感觉对方在隐瞒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