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傲娇
“大妈。”李茂激动的说：“你还想着我呢，你就放心吧，我这次回来哪也不去了，大伯不在了，我就留在家里给你养老尽孝。”
岳母瞪大眼睛，眉开眼笑了：“哎哟，你真要有这个心啊，我比什么都高兴。”
李茂诚恳的说：“大妈，以前是我不懂事，太调皮了。但是大伯的离开让我醒悟过来了，我爸走的早，你和大伯一直都对我那么好，可我呢，一点都不听话，让你们操碎了心。现在家里也就你一个长辈了，以后我一定好好孝敬你。但是我们先说好啊，你说要给我留财产，我打心里高兴。但是这钱我是不会要的。我不想为了一点钱，跟两个姐姐伤害了亲情。”
“好，好。”岳母两声叫好，心情大好了起来，把李茂叫过去坐到了她身边，李茂倒是会装乖，马上给岳母揉起了肩膀。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是回来挣财产的，岳父在的时候，他不听话，所以岳父并不太喜欢他。现在岳父走了，岳母是个好忽悠的人，他就抓住了机会。
“小茂，你要回来给你大妈尽孝可以，但是你得自己出去找房子住啊。这房子是我的。”李艳毫不客气的说。
李茂看着岳母，岳母挺直了腰，训斥李艳说：“小艳，我还没死呢，这房子怎么就成你的了。家里的事以后都由我做主。小茂啊，你搬回来住吧，就住你二姐那个屋，她现在自己有房子了，空着也是浪费。”
“好，我听大妈的。”李茂一脸本分的说。凭谁都知道，他心里高兴的不得了。
李艳不好再说什么了。李丽给了我一个暗示的眼神，我赶紧说：“妈，我现在去派出所问问吧，那个钱应该很快就能找回来了。”
“别。”岳母冷淡的说：“那个钱找不找得回来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你把欠条给我打好了。小茂，去给你小姐夫拿纸笔去。”
“妈，你什么意思嘛。”李丽过去抱着她手臂求情：“我跟赵远都结婚了，你给他那么大压力，不就等于给了我那么大压力吗。就算你不管赵远，总不能不管我吧。你就别让他写欠条了，以后我们两个一定好好孝敬你。”
“别跟我扯那些没用，这个欠条非写不可。”岳母恨恨的看着我。
“赵远，给你。”李茂利索的把纸笔拍到了我面前。
我知道这个欠条是非写不可了。写好了李茂又拿来印泥，捉者我大拇指盖了章，然后跑到岳母身边给岳母看，还戒备的防着李丽去抢。
岳母把借条写好，进房间去了。
“小茂，你还是不是我弟弟了。”李丽扑上去就要打他，李茂矫健的躲过，跑进岳母房间去了，大声告着状。
“爸走了，这个家算是完了。”李艳叹息着。
“我们回家去。”李丽拿了自己的包说。
回到家里，两个人都好一阵没说话。后来张小郁打电话来了，我去阳台接的。因为李丽在，我们简单的说了几句后就挂掉了。
我回到客厅，李丽都快哭了，她指使说：“老公，你去把小茂打一顿，他这次回来就是没安好心。”
我走过去抱住她，安抚说：“我敢动他吗？打了他估计你妈能拿刀砍了我。”
“呜呜呜……。”李丽哭了起来，手指甲往我肉里掐：“老公，你说爸走了，以后在家里谁给你撑腰啊。”
我没想到她会说出这句话来，说到岳父，我眼睛里也不禁湿润了。我被她掐的生疼，就推开她，坐了下来，我拉着她手说：“小丽，你放心吧，那钱要是找不回来了的话，我一定会自己想办法，把妈那钱给还上的，不会拖累你。”
“你拿什么还呀，你外面不是还欠了十一万吗？一共就是二十七万了。你一个月才四千来块钱，计算不吃不喝，也得五年才还的上。”李丽又哭了起来。
我说：“大学的课又不多，而且下个学期开始我就做班主任了，不用上课了，到时候我可以去做点其他的啊，我努力点，吃点苦要不了多久这钱就能还上了。”
我给李丽擦去眼泪，她啜泣着问：“给你借钱那个人是谁呀，他会不会催你还钱啊？”
为了让她安心，我选择了摇头。我知道我拿不出来张小郁肯定不会找我要的，但是欠着她这么多钱，我自己心里过意不去。我欠她的已经够多了。
李丽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看的我都不自然了。她才说：“老公，爸走的那天，我跟你妈一起那么打你，你不会怪我吧？其实那天我也是太着急了……。”
“别说了，那的确也有我的过错在里面。”我打断她说。
“你不怪我就好。”李丽嘻嘻笑着。
我打开电视，让她看会儿电视，我要出去处理一点事情。出了电梯，我给张小郁和冯伶伶分别打了电话，约她在学校附近的那家咖啡店见面。
26
她住的近，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到那儿了。一见面，张小郁就说：“赵远，你怎么瘦了？”
我低头打量了一下，不觉得说：“没有吧，这段时间没怎么休息，可能有点憔悴吧。”
张小郁说：“我们别在这儿坐了。你去我家里好不好，今晚我给你做点好吃的，伶伶一会儿就到了。”
我想了一下问：“那能早点做晚饭吗？”
“行啊。”张小郁起了身：“那你现在陪我去买菜吧，我现在给伶伶打电话。”
买菜的时候，张小郁在前面挑菜，我在后面拎着，她买了好几样荤菜，我让她少买点，她非说我得好好补补。看到她比李丽还关心我，心里真是说不出来的一种滋味。
我们回到张小郁的住处，冯伶伶已经在门口等好一会儿了，把我们两个好好的批评了一顿。
坐下喝了水后，我就从钱包里拿出一万块钱递给冯伶伶。
冯伶伶说：“这么快就还给我啊，丢的那个钱是不是找回来了？”
我摇头：“没有，还没什么眉目呢。那些钱花了，还剩下一万多，所以就把你的先还了。”
“那我就收下了啊。”冯伶伶把钱装进了包里。
冯伶伶的钱还了，我就去厨房，对张小郁说：“小郁，你那个钱我可能暂时一下还不了你了，你……。”
“没有就别还了。”张小郁抢着的说：“我一个人也花不了多少钱的。”
“我话还没说完呢。”我是真觉得有点开不了口：“小郁，可能我得分期还你拿钱，你可得有个心理准备。”
“好啦。”张小郁放下手里的事，把我往外面推：“我都说的很清楚了，不着急要你还，你还一辈子也可以，下辈子接着还也可以。我真的不着急。你快出去吧，别打扰我做饭。”
冯伶伶捧着自己脸，一脸羡慕的看着我们。
我问道：“伶伶，你这是什么表情啊。”
冯伶伶说：“赵远，我觉得当年你们真的不应该分手，你和小郁真的太合适，太般配了。你们两个要是结婚了，肯定会是特别羡慕的一对，就像诗里写的那样，只羡鸳鸯不羡仙。”
我咳嗽了两声，她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坐到她旁边，小声的说：“伶伶，以后你可千万别再说这样的话了，我都结婚了，你说这些真不适合。我本来就很对不起小郁了，你现在还说这些，搞不好会害的我跟小郁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冯伶伶不认同的摇头：“赵远，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你看小郁这么掏心掏肺的对你，她可能会不搭理你吗？我觉得小郁对你就是那种，她知道你卖了她，她都心甘情愿为你数钱的那种，你别嫌难听啊，我说的是实话。”
我拿出烟，递给她一支：“姐，歇口气，抽支烟吧。”
为了不让她再提那些不该说的话，我就主动的找个话题跟她聊天。冯伶伶不但性情豪放，读书时成绩也好，所以跟她聊天，话题特别的广泛。不熟悉她的人是绝对看不出来的。
张小郁做好了饭，冯伶伶把把每样菜尝了一口，那享受样就跟吃了鸦片似得。她一脸洋溢着幸福的说：“小郁，我想去泰国了。”
“去旅游呀？”张小郁把舀好的汤放到我面前。
冯伶伶摇头：“不是，我想去把自己变成一个男人。小郁你真是太好了，我想娶你做老婆。”
张小郁配合的说：“那你去呀，你变成了男人，我马上嫁给你。”
冯伶伶拍了下我肩膀：“赵远，你有意见没有啊？”
我茫然：“我有什么意见啊。我祝你成功啊。”
冯伶伶跑到张小郁旁边，捧着她的脸，狠狠的在她樱唇上亲了一口，然后说：“小郁，这事就这么定了啊，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老婆了。”
“讨厌。”张小郁擦着嘴巴厌恶的说。
冯伶伶还得意的不得了。席间我几次盯着冯伶伶仔细的瞧，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么多年了，就没见她正经找过一个男朋友，对所有出现在她身边的男人都像是哥们一样，反倒是对她的那些女性朋友多特别的好。难倒说冯伶伶是个百合？
“赵远，快吃饭，有什么好看的啊。”张小郁提醒道。
我回过神，尴尬的从冯伶伶身上收回了目光。冯伶伶倒是一点不在乎的说：“小郁，你真小气，赵远想看我，你就让他看好了，看了我又不会少点什么。”
说完，她还直起背，朝我弯了下腰，故意把自己低领里的春光暴露出来，努着小嘴问我说：“赵远，好看吗？”
我倍觉尴尬，忙低头扒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