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贺棠溪面色古怪的看着陆航。
没兴趣挣钱,这悬壶医馆还收费这么贵?
“哈。”
陆航看出了她的心思,“悬壶医馆不一样,这里本来就是给有钱人准备的……其实,在这里看病,和在协和、华兴看病也没什么区别。”
“当然,前提是你能约到李院长、陈院长那个级别的医生,那些不想排队预约的,才会来我们这里,而且我们悬壶医馆每年捐出的善款,都是好数十亿好吧。”
“嘶。”
贺棠溪倒吸了一口凉气。
“行了,贺小姐……你走吧。”
陆航轻笑道,“如果后续有身体不舒服的话,可以随时联系我,我们悬壶医馆给您看了病,那就会对您负责到底。”
“好,谢谢。”
贺棠溪点点头后,朝着门外走去。
江悦宁已经等在那里。
……
济世医馆。
“呀,怎么去了这么久?”张银儿好奇道。
“今天病人还挺多的。”
林绍文揉了揉她的脑袋后,轻笑道,“你呢,今天病人多吗?”
“还行吧。”
张银儿羞涩的笑了笑。
“嗯。”
林绍文坐在了问诊桌前,开始看起了医案。
张银儿坐在了他身侧,撑着下巴看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
“不错,有长进。”
林绍文合上了医案,站了起来,“来……给我推拿一下,我看看你推拿学的怎么样。”
“欸。”
张银儿急忙跑去把手洗干净,这才走到小床前,开始给他推拿。
“力度不对,太轻了。”
“穴位按的不准,往下挪一下。”
“欸,这次对了。”
……
林绍文躺在床上,指点着她推拿。
不得不说,张银儿是真的很有天赋。
稍微指点一下,她很快就找到了窍门。
这时。
贺棠溪带着江悦宁走了进来。
“呀,你那位思思小姐呢?”
“对面的悬壶药店啊。”
林绍文笑道,“她也正式开业了,虽然店里有伙计,但自己也得盯着不是?”
“这倒是。”
贺棠溪抿了抿嘴,“林也,我能在你们这熬药吗?我……我刚刚搬过来,家里东西都还没准备的。”
“哦,可以啊,你住哪里?”
林绍文坐了起来,点燃了一根烟。
“我和悦宁一起住。”贺棠溪红着脸道。
“唔?”
林绍文愣了一下,“不是,你这么有钱……你不自己买套房子,要和她挤什么?”
“我……我还没想好做什么生意。”贺棠溪有些不好意思道。
“欸?那你以前是做什么的?”林绍文好奇道。
“我以前做外贸的。”
贺棠溪叹气道,“后来遇到一些事,现在不想做外贸了。”
“唔,得罪人了?”
林绍文点燃了一根烟。
“没有,算是……被合伙人踢出局了吧。”贺棠溪自嘲道。
“踢出局了?”
林绍文顿时来了兴趣,“什么情况……说说呗。”
“哎呀,就是我小姨刚刚开始做外贸的时候,是和人一起合伙做的,她自己也有工厂……那合伙人是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的。”
江悦宁无奈道,“后来生意做大了,她合伙人想和她在一起,但是她没同意,两人就闹生分了,后来那人估计设了个局,导致违约了,赔了四千多万。”
“我小姨的声誉也受到了很大的影响,她自己也有些心灰意冷,所以现在不想再碰外贸了。”
“哦,因爱生恨啊?”
林绍文点燃了一根烟。
“哎。”
贺棠溪苦笑道,“当初我和他一起合伙,就是觉得他结了婚,不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结果他有钱了,直接和他婆娘离了婚,转过头来追求我。”
“卧槽,人才啊。”
林绍文笑道,“既然是青梅竹马,为什么你当初不和他在一起呢?”
“什么青梅竹马,别胡说。”
贺棠溪嗔怪道,“我和他邻居不假,但是……我一直把他当朋友的。”
“不会吧?”
林绍文揶揄道,“按道理说,他如果喜欢你的话,不会现在才说的吧?”
“他以前的确是提过,但是我拒绝了。”
贺棠溪摇头道,“我和他说得很明白,我不喜欢他……他也表示理解,然后他就结婚了,现在孩子都有了。”
“你怎么会和喜欢你的人一起做生意呢?”
张银儿忍不住吐槽道,“你如果喜欢他也就罢了,你不喜欢他还和他一起合伙啊?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哈哈哈。”
林绍文忍不住笑了起来。
“去去去,男女之间就没有纯友谊了?”贺棠溪嗔怪道。
“没有,最少在我这里没有。”
张银儿认真道,“什么纯友谊,那都是哄鬼的……你自己想想,如果我有一个相处的很好的男性朋友,那我爷们怎么办?”
“唔?”
贺棠溪愣了一下,“他……他应该会理解吧?”
“哈,理解?”
张银儿忍不住笑了起来,“那我问你,如果你爷们有一个相处的很好的女性朋友呢?他们天天在一起,你理解吗?”
“我理解。”
贺棠溪认真道,“大家都有交朋友的权力,不是吗?”
“当然不是。”
张银儿摇头道,“在我这里,非黑即白……我的男朋友是林也,那我就不会和其他任何男性交朋友。”
“这样是不是太封建了?”
贺棠溪秀眉紧蹙。
“那是你。”
张银儿笑道,“我不一样,我不需要男性朋友……林也就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什么都可以和他说,哪怕是我在说别人的坏话,他也不会出卖我,我要男性朋友干什么?”
……
贺棠溪怔怔的看着她,一时间无言以对。
“行了,去煎药吧。”
林绍文揉了揉张银儿的脑袋,“赶紧收拾一下,我们也准备下班了。”
“欸。”
张银儿应一声后,接过了贺棠溪手里的药包,随即拿出了一个药罐清洗了一下,放在了炉子上开始熬药。
贺棠溪则坐在了林绍文身侧。
“她这样,是你要求的吗?”
“唔?要求?”
林绍文愣了一下,“我没有要求过啊。”
“可是,难道大家都没有交朋友的权利了嘛?”贺棠溪苦笑道。
“这……我个人是不相信男女之间有纯友谊的。”林绍文摇头道。
“为什么?”贺棠溪诧异道。
“因为……我觉得,如果我对那个女人没什么想法的话,我为什么要跟她一起玩呢?我和男人在一起玩,不是更好吗?”林绍文小心翼翼道。
扑哧!
江悦宁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如果是不喜欢林也的话……我为什么不跟张银儿在一起玩,我要去找其他男人一起玩呢?”
……
贺棠溪看着他们,顿时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