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快速离开祠堂,将门锁好后,躲在了暗处。
现在可是晚上,是什么人来祠堂?
村长偷偷摸摸的来到祠堂门口,左右看了看,然后将门打开后进去了。
“去看看。”
王大人他们悄悄来到外面,白夜和长生跳到屋顶。
大家一起开始往祠堂里面看。
“大人,那些人还真相信了是嫁衣杀人。你这招高明啊!”
村长进去后,跪在地上,冲着牌位的方向说话。
我们在那个方向,根本就没看见人。
大半夜,这样的场景,可真吓人。
“大人?大人?”
不管村长怎么说话,对方都没开口。甚至都没露面。
村长从地上爬起来。想找人,却发现没找到。
这还用找吗?
那个人指定知道我们在这里,所以不敢出来了。
“奇怪,人去哪里了呢?”
村长嘀嘀咕咕从祠堂出来,将门锁好后离开了。
我们也回到住处,聚在一起后。王大人看向我们。
“看来是人为的。”
既然已经确定了,这个村长要不要抓起来?
“先别动。白夜,你直接盯着村长。”
吴立明家人,已经说出村长是故意将他们推进去的。
现在看来,这话做不得假。
白夜领命过去了。
我们各自回屋休息。
只是祠堂这个暗处的人,到底是谁呢?杀这些年轻小伙,想干什么?
等大家睡着后,我跟着两位师父去了阴间。
温玉看我离开,站在院落里。抬头看向天空。
“我好像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
他身上有很多伤,现在有时候还在痛着。他知道苏娘子有事瞒着他。他还问不得。
靠自己的吗?离不开这里,没法查。
修炼了一晚上后,我的感知力更加强了。
我感知力的范围更加扩大,进村子里,我就能感知整个村子的人和物都在干什么,在做什么事情。
感知力的画面里,我看见一个人鬼鬼祟祟的在祠堂里。那个动作看不太清。
“看来我还得继续练啊。”
我嘀咕了一句后,回到了住处。
没有睡下,而是将长生喊了起来。
“祠堂里现在有个人,你把王大人叫起来。我们去看看。”
我们俩个是不敢单独行动的,王大人他们都在。还是告诉一声比较好。
长生去王大人身边,将他给叫了起来。
王大人一听,直接将空寂和法如都叫上了。
我们几个人到了祠堂外面。
“那个人在后面屋子里。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我指着后面,领着几个人绕到了祠堂后面。
这个祠堂,表面看着是一间屋子。但是后面还隔出来一间小房子。
我若是没有练出感知力,恐怕都不会知道。
“后面屋子没有门,连窗子都没有,怎么办?”
怪不得村长会对着牌位的方向说话。原来后面藏着人啊!
“上屋顶。”
长生指了指上面,小声说了一句后。他就跳了上去。
从上面将瓦片掀起来。果然看见里面有一个人,坐在那里,一身阴郁的气息。盯着面前的水。
王大人我们几个,看见长生的动作,都不敢吭声。
也不知道我的感知力对不对,第一次使用,还真是没有多少的信心。
他都没返回来,直接从顶上冲了进去。
因为他已经没空商量了,里面的人,已经发现他了。
毕竟屋顶瓦片掀起,有风,有光亮。醒着的人,不难发现。
“哼,宵小之辈。”
屋中的男人大骂了一句,和长生打了起来。
我们听见动静,都上了屋顶。看见里面的阵仗。全部跳了进去。
“你是什么人?躲在这里想干什么?”
男人最终被长生给抓住了。
王大人看着他直接问了起来。
我则是在这间屋子里查看了一番。
突然看见桌子上放着的水。
“这个水,好像有问题啊!”
空寂他们都过来了,看着水杯,又闻了闻味道。
“拿去让李福看看。”
我们几个从原路返回,将屋顶还给恢复了原样。
回来后,天色已经微微亮了。
长生过去,将李福他们都叫到了王大人的屋子里。
“李福,你先看看这杯水。”
他们虽然刚睡醒,但是看见屋中被抓的男人。顿时清醒了不少。
李福将水杯接过去,查了查,然后皱眉。
“无色无味,看不出来是什么水。”
不错,我们也没看出来。但是长生在屋顶看的时候。看见男人往水杯里倒了药粉。
所以这杯水是肯定有问题的。
“你自己说。”
王大人看向男人,让他自己说。
男人冷哼一声。
“你们没本事。”
卧槽,居然被歧视了。
长生气的直接打了他一拳。
王大人看见也没阻拦。这种人就是欠揍。
“你为什么杀这些人?”
五个死者都是普通的农家小伙。男人杀他们,找不到任何的意义。
男人听王大人这么问,坐在那里不吭声了。
对于这种人,是让我们最烦的。
“去把村长抓来吧。”
白夜盯着村长呢,小厮过去,和白夜一起将村长给抓了回来。
“大人,你们为什么抓我?”
村长进屋子后,看见我们这些人,竟然开始装无辜。
王大人脾气好,真得很少打犯人。
若是碰见个脾气暴的,这个村长此刻就会挨揍了。
“这个人你认识吗?”
王大人指着旁边被绑着的男人,问着村长。
村长看向他,直接摇头。
“不认识。他是谁?”
他是装傻,还是不想承认?
“他是在祠堂后屋的人。”
王大人将男人的身份说出来,我们看见村长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他的肩膀被白夜押着,不然他都能从椅子上站起来。
“怎么可能?他只是村里的二狗子。怎么可能是伟大的祭祀大人。”
看看,一句话竟然给炸出来了。
原来男人用的身份是祭祀大人。
村长是傻乎乎的被骗了吧?
“二狗子?是你村里的人?”
这个二狗子还真是,平时在村里生活。
到了祠堂后屋,就成了祭祀大人。
“是,他平时不爱出屋,而且还病了。我们村里人看见他,都躲着走。”
村长的话,让我想到二狗子被村里人欺负。
他没法反抗,长此以往下去就形成了那种阴郁的性格。
“村里人平时欺负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