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完毕第二天,吴越在李云瑞的房间没起来···
长公主多少还是沾了些凶残,她虽不能与吴越正面对敌,但却能巧妙利用各种技巧与吴越周旋。
真不愧是皇家内院长大的,好多宫内秘技吴越都没见过···
“老爷,老爷~该起了,昨日刚大婚完毕,你该去看看新夫人才对~”
李云瑞在床榻旁轻声呼唤,称呼也随着吴越成婚而变。
吴越闻声睁眼瞧着李云瑞,心道这大早上的大白便如此美艳~他感觉有点爽了···
“公主如此唤我老爷,真是让我心中舒坦~”
李云瑞闻言媚眼扫了吴越一下,那风情让吴越立马心中一动。
“范闲递了拜帖,辰时会来拜见。”
“哈?他这是心中激动,想找我弄明白一些事啊。
不过,让他等着吧,我还需与夫人再来一场~”
在丫鬟们面红耳赤的退下后,李云瑞的房间内又开始了~
······
从李云瑞的院子出来,吴越去看了眼战豆豆。
小丫头昨天哭的厉害,此时眼睛还肿着。
她看到吴越出现,立马惊慌的像个小兔子一般有些躲闪···
吴越见状哈哈一笑,伸手就将惊慌的小美人揽进了怀里。
“何必如此惊慌,等时间久了你会慢慢体会其中极乐~此乃上天与之人之所乐。”
听吴越如此直白的话,战桃桃的脸立马红了。
昨夜之事虽然她哭的厉害,但过后总能想起那从未有过的体验···
临出北齐时,教养宫女就给她科普过,但嘴上说出的远不如亲身感受~
“老···老爷莫要再说~我···我听的紧张的很~”
“哈哈哈~那我晚上过来,咱们俩悄悄的说~”
又陪了战桃桃一会儿,吴越才去见了抓耳挠腮的范闲。
范闲看到吴越腾的一下站起身,然后抓着吴越的手就不放。
“老吴!你怎么到这儿的!?冷冻?还是穿越!?”
看着激动的范闲,吴越一把挣开他的手。
“你有点没礼貌了啊,此时此景,你该叫我什么?”
范闲闻言一愣,但马上反应了过来。
“范闲拜见···拜见岳父大人!”
听到这声称呼,吴越心里美了。
“嗯~贤婿请起~哈哈哈~”
范闲等吴越笑爽了,才又继续问道刚才的问题。
吴越没着急回答他的话,喝了口茶说道。
“我听说你接了金科春闱的差使?”
“啊,昨天你的婚事完毕后,我在府里接的旨意。
不是!大哥!岳父!你能先回答我的问题吗!?
只要你说明白了你的来历,咱们俩那就是比岳父女婿还亲的关系啊!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见范闲如此着急,吴越撇撇嘴。
“我的来历与你不同,和神庙和叶轻眉都没什么关系。
三年前,我懵懵懂懂就来到了此处成为了吴越。
按照咱们那里的说法,我应该是魂穿。”
范闲死死的看着吴越,听到吴越的话后不禁皱起了眉头。
“你是说你这具身体还是这里的,但魂不是!”
“没错,你和叶轻眉属于上个纪元遗留下来的痕迹,算是科学能解释的。
而我属于科学解释不了的那种,神秘色彩更浓一些。”
范闲来这里之前也是读过一些网络小说的,吴越的话他自然能听懂。
“我们两人虽然来的方式不一样,但也算是从一个地方来的,怎么说都是老乡!
你不知道,我在这里有多寂寞!虽然身边有朋友家人,但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孤独的很!
如今知道你的存在,我这心里真是说不出的舒坦!”
吴越看着此时神色放松又显得很激动的范闲,心中突然有了些穿越者的得意。
他跟范闲不同,范闲落地这个世界就得在这一辈子。
但他吴越却可以穿梭万界,到处找美女···
这一比下来,范闲可真是苦逼,而他吴越可太特么爽了···
范闲对着吴越那是好一番倾诉,从小时候的无助一直说到了京都中的波诡云谲。
对于吴越,他此时表现的非常信任。
这是同处不同时空下遇到相同出身之人的天然信赖。
范闲一直说到了中午还没完事,吴越只能拉着他去吃饭,一边吃一边听他说。
等范闲倾诉完,都已经是下午了。
吴越见他停了,给他倒了杯茶后说道。
“既然咱们是自己人,那我也跟你说说我近来的想法。
如今这个世道看似成平,但内里其实早已经风起云涌。
你娘叶轻眉在鉴察院立的那块碑,上面的理想是一个都没实现。”
吴越看着范闲,张嘴就是死去叶轻眉的理想。
“如今来看,你那个便宜父亲庆帝是个十足的野心家。
有他在,这天下就会有重启战祸的风险!
到时候战火一起,那些无辜的老百姓们又该如何活下去!
再者,叶轻眉当年之死幕后黑手便是他!
叶轻眉提出的那些理想理论,你应该知道对封建王朝有多大的冲击!
所以,想改变如今的这个世道也为了给你娘报仇,你那个便宜爹必须要死!”
吴越循循善诱,先从人道方面说了大战一起会死很多人,再从私仇开始给范闲一个和庆帝作对的由头。
范闲听完吴越的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道。
“死一个庆帝这天下就会变吗?”
吴越:“当然不能,所以还需你来继续实现叶轻眉的理想才行。
李云瑞有执念,她的执念就是你娘。
你娘对她来说是笼罩在头上的阴影,无论她做了多少都在你娘的光辉下显得暗淡。
所以我给她找了个目标,那就是完成叶轻眉都做不到的事情,以此来解开心结。
如今她的目标很是明确,那就是创造出一个你娘没创造出的世界。
她有野心也有能力,若是想完成叶轻眉未完成的理想,她是最好的助力!”
吴越看似慷慨陈词,其实话里面全都是对李云瑞的包庇···
他想让李云瑞做女皇,然后想骑女皇···
“另外陈平平也在一直谋划着为你娘报仇,可以说咱们能团结的力量有很多。”
听完吴越的话,范闲不禁有些疑惑。
“听你这话的意思,你也是个理想主义者?”
吴越闻言轻笑,“长在红旗下边的,谁不是理想主义者?”
感觉写的狗屁不通,好难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