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棵梨树非常大,三人快赶快赶地摘,摘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把梨子摘完。
李相公又啃了一个大梨子,依旧很甜。
乐呵呵地说:“婶子,这次进山收获满满,下次还要进山。”
足足摘了三个大麻袋,可见硕果累累,扛回去,能吃好久。
李娘子同样啃了一个甜梨子。
笑嘻嘻地说:“婶子,蟠龙山虽然没别的果子,但有这么甜的梨子就够了,真好吃,欢儿悦儿肯定很爱吃。”
程顾卿拿着一个大梨子,擦也不擦,一点也不嫌脏地啃了一大口。
感叹地说:“的确好吃,俺第一次在蟠龙山吃过这样好吃的梨子。”
三人走了大半天,又摘了三麻袋梨子,实在累得慌,啃一口甜梨子,能量满满。
李娘子犹豫地问:“婶子,三个大麻袋,怎么扛出去?”
瞧了瞧自己的小身板,再瞧了瞧当家更小的身板,李娘子好想高喊一声:婶子恕罪,臣妾扛不动。
李相公也发愁地问:“婶子,要不留一些在这里,明天再进山扛。哎,梨子太多,也忧愁。”
程顾卿翻了翻大白眼,看了看三个大麻袋。
暗暗地把李相公夫妻骂了一顿:要是他们不在,完全可以放入空间,如今倒好了,不得不使用蛮力扛起来。
哎呦,虽然是大力士,但非必要真的不想用力。扛三个麻袋累是不累,可山路难走,不好扛。若是平地,嘿嘿,一鼓作气就扛出去了。
看了看李相公弱鸡的身材,再看了看李娘子,身子是比李相公的壮了一些,但也仅仅壮了一些,依旧扛不动。
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莫吵了,区区三个麻袋,俺扛得动。”
李娘子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问:“婶子,你真的扛得动?不要死撑,更不能死要面子活受罪。婶子,扛不动放在这里也可以,我们好好藏起来,明天再进山要便是来了。”
李相公则不一样,对程顾卿充满信心。
笑嘻嘻地说:“娘子啊,婶子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天生的大力士,别说三个麻袋,四个,五个,六个,都能扛得动。
哎呦,婶子当初杀歹徒时,一刀就毙命,那飞刀的力道,可见力气之大。好了,不要碍着婶子忙活了,我们还是乖乖地跟在后面。”
程顾卿:.....
无语地看着满脸荣光的李相公。知道是个不靠谱的,想不到如此浮夸。
再看了看李娘子,正所谓不是一家爱人不进一家门,八卦李娘子找的相公,自然也属于浮夸型了。
程顾卿也不废话,直接吩咐道:“你们拿着野鸡,篮子,跟在后面,俺走在前面。要是有事,你们就大喊一声,俺再搭把手救你们。”
眼看天色不早了,林子里虽然还有阳光,但很快就会暗下来,还是赶紧启程回家的好。
李相公和李娘子连忙点头应承:“婶子,我们知道了,我们会紧跟在你后面,不会走丢了。”
天色的确要黑下来了,夫妻俩难免害怕,所以要紧跟程顾卿的脚步,快速出山。
于是程顾卿一人在前面扛着三个麻袋的梨子,李相公和李娘子紧随其后。
三人慢悠悠地出山。
不是程顾卿不想快,而是山路不好走,扛上三个麻袋更不好走了,不得不悠悠晃晃。
李娘子看着前面一个肩膀扛三个麻袋的程顾卿。
忍不住地惊呼:“婶子,你的力气也太大了,要是在吉庆府码头干活,保证脚夫失业。”
李相公不高兴地说:“娘子,你怎么把婶子和脚夫做对比,要比就比屠夫。婶子杀猪的手艺一顶一的好,嘿嘿,要是在吉庆府杀猪,保管杀猪匠失业。”
李娘子翻了一个大白眼:“相公,婶子的杀猪手艺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了。要是婶子在吉庆府杀猪,我天天上门买肉吃。
眼前的婶子扛三个大麻袋,还在山路走得稳稳当当,可见扛麻袋的功夫也了得。
哎呦,优秀的人做任何事都如此优秀,我要是能有婶子的功夫就好了,早就在吉庆府发财了。”
李相公偷瞄了一眼李娘子。
笑嘻嘻地说:“娘子,婶子的手艺你是学不来的,但身材嘛?再吃下去,恐怕比婶子还肥胖。”
好似觉得这样说不对,连忙补充道:“不,婶子那是健壮,不是肥。娘子,你比婶子肥多了。”
这把一直准备要减肥的李娘子气得够呛,立即伸出五阴白骨爪,一抓下去。
李相公忍不住哀嚎一声,连连求饶:“娘子,莫要抓了,求放过。”
李娘子哪里愿意放过,依旧抓了上去,李相公嗷嗷大叫。
走在前面扛麻袋的程顾卿:.....
好无语,好无奈,好想把后面的这对夫妻踢飞。
呸,秀恩爱,死的早。嬉嬉闹闹全是打情骂俏,还让单身狗活不活?
程顾卿认命地扛着麻袋继续前进,不是不想停下来打人,而是一停下来,三个麻袋不好上肩膀。
之前好不容易扛上来了,此时回头,必定掉下来,又要重新开始,太麻烦了。
走着走着忽然听到稀稀疏疏的声音。
李娘子脚步一顿,忍不住地低声问:“相公,你听到声音没?”
李相公不仅身子单薄,还是个耳聋的。
连连摇头:“什么声音?我没听到啊。是不是你自己的脚步声,哎呀,天还亮着,不会有山鬼的,安心吧。”
李娘子竖起耳朵认真地聆听,好一会儿也没听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来我刚才听错了,没声音。”
李相公拎着野鸡,自信满满地说:“即使有声音,婶子在,也不用怕。”
说完后,快步往前走,凑到程顾卿的身边。
乐呵呵地说:“婶子,我说的对吧,有你在,什么事都不用担心。”
扛了三个麻袋扛得汗流浃背的程顾卿没好气地说:“俺当然不担心,可你就不一样,若是有危险,俺第一个跑路,你嘛,就不一定能跑成功了。”
李相公一噎,哭丧着脸喊道:“婶子,你不能如此无情,我们怎么说也是共过患难的。”
李娘子在后面哈哈大笑:“相公,听到没,婶子一点也不惯你,哈哈哈,快走吧,遇到危险,自求多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