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趋势像雪崩,你看见它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当然,这句话,李建没有对单先生说。
虽然单先生坚持去调研,但是李建已经在加仓买入原糖期货的期权了。
“海浪一旦来临,没有防护的人,都会被冲到海里去。”李建说着,让刘若菲继续加仓。
真正成功的人,执行力都超强,甚至可以用恐怖形容。
李建身边的人,都有这样的人能力。
面试的时候,李建就着重考察这些交易员的执行力。
在学校里,那些学习好的学生,很多都有恐怖的执行力。
当老师把知识传授了,作业公布了,学习能力强的人,都会快速地完成了复习和作业。
这就是执行力。
当别人还在嘲笑他们高分低能的时候,殊不知,能够考得好的学生,拥有常人难以企及的恐怖执行力,以及忍耐枯燥的能力。
这样的能力,对于交易员来说,弥足珍贵。
为此,当李建站起来,透过玻璃幕墙,看着交易大厅里,那些交易员在疯狂地敲击键盘,脸上都是欣赏的表情。
心中忍不住感慨:
这些交易员,就算不做交易,去从事别的行业,也会非常成功。
因为她们身上,拥有成功者必备的素质:恐怖的执行力,专注的品格和忍耐的毅力。
高晴问道:“看什么呢?放心好了,这些交易员,会把任务漂亮地完成的。”
李建点了点头。
“不错,我也相信她们能够顺利完成。只是,我喜欢看着她们高效地工作的样子。超强的执行力,这就是我欣赏的品质。”
高晴有点不以为然。
“嗐,这不是交易员入门的素质?其实很多人都以为恐怖的执行力是天生的。其实,真正要培养执行力,那也不难。就是不给自己犹豫的时间就行了。秘诀就是,数到一二三,马上行动。”
李建点了点头。
“你说的没错。不过,这可不是容易养成的。知道,不等于做到。”
就在这时候,苏婉推门进来了。
李建有点惊讶。
“你怎么回来了?你堂弟苏明的婚礼.......”
“嗐,他结婚,我忙前忙后。现在结束了,我才不想待在家里。对了,高晴可真是出了风头,大家都在讨论你的身份呢。”
高晴淡淡一笑。
“哦?都在说我?”
“大家都说你长得漂亮,是哪个演艺公司的明星。诶,我跟他们说,你是个交易员,他们都不信。”
高晴脸上写满开心。
“嗐,我哪是什么明星?跟你一样,就是个普通交易员。”
刘若菲在一旁揶揄。
“你可不是普通的交易员,你见过哪个普通交易员账户上趴着60亿美元的?”
“呃......好吧,那就是资金多一点点的交易员而已。”高晴还是淡淡的笑容,眼神里藏不住的开心。
不过这些赞美的话,从高中时代开始,就一直听,也没有觉得有什么。
当农产品发生行情变化的时候,总会牵动陈嫣然的神经。
这天下午,李建正在酒店后山的树林里散步,刚从山谷出来。
就看到陈嫣然坐在木质栈道的尽头的凉亭里。
此时树叶飘落,秋风吹起。
李建忍不住调侃:“嫣然小姐,你怎么来了?一个人坐在这凉亭里,还蛮有情调的。”
“别文绉绉的。我来找你的。”
陈嫣然刚来李建交易室学习期货的交易技术,当时她刚从瑞典留学回来。
陈嫣然的父亲在欧洲工作,因此她从小就在欧洲长大。
性格开朗,喜欢笑,人缘很好。
李建记得陈嫣然刚到交易室,不到一个星期,就和交易室的交易员们打成一片,交上了朋友。
“嫣然,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还能有什么?最近小麦和玉米的价格控制住了。但是有抬头的迹象。”
李建微微一笑。
“放心好了。小麦和玉米,掀不起什么风浪来。我能够控制住。”
陈嫣然直摇头。
“你控制不住的。这可是全球的主要粮食品种,你一个人,再有钱,也没法控制。”
李建想了想,这倒也是。不过,在期货上,倒是可以不要命地砸。当然,做空的这些钱,就当是扔下海里,不要了。
不过一想到成功的人,都无比地自信,甚至狂妄。
李建就装出一副超级自信的样子。
“当然可以控制。不就是小麦和玉米吗?这都是小意思。对了,你今天来,所为何事?”
陈嫣然站了起来。
用手指弹走飘落在肩上一片枯黄的落叶。
“我说我来看落叶的,你信不信?”
“信。”李建笑了笑。
“别闹了。我来问你,白糖是不是有异动?”
李建这下明白了,陈嫣然是来聊白糖行情的。
“这山谷寂静的,不适合谈白糖行情。风很大。”李建说着,往山下走。
陈嫣然跟着。
“白糖价格,你看到多少?”
李建笑了笑。
“现在北美的原糖价格15美分,我看到36美分。”
“两倍多?”陈嫣然显然有点吃惊。
在期货市场,因为存在杠杆的原因,标的物如果能够涨10%,那期货交易者基本上能够让本金翻一倍。
如果标的物涨一倍,那厉害的交易员,浮盈加仓持续滚动,可以创造200多倍的收益,直接书写神话。
国内那些金光闪闪的期货大佬,基本上就是抓住一波农产品上涨的行情,而创造几百倍收益的奇迹的。
所以,当陈嫣然听到原糖期货,会翻两倍多,是惊讶的。
“这么说来,这波行情,肯定会出一帮抓住机会翻身的期货大佬了?”
李建摇了摇头。
“白糖期货很妖孽,不是什么人都能把握得住的。这里边的水,很深。一个不小心,可能倾家荡产。”
“你什么意思?不是说白糖要大涨,怎么就不能操作白糖期货了?”
李建笑了起来。
“我没说不能操作白糖期货。只是,这次,不一定出什么期货大佬。可能会有个别原本就很厉害的大佬,会亏的要上天台。”
“你什么意思?我没明白。”陈嫣然发现自己跟不上李建的思维。
李建淡淡一笑。
“很简单。谁做空,谁完蛋。这个冬天,可能南方会有冻雨。这波上涨的力度会很大。”
“能有多大?”陈嫣然瞪着眼睛问。
“滔天巨浪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