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点了点头。
“现在是顶，不逃就站岗。”
“站岗？”段锦脸色有点难看，着急地问道，“港股现在还在上涨。”
“都是表面现象。大资金在边拉边出货。”
李建笑了笑。
“现在是最后的出货机会。在不清仓，接下来，就是慢慢地熊途。当然了，这是我的分析结果。也是我的建议。”
“大部分情况下，我是不会给人提供操作建议的。这是破例。毕竟，您是前辈，也是秦总的朋友。”
叶猛之前还是喜怒不形于色的，此时也面露担忧之色。
李建从资料得知，叶猛此时持有大量的A股和港股都没有平仓。
后来和期货老秦的聊天中得知，此次来和李建的会面，叶猛和段锦，就是为了坚定自己持仓的信心的。
没想到，李建给的答案，刚好和叶猛的预期相反。
此时段锦已经有点坐不住了，屁股就像着了火一样，恨不得下一刻就要跳起来，冲出屋外。
叶猛为了掩饰自己的表情，端起面前的茶盏，准备喝一口，可闻了闻，就又放了下去。
“按照你的分析，如果这次股市下跌，会跌到什么地方？”
李建微微一笑。
“回到03或者04年的水平。不过，具体能够跌到什么位置，我也只是预测。”
叶猛看了看段锦。
“占用李先生的时间了。我们该回去了。”
说着站了起来。
李建微笑着，把叶猛和段锦送出门。
期货老秦准备跟上去的时候，李建一把拉住他。
“秦总，这段时间，不要碰国内的A股和港股。海外的，我会通知你做空。”
期货老秦笑道：“知道了老弟。你帮了我大忙，改天请你吃饭。”
期货老秦说着，快步追上叶猛一行人。
从他脸上的表情看来，老秦这次很是高兴。
此时，李建注意到一楼大厅，似乎有个熟悉身影。
等那人转过身来，就看到了一张惨白的，冰冷的，破碎感的脸。
李建愣了一会，问旁边的刘若菲。
“菲菲，那不是江毓婷？”
刘若菲环顾四周，又看了看李建。
笑了起来。
“天没有黑吧？你咋就认不出她呢？这么漂亮的年轻姑娘，你都记不住？”
“我身边的漂亮姑娘多了去了。记不住很正常。再说了，我脸盲，不识美丑。”
刘若菲在李建的肩膀，轻轻来了一拳头。
“你得了吧你。装什么装？江毓婷那清冷破碎感的脸，我们这的交易员，一个都没有。”
李建心想，这倒是真的。
江毓婷要是穿上白色连衣裙，晚上往坟地一站，绝对是被认为是聂小倩。
幽怨，清冷，自带破碎感。
“她是不是在朝我们招手？”
刘若菲笑道：“你说呢？”
“行吧，让她到会客室来。我们跟她聊聊。”
刘若菲直摇头。
“还是去旁边的小会议室吧。会议室有烟味，江毓婷最反感烟味了。”
“还真的是。刚才段锦那家伙，抽得比苏联航母的烟囱还猛。”
刘若菲推了推李建。
“别贫嘴了。走。”
小会议室果然空气清新，比乌烟瘴气的会客室好多了。
“以后段锦来了，我们就到露台那边跟他们见面。”
刘若菲笑了起来。
“很快就要供暖期了。大冷天的跑到室外开会。除非开烧烤聚会。”
这时候，江毓婷推门进来。
没有坐下，而是环顾了一下房间，清冷的脸上，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焦虑感。
李建和刘若菲对视一眼，都觉得奇怪。
“毓婷，你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
江毓婷缓缓坐下，把自己手中的商业计划书，递给李建。
“最近，我们的几个技术团队，都在争吵。一个团队认为未来的风口在搜索引擎。我们应该抢占这一个市场。”
李建听了直摇头。
“我不同意做搜索引擎。现在已经有谷歌和度度了。我们没有必要去掺和这市场。毕竟，现在的网民，一登录，就直奔度度去的。”
刘若菲好奇起来。
“那另一个方向是什么？”
江毓婷把另一个商业计划书递了过去。
“是网络游戏。”
李建没有直接看那份商业计划书，而是沉默了一会儿，看着江毓婷。
“毓婷，你觉得，现在做网络游戏和几年前做网络游戏有什么区别？”
江毓婷愣住了。
“呃.......有电脑的人多了，网吧也多了，上网玩游戏的人也多了。竞争激烈了很多。”
李建看着刘若菲。
“菲菲，你猜一下，我下一步想说什么。”
刘若菲一边看着江毓婷的商业计划书，一边大脑飞快运转。
“呃......我猜，你应该想说，收费模式不一样，对不？”
江毓婷在旁边愣住了。
“你们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刘若菲放下那份商业计划书，笑了起来。
“毓婷，你应该清楚，用户才是一切。”
江毓婷听得一头雾水。
转而看着李建。
“菲菲说的，我不明白。你说一下，你有什么考虑？”
李建摆了摆手，站了起来。
在白板上，写上八个字。
“免费游戏。道具收费。”
江毓婷愣住了。
“这.......游戏免费？”
李建和刘若菲相视一笑。
“没错。之前，有一次，我和菲菲，哦，还有好几个人一起聊网络游戏的时候，我们已经得出了结论。免费游戏。道具收费，是最好的模式。”
李建说着，在白板上写下“征途”“魔兽”“传奇”。
“魔兽是点卡或者月卡制的。进场之后，玩好玩坏，全靠个人。但是，征途不一样。免费游戏，道具收费。想要更爽，就得买道具。呵呵，这才是好的模式。”
刘若菲附和道：“我们讨论过了，未来，这种模式是最流行的趋势。”
“呃.......你们的意思是，我们也走征途的路线？”
李建点了点头。
“没错。人家有成功的经验，我们自然要学习和致敬。”
刘若菲笑了起来。
“借鉴就借鉴呗。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不一样的好吧？”李建说着，在白板上写下“多人在线竞技”六个字。
“毓婷，游戏的未来，就在这。以后，这是主要的方向。多人在线竞技（moba）模式。”
江毓婷愣了一下。
“呃......给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