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古神族真的强,那可是远甚于天凤的三足金乌。虽然只两滴,根本无人能吸收。幸好没有冲动,不然别说是我,这个世界能否保全都不好说。还是赶紧收了吧。”
这东西好是好,龙太平却不敢用。那可是传说中拥有太阳真火的三足金乌,虽然龙太平对于火元素是亲近的,但火和火是不同的,这东西一沾必死,也不知道那些古神族变态是怎么炼化它的。不过纯以价值而言的话,这两滴金乌之血,比那八滴天凤之血更珍贵。
不过,并非所有东西都像这血一般不能用。比如,有一个最大的瓶子,半透明,玉质水头上层,却不重要。晃了晃玉瓶,里面的乳状液体,龙太平很熟悉,石乳灵髓,整整一百滴。先前龙太平在墨鸦和凤栖梧、龙曼、龙鹤四人身上,花完了一百滴,这不,又来了一百滴。
还有三个小瓶子,分别是金色、紫色和灰色。龙太平先打开金色小瓶子的瓶盖,除了浓浓的金元素外,最主要是“呲”“呲”的电流声。当他打开瓶盖那一刻,便有一种预感,果不其然,龙金直挺挺地出现在龙太平身边。
“怎么?想要?”龙太平没有看龙金,自顾自研究着只有十滴的金色液体。那液体虽是金色,却不似玉龙金髓液,而是那种浓浓的金色,完全不透的那种。没等龙金回答,他便盖上盖子。
龙金欲言又止,可龙太平似乎知道他想说什么似的。
“我自有考虑。”
龙金不见了。
事实上,龙太平当然知道这液体绝对对龙金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但他绝不会给他,因为不信任。
而当他正准备开始研究那紫色瓶子时,身边悬空的碧色小针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淡漠如水的青衣人影,虽然他长着一张和龙太平一样的却清冷漠然的脸,此刻却似乎有些动容。他看向的是刚才我研究的金色液体。
“谢谢你......还有,你对龙金好像意见很大。你......不想给他这金雷露。”
“金雷露?”龙太平还是第一次听说这名字,连大荒战经上也没有记载,不知道是干嘛用的。
“嗯,金雷露,传说产于雷劫核心之处,对于亲近金属性的修士或妖兽都有极大好处,特别是炼丹炼器,可谓千金难换的至宝。你不愿给他,我可以理解。那你怎么又给了我两滴同样珍贵的沧澜甘露。它让我恢复了人形。而你若是给龙金两滴金雷露的话,他会很不一样的。”
“可是你是否想过,他变的再不一样,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毕竟你们对我究竟意味着什么,这个问题我还没有答案。”这是自从得到衍道十二神针后,龙太平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说出对他们的不信任。
龙天青没有解释,也没有否认,只缓缓说道:“其实......有时候,人不必想太多。有句话,世间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好像是这么说的。”
龙太平略带自嘲地笑了一下,扯开话题道:“有了两滴沧澜甘露,你感觉如何?”
“它们非常有用。对你身边一些人或许很有用。”
“好。那就好。”龙太平不再询问关于他的感受,反而把金雷露、沧澜甘露收了起来,接着开始看那紫色瓶子。
龙天青说了一句。“这紫瓶子里的东西,你要千万小心。这是要人命的毒药,你知道的,我对液体都比较熟悉。”
语毕,他化为天青色小针,没入龙太平身上。
虽然他的话,龙太平并不太意外,可他还是有些小心翼翼。他把龙紫喊了出来。
“你说,可以搞定这毒液吗?你能不能控制一下它?”
龙紫似乎知道龙太平的意思,赶忙挥手摇头道:“不能不能。控制不了一点儿。这玩意儿跟一般的毒液大相径庭!倘若我的记忆没有出错,此物名为‘殇蚀涎’,绝对不是个善茬儿啊!听闻此涎乃是伴随着天地初始之际应运而生,属于被天地滋养而出的最为肮脏龌龊且饱含凶煞之气的毒物。曾经有人归纳出这样一句话:‘殇心、蚀骨、虐灵、灼魂’,意思便是说只要沾上一点点这种毒涎,无论是何种生灵都会遭受灭顶之灾。平日里遇到那些煞气、毒气或者沼气之类的小角色,我还能够保你平安无事,但像这种类似于天人五衰般恐怖至极的邪物,实在是爱莫能助呐!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有朝一日,你竟然能够战胜这个可恶的家伙,那么恭喜你,从此刻起你将成为一个可以和天地一样长寿不老的传奇人物啦!到那时,就算你不再继续苦修,恐怕也是想死都死不了咯!”
“邪物?”龙太平淡淡一笑,心里想的是:“如此邪物,却被古神族收了起来。如果说这不是什么好东西,那至少对于敌人而言,绝对是致命的武器吧。说不定有一天,这十滴毒液,对于他们古神族才是作茧自缚呢。”
他不敢打开瓶盖,赶紧收了起来。
最后那个灰色瓶子最不起眼,可龙太平却知道,这才是真正最有价值最珍贵,完完全全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存在——空痕水。打开瓶盖的瞬间,龙太平许久前的回忆像是复苏似的,想起当初第一次进入到紫虚秘境,在一处绝境,有一种菌类,就是包含着风元素,而龙太平也是在此处领悟了“缥缈诛仙”的奥义。
如今面对这空痕水,只能说其风元素的浓度和品质,和当初的地耳一样的东西比,简直是天壤之别。这看似是满满的风元素,可熟悉各种元素规则的龙太平,可以清晰感觉到其中包含的那一缕空间之力。可那巫苍鹫,还以为是一瓶培养风属性较强修士的宝物而已,所以从得到至今这么多年一直没有缘分使用。
所有祭台上的小瓶子已被他全部收入空间,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龙太平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再次迈步走向那个神秘而庄严的祭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