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寒旁边的宋天理他们，注意到了脸色突变的冷寒。
这让他们格外的惊讶。
要知道，之前的冷寒无论面对什么情况，都是一脸的风轻云淡。
好像没有什么事情能够引起他的情绪变化。
可是现在，面对一条河，竟然脸色突变。
这说明，这条河绝对不是普通的河流。
“寒哥，这条河是什么河？”岳春秋忍不住问道。
“河叫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河里面的河水，都是功德水。”
“所谓功德水，可以检测一个人过去积攒的功德。”
“简单一点的说，分辨一个人的善恶。”
“越是善良的人，走在河水之中，会如同泡温泉一样舒畅。”
“作恶多端的人，走在河水之中，会如同千刀万剐一样，痛苦不堪。”
“如果不及时退出，有可能活生生的疼死！”
听到冷寒这么说，宋天理他们几个全都脸色一变。
他们自认，可不是什么善良的小白兔。
宋天理杀过人，而且不止一个。
当然，他杀的人，都是想要杀他的人，倒是没杀过无辜的人。
吴自在内心腹黑，小时候为了在孤儿院不被欺负，也没少做坏事。
冷寒杀过多少人，他自己都记不得了。
这也是为什么，他这样一个云淡风轻的人，看到功德水的时候，会脸色骤变。
“我有求必硬……应，善解人衣……不对，善解人意。”
“一生光明磊落，以理服人。”
“这功德水应该不会对我造成伤害吧？”
岳春秋这话也不知道是说给宋天理他们听，还是安慰自己呢。
河边的其他人，也都没有人做出头鸟，全都在观察着旁边的人，等待着第一位勇士。
之前登天骄梯的时候，很多人已经吃过亏了。
“区区一个功德水，能咋滴！”
“看本少爷的！”就在此时，宋十三豪情万丈的说道。
说完之后，就向着河水之中走去。
听到他这么说，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
有人做第一个试水的人，他们自然乐意观看。
别看宋十三说的豪情万丈，但是内心还是有点虚的。
他来到河边，试探性的将一只脚伸进河水之中。
如果情况不对，他会第一时间，将脚抽回来。
“嗯？没感觉？”宋十三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喜色。
他说着，直接大步走进了河水之中。
“唉，本少爷果然是天选之子，居然没有任何感觉。”
“就问，还有谁？”
“哈哈哈……”走在功德水中，宋十三用一种嚣张到了极点的语气大声的说道。
这让吴自在和岳春秋面面相觑。
对于这一点，宋天理倒是明白是怎么回事。
宋十三伪装的是宋家的少爷。
宋家少爷的人设是败家子，不是恶霸。
他在过去的岁月里，可没做过什么欺男霸女，杀人放火的事情。
反而，时不时的还做一两件好事。
功德一事，论迹不论心。
无论宋十三出于什么目的，他做的好事可都是真真实实的。
这一点，就可以算是他的功德。
“宋十三这个败家子都可以，我也可以！”
其他在岸边徘徊的人，也都向着功德水之中而去了。
“啊！”
“好痛，痛死我了！”
很快的，就有人发出了惨叫声。
“啊啊……”
“我退出，我退出……”
其他人也都接二连三的发出各种惨叫声。
这声音听的人瘆得慌，感觉像是被千刀万剐了一样。
他们本以为宋十三可以做到，他们就可以。
事实证明，他们高估自己了。
听到这些人的惨叫声，冷寒才觉得正常。
这才是他想象中的场景！
“我们还下水吗？”吴自在看着几人问道。
“都已经到这一步了，哪还能退却。”
“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拼了！”岳春秋说了一句，也准备下水了。
宋天理和吴自在对视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确实，已经到这一步了，总要下水试试。
于是，两人径直的向着河水走去。
冷寒沉默了几秒之后，也跟了上去。
当宋天理他们一行人下水之后，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当事情真的发生的时候，众人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哈哈哈……不疼！”
“我就知道，我岳春秋光明磊落，一生无愧与人，不会被针对的。”岳春秋这时候大笑着说道。
“有点疼，但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疼。”
“完全可以忍受！”
宋天理这时候内心也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功德水让他明白了，他并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好人。
但是，也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在这样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所谓的好人，并不能如鱼得水。
做一个不被道德束缚的坏人，也并不见得是一件坏事。
宋天理的后面是吴自在，他的表情和宋天理差不多。
对于这一点，宋天理并不意外。
他调查过对方，知道吴自在虽然算不上好人，但是并没有作恶多端。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冷寒这个时候的表情看上去非常的痛苦。
第一关登山的时候，冷寒从头到尾云淡风轻，好像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的情绪有所变化。
这第二关，他就呈现了另外一个极端。
他表情痛苦，五官都快要扭曲在一起了。
他咬着牙在功德水之中行走着，身体不断地颤抖着，一看就知道，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冷寒究竟是什么人？他这是做了多少坏事？”宋天理心里默默的说道。
对于冷寒他始终没有查到任何有用的信息，现在又看到他在功德水之中，如此痛苦。
这让他内心对于冷寒更加警惕了。
他在思考，是不是找个机会，让冷寒离开。
这样一个不确定的人，留在身边，有可能就是一颗定时炸弹。
一旦这颗炸弹炸了，会伤及多少人，没有人敢保证。
“看他能不能通过第二关的考验吧！”想了想，宋天理内心说道。
如果能通过第二关的考验，那四时蓬莱都能将其收为弟子，他也不是不能让其继续留下。
和宋天理他们相比，功德水之中的其他人的表现就要有趣多了。
各种哀嚎不断地传来。
“我要退出，我要退出……”
“妈妈，快把我抱走吧！”
这样的声音不断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