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叫弱者生存智慧。再或者叫等待机会。”
“我完全认同。我们每个人都有擅长也有不擅长的。只能等待时机,有利于自己长处发展之时。”
“经纬哥,其实可能有一大部分人都认为这事不对,但是为啥还是形成了那样不合常理的事。”
“你说网爆?舆论有时是被控制的。”
“随着互联网的普及。AI,你以为,大家真的能自由发声。有些事你想发声,声音也发不出来。”
“这个实在太恐怖了。”
“这不是很常见?要不然这些app存在的意义何在。他们收钱,就是为那些人说话的。”
“要不是有王总坐镇,你还真以为,那些同行,允许咱们活得那么自在。”
“这里从来没有啥公平,都是利益背后的制衡。”
“那我这部配角的意义何在?”
“但是该发声还是要发声。如果有一点用。也要把真实的声音传出去。其实恶人最怕人闹事。什么事,你不能绝对的说他有用,或者没用。这个圈里好多配角确实生存困难。这是现状。无论利益组合,还是收入,他们都是没有决定权的一群人。你愿意将他们真实生存现状,传递给更多人。只是让大家看到演员这个行业不是都光鲜亮丽的,入行需谨慎。”
“但是有一点好。他们没有那么大关注度,网爆几率不太大。”
“经纬哥,我笔下主人公原来是主角。后来因为一些事,沦为配角的事。”
“原来是这样,还需要了解什么?尽管问。”
“经纬哥,当年网爆那些人,你有恨吗?”
“恨。但是,没办法。小艾总也算道歉了。其他人有些都不知道敌人是谁。有时候解决矛盾,就是自己要到更好的地方去,然后自己为自己发声。”
“我在医院时,看到了无数这方面的病人。大部分原来都是很好的人。却因为不公,一些人恶意诋毁,自己伤害自己,害自己生病。当人还是个人的时候,有人都会拿捏你。当你精神不好,被折磨的不是人时。你觉得周围有多少好人。医院的医生护士也开始欺骗,拿那些虚伪的好听的话敷衍你。如果你连个亲人没有,那更没有人拿你当人看。这个社会就是这样。所以我在医院想明白很多,别人说啥,你又不会少块肉,别太把别人的话当回事,好好活着比啥都重要。活着你才能好好保护自己,好好为自己发声。”
“你都不爱惜自己,别人不更疯狂欺负他。”
“经纬哥,当时是不是很难?”
“都过去了,人只有经历痛才会长记性。”
“所以出院后,我一方面恢复,一方面做些喜欢的事。然后慢慢好起来。我也有时为一些这方面的病人发声。他们真的很难。社会文明进化程度,不是老是崇拜强者。是大家都感受到公平。弱者也有工作的机会,在这个社会找到自己的位置。”
“经纬哥,你比我想象的伟大的多。”
“没有那么夸张。就是自己曾经经历过得,不想更多人再重蹈覆辙。我第一次见到小海,就觉得很亲切。其实他比我严重的多。但是还好,他还有画画。”
“小海和雅美在我的小说里,我给留了一个开放的结局。”
“我看过你的文章,写的很美。他们俩未来怎么样,都得交给时间。其实读你的文章,突然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些美不一定是圆满。不圆满 ,破碎也是一种美。谁又能说明白人这一辈子究竟是为了啥。只不过大多数人,认为那样是幸福,所以大家都在往那条路上引导你。我其实觉得这样挺好的。小海,雅美这样就挺好。小海的画,让你看到这个世界的美好,和他那颗纯净的心灵。他只是有时控制不了自己的精神。这很糟吗。不见得,因为大部分,看着很正常的人,一辈子都没搞明白自己喜欢什么。小海这一点是很明确的。雅美也一样,周围对她指指点点,她只能从小海那获得心灵的慰藉。这不是最契合的灵魂?我觉得这样就很好了。”
“经纬哥,那你是不是和小海有同样的顾虑?”
“没有,我没有那么高透的灵魂。我一直觉得自己就是个普通人。我也给不了别人安慰。”
“大家都觉得你是谪仙,超凡脱俗。”
“滤镜,他们看到的我都是剧里的角色。真实的我就是个普通人。能力普通,长相普通,一切都普通。”
“经纬哥,你也太谦虚了。”
“事实如此。王总有些话是对的。我是一点不果决,一个普通人,没有更多兜底,干啥也是畏手畏脚。”
“经纬哥,那不也正常。”
“但是在我看来,辜负了那些喜欢我的人。他们其实希望我是英雄。”
“现实有几个英雄。你看那些人,平时人设树的多好。一碰事,先甩锅。”
“那些操作也许是公司的流程。你也别太看不惯。也就咱们公司还允许你做自己。换别的公司,肯定第一以公司利益为重。你一点人身自由没有。他们有些账号都是公司在运营。没有话语权。”
“那就别干那些事。”
“但我们始终是人啊。是人就有七情六欲,他就会犯错。”
“经纬哥,那你怎么没有那些错误。”
“我犯的错还少。没啥,别人都能脑补大戏。我胆小,所以一直谨小慎微。”
“经纬哥,我是说如果。你真有女朋友了,是会选择公开还是隐瞒。”
“我不知道,也许根本没有那种可能。”
“经纬哥,那时啥意思?就是假设。你怎么老是对自己那么苛刻。”
“会公开。她既然是我女朋友,我肯定要尊重她。我们之间关系,不应该是一方为一方牺牲的关系。我不喜欢这样不对等的关系。”
“经纬哥,看你还是好人,你就不考虑服从公司安排。”
“我这人虽然没啥长处。但是一身反骨。我想没有几个人能强压我。就像你说得,大不了我就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