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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五章 要风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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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雪蕴藏在云层里,将落未落。

柳绿把那部经典《仙尘决》Ip的改编权拿下来之后,在酒店顶层的套房里开了一瓶酒。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灯火铺到天边,冰冷而璀璨,像撒了一地的碎玻璃。她端着酒杯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那些光,等一个人。

韩安瑞来的时候,她已经喝了半瓶。他推门进来,带着一身室外的寒气,没有脱外套,就站在玄关的阴影里,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你找我?”

柳绿转过身,笑了。那笑容很亮,刻意调制过的明媚,像窗外的灯火一样带着人工的温度。“韩总,好久不见。”她举了举杯,殷红的酒液在杯壁晃动,“喝一杯?庆祝一下。”

韩安瑞没动,只是看着她,眼神里没什么情绪。“什么事,值得柳大顶流专门叫我上来庆祝?”

柳绿脸上的笑容淡了,但没消失。她放下酒杯,水晶杯底碰在玻璃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她走到沙发边坐下,身体陷进柔软的羽绒靠垫里,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坐嘛,放松点。又不是谈生意,只是……聊聊。”

韩安瑞没理会她的挑衅,目光落在茶几上那瓶已经见底的红酒上。“你喝了不少。”

“高兴嘛。”柳绿又给自己倒了小半杯,晃了晃,没喝,只是看着杯中旋转的液体。“我那个改编,你看了吗?”

“看了。”

“怎么样?”她抬起眼,眼里有种孩子般等待夸奖的神气,但深处藏着别的什么。

韩安瑞迎着她的目光,语气平淡无波:“不怎么样。”

柳绿愣了一下,随即“噗嗤”笑出声来。那笑声短促、清脆,在过分安静的套房里显得有些突兀。“你倒是直接。”她往后一靠,整个人更松垮地陷进沙发里,“我以为你至少会客套两句。”

“对你不需要客套。”韩安瑞说,目光扫过她因酒意而泛红的脸颊,“把原女主写死,让原本的心机女配上位,彻底颠覆核心感情线。柳绿,你把一部国民级经典改成这样,图什么?”韩安瑞迎着她的目光,语气平淡无波:“把女主写死,让女小三上位。柳绿,你真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在影射谁。”

柳绿愣了一下,随即“噗嗤”笑出声来。那笑声短促、清脆,在过分安静的套房里显得有些突兀。“你倒是直接。”她往后一靠,整个人更松垮地陷进沙发里,“我就是在影射,怎么了?我高兴。”

韩安瑞看着她因酒意而泛红的脸颊,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但很快被收敛起来。“就为了把书粉和剧粉气得跳脚?”

韩安瑞沉默了几秒,终于走过来,在她斜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他没有靠背,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支在膝盖上,那是一个防御又随时准备离开的姿态。

柳绿看着他,忽然又笑了,这次带了点真实的嘲弄。“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她歪了歪头,“还是说,韩总现在连跟我单独喝杯酒,都要避嫌了?”

柳绿站起来,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无声地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城市的灯火在她脚下无尽铺展,她背对着他,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有些轻渺。“你知道吗,韩安瑞,我从小就是童星。四岁拍广告,六岁演电视剧,家喻户晓,走在街上谁都认识我柳绿。那时候我觉得,这个世界就是我的。我想要的角色,想要的关注,想要的赞美,都是我的。理所应当。”

她停顿了很久,久到韩安瑞以为她说完了,她才又开口,声音低了些:“后来我长大了,不‘可爱’了,转型困难,有段时间几乎没戏拍。我才发现,不是这样的。这个世界很公平,公平得残忍。你曾经拥有的一切,都可能随时被收走。你想要的东西,不是伸伸手就能够到。你喜欢的人……”她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玻璃,面对着他,笑了笑,“也不是你喜欢,就能留得住。”

韩安瑞依旧沉默,只是看着她,等待下文。

柳绿走回沙发边,这次没有坐回原位,而是直接在韩安瑞所坐的单人沙发扶手上坐了下来,离他很近。她身上淡淡的酒气和香水味混合着飘过来。“韩总,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为什么有些人,生来就什么都有?美貌,才华,机遇,宠爱……像是被老天爷追着喂饭吃。而有些人,拼尽全力,头破血流,也够不到那些人生来就放在手边的东西?”她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异常明亮,直直地看着韩安瑞。

韩安瑞与她对视,依旧不答。

柳绿笑了,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因为命。有的人天生命贵,星光照路,逢凶化吉。我就是那种人。我从小就知道,我想要的,迟早是我的。不是因为我比别人更努力,更聪明,或者更值得——虽然这些我也有——而是因为,命该如此。老天爷把它摆在我眼前,就是让我拿的。”

她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像是分享一个秘密:“萧歌,他也是。他刚红起来,身上还带着那种新人特有的、藏不住的劲头时,我远远看着,心里就知道,这个人,迟早是我的。他身上的光,合该照着我。”

韩安瑞的眉头终于明显地皱了起来。“那你后来为什么走了?在他最低谷,几乎要被踩进泥里的时候?”

柳绿看着他,眼神坦荡得让人心惊,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的疑惑:“他低谷了呀。当时那个局面,他配不上我了。一身官司,声名狼藉,前途未卜,谁沾上谁一身腥。我是要站在高处的人,怎么能跟着往下掉?”

“所以你走了。”韩安瑞的陈述句里听不出情绪。

“对,我走了。”柳绿说得轻描淡写,甚至耸了耸肩,“他当时那个样子,圈里多少人看着,谁敢伸手?伸手的可能一起沉下去。圈里出事陨落的男明星多了,有几个能真正翻身爬起来的?我当时就想,我柳绿凭什么要陪他耗?我的青春,我的事业,我的未来,凭什么赌在一个可能再也起不来的人身上?”

韩安瑞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夜色似乎又浓稠了几分。他才缓缓开口:“后来他起来了。不仅起来了,站得比原来更高,更稳。”

“对。”柳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那种势在必得的光芒重新燃起,“他起来了。而且你发现没有,经历过那一遭,他反而更……迷人了。那种沉淀下来的东西,那种看透世情后的稳,比从前那种浮着的红,更抓人。也更让人……”她舔了舔嘴唇,找到一个词,“够不着。”

“所以你又回来了。”韩安瑞的语气平直。

“对,我回来了。”柳绿挑眉,仿佛在问一个再自然不过的问题,“怎么了?不应该吗?桃子熟了,猴子回来摘,天经地义啊。”

韩安瑞看着她,眼神复杂得像窗外交织的灯火:“柳绿,你觉得这一切都理所当然,是吗?你想要,所以就该得到。你离开,是因为他配不上。你回来,是因为他值得了。从头到尾,你考虑过他的感受吗?考虑过……别人吗?”

柳绿脸上的笑容淡去了。她站起来,再次走到窗边,这次没有背对他,而是侧着身,目光投向虚无的夜色。“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他低谷的时候,是Shirley拉了他一把。你想说,我该感谢她,是吗?”

韩安瑞不置可否。

“感谢她?”柳绿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短促而冰冷,“我凭什么感谢她?“

韩安瑞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那不只是对Shirley的恶意,更是一种宣示主权的嚣张。他沉默着。

柳绿站起来,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无声地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城市的灯火在她脚下无尽铺展,她背对着他,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有些轻渺。“韩总,咱们其实是一类人。”

她顿了顿,走回沙发边,这次直接坐到了韩安瑞那沙发的扶手上,离他很近。她身上淡淡的酒气和香水味混合着飘过来。“但你和我不太一样。”她侧过头,看着韩安瑞轮廓分明的侧脸,“你还要脸。你还想维持你那套‘身不由己’、‘情势所迫’的说辞。我不一样。”

柳绿的笑容加深了,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得意:“我觉得为了钱,为了往上爬,不磕碜。桃子熟了,我摘了,天经地义。现在我回来了,这颗桃子更甜更大了,我摘,怎么了?”

韩安瑞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这是他烦躁时的习惯动作。他讨厌柳绿这种毫不掩饰的贪婪和理直气壮,这让他想起某些自己不愿直视的东西。但与此同时,他又不得不承认,在某些层面上,他们确实共享着同一种逻辑——一种认为“自己理应得到”的逻辑。

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像在分享一个秘密:“韩总,你其实也恨她,对吧?但不是因为我这种理由。你恨她,是因为当初在Shirley被蒋思顿收拾的时候,你选择了明哲保身,割席断交——这没什么,识时务者为俊杰嘛。可你没想到,他们竟然都证明了自己,这一对比,就显得你当初的‘明智选择’,特别难看。”

韩安瑞的脸色沉了下来。

柳绿却笑得更欢了,像是戳中了什么有趣的痛点:“你希望那段历史从来没发生过。或者至少,希望所有人都闭嘴,忘掉你当时的作为。所以你才这么积极,想方设法要让Shirley消失,让她闭嘴,让那段对比鲜明的过去被抹掉。你需要她不存在,这样你的‘不得已’才能继续成立,你的面子才能保住。”

她身体后仰,重新靠回沙发背,姿态放松,眼神却锐利:“而我不一样。我不需要她闭嘴,我甚至希望她看着——看着我是怎么把我想要的一切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回来的。”

韩安瑞沉默了很久。窗外的灯火在他眼底明明灭灭。柳绿的话像一把刀子,剖开了他精心包裹的借口,露出了里面不堪的内核。是的,他恨Shirley,恨的不是她得到了什么,而是她的存在本身,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当年的权衡、怯懦和背叛。他希望的从来不是公平竞争,而是这面镜子彻底消失。

“所以,”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你找我,是想说什么?炫耀你的坦荡?还是嘲笑我的虚伪?”

“都不是。”柳绿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我是想告诉你,我们可以合作。你有你的理由想让她消失,我有我的理由想让她难受。我们的目标,在某种程度上是一致的。”

她放下酒杯,目光灼灼地看着韩安瑞:“你想要的,是那段历史被抹平,是Shirley这个‘参照物’不再碍眼。而我可以帮你——或者说,帮我们自己。我把那部小说改成那样,就是在告诉所有人,谁才是故事里该赢的人。现实里,我也会一样。我会让Shirley亲眼看着,她曾经守护过的东西,是怎么变成我的。”

“至于手段,”柳绿笑了笑,那笑容甜美又残忍,“我不在乎。摘桃子嘛,讲究什么姿势好看?摘到手,才是真的。”

韩安瑞看着她,这个美丽、张扬、把野心和算计都穿在身上的女人。他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厌恶——厌恶她的无耻,厌恶她的直白,更厌恶的是,他在她身上看到了某种自己不敢承认的、同样的影子。

“你不怕遭报应吗?”他听见自己问,声音很轻。

柳绿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咯咯地笑起来:“报应?韩总,咱们这种‘命贵’的人,生来就是让别人遭报应的。你看,萧歌低谷了。我回来了,萧歌更红了。”她耸耸肩,“她挡了我的路,那就该让开。不让,我就把她推开。这有什么问题?”

韩安瑞不再说话。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根本不需要整理的外套下摆。“你的想法,我知道了。”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时的疏离和冷淡。“别太过了。”

柳绿也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眼里闪着光:“韩总,你是在劝我,还是在劝你自己?”

韩安瑞避开她的目光,转身朝门口走去。

“韩总。”柳绿在他身后叫住他,声音里带着笑意,“你尽管维持你的体面。那些‘不体面’的事,我来做。反正我是‘戏子’,做什么都不算出格,对不对?你只要记得,咱们的目标,有一部分是重合的。”

韩安瑞的脚步顿了顿,但没有回头。他拧开门,走了出去。厚重的门在他身后合上,将那满室的酒气、香气和赤裸裸的野心隔绝在内。

柳绿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套房里,慢慢地喝完杯中剩下的酒。酒精让她脸颊发热,眼神却越来越冷,越来越亮。

她走到窗边,看着脚下那片璀璨而冷漠的灯海,轻轻笑了。

“命贵的人,想要什么,就得拿到什么。”她对着玻璃上的倒影,一字一句地说,“至于过程……谁在乎呢?”

韩安瑞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那目光像是要穿透她精心修饰的愤怒和理直气壮,看到底下更深的东西。然后,他极轻地摇了摇头,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把薄而利的刀:

“你怕。”

柳绿脸上的表情凝滞了一瞬:“我怕?我怕什么?”

“你怕你摘不到。”韩安瑞一字一句,说得清晰而缓慢,”你改那个小说,把光明正大的女主写死,让原本不光彩的女配上位,你是在对你所有的观众宣告,你柳绿才是应该站在光里的那个人,别人都是鸠占鹊巢。但你心里比谁都清楚。所以你才这么恨,这么怕,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去证明一个你其实并没把握的结局。”

柳绿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脸上却努力维持着镇定,甚至挤出一丝冷笑。

韩安瑞看着她,忽然也笑了。那笑容很短,带着洞悉一切的冷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嘲。

“我们都想要一个人。拼了命地想,觉得那本该就是自己的。”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你恨Shirley,因为她挡了你的路,弄脏了你‘命中注定’的完美故事。我恨她……原因大概也差不多。甚至蒋斯顿,他难道不恨吗?我们恨她,不是因为她做错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恰恰是因为,她好像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那里,就得到了我们费尽心机也得不到的东西,就……已经在那里了。”

柳绿紧抿着唇,没说话。房间里只剩下中央空调低微的运转声。

韩安瑞也站起身,走到窗边,站在离她不远不近的地方。两人一同望着脚下那片璀璨而冰冷的灯海。

“你刚才问我,为什么有的人天生什么都有。”韩安瑞缓缓开口,像在自言自语,“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有些人生来就被认为该站在高处,有些人生来就被忽略。可有时候,偏偏是那个不被看好的、被认为‘不该’站在上面的人,莫名其妙,或者说阴差阳错,就站在那里了。这让我们这些从小就被告诉‘你该在那里’、并且自己也深信不疑的人,很不舒服。非常、非常不舒服。”

他转过头,看向柳绿完美的侧脸轮廓:“所以我们要把她拉下来。不一定是因为她真的不配站在那里。可能只是因为,她站在那里,这个事实本身,就让我们这些‘该’在那里的人,感到了难堪和威胁。我们得证明,是我们‘让’她在那里,而不是她‘能’在那里。或者说,我们要纠正这个‘错误’。”

房间里是长久的寂静。窗外的城市仿佛也睡着了,只有零星的光点在闪烁。

柳绿终于松开了紧握的手,掌心留下了几个月牙形的红痕。

韩安瑞站在那里,像一尊融入夜色的雕像。过了很久,他转身,朝门口走去,脚步踏在厚地毯上,无声无息。

走到玄关,手握住冰凉的门把手时,柳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已经恢复了平时的腔调,甚至带着点笑意:

“韩总。”

他停下,没回头。

“你恨她,是因为她成了你心里那根拔不掉的刺,是你求而不得的镜花水月。我恨她,是因为她实实在在地,挡了我该走的路。我们……还是不一样的。”

韩安瑞的肩膀似乎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拧开门,走了出去。厚重的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两个世界。

柳绿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套房客厅里,站在这片能将城市踩在脚下的落地窗前。那些遥远的光点落在她漆黑的眼睛里,亮得惊人,也冷得惊人。她想起韩安瑞最后那句话——“你怕你摘不到。”

怕?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勾起嘴角。不,她不怕。她从小就知道,她想要的东西,迟早是她的。不是因为她比别人更努力,更聪明,或者更善良。

她走回茶几边,拿起那杯已经凉透、口感变得酸涩的酒,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阵战栗。她放下空杯,看着窗外。那片灯火依旧繁华冷漠,像无数只沉默的眼睛,也像她野心里闪烁的星辰。

“她凭什么……”柳绿对着玻璃上自己的影子,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没有人回答。只有无边的夜色,和夜色中兀自璀璨的、遥远的灯火。

她又在窗前站了很久,久到脚底传来凉意,才转身,走向卧室。卧室的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像一声疲倦的叹息。

窗外,城市依旧在呼吸,灯火明灭,车流无声。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也仿佛,什么都已悄然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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