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他,灭了他。”
唐天淡淡道:“这种祸害留着,迟早会成为诸天万界的心腹大患。”
“可是连他的位置都不知道……”
混沌老人有些担忧的摇了摇头。
“虚空王每隔百年会去见他一次,说明那个地方有固定的坐标。虚空令上残留的气息,或许能指引方向。”
唐天收起令牌,正容道:“前辈,我需要一些时间参悟这枚令牌。剑门的事,暂时交给你们了。”
“好,你安心闭关便可。”
混沌老人点了点头。
唐天进入混沌剑宫深处的静室,盘膝而坐,将虚空令置于掌心。
混沌珠从眉心飞出,灰白色的光芒将令牌笼罩。
令牌上的符文仿佛活了过来,在光芒中缓缓蠕动,发出低沉的嗡鸣。
唐天的神识顺着令牌的气息,探入一片未知的虚空。
那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没有星辰,没有光芒,甚至连时间的概念都变得模糊。
黑暗中,隐约可见一团模糊的暗金色光晕,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就是这里……”
唐天想要靠近,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
那股力量冰冷而诡异,试图侵蚀他的神识,却被混沌之力迅速净化。
“果然是道神境的存在。”
唐天收回神识,睁开眼。
虚空令上的符文已经黯淡了不少,显然刚才的探查消耗了它大部分力量。
“不过,坐标已经到手了。”
他站起身,走出静室。
大殿内,云皓、胖子小风、冥花、凡思仁等人正在议事,见唐天出来,纷纷起身。
“老大,有眉目了?”
胖子小风迫不及待地问道。
“嗯。那个‘主人’的位置,在混沌海极深处,一片被虚空风暴笼罩的区域。那里的环境比虚空岛恶劣百倍,寻常帝神境强者根本无法靠近。”
唐天看向众人,神情凝重的说道:“我需要一艘能够抵御虚空风暴的战舰。”
“造化殿刚好研制出一艘新型的‘混沌级’探索舰,配备了最新的混沌护盾,应该能撑得住。”
商紫君立即开口。
“好,就用它。另外,这次我一个人去。”
唐天看向众人。
“什么?不行!”
胖子小风第一个跳起来,“大哥,每次都你一个人去,我们又不是累赘!”
“这次不一样。那个地方连帝神境高阶都进不去,你们去了反而危险。而且……”
唐天看向众人,认真的说道:“剑门需要你们坐镇。若我出了意外,剑门就是诸天万界最后的希望。若是我真的有什么不幸,好歹也有你们能在他日变得更强了,好给我报仇。”
众人沉默。
他们知道唐天说得对,但心里还是憋屈。
尤其是唐天都这么说了,只怕这次去的地方,是前所未有的凶险之地!
“大哥,你一定要回来。”
胖子小风红着眼眶说道。
“放心,我答应过你们,一定会回来。”
唐天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去。
……
三日后,混沌海极深处。
一艘通体灰白的探索舰在虚空中疾驰,舰体表面流转着淡淡的混沌光芒。
唐天站在舷窗前,望着前方那片越来越近的黑暗区域。
那里没有星辰,没有光芒,只有无尽的虚空风暴在肆虐。
空间裂缝如同蛛网般密集,疯狂切割着一切敢于靠近的东西。
“应该就是这里。”
唐天收起探索舰,展开混沌领域,迈步踏入风暴。
灰白色的光芒将他笼罩,那些空间裂缝撞在领域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混沌领域剧烈震颤,每一息都在被疯狂消耗。
唐天咬牙,加快速度,在风暴中疾驰。
越往深处,风暴越猛烈。
到后来,连混沌领域都开始出现裂痕,灰白色的光芒明灭不定。
“坚持住……”
唐天催动混沌珠,将更多的混沌之力注入领域。
裂痕迅速愈合,光芒再次稳定下来。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突然出现了一道诡异的景象。
那是一片漂浮在虚空中的大陆,大陆通体漆黑,表面布满了无数深不见底的裂痕。
裂痕中涌出暗金色的光芒,如同岩浆般缓缓流淌。
大陆中央,一座巨大的宫殿巍然屹立。
宫殿通体暗金,由一种从未见过的石材砌成,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那些符文与虚空令上的如出一辙,却更加复杂,更加诡异。
“虚空殿……”
唐天踏上大陆,一股恐怖的威压扑面而来。
那是比虚空王强了百倍的气息,仿佛整个宇宙的重量都压在身上。
他咬牙硬撑,混沌领域收缩到极致,只护住身周三尺。
宫殿大门自动开启,门后是一条幽深的通道。
通道两侧的墙壁上刻满了壁画,描绘着一个人从弱小到强大,最终成为虚空之主的全过程。
“这是虚空王的生平?不对,是那个‘主人’的生平。”
唐天仔细观察壁画,发现画中人的面容始终模糊,仿佛被刻意抹去。
通道尽头,是一座巨大的大殿。
大殿中央,悬浮着一枚暗金色的光球,光球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与虚空令上的完全一致。
光球下方,盘膝坐着一个身穿黑袍的身影。
他的周身没有任何气息,仿佛与整座大殿融为一体。
“你来了。”
黑袍人缓缓睁眼,露出一双深邃如黑洞的眼睛。
“虚空王的主人?”
唐天握紧混沌古剑。
“主人?不,本座只是与他做了一笔交易。他为本座收集道源,本座赐他力量。各取所需罢了。”
黑袍人站起身,黑袍无风自动,露出他那张苍老而诡异的面孔。
“本座‘虚空老祖’,虚空之道的创始人。小子,你很有胆色,竟敢独自闯入本座的沉眠之地。说吧,你来做什么?”
“你为祸诸天万界,自然是来灭你。”
唐天眉头微挑,淡淡的说道。
虚空老祖愣了一下,随即仰天大笑。
笑声如同惊雷,震得整座大殿都在剧烈震颤。
“多少年了,有多少年没人敢这么和本座说话了。灭本座?就凭你一个帝神境高阶大圆满的小辈?”
他笑声一收,眼中闪过寒光。
“本座活了无尽岁月,见过无数狂妄之徒。但像你这么狂的,还是第一次见。既然你找死,本座可以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