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换好衣服的白沫一身轻松。
回到没有玩家的系统空间，白沫感觉在沙漠副本的所有烦恼，都通通消失了。
虽然如此，不过沙漠副本也算收获颇丰。
但是在这之前，她得搞清楚，蓝果子和向日葵的关系。
为什么契约后的图案，有点像金色的向日葵花呢？
将果盘放在木桌上的白沫，向着外面走去。
还没走多远，就看见迎面奔来的两小只。
“停！你们两个干什么呢？拆家吗？”眼看马上要撞上木栅栏，白沫连忙上前喝止。
开玩笑，如果木屋被破坏了，还算精致吗？
“看吧，我说的没错吧！”刹住车的沙鱼，在白沫周围绕了几个圈，然后一脸自信的对着蓝果子说到。
莫名其妙的话和动作，让原本心情不错的白沫，皱起了眉头。
认识不久，都开始打哑谜了？
“怎么可能，她身上明明都散发着好闻的味道，根本没有你说的暴虐气息。”
如果有……
蓝果子突然想到，白沫在污染的精灵树边，大发神威的一幕。
那一双血色的红瞳，至今让它瑟瑟发抖。
不过不可能啊？明明这么好闻？
不信邪的蓝果子，也绕着白沫转了几个圈，但是始终只感觉到温暖舒适的气息。
跟她有关的？
白沫原本想要打断它们的想法，突然消失了。
看它们说出个什么花样。
她身体的异常，在她那个科技发达的星球，都找不出毛病。
这两个小家伙能找出来？
白沫看着在空中，疑似神色凝重的小东西，默默等着后续。
“哼，你才多少岁？我告诉你，在这几十万年来，我天天跟这种东西打交道，怎么可能出错？”
听到蓝果子的质疑，在空中游来游去的沙鱼，不屑的反驳道。
虽然如此，但是它的心里也有一点疑惑。
光精灵是自然的宠儿，对气运、善意等正面气息，感知最为灵敏，它不可能出错。
但它又确确实实，在契约后，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暴虐能量，那股能量充斥着负面情绪。
作为一直跟这种东西打交道的它，怎么可能感知错？
如果它们都没有出错，那么是不是说，这两种东西共存了？
可能吗？
一个带来好运，一个带来霉运的极端能量，在一个普通人身上共存了？
看着似乎想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然后一直在她身边乱窜的沙鱼。
原本想要听听后续的白沫，实在看不下去了，拿出铁锄就向它敲去。
说话就说话，乱窜什么乱窜！
被自报年龄的沙鱼，吓到的蓝果子，缓过神后，继续不服气的说到：“即使我只有几百岁又怎么样？我们光精灵的感知，从不可能出错。”
绝不给光精灵丢脸的蓝果子，十分硬气的说到，对自己的感知十分自信。
“等等，你们说什么呢？什么暴虐气息？什么好闻？”听得云里雾里的白沫，连忙打断它们的争论。
虽然她想要解开身体病因的疑团，但是它们俩说的，确定沾边？
“你不记得了吗？暴虐气息，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的红瞳啊！”看着似乎不记得的白沫。
蓝果子突然想起，白沫走之前的怪异举动。
想到这，它连忙提醒道，生怕白沫的脑子也出了毛病。
虽然它之前以为，那个红瞳只是个意外，是白沫遇到危险时的应激状态。
但是听到沙鱼的言之凿凿后，它的心里其实已经相信，那应该就是它所说的暴虐气息。
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强的气势……
红瞳？
白沫的脑子里闪过很多片段，疼的让她将自己的脑袋牢牢抱住，蹲下身子。
随着最后的记忆片段消失，白沫隐约明白了它们两个说的什么。
红瞳？金瞳？
内心深处的排斥厌恶，让白沫不由得皱起眉头面无表情。
“你们对这种东西很了解？”
察觉到白沫似乎生气了，飘荡在空中的蓝果子，有点害怕的没有开口。
刚来对白沫并不是很害怕的沙鱼，并不在意白沫的黑脸，听到问话，十分自然的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如果我们两个的感应都没有出错，那么就说明你的身体或者你的灵魂出了问题。”
绕着白沫转圈圈的沙鱼，突然严肃的问到：“你的运气怎么样？”
运气？
隐约意识到什么的白沫，突然想起上个副本结束时，抽卡天赋失效。
“你认为我的运气，跟你们说的东西有关？”将所有发生的事情都连在一起的白沫，平静的问到。
“看来你的运气，不是很稳定啊。没错，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体内应该有两种能量。”
“这两种明明该相克的能量，不知为什么在你体内达到了平衡，如果一方能量压过另一方，你的身体就会受到力量更大的一方影响。”
“这也应该是你，运气时好时坏的原因，不过……”
说到这里，本来好动的沙鱼突然在空中停了下来，神色严肃的盯着白沫，似乎下面说的事情，十分恐怖。
“我来说吧……”听到沙鱼的分析，在一旁呆呆伫立，意识到不好的蓝果子，声音怏怏的说到。
“如果刚才的分析成立，那就说明，这两股力量都不是你的，强大的力量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蓝果子看着仍然神情不动，一直盯着它的白沫，原本悲伤的心，突然被白沫无所畏惧的神情，打动了。
对呀，既然白沫能活到现在，就意味着事情也许没有那么糟。
想到这儿，蓝果子继续说到：“而我先前一直觉得你身上很好闻，可能就是你体内的一股力量，在之前活跃过。”
好闻？是金瞳吗？
听到蓝果子说的活跃，白沫的脑海里面闪过几个片段。
其中一个片段里，金碧辉煌的大厅中，密密麻麻的人群在一阵金光中陷入沉睡，一个神情狂热的男人，在她面前卑躬屈膝，对她的话言听计从。
难道这就是蓝果子说的活跃？
这不是好事吗？
这两个怎么都神情严肃，哭丧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