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旭一听,一动不敢动。
然后云荞掐了一个简单的祛秽诀扔在了孟旭的身上。
孟旭眼看着云荞手指翻动间,好像有光闪过,指到他身上后,一阵微风吹过,他身上从刚刚就一直有的寒意和僵硬统统消失。
就连从内心深处泛上来的害怕都消失了。
这简直太神奇了。
孟旭连忙对云荞双手合十一拜:“谢谢大师,谢谢大师。”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先感谢一下肯定没毛病。
小鬼还没吃完,云荞便也有闲空和孟旭闲聊,便对他道:“我是道家,不是佛教,所以你应该行拱手礼,就是这个,左手抱右手。
道家再正式一点,比如到道教的道场或是道观里,就得掐子午诀,右手在内,拇指掐右手中指尖,左手在外包住右手,左拇指按右手无名指根。”
孟旭哪懂这些,平时出去旅游,即便是到了道观里,拜得心也不诚,就是走个过场。
但是现在他不这样想了。
所以学的非常认真,按照云荞说的,一步一步做,还请教了云荞如何参拜。
云荞简单说了一下:“主要还是心诚为上。”
孟旭认真点头:“我记下了。”
这时候,小鬼也吃完了,怀里抱着一堆的玩具,对着云荞说:“姐姐,谢谢你,送我走吧。”
云荞转身看向小鬼,点头:“好。”
然后双手结印,口中念着孟旭听不清字数的法诀,很快,他就感受到正前方不远处,吹来一股寒风。
吓得孟旭连忙躲到了云荞身后。
鬼门出现,上次的阴差从鬼门走出来。
向着云荞拱手见礼:“见过大人。”
云荞也是一拱手道:“这有个小鬼,你带回去吧。”
阴差看向小鬼,甩出铁链捆住小鬼:“大人可还有什么吩咐?”
云荞摇头:“没了,去忙吧。”
鬼阴再行一礼,便拉着小鬼进了鬼门。
随即,鬼门眨眼间便消失在原地。
感受到风恢复了燥热,孟旭这才从云荞的身后移出来。
小心的问道:“是不是送走了?”
云荞点头:“是的。”
孟旭长出一口气道:“那就好,现在天也晚了,大师,我送您回家吧,今天实在辛苦您了。”
有人送当然好,云荞自然应下:“那走吧,你车停在哪里?”
孟旭道:“停车场,这边请。”
孟旭带着云荞找到自己的车子,从医院正门出发一向云荞的家里。
一直送到云荞家楼下,并下车目送云荞进了单元门之后,才转身回到了车上。
给媳妇吴敏打了电话:“媳妇,儿子怎么样?”
电话里病房好像挺热闹:“醒了,大师刚刚出病房门,孩子就醒了,大师还给了孩子两张符,星星现在正吃饭呢,咱们也点了外卖,你问问大师,不嫌弃的话上楼一起吃点。”
咱到孩子醒了,孟旭十分高兴,但听到请大师吃饭,他一拍脑门:“完了,我都给大师送到家了,看着大师进了单元门我才上车给你打电话的。是不是失了礼数了?”
吴敏连忙问:“那你给没给卦金?这可不兴少了的!”
孟旭马上说:“给了给了,大师可神了,和别人不一样,她让我给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多少钱就给多少钱。我当时一闪而过是五万,后来想人家救咱孩子一命,是不是有点少,她摇头,随心随缘,那些就是刚刚好。
而且,我跟你说啊,大师居然能打鬼门,把小鬼送走了,还对我做了一个法,我马上就不冷也不怕了,还有还有,你能想像吗?一堆零食、汉堡、可乐、还有玩具,大师就手指那么动了动,就很快全烧没了,只剩灰了,我的妈,今天晚上,我可是一了眼了。
等我回去和你们细说!”
吴敏听得一愣一愣的,全是对这些神秘事情的向往。
等孟旭说完了,吴敏忙说:“行,你小心开车,回来再细说!”
一屋子人都等着听细节呢。
云荞回到了楼上,屋子扑面而来的凉意,和桌上等着她的一大桌美食,让她心情非常愉悦。
去卫生间又洗了个澡。
出来后重新坐下,接着吃喝接着舞!
第二天,云荞在家待了一上午,下午四点,准时出摊。
公园里现在属她的摊位最热闹,每天都是挤得满满的人。
云荞和热情的人群打着招呼,然后来到自己地方,把东西摆好后坐下。
前面的小板凳上,三人都早早坐好了。
第一位是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奶奶。
老奶奶双手递上一张纸,上面写着一个生日时辰。
云荞接过后看着老奶奶:“您想算什么?”
老奶奶道:“算我女儿,她自离家之后,现在已经有20多年没有回家了,我想看看她在哪里,是不是有了什么意外?要不然怎么能扔下我和她爸这么多年不闻不问呢?”
云荞看了老太太的面相,然后低头看手中的八字。
身后看热闹的人纷纷讨论
“这闺女心真狠啊,这么多年也不回家?”
“就是,不会是有什么意外了吧?”
“那也不可能刚离家就出意外了啊,老太太不说了吗,出走之后,就再没有回过家了。”
“真是白养了,不如养条狗,还能帮着看家护院,解个闷哟。”
“我觉得不会,女儿心思软,最挂念爹妈。”
“你就没听过一个词叫白眼狼吗?”
“自私的人哪里都有的。”
云荞抬头看着老太太道:“你是要算她在哪里?还是她还没着吗或者过得好不好?”
老太太就是愣,这些问题不是都能算出来的吗?
“这些能都说说吗?”
云荞扯了一下嘴角道:“我只能告诉你,她还活着,生活的不错。别的我不会说的。你的钱我也不收了。下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