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加油。”陆言深说完关上了门。
第二天早上,苏舒然醒来的时候精神好了很多。
她走到客厅,陆言深已经做好了早餐。
“醒了?”他把牛奶递给她,“先喝点热的。”
“你几点起的?”苏舒然接过牛奶。
“六点。”陆言深说,“去晨跑了。”
“这么早。”苏舒然说,“你不累吗?”
“不累。”陆言深说,“吃饭吧,吃完我送你去学校。”
吃完早餐,陆言深开车送她到学校。
“今天有什么安排?”他问。
“重写第三章。”苏舒然说,“我昨晚想清楚了,要换个思路。”
“需要我做什么?”陆言深问。
“暂时不需要。”苏舒然说,“我自己能搞定。”
“那好。”陆言深说,“晚上我来接你。”
“不用了。”苏舒然摇头,“我可能会很晚。”
“再晚我也等你。”陆言深说,“十点之前必须回家。”
“陆言深……”苏舒然想抗议。
“没得商量。”陆言深打断她,“去吧,加油。”
苏舒然下车,背着书包往图书馆走。
她在图书馆找了个角落坐下,打开电脑,开始重写第三章。
这次她没有纠结数据分析的技术细节,而是回到了研究的本质——军事新闻如何通过叙事引发受众共情。
思路一下子清晰了。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一个小时过去了,写了三千字。
“苏舒然?”江婉走过来,“你今天气色好多了。”
“嗯,昨晚睡得不错。”苏舒然笑了笑。
“那就好。”江婉说,“我还担心你呢。”
“没事。”苏舒然说,“我只是遇到点瓶颈,现在想通了。”
“那就好。”江婉说,“对了,中午一起吃饭吗?”
“好啊。”苏舒然点头。
中午,两个人去食堂打了饭。
“你论文写到哪儿了?”江婉问。
“第三章重写。”苏舒然说,“之前的思路不对,推翻重来了。”
“你真厉害。”江婉感叹,“我连开题都还没过呢。”
“别着急,慢慢来。”苏舒然安慰道。
吃完饭,苏舒然继续回图书馆写论文。
下午四点,她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陆言深发来的消息:“喝水了吗?”
苏舒然看了眼桌上空了的水杯,回复:“喝了。”
“吃点心了吗?”陆言深又问。
“还没。”苏舒然说。
“楼下咖啡厅,有你爱吃的蛋糕。”陆言深说,“我让人送过去了。”
苏舒然愣了一下,走到图书馆一楼,果然看到前台放着一个袋子,上面写着她的名字。
她拿起袋子,里面是一块草莓蛋糕和一杯热咖啡。
“收到了吗?”陆言深发来消息。
“收到了。”苏舒然回复,“谢谢你。”
“吃吧。”陆言深说,“别饿着自己。”
苏舒然拿着蛋糕回到座位,咬了一口,甜甜的,是她最爱的味道。
晚上九点半,苏舒然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图书馆。
走出门,陆言深的车已经停在门口。
“等很久了?”她上车问。
“没有。”陆言深说,“刚到。”
“骗人。”苏舒然看了眼仪表盘上的时间,“你至少等了半小时。”
“被你发现了。”陆言深笑了,“今天写得怎么样?”
“很顺利。”苏舒然说,“第三章重写了一半。”
“那就好。”陆言深说,“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苏舒然说。
“那回家吃。”陆言深说,“我做。”
“你不累吗?”苏舒然问,“白天还要工作。”
“不累。”陆言深说,“照顾你是我的责任。”
回到新房,陆言深去厨房做饭,苏舒然坐在客厅继续写论文。
“舒然,吃饭了。”陆言深叫她。
苏舒然走到餐厅,桌上摆着三菜一汤。
“这么丰盛?”她惊讶。
“嗯。”陆言深说,“你最近太瘦了,要补回来。”
“我有瘦吗?”苏舒然摸了摸脸。
“有。”陆言深肯定地说,“脸都小了一圈。”
“那我多吃点。”苏舒然说。
吃完饭,苏舒然又坐回电脑前。
“还要写?”陆言深问。
“嗯,趁着现在思路清晰,多写一点。”苏舒然说。
“那我陪你。”陆言深在旁边坐下,拿起一本书看。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待着,谁也没打扰谁。
十一点,陆言深合上书。
“该睡了。”他说。
“我再写一会儿。”苏舒然说。
“不行。”陆言深直接合上她的电脑,“现在就睡。”
“陆言深!”苏舒然不满地说。
“听话。”陆言深拉着她站起来,“身体比论文重要。”
苏舒然拗不过他,只好去洗漱。
接下来的两个月,苏舒然进入了疯狂输出模式。
每天早上,陆言深会准时把她送到学校。
中午,他会给她点外卖或者亲自送饭。
晚上,他准时出现在图书馆门口接她回家。
回家后,他做饭、洗衣、打扫卫生,把所有家务都包了。
“陆言深,你这样我会不好意思的。”某天晚上,苏舒然看着他在厨房忙碌的背影说。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陆言深回头看她,“你写论文已经够累了。”
“可是你也很忙啊。”苏舒然说。
“再忙也要照顾你。”陆言深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陆言深……”苏舒然的鼻子有点酸。
“怎么了?”陆言深走过来。
“没事。”苏舒然摇头,“就是觉得很感动。”
“傻瓜。”陆言深揉了揉她的头发,“感动什么,这都是小事。”
“对你来说是小事。”苏舒然说,“对我来说是大事。”
“那你就好好写论文。”陆言深说,“写出一篇优秀的毕业论文,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嗯,我一定会的。”苏舒然点头。
十二月初,苏舒然的论文从三万字推进到了六万字。
“刘老师,这是我最新的稿子。”她把文件发给导师。
“好,我看看。”刘教授说。
三天后,刘教授回复了:“舒然,这个版本好多了。继续保持。”
“谢谢老师。”苏舒然回复。
她继续埋头写作,每天至少三千字的产出。
“舒然,你最近瘦了好多。”林悠悠见到她时说。
“有吗?”苏舒然摸了摸脸。
“有。”林悠悠肯定地说,“你要注意身体啊。”
“我知道。”苏舒然点头,“不过快写完了,再坚持一下。”
“那陆教官呢?”林悠悠问,“他没说你吗?”
“说了。”苏舒然笑了,“他每天都在监督我吃饭睡觉。”
“那就好。”林悠悠说,“有陆教官在,我就放心了。”
十二月底的某个晚上,苏舒然终于写完了最后一个字。
她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写完了?”陆言深走过来。
“嗯,写完了。”苏舒然点头,眼眶有点红。
“哭什么?”陆言深给她擦眼泪。
“我只是……只是太不容易了。”苏舒然哽咽着说。
“我知道。”陆言深把她抱进怀里,“辛苦了。”
“陆言深,谢谢你这两个月的照顾。”苏舒然说,“要不是你,我可能坚持不下来。”
“傻瓜。”陆言深说,“这是我应该做的。而且你能坚持下来,靠的是你自己。”
“可是……”苏舒然还想说什么。
“别可是了。”陆言深打断她,“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论文发给导师,然后好好休息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