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跳过,别看,是我发错了改不了,然后才这样的,这个不是文里的剧情)
萧秋水每日按部就班:诵经、修炼、服用丹药、在允许的范围内走动。
他不再去灵圃看自己的本体,也不再试图找陆景说话,大多数时间,只是独自待在偏殿,或者坐在回廊下,望着天上的流云发呆。
陆景偶尔过来,送些东西,或者看看他是否需要什么。
看着萧秋水这副沉默寡言、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许多或者说,失去了所有鲜活气的模样,陆景心里也暗自叹息。
帝君与这株小菜精之间,似乎发生了些他不知道的事情,但那不是他一个仙侍能过问的。
这日午后,萧秋水服下丹药,正在偏殿静坐,试图运转灵力。
那固本培元丹药力温和醇厚,确实对他的修为大有裨益,灵气在经脉中缓缓流淌,带来熨帖的暖意。
然而,就在他心神渐入空明之际,一股尖锐的、阴冷的刺痛,毫无征兆地从他灵台深处炸开!
“啊——!”萧秋水猝不及防,痛呼出声,整个人从蒲团上摔倒在地,蜷缩起来。
那痛苦并非来自肉身,而是直接作用于他的灵识本源,仿佛有无数根冰针在疯狂穿刺他的魂魄,又像有什么阴寒污秽的东西,正从他意识的最深处苏醒,试图吞噬他。
与此同时,他手腕上的不离镯,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不再是平日温润的微光,而是剧烈闪烁的、代表极度危险和灵力紊乱的炽白色光芒!
镯身滚烫,甚至开始轻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
魔界刚刚以雷霆手段解决异动,正凝神探查的应渊,心口猛地一悸!
仿佛有一根连接着心脏的无形丝线被狠狠扯动,传来撕裂般的锐痛。
是不离镯!萧秋水出事了!
应渊脸色骤变,甚至来不及对身旁的士兵交代一句,周身灵力轰然爆发,化作一道比离去时迅疾无数倍的金色流光,不顾一切地朝着衍虚天宫的方向疾驰而回!
那速度快到极致,在空中拖出长长的、灼热的气浪,惊得沿途仙神纷纷侧目,不知何事能让一向沉稳的应渊帝君如此失态。
衍虚天宫,偏殿内。
萧秋水已痛得意识模糊,在地上翻滚,额角撞到桌角,渗出鲜血也浑然不觉。
那来自灵魂深处的阴寒与撕裂感越来越强,仿佛要将他整个存在都撕碎、污染。
他周身开始不受控制地逸散出混乱的灵气,其中竟夹杂着一丝丝极其黯淡、却让人极为不适的……魔气?
不离镯的光芒闪烁得近乎疯狂,嗡鸣声越来越响,镯身甚至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纹!
它拼命地想要压制萧秋水体内暴走的灵力,想要稳住他濒临崩溃的灵识,想要向远方的帝君传递更清晰的求救信号,但萧秋水体内那股突然爆发的、诡异阴寒的力量,实在太强,太邪门!
“帝……君……”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萧秋水涣散的视线,仿佛穿过了殿顶,看到了那道正以燃烧生命般的速度,撕裂长空,疯狂赶回的金色流光。
下一刻,无边的黑暗和冰冷,彻底吞噬了他。
就在他意识沉沦的刹那,一道月白的身影,携着滔天的怒意与几乎凝成实质的恐慌,轰然撞破了偏殿的门扉,降临在他身前。
“秋水——!”
应渊的声音,第一次失去了所有冷静自持,带着近乎破碎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