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桂芝走进废品站2号房,屋子中间堆着一堆乱七八糟的废铁。
有变形的自行车、破了大洞的脸盆,还有不知道干什么的生锈铁丝。
一看就知道是分过类的,一大堆东西就直接往屋里中间倒,想找个东西还真不简单。
好在苏桂芝力气大,转了一圈没看到水壶类的东西,她直接上手把盖在上面的东西挪开。
上辈子有人能把东西翻出来,就说明那东西大概不会在最底层,她只要围着铁堆把表面的东西翻开看看就成。
这些东西堆在一起,多少都有有大缝隙,翻开上面挡住的东西就能往下面瞅。
苏桂芝把脸盆拿开,没看到有水壶,又继续翻下一样。
她的手速很快,不一会就找了小半圈!
忽地,苏桂芝眼睛一亮,一个破烂的铁皮桶里面正装着一个生锈的水壶。
水壶的盖子像是被铁锈给绣住了。
苏桂芝看了看身后没人,一把将水壶给拿起来掂了掂,感觉到重量确实不对,她直接暴力地撬开水壶盖子。
她想当场确认一下这是不是装着金佛的水壶。
如果不是,她现在还可以继续翻找一下。
苏桂芝力气很大,盖子一下就被她拿铁棍子给撬开了。
看到里面的金光,苏桂芝拿着水壶的手抖了抖,真被她找到了!
她就是来碰碰运气,没想到还真有。
见没人,苏桂芝直接连水壶带东西收进了空间。
虽然这样做和做贼没啥区别,但是为了防止后面有人顺着水壶找到自己,苏桂芝很是没良心的这么干了。
她苏桂芝可以有良心,但是有时候也可以没有。
反正没有的话麻烦会更少,赚得会更多。
苏桂芝一呲牙,把刚刚翻到一边的东西给人堆了回去。
然后拍了拍手,一秒收住呲牙傻乐的表情。
在外面翻了厚厚一沓报纸这才拿着出去让周世德帮忙上称。
“两斤,你直接拿走吧,这钱我出!”
苏桂芝哪里好意思让周世德出钱,笑着掏出两毛钱递给周世德:“不用不用,咱们一码归一码。”
周世德:“那也用不了这么多!”
周世德找了六分钱还给苏桂芝,解释道:“现在是七分钱一斤!”
苏桂芝乐呵呵把钱收好,笑着道:“成,和少芬有空就来家里坐坐啊。”
周世德笑着又和苏桂芝聊了几句,还答应说下次放假就和媳妇过去走动走动。
苏桂芝把报纸卷吧卷吧放菜篮子里,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苏桂芝一路上的心情都很好,直到回家看到鸡圈里空了。
她的三只老母鸡呢?
她那每天都下蛋的鸡呢?
苏桂芝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又打开院门看了看。
难道是跑出去了?
这也不能啊,鸡圈围得这么高,那老母鸡也没这本事飞出去啊。
“老二家的,老二家的?我鸡圈里的老母鸡呢?”
“你不会给我下锅了吧?”
张喜娣胆子应该没那么肥,她养的鸡屁股也敢动。
但是这人天天窝家里,不可能不知自己养的鸡去哪里了。
在屋里装缩头乌龟的张喜娣,听到婆婆的声音吓得抖了抖身子。
过了半晌她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妈,我不知道啊,鸡不是在鸡圈里吗?”
苏桂芝放下菜篮子,一把将二房的门推开。
“在鸡圈,你去看看还在不在?”
房门砰地一声被推开,张喜娣快速抱起自己的孩子。
抱着孩子,婆婆就不会打她了吧?
张喜娣眼神闪烁:“妈,我不知道啊,我今天都在屋里陪二宝睡觉。
没,没出去~”
张喜娣不小心对上苏桂芝那危险的眼神,声音都卡壳了。
苏桂芝冷笑:“你不会是把我的鸡抓去卖了吧?”
“皮痒了是吧?”
张喜娣看到婆婆开始撸袖子,后退半步,疯狂摇头:“没有,我没有抓去卖……真的不是我!”
苏桂芝一瞬不瞬盯着张喜娣的眸:“你今天中午都没出房门?
我出门的时候可是看到你在院子里逗孩子的。”
张喜娣咽了咽口水,含糊不清开口:“可能,可能,可能是鸡自己跑出去了……”
这个借口,苏桂芝能信才怪。
大白天家里有人,更不可能有人上门偷,说和张喜娣没关系,苏桂芝一百个不信。
苏桂芝眼神微眯,脑海闪过张老太那张贪婪的嘴脸,悠悠开口:“今天你妈来了?”
张喜娣惊恐瞪眼。
婆婆是怎么知道的?
苏桂芝嗤笑,“她一个大活人,来没来我就不信街坊邻居没一个看到的。
你最好老实交代,不然别怪老娘下狠手。”
张喜娣不可置信:“你还想打我?”
“我都说不是我了……”
“啪——”
张喜娣的话还没说完,就挨了苏桂芝一个免费的大逼斗。
苏桂芝现在脾气一点都不好,能动手她就不想废话。
既然不说,那就先给她两个大嘴巴子好了。
苏桂芝翻身又是一个大逼斗,凉飕飕开口:“我可不是什么好人,你不说的话,我就只好去报公安了。”
“公安一查一个准,说不准那偷我们家鸡的还是惯犯。”
“胆子这么肥,大白天的就敢上门行窃,不知道会判几年呢?”
张喜娣没想到就只是三只鸡,这老太婆还想报公安。
她以为人家公安很闲吗?
张喜娣已经顾不上脸上的疼痛了,狠狠地瞪着苏桂芝:“妈,那是家里的鸡,就算是被我妈拿回去了又怎么样?”
“那三只鸡都是吃我儿子抓的虫子长大的。
也是我们二房的鸡!”
张喜娣理不直气也壮,她可不能让苏桂芝去报公安。
这事要是闹大,那他们娘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想到自己弟弟都饿瘦了,要不是婆婆非要分家,不养他们陈家的孙子。
她妈会惦记上那三瓜两枣吗?
张喜娣愤怒地瞪着苏桂芝:“反正鸡已经被我妈带回去了。
你闹也没用,公安来了这也是家务事。”
“我们也有份的鸡,我干嘛不能自己说了算?”
张喜娣说完,抱着孩子挺了挺胸膛:“妈,你要是再无理取闹,我就把两个孩子带回娘家。”
“以后让他们姓张!”
苏桂芝……
苏桂芝看了看自己的手,不知道是自己打轻了,还是对面的人脸皮变厚了。
她承认,以前她是很重视孙子,可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啥孙子儿子,敢惦记她的东西,统统给她死。
苏桂芝忽地冷笑出声:“你要是不把我三只老母鸡要回来,老娘就让老二把你休了。
什么孙子,你以为我们老陈家是你们张家那种生不出儿子的吗?”
“你把孩子带走,老娘就给老二重新张罗一个媳妇,到时候再给我们老陈家多生几个就是了。”
张喜娣不可置信:“你两个孙子都比不上你那三只老母鸡吗?”
苏桂芝睨了张喜娣一眼:“你觉得呢?”
张喜娣……
苏桂芝:“老母鸡天天能下蛋,你和孩子天天会干嘛?
伸手要钱吗?还是张嘴要吃的?”
“还是一个扶弟魔,你这种儿媳妇,娶进门都是我们老陈家倒霉。”
张喜娣被苏桂芝那张抹了鹤顶红的嘴气得胸膛起起伏伏。
瞧瞧这说的是人话吗?
她咋就扶弟魔了,那是她亲弟弟,她这个作为姐姐的,弟弟都吃不上饭了,伸手帮一下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