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首长没说话,又看了他几秒。
“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一个妹妹,六岁。”
“父母呢?”
“没了。”
“噢,我好像记得你之前提过,你父母早亡。
这样,我问你,你现在想不想当兵?”
见对方主动向自己抛出了橄榄枝,何雨柱立马点头答应下来。
“首长,我想,我太想了,做梦都想。”
“那这样,我这边还缺少一个炊事员,我想让你作为的炊事员兼通讯员,你看行么?待遇什么的都按照军中的标准来。”
听到对方这话,何雨柱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同意了。
“好,首长,我以后就跟定您了,你让我向东,我绝不敢向西。”
“行了,小何,我可没有那种使唤人的恶癖好 。
你这样,你先收拾下东西,下午来寻我,我就住在前面第三间四合别院。”
“好的,首长,对了,首长,还不知道您贵姓。”
“我啊,免贵姓....”
听到这个姓,何雨柱面色大变,他没想到还真被自己猜中了,李云龙独立团时期的老领导。
.........
何雨柱站在灵境胡同口,愣了好一阵。
首长刚才报的那个姓,他在脑海里反复想了好多遍,不是害怕,而是激动。
上辈子他在轧钢厂食堂切了几十年的菜,最大的出息就是被人叫一声何师傅,见过最大的领导也就是省里来的干部,谁能想到这辈子重来一回,居然能跟这种级别的人物搭上线。
不过激动归激动,事情还得一件一件来。
首长说了,让他下午去灵境胡同前面第三间四合别院找他,那他得先回趟四合院,把摊子上的家伙什放回去,然后再过去报到。
想到这里,何雨柱便跟老首长告别,快速的收拾起来,他整理好笼屉,把炭火熄了,推着板车回南锣鼓巷了。
一路上,何雨柱的思绪没断过,一直都在想首长让他去当炊事员兼通讯员的事,炊事员搁在昨天,他是打死都不愿意干的,他发过誓不当厨子了,但今天不一样,毕竟得看是给谁当炊事员。
在轧钢厂食堂当厨子,那叫下九流,给这位首长当炊事员,那叫近水楼台先得月。
这位首长出了名的护短,别看自己只是个小小炊事员,以后上了战场,自己就算不打仗也有苦劳,回来以后,随便安排一下,那自己的地位还不直线起飞。
毕竟天底下的路都是人走出来的,你站在什么位置,决定了你能看见多远的风景,跟在这种首长身边,哪怕端茶倒水,也比在四合院里窝一辈子强一万倍。
何雨柱越想越清楚,步子也越来越快。
推着板车进了南锣鼓巷,拐过前院那棵老槐树,进了院门,何雨柱把板车停在自家门口,正弯腰搬笼屉呢,后院方向传来一阵脚步声。
“哟,这不是何大厨的傻儿子么,又出去要饭了?”
何雨柱直起腰,扭头一看。
贾张氏。
这老娘们儿手里端着个搪瓷盆,不知道干啥去了,路过自己家门口,嘴就没闲着。
上辈子何雨柱对贾张氏的态度一直很复杂,一方面烦她,一方面又因为秦淮茹的关系忍着她,那老泼妇骂他骂了几十年,他愣是没怎么还过嘴,最多怼两句就完了。
但这辈子不一样了,何雨柱把笼屉往门口一搁,抱着膀子恶狠狠的看着贾张氏。
“张翠花,你这是吃饱了没事干,还是嘴里长疮了,非得往外喷两句粪才舒坦?”
贾张氏没想到傻柱小子今天敢顶嘴,当场就愣在了原地,然后拉长了脸继续讥讽起来。
“哟呵,傻柱,你跟谁说话呢?我是你长辈,我说你两句怎么了?你爹扔下你们跑了,你一个十五岁的毛孩子在外头瞎混,我提醒你两句还不行了”
“提醒?”
何雨柱乐了。
“张翠花,你要是真好心提醒我,我还真得感谢你,可你刚才那话,什么叫出去要饭?我是出去做买卖,正经摆摊卖包子,自己挣钱养家,你要是眼神不好使,我可以借你一面镜子照照。
你说你一个猪八戒,装什么大学生,搞得自己很有文化,很高大尚一样,你天天在家就知道吸你们老贾的血,一把年纪也不知道出去干点活,补贴家用。
我要是贾正经,非得被你气吐血不哭。”
贾张氏听到何雨柱这话,脸色狂变。
“你!你个小兔崽子,翅膀硬了是不是?你爹在的时候你都不敢跟我这么说话!”
“我爹在的时候我不敢,那是我年纪小不懂事,现在我懂,贾张氏,有句话我得跟你说清楚,我何雨柱没偷没抢,凭本事吃饭,轮不到你在这儿指指点点的,您要是闲着没事,回家管管你家东旭去,别整天在院子里到处咬人。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的野狗没拴绳子呢,搁那到处乱叫唤!”
“你说谁咬人!”贾张氏嗓门拔高了,手里的搪瓷盆往地上一蹾,“何雨柱你给我听着,你爹跟个骚寡妇跑了,扔下你们兄妹俩,你在这院里还有什么脸?”
这话戳到了何雨柱的痛处,上辈子别人拿他爹的事刺他,他要么低头忍了,要么没听见,这辈子不行,这还忍那就真的成窝囊废了。
何雨柱往前走了两步,离贾张氏不到三步远,声音压低了,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贾张氏,我爹跑了,那是他的事,我丢不丢脸也是我自己的事,用不着你一个外人操心。
倒是你,我劝你一句,管好自己家的事比什么都强,您儿子贾东旭今年多大了?十八了吧?在轧钢厂当学徒,一个月挣多少钱您心里有数,您成天在院里东家长西家短的,不是咒这家,就是骂那家,你知道不知道这么做是有报应的,你是真不怕你儿子夭寿啊!
这话是何雨柱故意说的,他非常清楚家东旭这个短命鬼再过个10来年就得嗝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