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月侧身闪避,苦无划破空气,刺向怪物的咽喉但怪物的身体像是软体动物一样,在苦无刺入的瞬间扭曲变形,将苦无吞入体内
随后一股黑色的液体从伤口处喷涌而出,溅在弧月的护腕上,瞬间将布料腐蚀出一个小洞。
“小心这东西的体液!有腐蚀性!”弧月甩掉护腕,后退几步。
水门从侧翼冲上去,一把拉过弧月,将他拽离怪物的攻击范围怪物没有追击,只是站在原地,嘴角咧得更大了,像是在享受猎物的挣扎。
“这样下去我们连它的身体都伤不到,更别提对付他了水门压低声音,快速分析着局势玖辛奈喘着粗气,视线扫过地上的碎石
“那就把它引开,用陷阱对付它!”但她的声音刚落下,怪物像是感知到了他们的意图
发出一阵低沉的嘶吼,四肢猛然发力,弹射向空中,朝着千早雪的方向俯冲而下。
千早雪瞳孔骤缩,握紧咸鱼剑,但没有后退她举起剑准备迎接冲击的瞬间,水门从侧面猛地冲出,将她扑倒在地,两人一起滚出数米远。
怪物扑空,利爪直接抓碎了地面,碎石飞溅,砸在两人身上。
“没事吧?”水门翻身坐起,检查她的伤势千早雪摇了摇头“没事”她看向那个怪物又抬头看了一眼屋顶上那道依然屹立不倒的身影,心里涌起一股无力感。
“谁跑得最快?赶紧去通知山下的迈特戴老师!不然我们真的没有胜算。”
千早雪大喊一声,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焦灼此刻所有人都在沉思。最后日向绯樱!油女星野弧月三个人下山去
“总之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拖住他们,直到迈特戴老师过来水门转向众人,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千早雪握紧咸鱼剑,深吸一口气:“那就拖住他们玖辛奈也握紧拳头,压低重心,目光盯着那只怪物
弧月已经重新站了起来,尽管身上的衣服破了几道口子,但眼神依然冷。
瞬间几乎是瞬间水门就被千早雪的话音未落那只怪物已经如同一道暗红色的残影,猛地撞向的水门。
水门反应极快,双手交叉护住胸口,但还是被那股怪力撞得整个人向后飞出重重砸在远处的岩壁上,发出一声闷响,又滑落下来。
他撑着手臂想站起来,却咳出一口血,显然伤得不轻。
还没等千早雪跑过去,那怪物已经掉转方向,像锁定猎物一样,朝着她猛扑过来。
利爪撕开空气,千早雪来不及闪避,只能举剑格挡可怪物的速度比她预料中更快。
“噗嗤——”一声沉闷的撕裂声响起怪物那弯曲的利齿狠狠咬在她的胸口,猛地一扯。
千早雪甚至来不及惨叫,只感觉皮肉被硬生生撕开的剧痛炸开,像有什么东西从她体内被强行剥离。
她低下头,看到自己胸前的衣服破开一个巨大的口子鲜血顺着胸口沟壑滚滚淌下,滴落在地面上,与泥土混在一起,变成一片暗红。
她身体一软,重重跪倒在地,双手捂着那片空洞般的伤口,血从指缝间不断涌出。水门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缩
“早雪——!”他拼尽全力冲过来,在她身边蹲下,双手死死按住她的伤口,试图止住血。
玖辛奈也冲到了旁边,脸色煞白:“早雪!你撑住!”千早雪张了张嘴,却只能咳出几口腥甜的血沫,视线开始模糊。
她感觉到力气正在从身体里快速流失,意识也正在被黑暗吞没。
自己感觉身体越来越冷从指尖开始,到手臂,到胸口
她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周围的景象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灰白的雾,水门的声音变得遥远而失真,玖辛奈的哭声也像是隔着一堵很厚的墙
她听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又一下,然后越来越慢,越来越轻她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但喉咙里只有腥甜的味道,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意识边缘,一个念头慢慢浮上来——我这是要死了吗?她努力睁着眼,试图看清水门的脸,但眼前只余一片模糊的光晕。
喂,别睡啊!你这死丫头喂,能听到我说的话吗?
这碍事的笼子
千早雪的眼睛艰难地睁开一条缝,看到九尾那张巨大的狐脸正凑在笼子边,一脸不耐烦。
她只觉得浑身像散架一样疼,疲惫地抬头瞥了它一眼“啊……是骚福瑞啊找我干什么?”
“你这死丫头,叫老夫什么!”九尾气得尾巴一甩,要不是隔着铁笼,它真想一巴掌拍过去。
但看着千早雪那副气若游丝的样子,它还是压下怒火,伸出一根爪子,指尖点了点封印符纸的方向
“丫头,把封印撕开老夫能治好你的伤,还能帮你把外面那只杂碎碾了”千早雪愣了一下
看着它,像是在确认它是不是在说胡话她试探着问了一句:“你……能治好我?”
“哼,老夫的查克拉可不是摆设,你死了谁给老夫解闷?”九尾别过头,又补了一句,毕竟老夫还要好好调查,你是怎么得知那些东西的。
“你撕开封印,老夫借你一点力量。就一点,够你活命就行。
不然你就等着外面那只怪物把你啃干净吧千早雪沉默了片刻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个还隐隐作痛的伤口,又看了一眼那只正盯着她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