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文双臂搭在池子边上,表情松弛的看着,享受着六十年代淳朴的快乐。
不过大家闹了一会儿就不闹了,现在家家户户粮食都吃紧,都攥着手指头算账过日子,谁也不能在玩闹上过分消耗体力。
“还真有可能因为长相,唉。”
何雨柱游回来,歪头打量邵文的大帅脸,又摸摸自己的猪腰子脸。
大手啪的一声砸水,溅了邵文一脸。
邵文也不恼,擦擦脸继续眯着眼睛享受。
“那天你和雨水站在一起,我是真觉着你俩才是亲兄妹,都漂亮!”
何雨柱使劲搓搓脸,又抹了下,“但你说我怎么就不好看呢?”
“像错了吧,一般闺女像爹儿像妈,但你家反过来了。”
邵文循着原身的记忆知道,他母亲是个挺标致的女人,雨水和她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不幸的是,何雨柱跟他爹何大清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呵呵呵呵。”
邵文又有点不厚道的乐了。
“也挺好!我当大哥的丑点就丑点吧,雨水要是长得像我爹似的,那将来谁要她啊哈哈哈哈。”
何雨柱傻笑,忽然觉着自己丑的很有价值!
“那倒是!”
邵文脑子里想象了下,算了别想了。
就那俩大眼袋,就足够毁掉一个姑娘了。
“哎你说我等会儿去秦姐家,用不用包个红包什么的?”
何雨柱又惦记上了,第一次看孩子,一定要给个见面礼啥的。
“不知道,反正我不随,不过等孩子满月办席的时候随礼。”
“那我更要包一个了。”
何雨柱来了精神,就怕邵文也包,那就显不出他的厚道和特殊了。
邵文不爱搭理他,老舔狗,把这心思用在大姑娘身上,什么样的追不上?
“哎你说包多少合适?”
“你自己看,问我干什么?你再磨叽,我让你不好意思从池子里站起来。”
邵文就想眯着眼睛咧着嘴好好泡一会儿,这可好,耳根子都快被问烂了,脑浆子都要沸腾了。
“这我可不信啊!咱打个赌!你要是让我不好意思站起来,我起码一礼拜不磨叽你!
你要是没这能耐,那你今晚必须给哥们儿出个好主意!”
何雨柱来了自信,这波稳赚不亏啊,起不起来还不是自己一个想法而已?
天底下还有什么比追他秦姐更重要?
他打算丧一波良心,就算再不好意思也要站起来!
旁边二十好几个工友也来了兴致,饶有趣味的看过来,还有人往这边游了一点。
邵文扭头,嘴角抽了下,“那天秦姐刚生完孩子你要进去看,结果被张大妈撵出来了,她当时对你说什么来着?”
“好像......好像说什么来着?”何雨柱挠头。
“什么脑子这是?”
邵文凑到他耳边,“张大妈说你秦姐还没穿裤子呢,你想想,你细想!”
何雨柱哆嗦一下,一把推开他,指着他的手指头都哆嗦了。
就那还用细想吗?只要在脑子里晃一下就有效果啊!
“你、你、你太不是人了!真的,你怎么琢磨出来说出这句话的?”
他一边说,一边慢慢抱住膝盖,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有害臊的事。
“咱俩谁不是人?”
邵文哗啦一声站起来,冲着周围道:“来来来,都来看看,何班长变成强硬派的大人物喽!”
这可是澡堂子里的大热闹,一群人哈哈哈哈的游过去把何雨柱围起来了。
邵文事了拂衣去,出池子就走。
“你大爷的!把我裤衩子拿来!”
身后响起何雨柱的怒吼,还有一群人的嬉笑声。
“何班长,害什么臊啊哈哈哈!”
“你看你怎么像个小媳妇儿似的?”
“别捂着了,让大爷看看!”
“邵班长你说什么了刚才?咱何班长怎么一下就那啥了?”
“哈哈哈哈哈!”
“......”
...
出了澡堂子,寒风劈头盖脸的削过来,像是要把人削碎一样。
“我~去~”
邵文哆嗦了两下,紧了紧衣领子,转头笑道:“明儿你在厂里就出名了!”
“你真不是人!”
何雨柱一脸郁闷,其实也没啥丢人的,那丢什么人?条件搁这摆着呢!
主要是恨自己终究还是要脸的,当时怎么就没一狠心站起来呢?
“我要是真不是人,就把跟你说的那句话告诉别人了。”
“哎别别别别,那哥们儿可就真出大名儿了!”
何雨柱赶紧赔笑,“我倒是无所谓,但那不是影响秦姐名声吗?毕竟等过俩月秦姐就要来厂里上......邵文你慢点走,你别跑啊!”
....
老贾家。
秦淮茹眼神温柔的看着怀里,皱巴巴的小槐花闭着眼皮在妈妈怀里吃奶,小当无精打采的缩在床角,棒梗撅腚趴在小妹妹旁边,咧着嘴直乐。
“棒梗,你不觉着妹妹丑巴巴的?”秦淮茹柔和的问道。
本来她很担心,这小子现在特能吃,怕他对家里多了一张嘴吃饭有意见!
没想到儿子对新生儿表现出了异乎寻常的热情和关爱,倒是女儿小当不大乐意看这个妹妹。
从生下来到现在就没看几眼。
“才不丑呢!妈你别瞎说!”
棒梗没抬头,小手的掌心里轻轻握着妹妹纤小的小拳头和一截手腕,轻轻摩挲着。
此刻他的眼里,这稚嫩到极点的小丑玩意儿,是天底下最顺眼的!
最近小槐花手脚开始脱皮,秦淮茹用指尖特别小心的挠挠她另一只小手儿。
“妈你别弄她啊!慢慢自己不就掉了吗?”
棒梗抱怨了起来,小手盖住了妹妹的小手儿,不让人碰!
“淮茹啊,你说这他妈谁能想到呢?”
一直坐在床边观察的贾张氏皱着脸,扫了眼有点烦躁不安的小当,又看向舔狗似的棒梗。
本来她也担心大孙子造反,结果也看反了。
“大大就好了,小当还小。”
说着,秦淮茹回头看了眼,“小当,来看看妹妹呀。”
“有什么好看的?”四岁的小当把脑袋塞进被子里。
“这他妈谁能想到呢?”
贾张氏唉了一声,下床趿拉着鞋掀开厚门帘子,打算添添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