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翻面才容易糊呢。”
何雨柱微微抬着胡子拉碴的下巴,眼神有点得意,这可是他的专业。
“行吧。”
邵文就当学习了,烤了那么多年白薯片,头回知道刚开始不能翻面。
“这就跟炸鱼一样,刚开始也不能翻面!”
何雨柱端上了,要好好教育教育他。
“是吗?”
邵文有点天真无邪,爱吃鱼但不做鱼,一做就糊锅底。
“这个都不知道?”
“不知道。”
“行吧。”
对手太弱,高手就没什么炫耀心了,何雨柱有点失望,但更专心的烤,毕竟翻车的话高人形象就倒塌了。
过了会儿,他给薯片翻了个面,果不其然,刚才那面并没有糊,而是呈现出干黄色,上面还有一些固化的气泡。
他得意的看向邵文,邵文点点头,真不错,学到了。
“邵文,我大概想明白了,你对流氓这么感兴趣,是想找到当初跑了的那两个吧。”
“嗯。”
“要是找到了让他俩去自首,小武能减刑吗?”
何雨柱来了兴致,这要是帮邵文找到那俩流氓,以后可就能挺着腰杆要求他帮着出主意了。
“不能。”
邵文叹口气,要是能,那他早就不上班天天去抓那俩货了。
“为什么?”
“因为我没事,伤害不对等,所以小武......”
邵文没往下说,心里堵得焦躁,如果按照正常发展,邵武其实没事。
哥哥被人打死了,弟弟在阻止的过程中打重伤一个压根不叫事。
问题是等警察来的时候邵文没事人一样,这伤害就太不对等了!
“嘭!”
他一拳砸在地面上,激起一圈细微的浮尘。
何雨柱张张嘴,叹口气什么也没说。
等邵文脸色稍微正常点了,他才小声问道:“按理说,俩流氓没那么难找吧,公安局那边没找着?那个重伤的不是醒了吗?公安问他不就行了吗?”
邵文站起来,拉开抽屉拿出烟,坐在炉子边点了一根。
一阵青雾飘起来,呛得他咳嗽了两声。
“那人嘴那么硬?不肯交待同伙儿?”何雨柱又问了一嘴。
邵文还是没说话,皱着眉又抽了一口。
“哎,邵文!会不会是因为那三个人来头不小?所以......”
“别说了,心知肚明就行了。”
邵文打断他,有些话心照不宣就很好,说出来将来对大家都是麻烦。
“那你怎么不去问问那个重伤的?”
邵文还是没说话,只是有点无奈,这人是真爱问啊。
“你要报复他们?”何雨柱接着问。
“不,找到他们以后我亲他们两口!”
“我,好吧,我也不该这么问。”
何雨柱被顶得一肚子气,转念一想人家怎么可能承认报复?那不等着落人口实?
这么一想自己真是个傻逼,人家刚才还真没骂错。
心里一阵憋屈。
再一想,人家刚才骂的不是这个意思,而是指他只知道舔呗他秦姐。
心里更憋屈了。
“别琢磨那些,一大早你找我有事?”
邵文敛去戾气,又恢复成那个沉稳内敛的样子。
何雨柱的猪腰子脸忽然红了,“棒梗考试,语文考了四十四分,数学考了二十二分......你管不管?”
“那你的意思呢?”
邵文打量他一眼,这舔狗,为了能接近他秦姐有点无所不用其极啊。
这算不算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用人家孩子套人老娘,缺德啊!
不过这样的傻柱反倒是显得更真实些。
“我就是跟你说一声,你干啥跟我没关系。”
何雨柱臊眉耷眼的说道,都不好意思看人。
邵文站起来就往外走。
“哎哎哎。”何雨柱赶紧拽住他袖子,“你先别急!我先去中院院溜达一圈,让老贾家知道我出去办事了,你等我走了你再去。”
“我今天不打他,你在屋里烤,我等会儿回来吃!”
说着,邵文已经出门了。
......
中院,这会儿风雪已经完全停了,大太阳从铅灰色的云层背后露出来,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棒梗穿着黑棉袄,缩着脖子蹲在家门口,从月亮门那看去,小小的一团。
他手里拿着一把小刀,正在费劲巴拉的削一个Y字形的树杈子,旁边地上放着两根气门芯,还有一小块布。
邵文走过去,站在他跟前。
棒梗顺着鞋慢慢仰起头,冷哼一声,自认为凶残道:“邵叔,这回你要是敢说我偷你东西了,我就用绷弓子崩你。”
棒梗扬了扬手里的树杈子。
下一秒,他被人拎了起来。
“哇~~~”
棉袄领子勒着脖子,两条腿在空中乱蹬,手里的树杈子也掉了。
“救命啊!妈妈奶奶一大爷爷一大奶奶救命啊!哦对,傻叔儿救命啊!”
棒梗扯着嗓子喊,声音都劈了。
今儿周末,邻居们纷纷推开门看。
“邵文!!!”
贾张氏推开门跑出来,大喊一声后抬脚就踢邵文屁股。
这她可找对人了,邵文最近净练怎么侧身闪躲了。
他预估了贾张氏的脚程,在脚背马上接触屁股的瞬间,忽然灵巧无比的侧身。
“咔!”
“啊!”
“哎呦喂我的妈妈呀!”
贾张氏咧着大嘴仰天惨叫,在地上劈了个大叉,胖脸顿时疼的扭曲起来。
“邵文!别!别打!他真没去偷!”
秦淮茹足月了,双手托着圆滚滚的大肚子,一边往外走一边哀求。
“棒梗!你是不是偷人东西了?”
易中海急匆匆从东厢房跑出来,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你这孩子,怎么记吃不记打呢?”
一大妈跟在后面,满脸心疼和无奈,顺手把袄子披在老伴身上。
“没啊!真没!”棒梗快哭了,“这回真没!我对天发誓,我要是偷了,我就是个王八蛋!”
“王八蛋!”
来看热闹的阎解旷笑嘻嘻的凑了句,就爱看棒梗挨揍,在学校里他天天被棒梗收拾。
“邵文!”秦淮茹慢慢跨过门槛走出来。
“你慢点,我没想揍他!”
邵文提醒了句,可别走太快把孩子掉出来。
“你,你这是关心姐吗?”秦淮茹含羞带臊的瞟了他一眼。
邵文低头,腻歪的不行,松手把棒梗放下。
“邵叔!你抓我干什么?”
棒梗眼圈红了,委屈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