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愣了愣,眉头皱起来,琢磨了会儿茫然道:“我对秦姐好,所以她不爱理我?大茂对她一般,所以她对大茂热情?我没听懂。”
三连问,何雨柱彻底懵了,这不合理吧。
人不是应该将心比心,你对我好我对你好吗?
邵文端起杯子喝水。
何雨柱身体前倾,讨好道:“你再说一遍?”
“一天回答一个问题,而且不负责解释。今天说完了。”
邵文放下杯子,自己还一大堆问题呢,够意思了。
“啊?”何雨柱急了,“那预支几天的行不行?我压根一点都没听懂!”
“我一天说一句不是端着,是让你自己动动脑子,靠人不如靠己。”
“我就想靠你。”
“滚犊子。”
邵文笑骂了一句,起身出门。
何雨柱在后面喊:“哎,你去哪儿?”
邵文没说话,出门穿过月亮门和垂花门,径直走到前院。
头几天下雪之后刮大风,前院的雪都被吹到倒座房前面,形成一个大概的斜三角,最深处估计三四十公分厚。
几户人家只清理了各自的门口,应了那句老话,各扫门前雪。
老阎家窗户亮着灯,里头有说话声,还隐约有菜香飘出来。
“三大爷家今天吃的这么好?”
何雨柱专业啊,闻出了炖排骨和炒猪肝的味道,这不应该属于老阎家。
“啪啪啪。”
邵文不轻不重的敲了敲门。
门开了,阎埠贵见是他,脸色马上冷下来:“干什么?你以为一句道歉就能解决问题?”
“道歉?”
“对啊,你以为揍完我家解成就没事了?”
阎埠贵盘算上了,看来他还是很怂啊,得要一块钱,就说衣服破了。
“哦。解成你出来。”
邵文视线越过他的头顶,看见阎解成坐在桌边傻笑,像是有什么开心的事。
桌上摆着好几个菜,肯定准备招待谁。
阎解成笑眯眯道:“我懒得动,你就在那说,我听着!”
“你这孩子啊是真不懂事,以前你多好?挨打了也不敢吭声,更不敢还手!现在怎么变坏了?”
三大妈语重心长的教育上了。
“三大妈你怎么不这么教育你儿子呢?”
何雨柱有点听不下去,换以前他不管,现在觉着邵文是他朋友,没这么欺负人的。
邵文却没啥反应,“解成,你出来。”
“来了!”
阎解成摇晃着起身,大摇大摆出门,“邵文,你等会儿再道歉,我先跟你说个好事!”
“不想听!”
“啪!”
邵文忽然一掌拍在他肩膀上,阎解成猝不及防,整个人歪着往后仰,倒飞进门口的雪堆里,还扑腾着往下陷。
六成力对付这种没死仇菜鸡正好,又能让他飞起来,又不至于真摔坏了。邵文看看自己的手,心里大概有数了。
“哎!”阎埠贵大惊。
“邵文!你疯了!”
阎解成大怒,翻身挣扎着就要起来。
“这就是搬弄是非的结果。”
邵文走过去踩住他的屁股,让他整个人陷进雪里清醒清醒,还道歉?想什么呢?
“邵文!你给我住手!你把脚拿开!”
阎埠贵冲上去使劲推他,结果脚底一滑摔了一跤。
这时,从门洞走来一个姑娘,天太暗了,只能隐约看出来岁数不大,个子估计一米六五。
“你是阎解成吧,我就是来和你相亲的于莉。”
那姑娘走到门边大家才看清楚,她约莫一米六三,二十来岁,扎着大辫子,脸蛋冻的红扑扑,一双桃花眼亮晶晶的。
她羞涩的看着邵文,哎呦,长得真好。
“这个不是。”何雨柱不怀好意的笑,指指翻腾的雪堆,“里面这个才是。”
“啊?”
于莉看向邵文脚底下,什么玩意儿像个龟壳似的?啊,竟然是个人的屁股!
“起开!”
阎解成红着脸怒吼一声,撅腚拼命顶开邵文的脚,手忙脚乱的爬了起来。
“你好于莉同同志,我是阎解成。”
阎解成要哭了,还有比这个更惨的人生第一面吗?太没脸啦!
他是真看好了,于莉的眼睛天生很媚,就稀罕这种骚气的。
于莉呆呆的看看他,满身满脸雪,含着泪,还有两根青鼻涕,表情狰狞到看不出来长相。
再看看旁边这个,剑眉星目,鼻若悬胆,嘴巴红扑扑的,腰杆挺直的像棵小白杨。
这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她也要哭了。
邵文扫了她一眼,确定是于莉,但岁数比剧中小了不少,青涩中带着些许媚意。
倒不是说人家真怎么样,面相这东西天生的。
他转头要走。
“你站住!”
阎解成深呼一口气,“邵文,今天你不给我个说法,我跟你不死不休!”
“这牛逼吹的!”一旁,何雨柱又乐了。
“傻柱!!!”阎解成怒吼一声。
何雨柱讪讪的摆摆手
“邵文你站住!”
阎埠贵直接拽住邵文胳膊,要是不能说清楚,儿子今天相亲就得黄。
“滚蛋!”
邵文侧身推手用两成力推开他,力道恰到好处的把他推到雪堆上坐好。
于莉又惊呆了。
不是说这家人的爹是院里管事大爷吗?
管事大爷都是院里德高望重的人,很受人尊重,这是个什么玩意?人家都不拿他当人看啊!
“莉莉啊,来家坐。”
三大妈悲伤的挽起她的胳膊,“那人是院里一个恶霸,唉。”
“对对对,恶霸!”阎解成赶紧附和。
“小于,请进。”阎埠贵做了个请的姿势。
“改天吧,今儿太晚了,再见。”
于莉扭头就跑,阎解成拔腿就追......
....
“哎哎哎。”
中院,何雨柱把邵文拽进家,“你既然是去报仇,为什么不冲进去直接揍,还要把人骗出来?”
“入室行凶和在院里打,是两种性质。”
这还是邵文第一次来到他家,这乱的啊,当初易中海真没说错,这就像个猪窝一样。
“太有道行了!”
何雨柱一脸佩服,真不愧是有脑子的人,换自己就知道无脑冲。
“傻叔!!!”
这时,外面忽然传来尖锐的喊声。
两人往外一看,竟然是棒梗。
他个子不高,小脸印在门玻璃上,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的难以置信。
何雨柱赶紧开门把他拉进屋,蹲下慈祥道:“棒梗啊,冷不冷?”
棒梗单手揉屁股,另一只小手推开他的大爪子,愤怒道:“我和邵叔是仇人,你竟然跟他有说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