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刘海中脸色铁青,一字一句的问道,这是辱骂!
他当了好些年管事大爷,哪怕何雨柱那么浑的,也没敢这么骂他。
“猪狗不如,听明白了吗?”邵文平静的重复了一遍。
刘海中后退半步,眼梢余光看见住户们都乐呵呵的,似乎在看他笑话。
“好好好!你等着!我身为管事大爷不能跟你动手,咱别的事上见!”
邵文没看他,手搭在裤腰带上。
“邵叔儿?既然你一定要打我,为什么刚才不打?就为了让全院人看我小唧唧吗你这个坏人!”
“嗯!”
邵文笑着点头,提前接受社会的毒打吧!
“哼!”
棒梗委屈的别过头,不想看那张坏脸,正好看见何雨水了。
大叫道:“雨水姨,我傻叔儿呢?傻叔儿呢?”
雨水下意识说:“刚才被你邵叔儿叫出去了,然后就不见了。”
棒梗一愣,机械的转回头,“邵叔,你怎么那么坏?还提前把人支走?”
邵文微笑,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
大家回头一看是何雨柱,何雨柱瞟了眼棒梗的屁股扭头要走。
“傻叔救命,邵叔冤枉我偷东西!救命哇!”
棒梗顿时放心了,但叫唤的更惨了。
何雨柱几步冲过去挡在棒梗面前,张开胳膊拦着,扯着嗓子喊:“邵文!有本事你先教育我,你先把我打死!”
“哎?今儿怎么变了?以前不是我要打死你吗?今儿怎么反了?”
“是啊,傻柱这是什么意思?”
“不对劲啊!”
“.......”
邵文:“你爹又没把你托付给我。”
何雨柱被气得半死,脸都白了,“我你大爷的,我爹还没死呢!”
“噗嗤!”
笑声一片。
“都别笑了!”何雨柱吼了声,“邵文,你不能冤枉孩子!”
“我如果没冤枉他呢?”邵文说道。
“那你该打就打,我不管了!”何雨柱认真说道。
“哎?”
棒梗眼里饱含泪水,没想到自己在人心里还怪诚信的。
“好。”
邵文走过去把棒梗放下来,周围人又议论,还是何雨柱好使。
“跟我走!”
一大群人呼啦啦的走进后院,邵文走在最前面,三位大爷和贾张氏和秦淮茹紧随其后,何雨柱走在她秦姐旁边,不停的说着别害怕。
大家走到邵家门口,邵文示意都停下脚步,推开门后指着门口的地面。
众人伸长脖子往前看,如果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地上有淡淡的一层石灰粉,上头印着几个小脚印。
“哎我天,这防盗的办法好!邵文行啊!”
“邵文还挺有脑子的,你说说,谁能想到他有这好办法!”
“棒梗是折在眼神不够用上啊。”
“这孩子,偷东西都不仔细!”
“棒梗,说话啊!”
“......”
大家一起看向还在发呆的棒梗。
“棒梗,解释解释。”邵文扭头。
棒梗怀疑人生一样看着那层石灰粉,好神奇啊,之前怎么没看见呢?
“邵文,这说明不了什么。”刘海中挺着肚子说道:“根据我的分析,我认为......”
“有你事吗?”邵文打断。
刘海中脸一红,“我是大爷,你不认我这个管事大爷,别人......”
“你配吗?”邵文又打断。
以前只是不搭理他,做人要有起码的体面,毕竟大家一个院住着。
自从他公报私仇,邵文也彻底放下所谓的体面。
与人必须体面,但和畜生体面就是侮辱自己人的身份。
“你!你就这么骂大爷?你、你!”
“咳!”邵文看了眼何雨柱。
何雨柱搓搓脸,“二大爷,你的事往后稍稍,现在说孩子的事呢!”
刘海中指着何雨柱,“你!”
“别你你你的!”他烦躁的拍开刘海中的手指头,扭头道:“棒梗你说说脚印怎么回事?”
在食堂里,他是刘海中公报私仇的全程见证人,甚至还见证了邵文因此和领导叫板的后续,现在厂里都在议论这件事,邵文为了工人兄弟安全硬顶领导,俘获一大片民心和芳心。
至于说刘海中,大家多佩服、多喜欢邵文,就有多烦他!
何雨柱现在也不爱搭理他了。
“傻柱!你!”
“老刘,先说孩子的事吧。”
易中海淡淡的说道,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和厌恶。
他说话在邵文眼里没用,但在刘海中那却是有分量。
刘海中哼了一声。
“你们接着说你们的,我的事不着急。”
棒梗善解人意的说道,小脑瓜正在飞速运转。
周围一阵窃笑。
邵文单手抓球一样把他脑袋给转过来,“别打岔,你解释解释!”
“解释啥?”
“别装瞎,脚印!”
“那、那确实不大,但你也不能说就是我的啊,院里还有别的小孩儿啊!阎解旷脚就和我差不多!”
“哎你个小坏蛋!”
三大妈本来乐呵呵看热闹呢,一听就不乐意了,阎解旷虽说也不大听话,但还真不至于溜门撬锁偷东西。
“来!邵叔!给!”
现在邵文已经成了全院孩子脑海中的阴影,阎解旷腿肚子有点哆嗦,赶紧脱了只鞋递给他,“您比比!”
棒梗说:“解旷,你害什么怕?你爹又没死,更没把你托付给我邵叔,他不会打你的!”
“哎你个小兔崽子你会不会说人话?你转移话题啊!”
阎埠贵不干了,这小子是要管教管教,东拉西扯的不做人。
一时间,他甚至开始支持邵文了。
少年硬是把自己的路给走窄了。
棒梗不满道:“三大爷爷,亏你还是个老师,怎么能说脏话呢?”
“我!我!”
阎埠贵脸上青一阵红一阵,还真让他给问住了。
“你看,你说不出来了吧,这件事说不定就是你家解旷干的!”
“棒梗你别冤枉我,别想抓我当替死鬼!”阎解旷也不干了,腿肚子哆嗦的更厉害了。
“行了别拉拉扯扯了!”
邵文把棒梗脑袋转过来,指指小鞋印脚后跟处一个很清晰的小图案,形似一片花朵。
“入冬前你爹亲口和我说的,你奶给你做了双新棉鞋,鞋底用旧轮胎皮裁的,为了防滑特意用烧红的铁条烙了花纹!
你奶手巧,在鞋跟的地方烙了朵小花!”
说完,邵文把棒梗鞋脱下来,丢到脚印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