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欲行没有拽住他,被他挣脱掉了。
他看着周绥拉着行李箱,一手牵着那个男人离开了他的视线。
等到门被关上,沈欲行才意识到什么,他连忙追了出去,跟到楼下,就看到了周绥开着车离开。
他跟在后面跑着,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在手机上找到定位,出校门打车跟上去。
冬季,又下着暴雪,车并不快,沈欲行很快就找到了周绥那辆车。
“跟紧了,谢谢。”沈欲行低声开口。
“前面这豪车里的男人抢了你女朋友?”司机也是个八卦的,看到追的是豪车,问了一嘴。
“算是吧。”沈欲行敷衍着说,“您帮我跟紧了,谢谢。”
“行,放心,这就算是好豪门少爷,也总不能抢别人的女朋友不是?”司机正义感爆棚,笑了笑。
很快,车子驶向一个高档小区,跟着车子一起进了门,最后见车停到了地下停车场。
司机也将车停在了地下停车场。
“我多付您二十块钱,劳烦您帮个忙,等下他们摁电梯的时候,我跟您通电话,您直接告诉我他们到几层停的,可以吗?”
沈欲行在下车之前就说了一嘴。
“当然可以。”司机乐意挣这个钱,何况还能八卦。
看这个样子,显然是真的被截胡了女朋友。
“谢谢。”沈欲行舒了一口气,两人猫猫祟祟地跟了过去。
周绥和男人依旧还是手牵着手,进了电梯,刚好司机并没有完全看到,他以为两人已经进了电梯。
沈欲行摁了隔壁在1楼的电梯,进去后摁了最高层,这样的话可以随时再摁,随时停。
当然,他同时跟司机通了电话。
“9层。”司机那边说,沈欲行立刻又摁了9层。
刚好,很快就停了下来。
在周绥和男人还没进去的时候,沈欲行出了电梯。
那个时候,周绥才将门打开,把行李箱推了进去,要带着男人进去。
沈欲行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将男人推了出去,手攥住了周绥的手腕,将人拽进了公寓,同时关上了门。
只留下男人在外面。
“你……”周绥的视线触及到沈欲行时愕然,“你怎么跟过来了。”
“不是你默许的吗?”沈欲行胸膛内的怒火蹿起来了,将人抵在了门上,“如果不是你开绿灯,出租车根本进不了这个小区,不是吗?”
他嘴唇凑到周绥的耳边,说出口的话噙着几分冰冷。
“阿绥?”外面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让他滚!”沈欲行嘴唇亲上了周绥的耳朵,一字一顿。
周绥手指攥紧成拳,“为什么?你不是不喜欢我吗?你不是不要我吗?我现在这样,难道不符合你意吗?我只是没想到你追上来,我想知道你到底要说什么,才给你开的绿灯,这不代表我的心意。”
“让他滚。”沈欲行再次吐出了三个字,嘴唇亲上了周绥的脖子,“周绥,还是说,你想让他听着我们在这里做的声音?”
“什么?”周绥似乎愣住了,喃喃开口,同时湿漉漉的吻落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再说最后一次,让他滚。”沈欲行的耐心到了极限。
门口叫阿绥的声音屡次拔高,周绥咬牙闭着眼睛说了一声:“你先回去吧。”
“你……确定没事?”
“确定,你先回去吧,剩下的改天再说。”
“那好吧。”
随着脚步声离开,周绥的手搭在了沈欲行的肩膀上,想要将他推开,“沈欲行,你到底想做什么!”
“做你。”沈欲行在周绥的脖子上咬了一口,嗓音沙哑。
刹那间,他一把将周绥抱了起来,面无表情凝视着周绥的脸颊,“卧室在哪?”
周绥呼吸乱了,攥住了他的衣衫,“放我下来。”
“不放。”沈欲行不再管他,直接往里面走,进了客厅后直接将人扔在了沙发上。
大冬天,暖气一直没关,屋内的温度其实够高。
他直接将周绥摁在了沙发背上,吻上了他的嘴唇。
密密麻麻地吻下,是他嫉妒、愤怒又绝望的心。
周绥根本挣脱不开,沈欲行的长腿直接将他的行动完全封在了沙发上动弹不得,只能任由沈欲行予取予求。
“周绥,我都没叫你阿绥。”沈欲行粗重的喘息声落在周绥的耳旁,周绥身上的衣服被沈欲行一点一点地剥净。
“沈欲行!”周绥躲都没得躲,迎上他的眼睛,咬牙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做什么?刚刚不是告诉你了吗?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周绥,我们都没有回头路了。”
沈欲行看着周绥的眼睛一字一顿,甚至不允许他有任何的逃避。
在沙发上,以最强势地姿态,将周绥完全占有。
他能听到周绥喘息的声音,能感受到周绥的颤抖,手边是撕开了的包装袋。
沈欲行听着周绥倒吸气的声音,轻笑了一声,“周绥,你甚至在这里准备了我的尺寸的这玩意儿,还想带别人进来?”
他的眼睛噙着一丝湿润,“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么逼我。”
“我没有。”周绥咬牙,“我难道就不可以选择其他人吗?我放弃了不可以吗?”
“不可以!”沙发传来了一声咯吱的声音,沈欲行的语调陡然拔高,“你选了我,缠了我这么久,就不可以随意抽身,就像现在这样,爽吗?”
他的手指轻抚着周绥颤抖着渗出了汗珠的背脊,眼睛都要笑出了眼泪。
近一夜的疯狂,在彼此都无力的时候,周绥凝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你就没想过,我现在……不喜欢你了吗?”
短短十四个字,却抽走了沈欲行所有的气力。
*
“呼——”
沈欲行猛然睁开了眼睛,额头上渗出了汗水,熟悉的天花板让他有短暂地茫然,还有……
他猛然看向了那处,倏然意识到了什么耳根通红,手臂蒙在了眼睛上。
他、他居然做了那样的梦!
还记得那么清楚。
似乎曾经一起洗澡的时候看到的东西,都跑到了梦里,那么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