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阵前,金铁兽起初满心轻视,压根未曾将眼前的霹雳火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三级的等级差距犹如天堑难越。
任凭对方招式花哨,也难破自己防御,仅打算以普通招式随意硬接。
可就在雷刃与风压碰撞的刹那,轰然炸开的狂暴能量,让金铁兽瞬间心神骤震!
这一刀的破坏力,远超他预估的数倍之多!
如果单论基础普攻,霹雳火的普攻威力仅有一星半攻击力;
独自释放绝招雷霆半月斩时,攻击力能拉至两星。
如今叠加洛洛的机战王增幅,直接暴涨到三星。
再配上对雷霆半月斩大师级的招式掌控,最终攻击强度足足达到三星半!
这份攻击力早已突破金铁兽普通防御的承受极限。
金铁兽脸色骤沉,不敢再有半分保留。
体内金色战斗能量瞬间暴走奔涌,双臂利爪寒光凛冽,本命绝杀瞬间催动!
——疾光神风爪!
刹那间,金色爪风撕裂长空,凌厉的破空声刺耳至极,周身攻击数值从三星骤然冲破桎梏、暴涨至四星!
鎏金利爪携着刚猛无匹的霸道之力,狠狠正面撞上璀璨雷刃!
轰隆——!
惊天动地的能量巨响炸彻天地!
金红两股极致狂暴的能量轰然对冲、炸裂激荡,漫天能量余波席卷四野。
碎石沙尘漫天飞舞,强劲的气浪将四周黑铁兽士兵尽数逼退。
狂暴的冲击力顺着刀爪交汇点反噬而来,巨大的推力直接将霹雳火整具机甲震得凌空倒飞而出!
危急关头,洛洛的操控精准到了极致!
他顺势借助这股巨力,操控倒飞的霹雳火凌空旋身翻转。
手中雷霆战刀拖曳着长长的雷火尾焰,在护城河吊桥坚硬的合金桥面上,划出一道灼热深邃的长长裂痕。
机身即将落地的瞬间,洛洛再度精准发力。
霹雳火手腕猛转、沉力下劈,反手又是一记凝练至极的大师级雷霆半月斩!
第二道湛蓝光刃精准劈斩在吊桥两端,前后两道雷痕首尾呼应、贯穿整座桥面!
吊桥已经断离,只是霹雳火的刀太快,桥面才没有立即掉落护城河中。
仍然保持原样。
震退霹雳火后,金铁兽见对方机身不稳、气息浮动,下意识以为霹雳火已然力竭落败,再无再战之力。
当即大手一挥,率领身后密密麻麻的黑铁兽大军,全速朝着时光之城城门猛冲而来!
可大军刚冲出数步,前面的整座吊桥骤然传来剧烈震颤。
咔嚓——!
刺耳的金属断裂声骤然响彻!
桥面轰然崩裂,大块合金构件接连碎裂坠入护城河。
直至此刻,金铁兽才幡然醒悟,自己彻底掉进了霹雳火与洛洛联手布置的圈套。
时光之城护城河水深极深,此刻吊桥断裂,金铁兽身处对岸,要想抵达时光之城,只能跳过去。
他想要跳过去,但又怕跳到一半,被霹雳火来个半渡而击。
那时他身处半空根本无处借力,多半会被霹雳火一刀斩落护城河摔死。
正是考虑到这一点,所以他才一时之间不敢前进。
这便是洛洛提前筹谋好的全盘计策。
利用斩断护城河吊桥,逼金铁兽暂时退兵。
唯独风火轮脑子转不过弯,半点没看透其中玄机。
等洛洛解除和霹雳火的心神融合,回到城头,风火轮立马凑上前追着他追问:
“金铁兽战力那么强,怎么不敢直接跳过来攻城啊?”
让金铁兽吃瘪后,洛洛非常开心,瞥了一眼对岸气急败坏的金铁兽,开口道:
“他但凡敢纵身跳过来,我立刻操控霹雳火使出雷霆半月斩,直接把他劈进护城河里,摔死他。”
洛洛说得太过激动,手脚动作幅度太大,身子往后一倾险些直接从城头摔下去。
千钧一发之际,站在身后的秦风伸手一把拎住他的后领,稳稳将他拉回,轻轻放在地面上。
秦风望着下方对岸进退两难的金铁兽,出声夸赞。
“你这条计策实在精妙。”
“我方才观察过,黑铁兽大军此番进攻,压根没携带足够登城器械。”
“若要从别处调运搭桥、攻城的装备,最少也要三天才能送到城下。”
他抬眼望向远方,语气笃定:“这三天空档,刚好给时光之城留出喘息之机。”
“我正好趁这段时间出城,赶回希望之城,组织我们希望之城的机车战士前来支援,彻底化解时光之城的危局,完成我们的盟约。”
城门之下,霹雳火持刀立于断桥头,与对岸的金铁兽遥遥对峙许久。
眼见对方战又不战,退又不退,霹雳火沉声质问:“金铁兽,你还要再战吗?”
金铁兽重重冷哼一声,金色机甲周身能量翻涌,满是不甘:“哼,我你们能守多久!”
说罢,金铁兽满心不甘,只得挥手号令全军,带着十万黑铁兽大军缓缓后撤,暂时放弃进攻。
望着黑铁兽大军渐渐远去的身影,时光之城城头瞬间响起震天动地的欢呼。
所有机车战士全都放下心中紧绷的巨石,欢呼雀跃,庆贺暂时击退敌军。
暮色垂落,残阳彻底隐没在地平线,夜色笼罩城外黑铁兽连绵营寨。
黑铁兽大军中军主将大帐之内灯火昏黄。
金属打造的帐壁透着冷硬寒光,金铁兽独自立于沙盘之前,盯着代表时光之城的模型。
正在复盘白日断桥受挫的整场战事,周身萦绕着白日的戾气。
就在这时,帐帘被轻轻掀开,青铁兽躬身低头,快步走入帐中。
行礼之后,语气带着几分谨慎与焦灼,低声禀报:
“将军,方才狂野猩元帅遣人传来加急军令,催促我部即刻领兵赶赴能源之城。”
“元帅与猛虎王的对峙已然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前线兵力紧缺,急需我部支援。”
他稍作停顿,继续劝谏:“属下愚见,不如我们暂且撤军回援,待日后筹备齐全攻城、搭桥器械,重整军力,再折返此地踏平时光之城,一雪前耻不迟。”
听闻此言,金铁兽五指骤然收紧,低沉的机械轰鸣在密闭大帐内阵阵回荡:“不行!今日这一战,是我毕生奇耻大辱!”
他抬手指向沙盘上断裂的吊桥模型,眼底怒火灼灼,满是不甘:“我十万黑铁精锐,兵临城下,最后却被霹雳火孤身一人死死阻拦,寸步难进,何其可笑!”
青铁兽连忙上前半步,轻声劝解缓和气氛:“将军不必介怀,霹雳火不过是投机取巧,仗着斩断吊桥、阻断通路才勉强稳住局势,算不上正面取胜。”
“不然。”
金铁兽缓缓摇头,压下胸中怒火,语气沉肃几分。
“沙场对决,本就是斗智斗勇,谋势亦是战力。他这一手计策,虽看似取巧,却光明公允,更是高明至极。”
青铁兽闻言微微一怔,随即由衷附和:“将军说的是,那霹雳火今日临场应变能力,的确远超往日。”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
此言入耳,金铁兽眸光骤然一凝,心底积压的所有疑惑瞬间串联贯通。
金铁兽沉吟道:“霹雳火今天突然有勇有谋,背后一定有高人指点。”
心中有了结论,金铁兽对时光之城的战局有了全新的评估。
紧接着他突然联想到了什么。
脸上的愤怒一扫而空,转而兴奋的对青铁兽和紫铁兽说。
“你们跟我来,今晚会有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