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界的变数,就随着这虚假的王座一起消失吧!拔刀吧,这是我的全力一击!”
冰蓝色的灵子光剑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毁灭的轨迹。光剑周围的空间彻底粉碎,化作一个个吞噬光线的微型黑洞。
友哈巴赫的重瞳死死锁定着下方的黑发少年。
这一剑,不讲物理碰撞,不讲灵压克制。这是全知全能赋予的因果律打击。在挥出剑的这一刻,未来就已经被强行敲定。
“必定斩杀”的结局,已经写在了时间轴上。
陆歌看着那把裹挟着黑洞当头劈下的巨剑,双手慢悠悠地从死霸装的口袋里抽了出来。
拔刀?
他看了一眼腰间那把用来装样子的制式浅打,嗤笑出声。拿这块生锈的破铁片去跟修改因果的挂逼硬碰硬?他又不是十一番队那群脑子里只长肌肉的莽夫。
“拔刀就算了。老子今天就靠这副身板,称称你这神仙到底有几斤几两。”
陆歌双手在胸前猛地交叉。
“系统!所有防装,给我顶到红线!”
他在心底发出一声狂热的嘶吼。
蛰伏在血肉深处的词条法则,瞬间如沸腾的岩浆般全面苏醒。暗灰色的金属光泽像水银一样铺满全身,【破面级钢皮(紫)】硬化到了极限。
紧接着,华贵的紫芒在皮肉下层层堆叠,透出坚不可摧的厚重感。
【不动如山(紫)】的叹息之墙轰然成型。
蓝色的树枝状纹路顺着他的脖颈爬满双臂,【静血装(蓝)】将经脉里的灵子压缩成致密的防护网。三层护甲交织融合,这已经是尸魂界物质维度的最高防御顶点。
友哈巴赫冷眼看着陆歌的举动,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愚昧。在既定的未来面前,你这堆破铜烂铁不过是一层窗户纸。”
光剑轰然劈落。
没有震天动地的音爆,也没有火星四溅的场面。剑刃落下的瞬间,大殿内连风的声音都被这股力量直接抹除了。
剑锋触碰到陆歌双臂的十字防线。
嗤啦——
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撕裂声在大殿内刺耳地回荡。
陆歌引以为傲的【破面级钢皮(紫)】,像脆弱的瓷器一样,当场崩开密密麻麻的裂纹。暗灰色的皮肤表面直接炸裂,鲜血顺着鳞片般的裂口往外狂飙。
“给我挡住!”陆歌咬紧后槽牙。
【不动如山(紫)】的紫芒疯狂闪烁。那面曾经挡过虚闪、硬接过核爆级攻击的叹息之墙,在这股“必定斩杀”的因果规则面前,硬生生被切开了一道骇人的豁口。
光剑一寸一寸地往下压。
“给老子弹回去!”陆歌双眼充血,强行催动隐藏在深处的【荆棘反伤(紫)】。
暗紫色的纹路在鲜血淋漓的手臂上亮起,试图将这股毁灭性的动能原路奉还。只要有物理打击,反伤机制就能起效。
但这一次,系统法则卡壳了。
这根本不是单纯的物理动能!这是抹除存在的因果律!
【荆棘反伤】就像是一面试图把激光反弹回去的普通镜子,当场陷入过载。反震之力不仅没能伤到友哈巴赫分毫,反而让陆歌自己的双臂血管齐刷刷爆开。
大团的血雾喷洒在空气中。
“没用的。”友哈巴赫的声音冷酷如冰,重瞳里倒映着陆歌龟裂的双臂,“你的挣扎,在命运面前毫无意义。认命吧,白石。”
巨力顺着剑刃排山倒海般压下。
砰!
陆歌的右膝再也承受不住这股降维打击,重重地砸在白玉青石板上。
坚硬的地砖连同下方的灵子地基,当场被这股巨力碾成一滩细腻的粉末。蛛网般的裂缝顺着他的膝盖向四面八方疯狂蔓延,整座灵王大内都在这股压迫感下摇摇欲坠。
巨大的冲击波向四周横扫。
瘫在远处的二枚屋王悦被气浪吹得在地上翻滚。他死死扣住石缝,看着被压得单膝跪地的陆歌,眼底写满了灰败。
“完了……连那个异界的怪物也挡不住这把剑吗?”王悦咳出一大口淤血,连握拳的力气都没了。
兵主部一兵卫只剩下半截身躯,趴在血泊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那是斩断未来的力量。三界之中,没人能硬接那一剑。”一兵卫的声音沙哑透顶,透着深深的绝望。
剑刃继续无情地下压。
陆歌交叉的双臂上,伤口深可见骨。白森森的骨茬刺破血肉暴露在空气中,那把冰蓝色的灵子光剑,冰冷的锋芒已经贴上了他的脖颈。
一道细微的血线在咽喉处裂开。
鲜血顺着陆歌的脖颈蜿蜒滑落,染红了死霸装的衣领。
友哈巴赫俯视着脚下这个半跪的少年,嘴角的狞笑扩大。
“异界的变数,终究也只是一只自不量力的蝼蚁。”友哈巴赫宣告着最终的判决,“在这个被我主宰的世界里,消失吧。”
剑锋压下,即将彻底割断咽喉的那一微秒。
友哈巴赫脸上的笑容突然凝固了。
他那双看透未来的重瞳里,倒映出一副让他无法理解的画面。刀刃底下的那个少年,不仅没有临死前的恐惧与哀求。
反而缓缓抬起了头。
陆歌额头上青筋暴突,冷汗和鲜血糊满了大半张脸。身子被压得骨骼咔咔作响,但他却迎着那把足以抹杀一切的光剑,咧开嘴笑了起来。
“叫老子白石?那是我上辈子的户口本!现在老子叫陆歌!”
就在剑刃即将切开陆歌咽喉的瞬间,陆歌不仅没慌,反而咧嘴露出了沾血的牙齿:“想秒我?老子刚合出来的外挂还没捂热呢。系统!【神性复苏】词条,给我全功率激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