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邈手下3000兵马也跟在邓艾麾下效力,是邓艾的一支主力部队。
但是这支主力部队被姜维成功策反,在陈泰带走1万魏军去繁县后,
马邈率领3000人造反,在成都内大杀四方,劫掠商铺、世家大族府邸。
邓艾手中的2000人去平叛,有的跟叛军作战,有的跟叛军一起劫掠,放火。
整个成都乱做一团。
刘禅将国库完好无损的交给邓艾,邓艾又完好无损的封存,叛军作乱后,国库门被打开,里面的财物被洗劫一空。
叛军和平叛的部队,全部在疯抢国库,互相厮杀,有的是叛军跟平叛的军队打,
有的是叛军跟叛军打,还有的是平叛的军队跟平叛的军队打。
在利益面前,没有了军队上下级关系,也没有了秩序,将士们眼中只有金银财宝。
邓艾的将领们被手下兵卒杀死后,成都更加混乱,姜维和邓艾都无法控制局面,
马邈也无法控制局面,士兵们为了得到财富,只能把上官全部杀死,否则这些财宝就没有他们的份。
在兵乱中,姜维、邓艾、马邈全被乱军杀死。
姜维在无意间促成一计害三贤。
兵变持续2天2夜,杀到最后,成都只剩下几百名羌胡人出身的魏军。
他们在混战中,始终团结一致,抱团砍杀其余的对手,最终活了下来。
在成都附近的庄园里,糜威也有1万私兵。
在成都大乱时,他就躲在乡下的庄园里,时刻监视着成都的一举一动。
当成都混乱平息后,糜威的大军冲入成都,做最后的收割。
糜威在成都周边的1万私兵冲入成都后,将浑身无力的数百羌胡魏军一举歼灭。
他们已经连战2天2夜,甚至2天2夜没有合眼,稍有懈怠就会遭遇其他叛军的突袭。
当他们清理完所有叛军后,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正躺在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上歇息庆祝时,糜威的私兵刚好冲进城。
这时的羌胡魏军再也无力抵抗,被糜威的1万大军轻松剿灭。
陈泰率领兵马急行军90里路,赶到繁县,当他赶到时,糜威埋伏在繁县附近的兵马,已经将繁县的羌胡部落清洗干净,
战场由周围征召的民夫清扫,而大军则继续埋伏,等待陈泰的大军进入伏击圈。
陈泰想要稳住邓艾刚打下的蜀汉地盘,决不允许有地方叛乱发生,
他亲自率兵平叛,也是在告诉蜀汉所有的势力,反抗只有死路一条。
他过来就就是打算大杀四方,震慑整个蜀汉地盘。
陈泰万万没有想到,繁县会在几天内自动平息叛乱。
当陈泰大军风尘仆仆快要到达繁县地界时,道路两旁突然杀出糜威的1万私兵。
糜威的兵马在高处架设200架三弓床弩,进行远程攻击。
近战3000名弓箭手,在200步射程内,疯狂输出百炼钢三棱箭,每个弓箭手配备30支箭,一共9万支箭矢全部射空后,
4000名白杆兵才开始冲锋,他们端着一丈半长的白腊枪,百炼钢枪头上下齐出,列队整齐,一半负责向前捅刺,一半负责勾魏兵的腿脚。
3000名刀盾兵,封锁前后出路,以10人一个小队,冲入魏军之中。
陈泰的一万大军,在遭受9万支箭雨和200架三弓床弩的覆盖下,已经十不存一,剩下不到1000残军,又被糜威的近战部队包围,逐渐蚕食。
伏击消灭陈泰大军,只用了不到1个时辰的时间,没有放跑一人。
陈泰早在箭雨覆盖时,作为重点攻击目标,已经成为一个刺猬将军,无法指挥战斗。
成都平原上的野战魏军彻底被糜威消灭。
各大城池、关隘还有魏军将领驻守,守军基本上全是蜀军。
糜威派人将消息传遍各大城池和关隘,蜀军在得知邓艾和陈泰全部战死后。
没有人愿意听命魏国将领的话,蜀军士兵再次倒戈,杀死邓艾派过去将领和少量军队。
然后开城门向糜威的军队投降。
因为糜威的大军举着“汉”字大旗,蜀军认为是刘禅的天子亲军来收复失地,他们更愿意听从刘禅的命令。
经过1个月的时间,糜威的私军,一路夺回所有被邓艾占领的城池和关隘。
葭萌关、剑门关全部打开,2万汉中军从北面入蜀,
白帝城关口打开,2万荆州兵从东面入蜀,
宜宾关口打开,1万南中军从南面入蜀,
汉嘉郡3000兵马从西南入蜀,
汶山郡3000兵马从西部入蜀,
糜威调集自己地盘上5.6万兵马从各地入蜀,接管所有城池,对乡下的地主豪强进行清算,
对城池里的世家大族、官吏士绅开始清洗,缴获所有财产。
糜家管事入驻乡下,接管乡下的庄园。
陇右方面,
糜威在南安郡出兵5000,向东攻打天水郡,
从关中大震关(陇山关)出兵2万步兵1万骑兵,走陇山道进攻街亭,
从关中陈仓出兵2万,走陈仓渭水道,向西攻打上圭,
从北地郡出兵1万骑兵,南下攻打陇右的安定郡。
糜威对付兵力空虚的陇右,从4路出兵6.5万人。
天水郡的冀城和上圭两座县城,有糜威的350个庄园,每个县城各藏有2000私兵,从天水郡内部出兵,攻打魏军的战俘营,解救被关押的3万蜀军和5000宿卫军。
整个陇右彻底大乱,还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郭淮听到各地的急报后,两眼一瞪,彻底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