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秋月的大哥许大山一巴掌印在贾张氏的脸上:“老东西你听好了,现在是秋月怀了东旭的孩子,你们必须负责。”
闻言,王宸眼睛都瞪大了,暗道一声,握草了,贾东旭当真是牛呀,许秋月这种两三百斤的都让他折腾怀孕了。
“怀孕,什么怀孕,?”贾张氏愣了一下,刚才弄清楚对方身份后直接就骂开了,还以为对方是来要分抚恤金的。
许大山将化验单扔到贾张氏脸上:“你自己看。”
贾张氏手忙脚乱的接过,展开,然后一双眼睛在人群里扫过,最后定格在阎埠贵身上:“阎老抠,你过来看看这上面写得什么?”
阎埠贵被贾张氏和许家一群肉山盯的有些害怕,扶了扶用胶带缠住的眼镜:“化验单我也看不懂呀,让小王看吧。”
王宸笑呵呵的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老阎,你滑头哦。”
说着上前从贾张氏手里接过化验单,扫了一眼:“贾张氏,这上面说许秋月疑似早期妊娠。”
这年头的检查手段还十分匮乏,孕早期都会写疑似妊娠,到胎儿四个月左右能听到胎心,才会写确诊妊娠。
旁边的赵大河闻言跳出来:“大家听到没,疑似,只说是疑似,并不是真的。”
贾张氏这时候神情十分复杂,张了张嘴没跟着骂。
许大山这一家子对王宸印象特别深刻,一个人干翻了他们一家子,这可是自老许家出山以来的第一次。
听到王宸说疑似早期妊娠,还以为他是站贾张氏那边的,瞪着王宸,脸上的肉一跳一跳的:“小子,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这化验单上明明说我妹妹怀孕了,怎么变成疑似了?”
和这种货就讲不清道理,不过医院不敢确诊,他王宸敢呀,转身对许秋月道:“你来,我帮你把一下脉就知道是不是了?”
“你又不是医生,你把什么脉?”许大山对王宸的无视很不满,真想上去给他两拳。
阎埠贵这时候扶了扶眼镜:“那什么,他还真是医生,让他看准没错。”
王宸的医术那是全院鉴定过的,闻言纷纷点头作证。
许秋月半信半疑的伸出手,王宸手搭上去摸摸脉象,再看对方的气色:“确实怀了,贾张氏恭喜呀,不用担心你们老贾家绝后了。”
贾张氏听了这个消息一时间喜忧参半,而赵大河不愿意了,瞪着王宸:“小畜生,你说怀孕就怀孕呀,你比医院还厉害吗?”
“还有你,别以为拿着什么破化验单就能来讹人,再说了就算是真的怀孕了,还不一定是谁的野种呢?”
闻言所有人都往后连退好几步,这赵大河是真的勇呀,然后院里人才想起来了,赵大河没感受过被这几个肉山支配的恐惧。
果然,下一秒许大山一巴掌抽在赵大河脸上,抽得他原地转了个圈:“狗东西,你敢这么污蔑我妹妹,信不信我打死你?”
待赵大河站稳后,脸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一缕鲜血顺着嘴角缓缓流出,胡乱抹了一下嘴角,抬拳就打。
许大山不屑的看着这货,如果是王宸他们还真有点怵,至于别人,单手拿捏。
不闪不避的硬挨赵大河一拳,脸上表情都没变,龇着大牙:“现在该我了。”
砰~
许大山一拳将赵大河捶得倒飞出去,直直的摔在贾家门前。
场上打的热闹,可丁秋楠的眼睛一直盯着王宸,原来是她自己想岔了, 还以为对方是傻子,对方不光不傻,还是个医生……
就在丁秋楠胡思乱想的时候,王主任带着两名联防队员匆匆赶来。
不用想就知道是阎埠贵派人去请的,果然在最后面跟着阎解成。
王主任来了后,皱眉看着这一群肉山:“你们又想闹什么?”
许大山这次可是占理的,将化验单递到王主任面前:“王主任对吧,我们是来谈这个事的。”
王主任接过化验单扫了一下眼,神色古怪的看向许秋月,这就是怀上了,怎么和闹着玩一样?
见王主任来了,王宸清楚没乐子看了,打着哈欠回家。
一觉醒来已是傍晚,叼着烟来到中院,找好兄弟们打听一下中午的后续。
许大茂扔掉烟头:“后续就是贾张氏每个月给许秋月五块钱生活费,孩子生下来后姓贾。”
“啊,许秋月他们家应该不差她那点生活费吧?”王宸有点没搞懂许秋月在想啥,难道说虐贾东旭虐出感情了?
许大茂摇摇头:“我也不清楚呀,不过赵大河好像挺有意见的。”
“那正常。”王宸扔下一句话,晃晃悠悠的回四合院。
时间一晃半个月过去,这段时间四合院风平浪静。
然而平静就是用来打破的,这天傍晚,刚睡醒就听到隔壁院传来一阵阵的争吵声。
趿拉着鞋来到中院,已经围了不少人,撕吧的对象是白婷和她两个好儿媳,刘大龙和刘小龙两个倒霉孩子自然是帮自家老娘。
王宸伸手将阎解成拎到身前:“解成,因为什么打起来的?”
阎解成揉了揉脖子:“王宸哥,刘大龙和刘小龙要离婚,江翠莲和姜桂花不同意就打起来了。”
“这就要离了呀,结婚才几个月工夫吧?”王宸笑嘻嘻的看着场中。
江翠莲和姜桂花二打三,落入下风是必然的,两人也不硬拼,找到个机会就往前院跑,留一下句:“你们等着。”
“等着就等着。”白婷啐了一口,在两个儿子的搀扶下回屋。
正主都走了,自然是散场。
这个事王宸还以为会有续集,结果愣是什么动静都没有,后面就连何雨柱也成功和刘翠红离婚。
不由感叹一句,这几个狗东西是真的狗,这明显是拿到这几个老宝贝的短处了,不然哪有这么容易就离了。
这天晚饭后,中院,贾家。
贾张氏拿着一张纸放到赵大河面前:“大河,你看看这上面写的什么?”
赵大河接过一看,上面的字有一多半不认识,挠了挠头:“这是哪里来的?”
贾张氏难得神色有几分落寞:“我收拾东旭遗物时发现的。”
赵大河手不由抖了一下,挤出一丝笑容道:“我去找院里识字的人帮忙看看。”
出了贾家,赵大河直接走向前院,整个大院他觉着只有阎老抠一个人看起来像好人,其他的都是畜生。
阎埠贵接过纸扫一眼,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这是东旭给王宸打的欠条,而且还用了房子做抵押。”
闻言赵大河脸上表情一变,贾东旭打的欠条,还是用房子做抵押的,那这事打死不能认了。
似是看出赵大河想撕,阎埠贵提醒一句:“小王办事心思缜密,他那应该还有一份,你这个撕了也没用。”
赵大河一时间撕也不是,不撕也不是,转身回到贾家,把欠条的事情告诉贾张氏。
贾张氏一拍桌子:“什么狗屁欠条我不认,东旭都死了,他欠的钱一笔勾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