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流逝,等你发现的时候,再回头,感觉到的只是后悔后无奈。
数日后的一个清晨,苏文远和往日一样,早早就起床修炼,当他打开门后,发现院子中一片雪白,一股子清新的寒气扑面而来,让他也不仅精神一震,立马从迷迷糊糊的刚醒状态彻底清醒。
看着素白的外面,看来昨晚上下的,雪倒是不厚,只有薄薄一层,映照这天色都变得亮堂。
苏文远一步跨出房门,看着天空中依旧纷纷扬扬正在飘落的雪花,忍不住伸手想要接住一片,只可惜手中的温度,难以让落下的雪花停驻,瞬间就化了,让自己的手心一片冰凉。
心中暗忖,这还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看到的第一场雪,忍不住想要在院子中的雪地上踩踏几下。
天性流露的他,都忘了自己每天雷打不动的修炼,就这样在雪地中不断地踩踏玩了有好几分钟后,这才抖落身上的雪花,进入屋里,开始了自己新一天的锻炼。
或许是今天的心情好,也可能是积累够了,就在他怀着喜悦的心情进入观想后,身体中的奇经八脉开始不断地有一股股元气在汇聚,顺着自己的神念开始朝着丹田而去。
就这样不断的有天地之间游离的灵气粒子和自身的先天元气融合汇聚,终于好像达到了极限,在神念的引导下,顺势从丹田开始,一路势如破竹般,在经脉中顺着大周天,循环了正正三十六圈后,才感到经脉中传来的胀痛感。
苏文远顺势缓缓的收拢真元,最后有一次汇聚到了丹田位置,如果此时能够内视的话,就能看到,在这处大穴之中,有一个巨大的空间,其中有一道像是一条小蛇一样的白色气流,不断在那里循环往复周转,好像一个两仪阴阳图。
而就在这里,这条白色气流,正在不断地壮大,他就是苏文远按照自己记忆中的残缺《紫气归元诀》修炼出来的真气。
没想到经过了二个多月的不断修炼,终于入门进入第一层了。在这期间,苏文远不断地服用灵泉玉壶中的灵液,修补身体的暗伤,增强身体五脏六腑的生气,再加上他每天修行国术站桩等,调节气血。
终于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踏出了关键一步,原本他还想着,自己要想修炼入门没有半年是不行的,就算是有前世的经验,可惜,这个时期的他,实在是没有外物补充身体,调养身体。
他心中很明白,想要修炼,那就要身体气血充盈,每日不断地要有大量含有各种能量的食物让自己恢复体能,还需要各种珍贵的药材内服外用,才能打下坚实的基础。
可没想到在灵液的帮助下,竟然只用了两个月,现在想想,这个灵泉玉壶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宝物,其中的灵液更是神秘难得啊!
要是光靠家里每天清汤寡水的那些吃食,一个月也就吃一回肉的情况,这辈子都无法修炼。
巨大的惊喜让苏文远都忍不住想要对天长啸,以表示自己的心情,可惜这会正是早上时分,还是生生忍住了,要是真的喊了,估计院子中的人会骂死自己,父母都以为自己疯了!
最终自我笑了笑,算是释怀了,从此刻起,在武力上,自己也有了一定的自保能力,不再是之前那个弱鸡少年,被一阵风从石头上吹下来,丢了性命。
在房间的一面巴掌大的小镜子前照了照,此刻的他,明显变化很大,和两个月前简直就是脱胎换骨般的生长。
头发乌黑浓密,脸上线条柔和,五官英气逼人,眼睛大而有神,尤其是眼仁很黑,给人一种看透人心的悸动,颇为惹眼。
原本身材消瘦,身高也就一米七,如今依旧看着瘦弱,身高也就一米七三左右,长高一节,不明显但是很突兀。
尤其是身体中现在看不出什么,但是脱了衣服,就能看到衣服下的这具身体,虽然显瘦,可是肌肉匀称,线条舒展,很自然,全身上下肌肉紧实,很有爆发力。
一般人还真发现不了这些细微的改变,只当是青春期的孩子,长身体很正常,没人有啥怀疑的,何况也没人关注这些。
现在人关心的是粮食,是肉,是工作,是工资!
怀着激动地心情,苏文远也没有忘记每天的国术练习,等到完了之后,高兴之余,直接出了屋子,从院子的角落找到一把扫帚,将东跨院的雪给打扫了一下,这才收手回屋了洗漱去了。
等到七点左右,后妈叫大家吃饭,这才出来,和平时一样,吃的是棒子面糊糊,咸菜疙瘩和二合面馒头。简单而充实。
吃完饭,该上学的上学,该上班的上班,很快家里就只剩下后妈一人在家里。
苏文远带着三个弟妹,他们虽然不是在一个学校,但是一路上倒也顺路。
平时和妹妹苏文洁相处的比较好,弟弟苏文辉和苏文峰两人也就那样,尤其是二弟苏文辉,老是喜欢和自己对着干,干啥事都要和自己争个上下。
好在苏文远的为人,平时低调寡言,也不和他们争什么,一副懂事的长子模样,也为他的人设赢取了不少赞誉。
四合院的同龄人不少,闫家的闫解放,何雨水,刘光天等,都和他年龄相差不多,就他们这一波的年轻人中,光是四合院中就有七八个人,明年都是面临着毕业、继续上学、或者工作。
在苏文远的心里,他们这一波年轻人的竞争压力不小。要是原主本身,估计会在明年就回家等待着分配工作就业,至于能不能上班,那就的看家里是不是能使劲了。
就现在的自己看,够呛,这年头找个轧钢厂的学徒工工作,没有点关系,不花费五六百块钱那肯定是不行的,就这样的还必须是熟人,友情价!
苏文远也听见父亲和后妈有时候闲聊,说道自己以后的工作事宜,初中生,进厂工作,街道办那是肯定要排队等工作,好坏还不一定那!要想进好单位,那就花钱买名额。
轧钢厂可是四九城东城区这边的好单位,价格不便宜,而且每次招工,优先考虑的是高中生,再就是退伍转业回来的老兵,然后才是给厂里子弟和各个街道办待岗青年,还有附近公社一些名额等。
所以每次看着招工一千两千的,但是落在街道也不多,华夏本来就是人情社会,领导也都是有亲戚朋友的,所以越是往后越是难找工作。
而继母也不想把辛苦积攒的积蓄拿来给自己买工作,肯定希望能自己找一个最好,因为她还有两个亲儿子。
人总是矛盾的,又想着大儿子赶紧长大,分家单过,又不能落人口实,说自己这个继母偏心,苛待继子!所以也为难,早早的就打算谋划,想要给这个继子能找一个出路。
他们都认为苏文远考不上高中,更不用说中专了,现在的中专收的全是拔尖的学生。
没看后院的二大爷家刘光齐考上中专后,让二大爷吹牛多少年了,到现在还挂在嘴边,他儿子是当干部的料什么的!对于大儿子偏心的不成样子,两个小儿子,则是动不动受到爱的毒打!在院子中可是一项保留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