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拦住我们，那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螳臂当车。”
段无欢把笔帽扣在桌面上，福克斯立刻打开了第二次联合会议的链接。
会议还没开始，参会名单已经变成了8支球队。
步行者、马刺、灰熊、开拓者、快船、掘金，另外还有两支东部球队。
威少扫了一眼名单，直接站了起来。
“这已经不是录像交流了，这是组团开黑。”
杜兰特拿起桌上的打印纸，翻到最后一页。
“他们把我们的每个人都拆开了。”
“谁的资料最详细？”
“你。”
杜兰特把那页纸递到段无欢面前。
上面写着他的接球区域、突破方向、出手时间、传球选择，甚至记录了他在连续跑动后最常用的停步位置。
段无欢看了两分钟，把纸折成四段。
“他们研究得挺细。”
福克斯抬起头。
“这还叫细？”
“他们只研究了我拿球之后。”
“这有什么区别？”
“我可以不拿球。”
会议开始后，独立数据顾问没有再露面，主持人换成了步行者的录像主管。
对方先放出雷霆最近12场比赛的录像。
段无欢全程没有开口，直到屏幕上出现步行者那套十一人轮换。
“下一场还是他们？”
布鲁克斯点头。
“赛程原本是马刺，联盟临时调整了全美直播安排，步行者提前到今晚。”
威少皱着眉头。
“他们刚输给我们，还敢继续来？”
“输一场能换到完整的季后赛资料，他们愿意。”
普雷斯蒂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封联盟通知。
“联盟已经确认这次联合会议没有违规证据，球队之间共享公开录像属于正常交流。”
威少把椅子往后一拖。
“公开录像能看到他食指的角度吗？”
“看不到。”
“那他们还研究什么？”
段无欢伸手拿过通知，看完后放在战术板旁边。
“研究我怎么传球，研究队友怎么接球，研究对手怎么累。”
布鲁克斯看着他。
“你准备怎么打？”
“照他们的方案打。”
威少差点把手里的水瓶捏扁。
“还照着打？”
“他们需要确认自己的计划有用。”
“然后再让他们输？”
段无欢拿起马克笔，在战术板上写下两个数字。
“12分钟。”
布鲁克斯走到板前。
“第一节让他们夹多久？”
“12分钟。”
“第二节呢？”
“继续传球。”
杜兰特把马克笔接过去。
“第三节动手？”
“第二节最后两分钟。”
杜兰特停了下。
“为什么提前？”
“他们会在半场调整。”
段无欢在右侧边线画了一个小圈。
“让他们以为调整成功，第三节才会把人全压上来。”
布鲁克斯盯着那个圈看了片刻，抬手把进攻板上的原有战术全部擦掉。
“今晚不安排固定第一选择。”
“谁空谁投。”
“段，你要打满？”
“只要你不换我，我就不下。”
普雷斯蒂的手指在通知上敲了两下。
“这场结束后，你们还有连续客场。”
“我知道。”
“你已经连续两场打满48分钟。”
“身体没问题。”
“我说的是球队。”
段无欢转过身。
“那就让他们跟上。”
晚上7点，步行者把首发名单交到技术台。
乔治、希尔、史蒂芬森、韦斯特、希伯特全部首发，替补席上坐着五名后卫。
他们没有再遮掩战术意图。
比赛刚开始，段无欢发球接到篮球，希尔和史蒂芬森同时逼近。
右侧边线被放开，左侧传球角度被乔治封死。
段无欢运球来到中线，提前把球送给威少。
威少刚接球，韦斯特立刻站到突破路线上。
威少起跳传球，杜兰特在左侧45度拿到机会。
乔治回防慢了半步，杜兰特抬手出手。
篮球擦筐而出。
希伯特抢下篮板，步行者立刻启动反击。
段无欢从后场一路跟到前场，希尔连续两次借掩护甩开他，乔治在右侧接球命中三分。
现场解说立刻提高了音量。
“步行者没有改变上一场的基本策略，他们要让段无欢交出球权，再压低雷霆其他人的命中率！”
雷霆第二次进攻，段无欢依旧提前传球。
威少突破吸引两人，回传出现偏差，杜兰特扑到边线才把球救回来。
进攻时间只剩4秒，杜兰特勉强出手，再次偏出。
步行者替补席全员站了起来。
“他们的外线手感还在下降！”
史蒂芬森冲着雷霆替补席喊了一句。
威少立刻回头。
“你们上一场也这么喊。”
“上一场是上一场。”
“那你们怎么还用同一套？”
史蒂芬森还没回话，段无欢已经站到威少身边。
“回防。”
第一节打了6分钟，雷霆12比22落后。
段无欢只出手1次，拿到2分，送出5次助攻。
他的心率显示为128。
步行者的三名夹击后卫已经超过160。
福克斯把数据递到布鲁克斯手里。
“他们每人只跑两分钟，轮换非常快。”
“段呢？”
“跑了1.8公里。”
威少走过来。
“他们把我们其他人逼得太难受了。”
“继续传。”
“杜兰特已经4投0中。”
“他还会进。”
杜兰特听见后抬起头。
“你说得倒轻松。”
“空位会再来。”
“再来我就投。”
第二节开始，步行者把夹击位置提前到后场。
段无欢刚过底线，希尔已经贴到持球手，替补后卫从侧面冲过来，准备封住中路。
段无欢把球传给杜兰特，随后没有停下，直接沿底线跑向另一侧。
乔治追着他离开禁区，希伯特被迫向外移动。
杜兰特抬手命中三分。
这是他本场第一个进球。
威少立刻拍了拍杜兰特的胸口。
“开张了。”
杜兰特拿回球。
“再来一个。”
下一回合，段无欢继续无球移动。
步行者的防守重心跟着他转移，威少从右侧突破，造成希伯特犯规。
罚球命中后，雷霆开始追回分差。
可步行者的轮换没有停。
每一次段无欢拿球，至少有两名防守人靠近。
每一次雷霆其他人获得投篮空间，步行者都会提前冲抢篮板。
半场结束，雷霆48比55落后。
段无欢拿到11分11助攻，威少18分，杜兰特15分。
雷霆全队三分11投3中。
更衣室里没人抱怨。
每个人都清楚步行者的计划已经完成了前半段。
布鲁克斯把战术板放在桌面上。
“他们让段传球，再逼我们投篮。”
“第二节最后两分钟，他们已经开始收缩夹击了。”
福克斯指向平板。
“因为他们认为雷霆其他人手感不好，所以把夹击点从后场提前到中线。”
威少擦着额头。
“他们想让段自己打。”
段无欢拿起水瓶喝了一口。
“他们准备第三节全员压上。”
杜兰特看着他。
“你要接管？”
“等他们再多跑一会。”
“你还要等？”
“他们现在觉得自己能赢。”
威少把毛巾搭在肩上。
“那就让他们先高兴。”
第三节开始，步行者果然换上了全部主力。
希尔和史蒂芬森在后场同时压迫，乔治守在中线附近，希伯特随时准备上提。
段无欢第一次持球便把速度拉满。
两名后卫封住左右路线，他直接朝两人中间冲去。
希尔抬手准备造进攻犯规，段无欢在身体接触前把球换到左手，脚步连续调整两次，从希尔和史蒂芬森之间挤过。
希伯特向前一步。
段无欢没有减速，抬起右手完成抛投。
球进。
裁判哨响。
希伯特领到第3次犯规。
雷霆替补席同时站起。
威少冲着步行者板凳席喊。
“你们不是有11个人吗？”
史蒂芬森咬着牙回防。
“别急。”
“急的是你们。”
加罚命中后，段无欢退回后场。
下一回合，步行者再次夹击。
这次段无欢没有传球。
他先把球拉到身后，逼退希尔，随后左脚踩住地面，身体向右侧切入。
乔治补到面前。
段无欢突然停住，抬手做出投篮动作。
乔治跳起封堵，段无欢把球收回，整个人撞进禁区。
韦斯特从底线补防。
段无欢在两人之间起跳，把球送进篮筐。
球员落地后，他站在罚球线上等着加罚。
乔治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
“他刚才停了吗？”
韦斯特摇头。
“停了半拍。”
“那你为什么没撞到他？”
“他已经过去了。”
段无欢加罚命中，雷霆只落后2分。
步行者主帅立刻叫暂停。
暂停期间，福克斯跑到场边。
“第三节才过3分钟，他们的平均心率已经169。”
“他们换人了吗？”
“换了两个。”
“继续。”
比赛恢复后，步行者开始收缩禁区。
段无欢在弧顶接到威少传球，防守人全部退到罚球线附近。
他退了一步，直接出手三分。
篮球穿网。
雷霆追平比分。
下一回合，乔治想用身体冲击段无欢，段无欢提前卡住位置，伸手把球拨掉。
威少捡到篮球，冲到前场完成扣篮。
步行者的领先优势在不到两分钟内消失。
段无欢没有停下，他连续跑过两侧底角，带走防守人后给杜兰特创造空位。
杜兰特接球命中第二记三分。
雷霆完成反超。
第三节结束，雷霆82比76领先。
段无欢单节得到19分，送出6次助攻，抢断3次。
福克斯看着监测数据。
“你第三节跑了2.4公里，心率峰值147。”
威少坐在旁边喘着气。
“我第三节跑了多少？”
“1.1公里。”
“为什么我比他累？”
段无欢拧开水瓶。
“你一直在冲筐。”
“那你也冲了。”
“我进了。”
威少拿起毛巾盖在脸上。
“行，今晚你有理。”
第四节开始，步行者换上了全部替补后卫。
他们的任务依旧是夹击段无欢。
可这些后卫刚完成第一次轮换，就在挡拆中撞到一起。
段无欢抓住空隙，持球来到左侧45度。
乔治补防到位。
段无欢把球传向底角，杜兰特接球再进三分。
乔治回头看向替补席。
“他一直在传。”
步行者主帅立刻做出手势，要求乔治回到段无欢身边。
雷霆下一次进攻，威少持球推进。
段无欢从弱侧绕出，乔治提前卡住路线。
威少没有传给段无欢，直接加速冲入禁区。
希伯特上前封堵。
威少空中强行换手，球砸在篮板上弹出。
段无欢从外线冲进来，在希伯特之前摘下前场篮板。
他落地后没有补篮，后撤到三分线外。
乔治追出。
段无欢抬手投篮。
乔治伸手封到脸前。
出手完成。
篮球在篮圈上方转了一圈，落进网内。
雷霆91比82领先。
段无欢转身回防，福克斯在场边抬起平板。
“他们已经有7个人超过180了。”
“比赛还剩多久？”
“8分12秒。”
“让他们继续换。”
步行者开始加快进攻。
乔治连续单打命中，史蒂芬森也在底角投进三分。
雷霆的领先缩小到4分。
布鲁克斯准备叫暂停，段无欢抬手挡住。
“我来。”
他接到发球后快速推进。
步行者三个人从前场围上来，段无欢将球护在身侧，从右侧突破。
希尔伸手拉住他的球衣。
段无欢强行扯开，身体撞开补防的韦斯特，右手上篮命中。
裁判吹响哨声。
威少从后场冲上来。
“这也能进？”
段无欢站上罚球线。
“他们拉了。”
“我问的是你怎么还能进。”
“球没掉。”
加罚命中，雷霆重新领先7分。
步行者暂停后换回乔治和希伯特。
乔治刚登场便主动要求防守段无欢。
“把球给我。”
段无欢持球来到弧顶。
乔治压低重心，希伯特守在禁区。
段无欢连续两次变向，没有强突。
威少从右侧跑过来，伊巴卡上提挡住乔治。
段无欢借掩护向左移动，乔治刚绕过伊巴卡，他已经在三分线外两步起跳。
乔治伸手封堵。
球从他手臂上方飞过。
雷霆103比94领先。
乔治落地后扶了一下膝盖，转身回防时慢了半步。
段无欢看见这一幕，转头冲威少伸出手。
“下一回合给我。”
威少把球交出去。
段无欢站在右侧底角，连续跑了两次折返。
乔治跟到第二次时脚步出现停顿，段无欢向中路切入。
希伯特立即补位。
段无欢在罚球线前急停，拔起投篮。
希伯特碰到了他的手臂。
篮球命中。
裁判再次响哨。
乔治站在禁区里喘气。
“你打了多久？”
段无欢走到罚球线。
“47分钟。”
“你不累？”
“你们先累了。”
这句话传到现场解说席，巴克利直接拍了下桌子。
“步行者用了11个人，段无欢还在进攻端主动找对抗！”
肯尼·史密斯翻着技术统计。
“他的第四节已经拿到15分，出手7次，命中6次。”
加罚命中后，雷霆领先12分。
最后两分钟，步行者依靠乔治的连续得分把分差缩到6分。
全场观众重新站了起来。
步行者主帅在场边喊着包夹。
段无欢接到威少的传球，乔治从正面压上，希尔从右侧封堵，史蒂芬森从后方追来。
段无欢向左侧迈出一步。
三个人同时跟着移动。
他收球后撤，退到了三分线外两米。
乔治冲上来。
段无欢抬手。
球进。
106比97。
还剩1分18秒。
步行者没有暂停，乔治持球冲击篮下，杜兰特协防干扰，篮球弹出篮筐。
威少保护下篮板，第一时间把球交给段无欢。
段无欢过了中线，乔治已经退到三分线外。
“别让他投！”
史蒂芬森从侧面扑来。
段无欢向右横移，肩膀撞开防守，停在中圈附近。
威少已经冲到禁区。
“投！”
段无欢抬手出球。
篮球飞过半场，直接落入篮筐。
109比97。
步行者替补席没人再站着。
段无欢转身回防，福克斯把平板举到他面前。
“心率152。”
“还剩多久？”
“54秒。”
“打完。”
终场比分定格在112比101。
段无欢出战48分钟，得到49分17助攻9篮板7抢断，三分13投9中，整场没有出现失误。
雷霆拿下第70胜。
更衣室里，威少坐在地板上，双腿伸直。
“我跑的快吐了。”
杜兰特把鞋带解开。
“我第四节投了5个，手都麻了。”
段无欢接过福克斯递来的毛巾，只擦了下额头。
“下一场什么时候？”
福克斯翻开赛程表。
“明晚，客场打马刺。”
威少抬头看他。
“背靠背？”
“后天还有灰熊。”
杜兰特皱起眉头。
“联盟是想看谁先倒下。”
段无欢把毛巾搭到肩上。
“他们已经在看了。”
第二天的圣安东尼奥，波波维奇没有安排传统热身。
马刺全队提前一个小时进场，邓肯、帕克和莱纳德轮流完成折返跑。
福克斯把现场照片递给段无欢。
“他们放弃轮休。”
“波波维奇想赢。”
“他还说了一句话。”
“什么？”
“只要能终结雷霆的纪录，今晚的胜负会被记一辈子。”
比赛从第一节就打成了肉搏。
马刺不断用挡拆把段无欢拉到弱侧，让帕克和吉诺比利轮番突破。
段无欢没有追求抢断，连续跟防后把传球路线压死。
雷霆半场只领先1分。
第三节最后3分钟，马刺打出12比2的进攻，雷霆落后7分。
威少冲到段无欢身边。
“你今晚已经打了34分钟。”
“还有14分钟。”
“马刺在等你第四节没力。”
“那就让他们等。”
第四节开始，莱纳德贴住段无欢的右侧。
段无欢连续四个回合把球交给杜兰特，自己从底线来回跑动。
莱纳德的呼吸逐渐变重，帕克也开始放慢退防速度。
第四节还剩7分11秒，段无欢接到杜兰特回传，直接在弧顶出手三分。
球进。
下一回合，马刺换成两人夹击。
段无欢从中间穿过，顶着邓肯的补防完成挑篮。
再下一个回合，他在帕克传球时切入，抢断后冲到前场，顶着莱纳德完成单手扣篮。
马刺暂停。
雷霆反超3分。
暂停回来，波波维奇要求莱纳德继续贴防。
莱纳德刚迈出一步，段无欢已经从右侧启动。
他没有急着进攻，先把防守人拖到中线，再突然折返。
莱纳德被迫追到弧顶。
段无欢接到威少的击地传球，后撤到三分线外。
邓肯补出禁区。
段无欢在两人封堵前出手。
篮球空心入网。
终场前38秒，雷霆领先5分。
帕克最后一次突破被威少封住，段无欢抢下篮板后站在后场没有急着推进。
马刺全队已经回防。
威少跑到前场。
“压时间。”
段无欢运球到最后8秒，莱纳德扑上来犯规。
两罚命中。
马刺最后一攻偏出。
雷霆以108比103赢下比赛。
段无欢出战48分钟，拿下42分12助攻8篮板5抢断。
雷霆拿到第71胜。
比赛结束后，波波维奇在场边等着段无欢。
“你今晚跑了多少？”
“没算。”
“我替你算了，6.4公里。”
“还行。”
波波维奇盯了他两秒。
“你准备把所有人都拖死？”
段无欢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外套。
“我只负责打球。”
“那谁负责让你停下来？”
“没人。”
波波维奇转身走了。
第二天客场对阵灰熊，雷霆已经连续三场比赛打满48分钟。
灰熊开局便用兰多夫和加索尔轮流顶防，托尼·阿伦负责贴身追赶。
段无欢第一节只拿到6分，却送出8次助攻。
杜兰特和威少接连得分，雷霆半场领先9分。
第三节灰熊开始收缩禁区，段无欢连续命中4记三分。
加索尔站到外线后，段无欢立刻从中路突破。
托尼·阿伦追到篮下，段无欢空中换手，篮球擦板命中。
第四节还剩4分30秒，灰熊把分差追到3分。
现场解说已经喊哑了。
“雷霆连续客场作战，段无欢今天还没有下场休息！”
福克斯站在场边盯着监测设备。
“心率150。”
布鲁克斯握紧战术板。
“段，最后一段要不要休息？”
“领先3分。”
“我可以让威少控球。”
“球给我。”
暂停结束，段无欢站在右侧边线接球。
托尼·阿伦贴上来，兰多夫从禁区冲出。
段无欢压低重心，向左突破。
托尼·阿伦追到身侧，段无欢突然收球，身体从防守人和底线之间挤过去。
兰多夫抬手封堵。
段无欢硬顶着对抗把球送进篮筐。
哨声响起。
灰熊替补席全员起身抗议。
段无欢站上罚球线，加罚命中。
灰熊下一攻失误。
威少抢到球，冲到前场后没有出手，回头把球交给段无欢。
段无欢在三分线外一步接球，面对托尼·阿伦直接拔起。
球进。
雷霆领先9分。
比赛还剩1分12秒，灰熊连续投丢两次。
终场比分定格在115比106。
雷霆拿到第72胜。
段无欢出战48分钟，得到45分14助攻10篮板6抢断，三分12投8中。
场边的大屏幕打出最终数据后，现场记者全部挤向球员通道。
威少冲过来抓住段无欢的肩膀。
“72胜！”
“还差一场。”
杜兰特站到两人旁边。
“联盟已经疯了。”
福克斯把手机递给段无欢。
全美媒体的直播画面全部切到了雷霆新闻发布会。
主持人不断重复同一个数字。
72胜。
距离公牛保持的72胜纪录只差一场，距离73胜也只差一场。
贝勒斯坐在演播室里，面前摆着一整摞资料。
“他们已经拿到72胜，剩下的比赛只要赢下，段无欢就会把纪录改掉。”
嘉宾看着他。
“你准备什么时候去雷霆主场中圈下跪？”
贝勒斯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等他们赢下最后一场。”
“你还认为他们会输？”
“最后一个对手已经确定了。”
屏幕切换到赛程页面。
最后一战，迈阿密热火。
詹姆斯、韦德、波什全部出战。
热火官方随后发布采访片段，詹姆斯站在训练馆门口，面对镜头整理着护腕。
“雷霆想把纪录留在迈阿密？”
记者把话筒递近。
“他们只差一场。”
“那就让他们差一场。”
韦德从旁边走过，接上了话。
“如果我们赢下这场，所有人都会记住，是迈阿密终结了他们。”
波什也停下脚步。
“我们等这场比赛很久了。”
手机屏幕里，詹姆斯抬起头。
“我会亲自防段无欢。”
福克斯把视频暂停，房间里没人出声。
段无欢伸手拿过遥控器，将画面重新播放了一遍。
随后，他拨通了布鲁克斯的电话。
“教练，明天训练取消。”
布鲁克斯一愣。
“你想休息？”
“让所有人来。”
“现在已经晚上11点半了。”
“我说的是热火。”
电话那边安静了几秒。
段无欢把手机递给福克斯。
“把迈阿密所有防守录像调出来。”
福克斯刚打开电脑，联盟官方的推送已经跳了出来。
“雷霆第73胜争夺战，将于迈阿密美航中心举行，全美直播。”
紧接着，热火官方再次更新消息。
“迈阿密热火全员出战，拒绝雷霆在主场创造历史。”
段无欢站起身，拿起外套。
福克斯追问。
“现在去哪？”
“机场。”
“今晚飞迈阿密？”
段无欢把右手食指压进掌心。
“去看他们准备怎么赢我。”
酒店电视里的画面还停在詹姆斯那句采访上。
全美的镜头，同时对准了这场第73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