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艘日军登陆艇轰着油门,一窝蜂冲进金角湾狭窄的入海口。
艇上挤得满满当当,全是日军敢死队。
一名留着标志性小胡子的日军少尉紧攥军刀,扯着嗓子喊:
“俄军没多少人!码头一拿下来,大部队直接上岸!”
旁边的老兵嘿嘿狞笑,眼里全是贪念:
“海参崴这么大的港,仓库里枪械、被服、物资堆成山!”
“兄弟们,发财的时候到了!
一个满脸横肉的日军军曹按着步枪,张狂大笑:
“快冲!拿下海参崴!”
“俄国人的财物、女人、过冬物资,全部归我们!”
“冲上去!杀光俄国人!”
一个个小日子跟着鬼哭狼嚎,个个摩拳擦掌。
在他们眼里,沙俄兵就是一群没斗志的残兵,一碰就碎,今天这波就是捡战功、抢好处。
可就在所有登陆艇彻底冲进内湾的一瞬间。
整船人的笑声、喊声,瞬间卡死。
前方港湾里,二十多艘俄国军舰整整齐齐排开。
巡洋舰堵死主航道,驱逐舰、鱼雷艇、炮艇贴满海面,密密麻麻的炮口、机枪口、机炮口,全部对准他们。
四面八方全是火力,进也死,退也死。
整条航道,被彻底锁死!
短暂的僵硬过后,军国主义洗脑的顽固分子瞬间炸了。
没人慌,只有被埋伏的暴怒:
“是埋伏!俄国人早等着我们!”
“跑不掉了!”
“天皇板载!杀!”
红了眼的军曹大吼:
“所有人开枪!压制敌舰!拼死冲上去!”
哗啦啦一阵响动。
大半日军士兵立刻端起步枪、架起轻机枪,对着近处的俄舰疯狂扫射。
砰砰砰!
哒哒哒!
子弹疯狂砸在军舰钢板上,打得火星乱跳,叮叮作响。
他们心里清楚,轻武器打不动装甲,但现在没退路,只能拼命压制,赌能不能冲近岸边。
老兵们一个个咬着牙换弹、射击、再换弹,打得极其凶狠,谁都不肯投降。
可刚才还跟着起哄的年轻士兵,直接吓破胆了。
看着密密麻麻的黑洞炮口,腿当场软了,脸色惨白。
那是几十门舰炮对着自己,只要一轮齐射,整船人直接成肉泥。
恐惧瞬间冲垮所有理智。
“完了……我们死定了……”
他连忙扔掉枪,双手死死抱住头,浑身抖得像筛糠:
“亚咩喋!亚咩喋!!”
凄厉的哭喊在枪声里格外刺耳。
“天照大神救我!!求求神明保佑!我不想死在这里!!”
眼看俄舰马上就要开火,这名年轻士兵彻底绝望:
“跳海!快跑!”
他不管零下刺骨的海水,翻身就往海里跳。
扑通!扑通!
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不断有人扎进黑沉沉的海水里,拼命往外游。
一时间,登陆艇上场面诡异到极致:
一边是大半老兵红着眼疯狂对射、死战不退;
一边是少数年轻士兵跪地哭喊、疯狂跳海逃命。
混乱、嘶吼、枪声、哭叫声,塞满了整个金角湾入口。
俄国军舰甲板上,气氛完全是两个样子。
所有水兵冷静得吓人,眼神冰冷,死死盯着下面乱成一团的日军登陆艇。
了望手大声报告:
“报告!敌艇全部入湾!”
“敌军大部顽抗射击,少部分崩溃跳海!”
舰长站在舰桥,冷冷看着这群不自量力的日军:
“贪心来抢东西,结果一头撞进包围圈,纯属找死。”
旁边枪炮士官咧嘴冷笑:
“还敢主动开枪?真当我们是软柿子?”
“所有战位锁定目标。”
舰长沉声下令。
“所有战位锁定目标!先杀顽抗的,再清海里逃的!一个不留!”
一声令下!
所有俄舰同时开火!
哒哒哒哒——!!!
舰用速射机炮率先咆哮!
密密麻麻的金属弹幕如同狂风扫海,狠狠砸在最前面的登陆艇上。
那些还在疯狂开枪的日军老兵,瞬间被弹幕覆盖。
没有任何挣扎机会。
机炮子弹直接撕碎人体,整排士兵瞬间倒地,血肉飞溅。
刚才还凶狠反扑的枪声,一瞬间直接哑火。
顽固抵抗的老兵,成片成片倒在甲板血泊里,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来。
敢开枪反抗的,全部最先死。
紧接着,舰上重机枪调转角度,对着海面疯狂扫射。
那些跳海逃生、在冷水里挣扎的日军新兵,一个个被子弹打翻在水里,再也冒不出头。
他们嘴里喊的天照大神,从头到尾半点用没有。
俄舰火力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
一轮又一轮机炮洗船,机枪扫海,小艇炮近距离轰炸。
一艘艘登陆艇被打穿、炸碎、掀翻。
原本满满当当的登陆船队,短短几分钟,彻底崩盘。
海面上到处是碎船板、漂浮的尸体、染红的海水。
刚才还拼死反扑的日军,没了动静。
刚才哭喊求饶跳海的日军,也彻底没了踪迹。
几百人的敢死队,全军覆没。
外海旗舰上,大谷喜久藏站在舰桥,沉默不语。
原本他一直舍不得炮击,就是想保住完整的海参崴码头、船厂、港口设施。
现在,他彻底死心了。
温柔打法没用,那就暴力碾碎!
大谷喜久藏脸色铁青,咬牙下达最终命令:
“所有战列舰、驱逐舰主炮装填!”
“不计代价!摧毁全部岸防!”
“全线舰炮齐射!!”
外海,石见号、朝日号两艘万吨战列舰,巨大的主炮口缓缓抬起,对准金角湾港区。
真正的毁灭性炮火,即将覆盖整座海参崴。
“全体准备,舰炮齐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