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音落尽

申澜酉沛

首页 >> 哨音落尽 >> 哨音落尽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我携秋水揽入星河 亿世倾城:师傅,别跑 背剑之人 王者荣耀之慕影天书 快穿之攻略直男的正确姿势 守卫长城之巾帼不让须眉 欢喜功 在异世界当剑豪也是无奈之举 系统赋我长生,活着终会无敌 忽如一夜魔头来 
哨音落尽 申澜酉沛 - 哨音落尽全文阅读 - 哨音落尽txt下载 - 哨音落尽最新章节 - 好看的玄幻魔法小说

第16章 微观驱邪

上一章书 页下一章阅读记录

从县衙回来的当天晚上,林玄清没有睡。他把从签押房带回来的那块暗金色木炭放在供桌上,就着油灯的光翻来覆去看了小半个时辰。木炭表面的暗金色光泽在灯火下呈现出一种类似金属的质感,但用手指摸上去的时候,触感却是温润的,不像金属那样冰凉。这种质感他很熟悉——和怀里那块天元石一模一样。

炭块是从熏笼最底下掏出来的。按照沈县令的描述,这批炭来自青云岭,是刘记炭行今年新换的货源。青云岭三个字,和府城告示墙上那张悬赏告示提到的地名完全吻合。告示上说青云岭矿洞近期发生了多起失踪事件,而他在县衙签押房里找到的证据表明,青云岭附近出产的木炭已经被天元石矿脉的伴生物污染了。

但污染和中毒之间有区别。如果只是单纯的矿物污染,沈县令的症状应该和乱葬岗村民的症状相似——胸闷、头晕、意识模糊。但沈县令除了这些症状之外,还有一个其他受害者都没有的特殊症状:四肢痉挛。他的手指蜷缩成鸡爪状,脚趾抽搐,这不是单纯的中毒反应,更像是某种神经系统被针对性攻击的表现。

林玄清用刀片从炭块表面刮下一小撮暗金色粉末,平铺在一片干净的陶片上。然后他从怀里掏出太虚仙境里储备的最后几张空白符纸,画了三张专门用于显微观察的“微观符”。这是他两周前的一个实验品,原理很简单:将清洁符的能量引导单元和辟邪符的探测回路结合起来,制造一个极小的能量场透镜。这个能量场透镜可以将微小物体的投影放大数十倍,精度不如真正的高倍显微镜,但足够应付眼下这个级别的样本分析。

他把微观符贴在陶片上方,注入灵气。符纸上亮起一圈淡蓝色的光,光晕在陶片上方形成了一个直径约半寸的能量透镜。透过这个透镜,暗金色粉末的微观结构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

林玄清盯着看了很久。然后他放下陶片,走到灶台前倒了碗凉水一口气灌下去,又走回来,重新看了一遍。

粉末里有一种活物。

不是细菌,不是病毒,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一种微生物。那东西的体型比细菌大得多,大概有头发丝直径的十分之一,外形像一只缩成一团的潮虫,体表覆盖着密密麻麻的细小鳞片。在能量透镜的照射下,那些鳞片反射出暗金色的金属光泽——和天元石表面的光泽一模一样。它没有明显的头部或四肢,只有一圈细小的纤毛在缓慢地蠕动。但最让林玄清警觉的不是它的外形,而是它的数量。一小撮粉末里,密密麻麻地挤满了数十只这种生物。

活的。

这些生物在炭块表面休眠了不知多久,被沈县令的熏笼加热之后重新激活,随着炭烟飘散在签押房的空气中,然后通过呼吸道进入人体。这和他在乱葬岗遇到的瘴气完全不同——瘴气是化学性的有毒气体,但这是生物性的。是寄生虫。

他重新拿起刀片,从炭块不同部位刮取了三份样本,分别放在三个陶片上,贴上微观符逐一观察。三份样本里都存在同样的暗金色寄生虫。第一份样本里的寄生虫大多处于休眠状态,蜷缩成一团,纤毛完全静止。第二份样本靠近炭块表面,寄生虫有将近一半已经苏醒,正在缓慢蠕动。第三份样本是从炭块最外层刮下来的,寄生虫几乎全部处于活跃状态,正在以相当高的速度在粉末中游动。

活跃状态的比例,和炭块与空气接触的时间成正比。炭块被劈开暴露在空气中的时间越久,寄生虫的苏醒率就越高。这意味着它们在缺氧环境下休眠,在有氧环境下苏醒。熏笼里燃烧的炭块表面温度很高,但炭块内部只是被烤热了而已,温度远不足以杀死这些寄生虫。熏笼反而成了最理想的孵化器——高温加速了寄生虫的苏醒,上升的烟气将它们从炭块缝隙中带出来,均匀地扩散到密闭的签押房里。

实验做到这一步,沈县令的病因已经可以确诊了。不是瘴气中毒,不是重金属中毒,不是任何化学性的疾病——是一种寄生虫感染。

但问题还没完。寄生虫感染通常有两种途径:要么是虫卵进入人体后孵化,要么是成虫直接侵入。从沈县令的症状来看——吸入烟气后立即发作,脱离签押房几个时辰后症状缓解——这些寄生虫在人体内的存活时间似乎很短,不会长期寄生,而是侵入之后在短时间内造成严重破坏,然后死亡或被免疫系统清除。这种模式更像某些寄生虫的幼虫侵入非自然宿主时产生的急性反应:幼虫在错误宿主的人体内无法完成生命周期,很快就会死掉,但死掉之前释放的毒素足以让宿主产生剧烈症状。

林玄清把微观符收起来,重新铺开草纸,开始记录。

第一,发现一种与天元石共生的未知寄生虫。暂定名为“金鳞虫”。第二,金鳞虫在天元石及受天元石灵气污染的木材中休眠,在有氧环境下苏醒,高温加速苏醒。第三,金鳞虫通过呼吸道进入人体后,在短时间内造成急性神经系统中毒,症状包括胸闷、四肢痉挛、意识模糊。脱离感染环境后,虫体在人体内无法长期存活,症状自行缓解。第四,被金鳞虫污染的沉香木炭来源于青云岭矿洞附近,污染时间至少在三年以上。

写完最后一行的时候,他的笔停了很久。

三年。王崇礼三年前就开始了。那个戴着白玉扳指、在道录司大堂里笑眯眯地给他做符箓鉴定的胖官员,三年前就以“外地商人”的身份向县衙提供了一批廉价的灵木炭。这批炭被投入签押房的熏笼,持续释放金鳞虫,让沈县令慢慢中毒。沈县令一旦因病去职,青城县令的位置就会空缺。空缺之后,谁会补上?或者更准确地问——谁有能力推自己的人补上?

林玄清把草纸折好收进怀里。现在下结论还太早。王崇礼的嫌疑确实很大,但沈县令的描述只有“白玉扳指”这一个吻合点,不能排除巧合。他需要更多证据。

第二天一大早,林玄清把清风叫到正殿,将昨晚连夜写好的治疗流程交给他。

“今天你替我去一趟县衙,把这份东西亲手交给沈县令。”林玄清指着纸上密密麻麻的字迹,“记住,一定要亲手交给沈县令本人,不能经过任何人的手。”

清风接过纸,从头到尾扫了一遍。纸上列了四条治疗方案。第一条:签押房即日起停用一切熏笼和炭火,开窗通风至少七天。第二条:沈县令本人每日服用药汤三碗,药方已附录在末尾。第三条:签押房所有木制家具、卷宗、书架全部搬到院子里暴晒三日。第四条:刘记炭行青云岭批次的炭全部封存,不准再出售,由县衙派人押送回炭行,林玄清本人会去炭行取样复查。

“师父,这个药方——”清风指着附录里几味药材,“当归、川芎、白芍、熟地……您什么时候学的开方子?”

“书上抄的。”林玄清面不改色。其实不是抄的,是昨晚在太虚仙境里推演出来的。他以传统活血化瘀方“四物汤”为基础,根据金鳞虫的毒性特征做了针对性优化——加重了川芎的用量以扩张脑血管加速代谢,加入钩藤和天麻平肝熄风缓解痉挛,再用茯苓和甘草调和药性。这个方子的原理跟传统的“驱邪”没有任何关系,纯粹是基于药理学的对症下药。但在沈县令和其他人看来,这就是道门的“驱邪方”。

清风没有多问,小心翼翼地把药方折好塞进怀里,又从灶台上抓了两只炊饼揣在兜里当干粮,小跑着下山了。狗崽想跟,被清风按回了门槛上——它现在长到了清风膝盖那么高,腿上的旧伤已经完全看不出来,只有跑起来的时候那条后腿仍然习惯性地微微外撇。

清风走后,林玄清独自在正殿里坐了将近半个时辰。他在复盘从穿越以来与王崇礼相关的所有交集。

第一次听说王崇礼这个名字,是在府城道录司的大堂里。他自称下官王崇礼,府城道录司主事。他亲自鉴定了林玄清的符箓,每一张都验得很仔细,甚至还用自己那枚白玉扳指做了一次极其刁钻的平安符测试。测试的结果是全数合格,他当场签发了鉴定文书和铜制鉴定印章。从表面上看,王崇礼对待这次鉴定的态度无可挑剔——专业、公正、高效。

但有几个细节现在想起来有些不对劲。

第一,王崇礼对他这个从山沟里冒出来的年轻道士未免太客气了。钱掌柜在宝箓堂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惊讶是真的惊讶,但更多的是警觉——一个突然冒出来的竞争对手,任何精明的商人都会警觉。刘文宿在道录司第一眼看到灵气计量符的时候,震惊也是真的震惊,但那是一个老鉴定师看到新奇事物之后的震惊。王崇礼不一样。王崇礼看到灵气计量符的时候,眼神里掠过的是另一种东西——不是震惊,是确认。像是他在看到这张符之前就已经知道它的存在,或者至少知道有这种符箓存在的可能性。

第二,王崇礼在鉴定结束之后对他说的那句话——“你这种做符箓的法子,一旦传开,会让很多人睡不着觉。”当时林玄清把这句话理解为商业竞争的威胁,指的是宝箓堂和马家。但现在回想起来,王崇礼说的“很多人”,也许不是指马家。一个府城道录司的主事,品级不算高,但掌握着全县符箓的准入权。他如果想卡住某个人,有的是合法的手段。但他没有卡,反而一路绿灯,甚至还主动提醒林玄清要小心罗天大醮上的竞争对手。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王崇礼在鉴定现场得知青云岭矿洞失踪事件的消息时,脸色明显变了一下。当时林玄清以为那是公务压力的反应,现在再想,那种脸色的变化也许不是压力,是紧张。青云岭矿洞是他三年前就开始布局的炭源地,如果矿洞那边出了什么事被查出来,他这条线就断了。

但所有这些都只是推论。没有直接证据证明王崇礼就是三年前的“外地商人”,也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和金鳞虫炭有直接关联。扳指可能只是同款,口音可能是巧合。在拿到切实证据之前,他不能贸然指控一个朝廷命官。

需要证据,就得去青云岭。

林玄清铺开玄阳子留下的矿脉分布图,重新看了一遍矿脉走向。天元石矿脉从刘家村后山乱葬岗开始,向西北延伸经过青云观后山,继续向西北到达青云岭。青云岭是整条矿脉最西端的露头,离矿脉主线已经有一段距离,属于支脉末端。玄阳子在图上的标注显示,青云岭末端的矿脉品位比主线低得多,开采价值不大,但矿脉末端的岩层裂缝中经常会伴生一些奇奇怪怪的矿物。金鳞虫很可能就是其中一种伴生物——以天元石中的液态灵气为食,在矿脉末端的低温低压环境中大量繁殖,然后通过某种途径附着在了附近的树木上。

如果这个推论成立,那么金鳞虫在整条矿脉上都可能存在。乱葬岗洞穴、松林山坳、后院封印井——这些地方都有天元石露头,都可能存在金鳞虫。但他之前在这几个地方都没有发现过类似的东西。为什么只在青云岭出现了?

答案可能是温度。乱葬岗洞穴里的黑雾温度极低,松林山坳常年背阴,封印井深处更是阴冷潮湿。金鳞虫在低温下可能处于深度休眠状态,需要一定的温度才会苏醒。青云岭矿洞是人类开采的矿洞,洞内可能有火把、火堆或其他热源,温度比其他露头高得多。再加上炭窑的高温烧制过程无法完全杀死所有虫卵,一部分虫卵可能在炭块内部的低温区域存活下来,然后在熏笼的持续加热下苏醒繁殖——这个链条环环相扣,每一个环节都缺一不可。

快到正午的时候,林玄清放下图。他起身走到后院封印井前,蹲下来检查石板的封印状态。封印符才换了两天,颜色已经从鲜红褪到了浅红,边缘出现了细小的灰白色裂纹。黑雾的侵蚀速度比上周又快了将近三成。石板缝隙已经比最初宽了将近一倍,蹲在石板旁边能隐约听见地下传来的声音——不是水声,不是风声,是一种极低沉的、持续的嗡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底深处缓慢地翻滚。

他重新换了一张封印符,又把旁边备用的三张符全部检查了一遍。四张符,按目前的消耗速度,大概够撑到罗天大醮结束。但罗天大醮之后,他必须立刻着手处理这口井。

下午申时不到,清风从山下回来了。

他跑得满头大汗,衣襟下摆被汗浸透了贴在腿上,脸上那道已经褪成浅粉色的伤疤在汗水里泛着光。他背上的粗布袋鼓鼓囊囊的,一看就装了不少东西。狗崽听见脚步声早就窜到了山门口,围着清风的小腿转了三四圈。

“师父!”清风一进正殿就迫不及待地从布袋里往外掏东西,“沈县令让我给您带了三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封亲笔感谢信。信上说沈县令昨日按方服药,今早起床便觉胸中烦闷大减,双腿也比往常有力了不少。签押房开窗通风之后,他今日第一次进去待了一炷香时间,居然没有再犯病。信的最后,沈县令用比正文更工整的笔迹写了一行字——“道长救命之恩,下官没齿不忘。罗天大醮之事,下官已向府城同知大人修书举荐,道长但放宽心。”

第二样是一块令牌。令牌用乌木制成,巴掌大小,正面刻着“青城县令”四个字,背面是一道简单的符文。清风说沈县令告诉他,拿着这块令牌在青城县境内可以随时调阅县衙存档的各类档案资料,任何衙门都不得阻拦。

第三样是一只粗布口袋,沉甸甸的。清风把口袋放在供桌上解开,里面装的是沈夫人亲手腌的腊肉和风干的笋干。

林玄清把令牌收进怀里,腊肉递给清风让他挂到灶房房梁上,感谢信折好夹进玄阳子手札的那只木盒中。清风灌了碗凉水,缓过气来之后,又想起了一件事。

“师父,我从县衙出来的时候,在县衙门口碰到一个人。他好像专门在等我——我一出门他就迎上来了,问我是不是青云观林道长的徒弟。我说是。他就给了我这个。”

清风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布袋,放在供桌上。林玄清打开布袋,里面是一撮黑色的粉末,夹杂着几粒暗金色的微小颗粒。布袋底下压着一张叠成方胜的便条。

便条上的字迹很陌生,笔画粗短有力,用的不是毛笔而是炭条:“林道长:青云岭矿洞深处新发现一种会发光的虫子,靠近者皆生怪病。矿主请府城道录司的人来看过,说是普通瘴虫,不必多虑,继续开采。老夫觉得不对,偷了一撮虫粉,请道长过目。看完烧掉。”

落款没有名字,只画了一枚小小的铜钱。

林玄清把便条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把便条凑近油灯的火苗,看着它慢慢烧成灰烬。

纸条烧完之后,他沉默了很久。清风在旁边站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开口问:“师父,这纸条是谁写的?”

“不知道。”林玄清把灰烬扫进香炉里,“但送纸条的人,应该不想让府城道录司的人知道他在跟我们联系。”

清风“哦”了一声,没有再追问。他转身去灶房处理腊肉,走了两步又回过头,犹豫了一下才开口:“师父,那个人还让我转告您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道录司的鉴定标准,是马家老爷子参与制定的。但道录司的主事,不姓马。”

林玄清的动作停住了。这句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宝箓堂背后是马家,马家在青城县符箓市场上占了六成以上的份额。所有人都以为马家才是垄断符箓市场的最强势力。但真正掌握着符箓准入权的人,是王崇礼。他不姓马,他和马家没有血缘关系,但道录司的鉴定印章握在他手里。这就意味着,马家的符箓要想进入市场,也必须经过王崇礼的鉴定。而王崇礼如果想卡住马家,有的是合法的理由。同样地,王崇礼如果想扶持另一个符箓供应商来制衡马家,他也有的是办法。

他为什么对主角这么客气?为什么一路绿灯?因为他需要一个搅局者。一个能让马家感受到威胁、从而更加依赖道录司庇护的搅局者。主角的符箓就是最好的棋子。如果真的可以撕开马家垄断的一道口子,王崇礼就能在宝箓堂和符箓鉴定新规之间坐收渔利;即便主角撼不动马家,对王崇礼也没有任何损失。

三年前的炭,今年的符箓鉴定新规,和罗天大醮。三件事看似互不相干,背后却都站着一个共同的身影。

林玄清把怀里那枚道录司签发的铜制鉴定印章取出来,放在供桌上。印章在烛火下泛着暗沉的金色光泽,和天元石表面的光泽,和金鳞虫鳞片的颜色,一模一样。

上一章目 录下一章存书签
站内强推北派盗墓笔记 我在风花雪月里等你 女公务员的日记 最强末世进化 都市花语 春满香夏 校花的贴身高手 三体 镇守仙秦:地牢吞妖六十年 我为炉鼎 华娱之修仙2002 逆青春 大道剑圣 父母双圣,我却成了雷电法王 计灭七国,屠遍天下,第一毒士 快穿之被觊觎的美人 福艳之都市后宫 科举之男装大佬 邪王嗜宠:神医狂妃 肥水不流外人田 
经典收藏海岛超凡大领主 卧底十年,师尊让我当她奴隶 诸天从流月城开始 万相之王 魅惑能力满级,仙女姐姐都是我的 永不解密 捡属性武道 身为仙尊的我被无限羞辱 永恒圣帝 家族修仙:从强化青光剑开始 妖女放过我 修为尽失,师尊教我开枝散叶 天牢签到二十年,我举世无敌 背剑之人 九界神尊 合欢宗小师弟 雪中悍刀行 斗破:重生古族,开局截胡萧薰儿 穿越时空的蝴蝶 神话纪元,我进化成了恒星级巨兽 
最近更新我在异界种植 极道武圣,从杂役开始加点 主教大人,神明真的没有堕落 朕以Al镇九州,科技横推修仙界 焚天寒渊 捡来的妖狐姐姐居然是世界最强? 世界碎片做网游,我靠天灾做神王 这个阵法师不对劲 洪荒:首阳山,我靠打铁攒修为 哨音落尽 洪荒幼龙,我躲过三族战 首辅养成:开局被换女婴 洪荒:穿成不周山苟到化形 守尸人不渡仙 武侠:捉刀系统让我续命 天道破产清算 战神医女,废材炮灰杀穿修真界 逆女!他镇压大凶,你逐他出宗? 穿越斗罗之擂鼓瓮金锤 【综影视】与天作赌 
哨音落尽 申澜酉沛 - 哨音落尽txt下载 - 哨音落尽最新章节 - 哨音落尽全文阅读 - 好看的玄幻魔法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