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对面站着的是正经差佬，真要较真起来，吃亏的肯定是他。
张郎狠狠瞪了一眼，转身快步消失在夜色里。
目送对方离开，林霄拦了辆出租车回家。
门刚打开，一道倩影便迎了上来。
港生换了一身新衣服，长发披肩，身材曲线毕露。
本就出众的五官配上这身打扮，更是耀眼夺目。
林霄心中暗叹，要是家里有几套古装汉服，今晚就能欣赏现场版的聂小倩了。
“林Sir回来了？”
港生声音轻柔。
“嗯，”
林霄点点头，“按你提供的线索，电话定位已经查到了。”
“不过情况不太乐观，明天我派人陪你过去一趟，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谢谢林Sir。”
港生眼中满是感激。
这两天相处下来，她心里已经有了定论。
眼前这个男人，是个好人，也是个好警察。
这份谢意，发自肺腑。
“早点休息吧，”
林霄强压下心头的悸动，他知道火候未到，“明天有人带你去见姨妈。”
感情这种事急不得，得慢慢培养，才能水到渠成。
关上门，林霄回到房间，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安排一个人跟着港生出门。”
“另外联系大东，这几天想办法搞点流动资金过来。”
“记住，只能走灰色地带，找那些财务公司周转。”
“出了事你们自己处理干净，别给我留尾巴。”
“明白，老板。”
电话那头干脆利落地回应。
林霄需要钱，也不全是挥霍。
手下那几十个死士，每天吃喝拉撒都要开销。
虽然系统给的初始身份光鲜亮丽，但每人兜里也就一千块港币。
这点钱撑死够活一个月。
要想让他们长期效忠，总得养得起才行。
林霄让手下拼命搞钱，图的就是给这帮死士铺好后路。
按他的规划，等兵力扩充到数百人规模，便直接吞并一个小型社团，霸占地盘收保护费。
从此，这群亡命之徒的吃喝拉撒，再也不用看人脸色。
次日清晨，港生在一名死士的护送下，踏入了那间拥挤逼仄的出租屋。
“姨妈！”
屋内，正抱着孩子忙得焦头烂额的妇人闻声回头，一眼便认出了来人。
“大头？”
妇人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她只是个被生活榨干精力的普通女人。
丈夫无能，三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像无底洞，连自家的一日三餐都难以维系，哪还有余力照顾这个侄女？
“姨妈，母亲临终前嘱咐我……”
“行了。”
妇人打断了他，从兜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硬塞进港生掌心。
“这是我一周的工资。
能给的，我都给了。”
她太清楚港生的来意。
落魄投奔？没门。
看着姨妈憔悴的面容，港生心中那点最后的希冀，彻底熄灭。
“我要个身份。”
港生深吸一口气，“我是这里出生的，只要找到当年的接生婆和医院，就能补办证件。”
“接生婆？早入土了。”
妇人翻了翻抽屉，抽出一张写着地址的纸条递过去。
“去看看吧。
我只能帮你到这步。”
“谢谢姨妈。”
港生收起纸条，转身离去，再未回头。
走出贫民窟，他迅速登上等候已久的车辆。
这是林霄的死命令：无论何时，不得让港生脱离视线半步。
与此同时，屯门海边的一处破旧窝棚内。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你就是蛇哥？”
两名死士站在门口，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天气。
坐在角落里的男人满脸横肉，头上缠着渗血的纱布，鼻孔朝天，眼神阴鸷。
“正是。
两位找我有事？”
蛇哥冷笑一声，刚想摆摆架子。
话音未落。
砰！砰！
两声闷响几乎同时炸开。
精准地贯穿了他的头颅。
他甚至来不及抬手，身体便软软倒下，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这两名死士收枪入套，动作行云流水。
眼前这个人，正是原着中抓捕港生的那个蛇头贩子。
除了林霄，没人知道港生那层见不得光的身份。
原着里，这蛇头抓到港生后，拿这秘密当筹码，硬是从何定邦手里 了三万块。
林霄刚把港生带回家不到两天，就吩咐手下盯上了这条线。
如今，这笔账总算要清了。
半小时后，屯门某咖啡馆。
何定邦刚放下电话，转头看向林霄：“署长来电，鱼村那边出了桩走私案，你和祥仁去现场看看，我留守总部。”
“收到，邦哥。”
十几分钟后，林霄跟警署关系户吕祥仁并肩站在警戒线内。
瞥见那具 ，林霄心里瞬间有了底。
“总算把这货揪出来了。”
林霄暗自盘算，“直接派个死士顶包认罪，案子马上就能销？”
既然涉及命案，那两个跑了的死士小弟迟早会露馅。
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出击。
自己介入调查，早点结案，既省事又能捞个大功。
正琢磨着，督察吕祥仁已经开始向周围穿制服的同事发问。
“死者什么来头？有什么线索？”
一名警员汇报道：“吕Sir，死者外号‘蛇哥’，这片区的走私中间人。”
“据邻居反映，凶手至少两人，看起来像黑帮火并。”
“弹头送检，追踪枪械来源。”
吕祥仁点点头，转头问林霄：“阿霄，你怎么看？”
林霄一愣，随即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我又不是神探元芳，哪能一眼看穿？不过嘛……”
他扫视了一圈四周，语气笃定：“现场没挣扎痕迹，下手干净利落，绝非普通混混所为，更像是职业 的手笔。”
这番分析听起来专业至极，吕祥仁深以为然。
……
回到警署，忙活一阵后，林霄主动揽下了追查走私网络的任务。
紧接着，他直接打车去了周文丽工作的酒吧。
名义上是查案，实际上是摸鱼兼撩妹。
毕竟真凶是他的人，晚上打个电话做个局，明天就能以“抓获两名重犯”
的成绩交差。
反正他的死士小弟多的是。
只要搞定周文丽，立马又白捡五十个忠心耿耿的打手。
在港岛，走私罪顶多无期。
让这两个小弟去赤柱监狱深造，正好提前踩点。
那里的囚犯个个身怀绝技，说不定日后能派上大用场。
推门进酒吧，腥臭味混着酒精气扑面而来。
角落里，那个叫蟑螂的瘪三正死皮赖脸地围着周文丽转，那副猥琐样让人作呕。
林霄眼神一冷，脚下生风，瞬间欺身而上。
他伸手精准扣住对方发顶，手腕猛地发力向后一带。
“嗷——！”
惨叫声刚出口，就被后续的动作硬生生堵回喉咙。
“我的话是耳旁风？”
林霄另一只手握拳，指节包裹着肉虎，毫不留情地轰向对方腹部。
这一击看似随意，实则暗藏玄机。
他的敏捷属性远超常人，虽然爆发力未增，但那股子速度优势足以让普通反应慢半拍。
砰！
闷响声中，蟑螂像只煮熟的虾米，整个人弓成了虾饺状。
胃酸翻涌，他捂着肚子蹲在地上，脸色涨成猪肝色，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他抬起头，满脸便秘神情地盯着林霄，眼里满是怨毒。
“我要投诉你！警察打人啦！”
声音嘶哑，带着几分虚张声势。
“投诉我？”
林霄非但没慌，反而整理了一下袖口，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
“行啊，上车，我送你过去。”
这态度，比拳头还硬。
张郎咬牙切齿，目光如刀般剜着林霄。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警司分明是冲着自己来的。
仗着身份压人，吃相太难看。
但他敢怒不敢言。
卧底身份是悬在头顶的剑，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再加上他本质上就是个混日子的混混，怕事惯了，哪敢当街对警察动手？
“你在威胁我？”
林霄收敛笑意，恢复了一贯的斯文败类模样，温和得让人发毛。
“咱们走着瞧。”
张郎憋出一句狠话，拖着残躯狼狈逃窜，连头都不敢回。
碍眼的苍蝇飞走了，林霄转头看向吧台。
周文丽正低头擦拭酒杯，听到动静抬眼一看。
那张俊朗的脸庞映入眼帘，心跳莫名漏了半拍。
这是第二次了。
上次也是这个男人替她解围。
她对那个矮骡子早就烦透了，与其说是讨厌，不如说是生理性厌恶。
再看眼前这位林sir，气质出众，身手不凡。
除了极少数眼光差的，正常女人都会选后者。
片刻后。
林霄晃着手里的啤酒杯，随口问道：“那人经常纠缠你？”
“就这几天。”
周文丽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无奈。
“他是混混，今天吃了亏，不敢动我，但肯定会拿你出气。”
林霄放下酒杯，语气不容置疑。
“你下班晚，不安全。”
“接下来几天，我送你回家。”
周文丽愣了一下，脸颊微红：“会不会太麻烦……”
“不麻烦。”
林霄打断她的犹豫，理由冠冕堂皇。
“今晚没事，而且这事因我而起，若你出事，我良心难安。”
这话听着虚伪，却极其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