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
窗外烟花炸得满天亮，客厅里春晚的声音熟悉依旧。
郑天泽陪父母在厨房包饺子，母亲擀皮，父亲调馅，他笨手笨脚的包着，捏出来的饺子奇形怪状，母亲看一眼就笑。
和往年一样，饺子也里放了几个一块的钢镚，倒不是为了“咬到福气”的彩头，就是习惯使然，应应习俗。
就像春晚一样，虽然大家都不怎么爱看，但每年这个时候，还是会打开电视，把春晚当作背景音用。
饺子下锅，翻上来，热气腾腾，母亲拿着漏勺，捞出来，然后再下一锅。
家里就三口人，两锅饺子正好。
旁边桌上还剩一些包好的饺子，这些是留着半夜接财神用的，应另一门习俗。
煮好的饺子端上桌，一家人坐在电视前，一边吃饺子，一边看着春晚有说有笑。
或许，这就是过年的意义。
但郑天泽心里清楚，想要把这个意义维持的长久，就必须得在县城内站稳脚跟。
只是。
县城自古以来就是池浅王八多，有些在大城市很容易办的事，到了这里，就可能成了大难题。
当然。
要是关系足够广，那些在大城市里明令禁止的事，又可能很容易在县城里推行。
而关系恰恰是他这个农二代所欠缺的。
虽说系统利用得当，可以为他提供源源不断的金钱和技能，这也是他的底气所在。
可如何把金钱和技能转化为产业，却是需要县城关系作为依靠的，不然，一切都是镜花水月，上面找点由头就能整死你。
最简单的，天天查消防，月月查税务，没有企业能挺得住。
至于说向上送钱，现在那些人一个个谨慎的很，不是知根知底的，谁会收陌生人的钱？
一家人吃完饺子。
春晚来到后半程。
父母年纪大了，熬不了夜，早早的进了房间休息。
郑天泽把电视声音调小，拿上手机，一个人跑去厨房接财神。
十二点刚过。
手机马上接连震动起来，微信短信一下子跳出几十条新年好的消息。
其中大部分是群发的，这些只当作没看见，连个新年好都不愿意亲自打，妥妥的“商业”关系，没必要回。
其他亲自发的，郑天泽都回了消息。
他最先回的是苏悦。
这个小女孩给他发消息的时间距离零点才差0.001秒，明显是打完字，盯着时间发的。
紧接着是沈冰，距离零点也很近，不到十秒钟。
后面还有一些他的同事朋友，他都用一一回了新年好。
把这些都回完，他终于把饺子下进锅里，准备等熟了就迎财神。
但饺子翻起的瞬间，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他拿起手一看，原来是陶红的拜年消息来了。
和苏悦、沈冰的几个字外加一个表情不同，陶红发了一大段，消息占了小半个屏幕，没有表情全是文字，也怪不得她这么晚才发过来。
此时。
窗外的烟花还未散尽，看着她字里行间流露出的感恩和祝福，郑天泽嘴角忍不住微微翘起。
他想了想，点开“县城搭子群”，给三个女孩每人发了个188的红包，她们关系这么好，总不好厚此薄彼吧。
“哇，谢谢郑哥，郑哥新年发大财。”苏悦几乎是秒收，顺带还发了好几条感谢的话和可爱的小表情。
“谢谢郑哥！郑哥真大气。”沈冰也马上接收回应。
这回陶红也没有晚上太久，只是和私发时不一样，群里她有点高冷，只回了一个“收到，谢谢。”，估计是为了在小姐妹们面前维持大姐形象吧。
郑天泽笑了笑，放下手机，然后从橱柜里翻出了一个干净的饭盒，把饺子捞出来，全放了进去。
其实直到今天，他都在犹豫，是否要叫陶红一起来过年，但最后，他还是放弃了。
毕竟两人满打满算认识还不到一个月，就算有些金钱关系，把一个女孩子叫到家里来过年，也实在是不太像话。
但刚才读了陶红发的微信，又想到她这时可能一个人窝在沙发上，怀里搂个抱枕，孤零零的拿着手机发消息…
郑天泽心里不由的软了一下，至少得让她吃上一顿热乎的饺子吧。
想到这，他立刻穿上外套，拿上车钥匙，拎着还冒热气的饭盒，快步出了门。
虽说陶红就住在八百米外的小区，但东北天冷，走一路，别说是十几分钟，就是五分钟，饭盒的饺子也凉了。
还是开车过去，五分钟到门口，饺子还是温热的。
车开到陶红家楼下，郑天泽拎着饭盒上了楼。
咚咚咚…轻轻敲了几下房门。
很快，房门打开，陶红一脸惊喜的走了出来，“郑哥，你怎么来了？”
“我来给你送饺子。”郑天泽拎起饭盒，递了过去，但没打算进门。
大晚上的，孤男寡女，传出去说不清楚。
更何况。
现在的陶红只穿了一条浅色的吊带睡衣，就细细的带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
领口开的倒是不低，但她里面明显没穿，那里又太大，客厅的灯光照射过来，里外都一览无余。
郑天泽不敢多看，见她接过饭盒，就要转身离开。
“郑哥，你先进来坐会儿呗，等下我把饭盒还给你。”陶红连忙向前两步，伸手拦住了他。
郑天泽想了下，一两分钟，他还忍得住，便点点头，跟着走了进去。
陶红走在前面，睡衣裙摆刚刚过膝，料子软软的，贴着身子，又有点晃。
郑天泽跟着晃了晃脑袋，心有点乱，就没跟着她进厨房，而是别过身，静静的站在客厅等着。
过了一会儿，厨房传来流水的声音。
又过了大概两三分钟，流水停止，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
郑天泽想着可能是饭盒洗干净了，便打算转过身子。
谁知，他刚把脚抬起来，身后就被重重一压，随即两团柔软的东西紧紧贴了上来，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温度烫得他整个人顿时一僵。
紧接着，又有少女的幽香、急促的喘息声一刻不停的传到身前。
前后夹击，动弹不得，也不敢动。
郑天泽完全没有料到这一幕，不禁吓了一跳，“你，你，这是做什么？”
陶红却双手牢牢的锁住他的腰间，像是害怕一松手他就会逃跑，“郑哥，我长这么大，你是对我最好的人。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我也不奢求做你的女朋友，我只想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最爱的人…”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颤音，说到最后都听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