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门被轻轻推开。
冷风灌进来，吹动了苏雪身上那件脏兮兮的白裙子。
白天在泥水里滚过的痕迹还在裙摆上，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苏雪站在门口，双臂紧紧抱在胸前，浑身发抖。
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害怕。
院子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
牛大力大马金刀地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生锈的打火机。
他抬起眼皮，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苏雪的身体。
“关门。过来。”
牛大力声音低沉，不带一丝感情。
苏雪咬着下唇，反手关上木门。
她迈着僵硬的步子，一步一步走到牛大力面前。
白天的霸道真气，让她那个冰封了二十二年的胞宫尝到了致命的甜头。
到了晚上，那种蚀骨的寒冷伴随着极度的空虚，像千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咬。
她根本忍不住，只能按照这个男人的命令，像个奴隶一样爬过来。
“大力哥……”苏雪声音发颤，不敢直视牛大力的眼睛。
牛大力没有接话。
他站起身，走到苏雪面前。
巨大的身高差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他突然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一把捏住苏雪白皙的脖颈，强迫她抬起头。
“我白天说什么来着？怎么穿衣服，还记得吗？”
牛大力的目光顺着苏雪的脖子一路往下。
苏雪的脸瞬间涨得血红。
她闭上眼睛，屈辱地点了点头。
“我……我里面没穿……”苏雪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牛大力冷笑一声：“我不信。”
他松开苏雪的脖子，手指直接挑开了白裙子领口最上面的那颗扣子。
苏雪吓得猛地一缩，本能地想去捂住。
“啪！”
牛大力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抽在苏雪的手背上。
苏雪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手缩了回去。
领口散开。
没有肩带。
夜风一吹，苏雪冻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身体微微战栗。
她那原本清纯无比的脸庞，此刻充满了极度的羞耻。
她是读过大学的女人，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冷美人，现在却在一个村野男人面前，任人检查。
牛大力满意地收回手。
他指了指院子角落里那一片刚才林可心和钱胖子打滚留下的血水和烂泥。
“去。拿抹布和刷子，把那一块洗干净。跪着洗。洗不干净，今天就别想要真气。”
牛大力走回太师椅坐下，点了一根烟。
苏雪睁大眼睛，看着那片散发着腥臭味的泥地。
她可是李大财的老婆，虽然是被逼的，但平时在家里十指不沾阳春水。
现在居然让她跪在泥地里刷地！
而且，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只要一弯腰，一动作，就全都走光了。
“看什么看？不去就滚。”
牛大力吐出一口烟圈。
小腹深处的寒痛猛地钻了出来。
苏雪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再也不敢犹豫。
她走到水井边，拿起刷子和破抹布。
她双膝跪在冰冷粗糙的泥地上。
脏兮兮的白裙子被泥水彻底浸透，紧紧贴在大腿和臀部上。
苏雪咬着牙，拿着刷子开始用力刷洗地上的血迹。
她的身体随着动作前后起伏。
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牛大力坐在后面，冷眼看着。
那副画面充满了一种野蛮的征服感。
足足洗了半个小时。
苏雪的手指都冻红了，膝盖也被石子磨破了皮。
她浑身都是泥水，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大力哥……洗完了……”苏雪喘着气，转过头。
“过来。”
苏雪扔下刷子，跪着爬到牛大力脚边。
她仰起头，眼里满是哀求。
牛大力一把掐住她的下巴，
“轰！”
没有任何预兆。
“啊！”
苏雪直接瘫软在牛大力腿上，双手死死抱住他的大腿。
就在这时。
院子寂静的夜空里，突然响起了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
苏雪浑身一震。
那铃声是从她扔在一边的包里传出来的。
是李大财给她设的专属铃声。
她猛地睁开眼，眼里闪过极度的恐慌。
李大财虽然腿断了，但他手下人多，是个心狠手辣的混蛋。
半夜发现她不在，肯定是查岗来了！
“别……大力哥……放开我……我老公……”苏雪慌乱地想推开牛大力的手。
牛大力眼神一冷，
“啊——”苏雪腿一软，
牛大力一脚把苏雪的包踢过来，脚尖一挑，手机飞到他手里。
屏幕上亮着三个字：李大财。
牛大力冷笑一声，按下接听键，直接开了免提。
“苏雪！你个臭婊子！大半夜你死哪去了！老子腿断了你在医院不伺候，你跑哪去了！”
李大财暴怒的声音从手机里炸响。
苏雪吓得冷汗都出来了，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牛大力看着苏雪强忍的样子，眼神变得极其玩味。
“呜……”苏雪没忍住，
“你在干什么？你旁边怎么有声音？你喘什么气！”
李大财极其敏感，立马警觉起来。
牛大力居高临下地看着苏雪，用口型对她说：“说话。告诉他，你在干嘛。”
苏雪拼命摇头，眼泪夺眶而出。
她做不到。
要是让李大财知道她在牛大力这里，李大财一定会杀了她。
“说。”
牛大力声音低沉极具穿透力，但这声音没让电话那头听到，只有苏雪听得见。
苏雪彻底崩溃了：
“大财……我……我在外面……跑步……”
“大半夜你跑什么步？你声音怎么不对劲！你是不是在外面找野男人了！”
李大财疯狂咆哮。
“没有……大财……我就是……跑得太累了……呼……”苏雪死死抓着牛大力的手腕。
“马上给我滚回来！不然老子打断你的腿！”
牛大力看着苏雪那副夹在屈辱和极度快感中挣扎的绝美模样，心里的暴虐感达到了顶峰。
“啪！”
就像从云端重重砸在地上。
苏雪猛地瞪大眼睛。
强烈的空虚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刚才有多爽，现在就有多冷、多难受。
她疯了。
她管不了电话里的李大财了。
她直接扑上去，抱住牛大力的腰，对着电话大喊：“我不回去！我不回去！大力哥……求你……再给我一点……给我……”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过了足足三秒。
“牛大力？！你在牛大力那里！苏雪你个贱货！你敢给他搞！老子要弄死你们！”
李大财在电话里歇斯底里地狂吼。
牛大力直接按了挂断键，随手把手机扔进旁边的水桶里。
院子里只剩下苏雪粗重的喘息声。
她像一条缺水的鱼，死死缠在牛大力身上。
“大力哥……我错了……我都按照你说的做了……给我真气……”苏雪仰起头，白净的脸庞满是泪水和泥污，眼神彻底迷离。
牛大力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扯开。
“想要？”
牛大力冷酷地看着她。
苏雪拼命点头。
牛大力指着后门。
“滚回去。明天早上九点，让你那个废物老公李大财，推着轮椅，亲自把你送到我卫生所的门口。”
牛大力声音冰冷。
苏雪愣住了。
让李大财亲自送她来？
李大财知道了一切，回去肯定会打死她的！
“他会杀了我的……”苏雪绝望地哭喊。
牛大力站起身，转头走向正屋，连头都没回。
“那是你的事。他送你来，我给你治。他不送，你就等着寒毒发作，烂死在家里。”
“砰。”
正屋的门重重关上。
苏雪瘫在泥水里，冷风吹透了她单薄脏乱的白裙。
她死死抱着自己发冷的小腹，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那种让人发疯的快感，还有明天即将面对的狂风暴雨。
她咬着牙，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