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敲门声在死寂的桃花村显得格外刺耳。
“进来。门没锁。”门内传来牛大力低沉沙哑的声音。
李秋水咽了口唾沫,伸手推开虚掩的木门。院子里一片漆黑,只有正对面的诊室亮着一盏昏黄的灯泡。
她踩着高跟鞋,像做贼一样快速穿过院子,一头钻进诊室,回手死死把门关上,还上了插销。
牛大力大马金刀地坐在木桌旁,手里把玩着两根银针。他眼皮都没抬,直接伸出左手:“东西呢?”
李秋水赶紧把紧紧攥在手里的牛皮纸袋递过去。
牛大力接过来,抽出里面的几张纸扫了一眼。白底黑字,东郊十亩地的产权转让书,下面还盖着赵大虎的手印。
“算你识相。”牛大力把合同拍在桌子上,站起身,一双黑沉沉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李秋水。
李秋水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真丝风衣,腰带勒得很紧,把胸前的饱满挤出两道惹眼的弧度。她低着头,不敢看牛大力,双手死死攥着衣角,呼吸急促。
“俺让你不穿衣服来。你聋了?”牛大力语气一沉,透着不悦。
“俺……俺没穿……”李秋水声音抖得像蚊子哼,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证明给俺看。把衣服脱了。”牛大力靠在桌沿上,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李秋水浑身一颤。从小养尊处优的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可肚子里的寒气像针一样扎着她,提醒她如果不照做,明天就会变成瘫子。
她咬破了下唇,手指哆嗦着摸到腰带上。
轻轻一扯。
腰带散开。李秋水闭上眼睛,双手把风衣的领口往两边一拉。
黑色的真丝滑落在地上。
刺眼的灯光下,李秋水那一具白得晃眼的身子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没有胸罩,也没有内裤。极品的狐媚身材,加上那张因为羞耻而布满红晕的脸,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
“自己爬上去。躺平,把腿分开。”牛大力指了指旁边那张硬邦邦的木制诊疗桌。
李秋水乖乖照做。木板很凉,她一躺上去,浑身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死死闭着眼睛,双手抓着桌沿,双腿按照牛大力的命令,屈辱地微微分开。
牛大力走到桌前,运转《纯阳诀》。
他的右手瞬间变得通红,散发出一股逼人的热浪。
“你体内的纯阴之气郁结在气海,顺着冲脉已经堵死了漏谷穴。不把这条经络疏通,你这辈子都别想生孩子,甚至连路都走不了。”
牛大力没有丝毫废话,滚烫的大手直接按在了李秋水小腹的关元穴上。
“呃啊!”
李秋水猛地挺起腰,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娇喘。那股霸道的纯阳真气像烧红的铁钳,直接刺入她冰冷刺痛的小腹。
痛!
钻心的痛楚顺着经络蔓延,但痛过之后,却是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和舒爽。这种感觉比赵大虎那三分钟的折腾要强烈一万倍。
“别乱动。”牛大力眼神冰冷,手掌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推,一直推到大腿根部的漏谷穴。
手指用力一按,一揉。
“啊……大力……轻点……”李秋水彻底绷不住了。
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流进发丝里。纯阴的寒毒被极阳的真气不断化解,化作一丝丝精纯的能量反哺进牛大力的手心。
牛大力只觉得气海一阵翻腾,浑身燥热。这极品媚体果然不一般,单单是排毒产生的阴气,就让他的真气壮大了一分。
十分钟后。
牛大力的手掌依旧按在她的大腿根部,不断输入真气。
李秋水的大脑已经完全空白了。体内积累的阴寒之气被驱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忍受的空虚和燥热。
“大力兄弟……”李秋水睁开眼,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满是春情。她猛地坐起身,一把抱住牛大力的脖子,丰满的胸脯死死贴在牛大力结实的胸肌上。
“俺受不了了……你给俺治彻底吧……你要了俺……俺以后给你当牛做马……”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甚至主动去解牛大力的裤腰带。
“啪!”
牛大力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她雪白的屁股上,清脆的响声在诊室里回荡。
李秋水被打得一声娇呼,瘫倒在木桌上。
“发什么骚。”牛大力捏住她的下巴,居高临下地冷笑,“你体内的寒毒只拔了五成。现在破身,阳火倒灌,你今晚就得出殡。”
这句冰冷的警告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李秋水大半的欲火。
“把衣服穿上。滚回去。”牛大力抽回手,转身走到水盆边洗手。
李秋水躺在桌子上大口喘气,小腹前所未有的轻松,但心里的空虚却像是个无底洞。她知道,自己这辈子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了。赵大虎?那个废物连给牛大力提鞋都不配。
她捡起地上的风衣,胡乱裹在身上,系好腰带。
“大力兄弟……俺三天后再来找你……”李秋水咬着嘴唇,眼神拉丝地看了牛大力一眼,这才恋恋不舍地拉开门栓,隐入夜色中。
凌晨一点。
李秋水推着自行车,悄无声息地摸回了自家的小院。
她轻手轻脚地推开主卧的门,准备偷偷钻回被窝。
刚一进屋,一股浓烈的烟味扑鼻而来。
李秋水浑身一僵。
啪的一声,床头的台灯被按亮。
赵大虎没穿衣服,满眼通红地坐在床沿上。他的脚边,是那个被彻底翻开、空空如也的床底暗格。
“大半夜的,连内衣都不穿,去哪浪了?合同呢?”赵大虎死死盯着李秋水风衣下露出的光洁小腿,声音像从地狱里挤出来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