删掉了?
这下好了,世界末日了。
Z一上车就看到boss对着手机笑得十分可怕。
“咋了?手机欠费了?”
S给嘴上了个拉链,有点不太妙,上一次boss这么笑,死了好多人。
V默默下了车,“我打了车,你们先上路吧。”
“季橙,好样的。”贺停云的手机页面突然裂成蜘蛛网,然后黑屏,“查一下她现在在哪?”
S抿着唇,一只脚已经下了车,Z直接把人拽了回来,调出季橙的踪迹,看了一眼,抖着手往前一送。
“呵.....”贺停云促狭地笑了一声,然后手里的手机‘咔’的一下再次黑屏。
Z很想说,那是他的手机,定制款好贵的,呜呜呜....
S踮起脚尖想去后备箱里待着,Z直接给他系好了安全带,“bbbbboss,咱们现在是先去找季小姐,还是先解决江城的事?”
若是以前,当然是后者。
有什么比公司更重要,但现在Z觉得什么都不如季小姐重要,毕竟能让boss洗衣做饭的人,世上怕是只有她一个。
S无声骂了他一顿:臭傻逼吗?想死拉着我干嘛。
Z:刚才早知道拿你手机给boss了,可恶,都欺负我。
“把参与的江城豪门都请到孤岛上做客。”
贺停云刚才从苏永强嘴里得到了一些信息,不过就是一些他早就知道的废料。
既然幕后黑手藏得这么深,那就都去死吧。
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
“是。”
“是。”
Z和S对视一眼,都不敢问boss去哪?
用屁股想也知道要去追老婆。
等贺停云一脚油门去了机场,Z和S才大口喘气活了过来。
“ber,季小姐到底去哪了?boss气成这样?不是说去旅游吗?”S感觉刚才心脏都蹦出来了。
Z跳到驾驶位,打火发车,“这会到了地球的另一边。”
“啊!?”S脖子都伸出二里地,“她不是说去马尔代夫吗?”
“骗人的,她都转了好几趟飞机,我也看不明白到底要去哪?”Z还是非常人性化的把苏晚棠送到了医院。
随后路边把逃过一劫的V接上。
三个肠粉拿出了绑架名单。
“一人一个绑比较快,分开行动。”
“好。”
*
要不是有私人飞机,贺停云都没那么快到乌斯怀亚。
这个偏僻到连5G信号都没有的国家。
再往下就是南极。
季橙为了躲他还真是下了不少功夫。
他看了她的行踪轨迹。
飞6个小时到了伊斯坦布尔,又跨越大西洋飞到了圣保罗。
在南美入境后,消失了3小时,闪现到了阿根廷。
要不是在她身上装了定制版的定位器,老婆早就丢了。
男人下了飞机,马尔维纳斯的国际机场小巧简陋,放眼望去,整片天地被安第斯山脉支脉环抱,锯齿状的雪峰终年不化。
清冽又荒凉。
逃到这里,就以为他找不到了吗?
贺停云坐上车,看着窗外一栋栋鲜亮原木小屋,错落铺陈开来。
明黄、砖红、浅蓝的墙面,格外醒目。
路过的港口停泊着准备奔赴南极的探险邮轮,海浪反复拍打着黑色礁石。
远离了市中心的浮华和喧闹,路边的人都不自觉放慢了脚步。
车子停在一个缓坡之上,是一栋三层原木结构的独栋别墅,外墙刷着柔和的浅木色。
下车前,贺停云把身上披着的长款大衣丢给司机,在地上搓了点灰,抹在衬衣上,才敲门。
季橙已经买了明天去南极看看色冰山的票,一想到明天能看到千万年挤压形成的幽蓝冰体,就兴奋地躺在暖炉前翻滚。
“这个月份还能看到极昼霞光,粉橘色的天,想想就浪漫得没边。”女人又翻滚了好几圈。
直到,门铃突然响了。
她一骨碌起身,“难道是房东太太?刚才不说和她说了租一个月吗?不合租,难道钱不够?”
季橙打开门的瞬间,一股冷风灌进来,她立马就关上了门。
“完了完了,刚才好像看到外头有个死人脸。”
她没来及反锁门,木质大门被一点点推开,贺停云一身风霜,嘴唇冻得发紫,“老婆,我找了你好久,你就这么把我关在外头?”
“我不是你老婆,你你你你看错了。”
季橙用围巾把下巴遮住,试图让他转身离开,男人那双眼睛里满是落寞,再配上下巴的胡茬,那股沧桑感都溢出来了。
“为什么要走?”
贺停云把人逼到墙角,冻僵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为什么把我删掉?”
季橙狠狠吞咽了一下口水,缓慢下蹲想从他咯吱窝钻出去,却没想到他这般深情地跟着一起下蹲。
ber,你是霸总,你怎么能做这么鬼畜的动作?
down!
季橙成功被锁在角落,笑着哈出白气,“嗐,你咋来的?你不是负债几十亿坐不了飞机吗?”
高铁不是也坐不了吗?
不能是坐车来的吧?
还是,这又是这个世界的bUG?
“私人飞机。”贺停云显然不喜欢她岔开话题,眉心微微蹙起,黑眸里的冷戾一点点加深,额头抵在她的眉心,“老婆,你是想离开我对吗?”
季橙尬笑了两声,“咋可能,老公,先别跪着了,你先起来,啊——”
她试图把人拉起来,然后被杀神一个锁喉,紧紧搂在怀里,这双臂的钳制力道,不亚于一头德兰士瓦狮子。
心肝脾肺肾都差点从嘴里吐出来。
不等她开口求饶,脖子上一阵刺痛,“疼疼疼——”
贺停云咬到舌尖尝到一丝甜腥才松口,手指摩挲着女人的后腰,“我生气了,老婆。”
“房东太太说,这里没有冰箱。”
季橙觉得现在最好是杀了她,不然腰真的要断了。
“我要惩罚你,狠狠地,让你长记性。”贺停云说话一字一顿,重重地砸在女人心上。
就在她心都要跳出来,想不到是什么惩罚时。
铺天盖地的吻落下。
窒息到像有人吸走了她肺部的氧气,大脑一瞬间的空白,让她连基本反应都做不出来。
随后身子悬空,她一会靠在壁炉旁,一会跪在沙发前,一会又跌进蓄满水的浴池。
“老.....老公,手疼,能不能把皮带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