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告诉你我是怎么知道的,但是这件事我还是希望你跟皇上说一声,如果我们提前做好准备,这样一来雪灾来的时候百姓有了准备就不会有事。”
“如果雪灾没来自然是最好的。”
楚凌渊手轻轻的敲着桌面,思考着苏星冉说的这件事。
“好,我明日去跟皇上说。”
“你不怀疑我说的话有假?”苏星冉抓着楚凌渊的手询问。
楚凌渊拉着苏星冉在椅子上坐下。
牵着她的手,看着苏星冉的眼睛认真的说道:“冉冉,自我认识你开始你做的每一件事都不是在胡言乱语,你做的事都是有根据的。”
“你说会有雪灾,就会有。”
“即便没有,也可以让百姓准备。”
楚凌渊相信苏星冉。
而且这些年盛国风调雨顺,确实不太正常。
“冉冉,此事我会告知皇上,让钦天监好好的看看。”
“好。”
楚凌渊没在苏家多待,跟苏星冉说了此事就离开。
看着楚凌渊离开,苏星冉眉头微微皱着,希望皇上会相信她说的话,提前让百姓做好准备。
楚凌渊第二天提前入宫见了秦翰。
看到楚凌渊罕见的提前过来,秦翰有些诧异:“怎么突然过来了。”
“皇上,昨日冉冉说今年恐怕有大雪,要让百姓做好准备。”楚凌渊将昨日跟苏星冉说的事都说了出来。
此话一出,秦翰有些诧异:“她是如何知晓的?”
“臣不知道,但臣相信她说的话。”
“朕不是不信,即便你今日不来说此事,朕也会在朝堂上说。”秦翰的表情变的凝重起来。
楚凌渊心中想到一个人:“皇上,你的意思是钦天监的国师大人?”
秦翰无奈的点头:“你说的不错,昨日国师大人过来找朕,说今年可能会有特大雪灾,让朕做好准备。”
楚凌渊表情也跟你这凝重起来,竟然是这样吗?
“皇上,此事我们该怎么办?”
“将这个消息传递出去,让百姓做好准备。”
“该检修房子的检修房子,该屯粮食的屯粮食。”
秦翰眉头紧皱,他有些担心米铺会趁机哄抬粮价。
到时候百姓该怎么办?
见秦翰似乎在担心什么,楚凌渊问道:“皇上你可是在担心粮价的事。”
秦翰无奈的点头:“你说的不错,那么大的地方即便朕下了命令,也会有人发国难财。”
“这些人朕不是每个人都能抓到的。”
楚凌渊想了想对秦翰说道:“皇上,要不让冉冉跟大哥入宫一趟,问问他们的意见?”
楚凌渊的话让秦翰心中有了打算。
“凌渊,今日下朝后,你去把苏家父子三人带来宫中,此事朕要好好跟他们商量一下。”
“是,皇上。”
朝堂上,秦翰将国师测算出来的天灾告知所有人。
“今日开始把此事送往全国各地,并告诉所有人,谁敢在这个时候哄抬粮价,抓到一个算一个,全部处死。”
“除此之外,告诉百姓把房子都检修一下。”
三四个月的时间足以让百姓把自己的房子都给修整好。
“是。”
下朝后,楚凌渊匆匆去了苏家。
苏星冉还没开口,楚凌渊表情凝重的把他跟皇上说的事都告诉了苏星冉。
在得知国师大人也算出来的时候,苏星冉终于放心了。
“冉冉,因为粮价的事,皇上想让你跟大哥还有岳父入宫一趟,他想跟你们谈谈此事。”楚凌渊把皇上找他们的事也都说了出来。
“走,我带你去找我爹跟哥哥。”
苏星冉拉着楚凌渊去找苏家主苏震。
书房中苏震父子得知皇上担忧的事后,若有所思。
这件事其实非常好解决。
“走,我们现在入宫。”
楚凌渊带着苏震父子三人入宫在御书房见到了皇上。
“草民参见皇上。”
“平身。”
“苏震,此次朕见你的原因你可知道。”
苏震站出来恭敬的行礼:“启禀皇上,此事凌渊已经跟草民说过了,这件事很简单。”
“苏家在全国都有粮仓也有米铺,只要苏家的粮食价格不涨,这粮价就乱不了。”苏震严肃的说道。
“你可知这样会给你们带来多大的损失。”秦翰探究的看着苏震。
苏震还以为皇上要说什么。
无所谓的摆手说道:“皇上,苏家开米铺的目的不是为了赚钱,是为了天灾战乱的时候能够在第一时间把粮食准备好。”
“这些年都是如此。”
秦翰愣了一下,仔细想想这些年的天灾。
好像确实如苏震所说。
这些年只要有天灾,苏家是最先把粮食准备好送到百姓手里的。
那个时候别人都在抬价发财,只有苏家不但没有抬价还降价。
这才让米价没有涨起来,稳住了百姓的饭碗。
“既然如此,今年麻烦你们苏家了。”
“苏震,你们苏家为朕为整个国家做的事朕都记得,朕不会亏待你们家。”秦翰看着苏震许诺。
“谢皇上。”
不管皇上这话最后会不会实现,对苏家来说已经足够了。
解决了粮食价格的事,秦翰的心情很好。
对楚凌渊说道:“凌渊,你下聘那日让寿安公主陪你一起去为你保媒,此事朕会告诉寿安公主。。”
楚凌渊愣了一下,寿安公主是秦翰一母同胞的亲妹妹,二人的感情很好。
让寿安公主来帮忙,这是给了楚凌渊以及苏家莫大的荣耀。
楚凌渊跟苏家人对视一眼,跪地谢恩。
“谢皇上恩典。”
“都出去吧。”
苏震父子三人出去后,大大的松了口气。
苏辰霄看着楚凌渊问道:“凌渊,皇上如此吓人,你是如何跟皇上相处的那么好的?”
伴君如伴虎的话可不是随便说说而已。
要知道,天子一怒伏尸百万不是随便说说。
“皇上没你们想的那么吓人,再者,我自小受皇上庇佑才能长大,我自然不怕皇上。”楚凌渊小时候的事苏家人都知道。
只是没想到这中间还有如此渊源。
“岳父,你们知道的,我外祖是皇上的老师。”
“原来如此,既然这样我们回家,把事情安排下来。”